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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四十一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6785 2026-08-29 04:23

  第二天吃过早饭,汪少权、涂老根两人最先来赌场。[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看到门前放了许多炮纸,涂老根就开玩笑说:“胡老犟结老婆了,门前放了炮纸。”走近一看,没有贴喜对联。涂老根又说:“没有贴红对子,放炮是谁钱赢多了,高兴的买炮放。”他边说边推门往里看,血腥气灌鼻而至,薰得他不敢睁眼,吓得他破了胆,又是干哕不会说话,退了过来,指指手让汪少权看,少权还笑着说:“咋了,有鬼呀,吓的不会说话。”

  少权边说话边推门一看,大片尸体,他吓得站不住,爬着走了两丈远。试着先跪地,再用双手撑地才站起来说:“屋里……死了……好多人,人人……都出血……血……”他结巴得话也说不好,平时他的语句通顺。

  陆续又来了几个赌棍,听了涂老根的叙述说赌屋里杀死不少人,他们共同去看。有四、五个人,看了后,也是急忙往后退,互相踩脚。他们不觉得害怕,人多了就不怕死人。人是群胆,越多越胆大。赌徒单有良拿出手机报警,这群人如果不报警,怕脱不了干系。他们报完警,到一边去看笑话,反正人不是他们杀的。是否能破案,要看警察的本事,反正是谁杀人谁偿命,他们不过是赌博,罚款拘留,无所谓,所以每个人都不想离开,在此看热闹,好在茶余饭后与人吹牛皮,自己有资料。

  警察来了一大群,当然是固定证据。他们也认为杀人者胆大妄为,别人杀人静悄悄的,怕人们听到声音,而这些杀人凶手却放鞭炮,肯定是遮掩枪声或哀嚎声。刑警先对门锁照像、固定开、关门的指纹,全无,锁门戴手套。后开门验致命伤,全是枪杀。侦办人员也大为惊奇,二十多具尸体,站起来一群人,死倒躺一大片,横竖也有,尸体压尸体。法医走在地面上血粘脚,脚印老深。肯定杀人者也不止一个人。门口脚印杂乱,有死者临进屋的,有凶手出门的血鞋,走了好远。凶手是十人。

  警察首先问汪少权、涂老根及那些赌棍:“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他们当然不敢隐瞒,都是同一个目的——来赌博。这里就是赌场,我们常来玩。

  警察们就先定性是因赌博引起的群殴事件,或者在这里有输钱的打败了架,蓄意报复这些赌棍。

  警察把现场的赌徒一个一个的问,总是几个问题:你们常来赌钱,认识这些死者吗?你们在这赌钱见过这里打过架吗?认识打架的双方吗?

  他们都说没有见过这里打架,常来赌钱不一定天天来,不见得就碰见打架的人。他们都认识房东胡老犟,是他开的赌场。“他也死了。”汪少权指着一具尸体说。

  警察问汪少权:“你还认识谁?”

  “他们的脸都炸没有了,我不认识,死人的面相与人活着时不一样,我们来赌钱只认得脸面不知道姓名,只对胡老犟平时的衣着熟识。”

  警察看到摩托车、电瓶车少了几部,与人数不相符,连房东是二十二具尸体,二十一个人来时不可能有九个人打顺风车,现场只有十辆摩托、电瓶车,肯定是凶手骑走了几辆。

  尸体的衣服口袋和提兜及桌面上都没有钱,肯定凶手杀人后搜了钱。

  警察先问汪少权:“你有多少天没有来这赌场了?”

  他很平静地回答说:“半个多月没有来了。”

  “为什么这么久不来?”警察问。

  他望着警察说:“听人说这个赌场的人来了一个抽老千的,在抽老千时与人打了一大架,我们都不再来了。时间长了,还想来看,这个赌场的赌风改好了不。”

  警察审问的情况基本一致:那就是活着的赌徒没有见过打架的双方,参与打架的一方可能成为尸体。

  鲁旭和手下的打手们全高枕无忧。鲁旭对手下的武进等人说:“我们没有留一个活口,让那些警察去忙吧,我们把他们的摩托都扔到深水里,那地方很偏僻,没有监控。作案时的衣服鞋子全抛进水库里,并且洗净了身体,警犬闻不到气味,我们坐自己的车回来,真叫做神不知、鬼不觉。”

  武进等人都奉承鲁旭说:“鲁总不仅有商业头脑,还是战略家。”“鲁大老板要是领兵打仗,准能决胜千里。”“鲁总都比得上诸葛亮,我们所有作的案,警察都急得焦头烂额,还全无成绩,破不了案。”

  几条警犬顺着凶手逃跑的路,直追到大山沟的水库,没有气味。无奈地望着警察们,好像说我们尽力了,也没有完成任务。乞求不要对我们处罚,能力是有限度的。它们摇着头摆着尾,像讨好又像说好话。

  警察请捕捞队打捞凶手们丢弃在水库里的摩托车,或电瓶车。[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水底不平坦,打捞很艰难。大石头挂破了多条渔网。水库两岸有很多人看热闹,看警察的本事是否能破案。他们想看看杀人犯长什么样子。脸面凶恶不。经过几天几夜的打捞。电瓶车、摩托车及部分衣服捞了上来。泥巴人血粘在一起。洗净后警犬再闻无凶手的气味。衣服是鲁旭涉黑集团平时在别处捡的。不能直接指向他们杀人时的穿着。丢衣服的人当然不承认自己丢的。

  警方为了找到看见赌钱的打架者,决定在全县搜捕一批赌徒,看看有无目击者。这次行动共抓获二千多人,重点对本县城的赌徒加强细审,警察们轮换加班,审讯这些赌棍在农历九月十三日夜的活动情况。

  蓝相林也被收网进来。在审讯中交待了当夜参与了在姚家墺赌钱的情况,他也赢了钱,也打了对方,他是仝刚一伙的,警察一听他的交待,觉着破案指日可待。

  在警察让他描述被打者的长相、身材,请专家画像。几经修改,画出来的是鲁旭和阚忠英的画像。警察要求蓝相林仔细辩认,最后他准确而坚定地说:“就这两个人当晚输了钱还挨了我们的打,没错,就是他俩。”

  这次是涉枪杀死二十多人的大案,参加的警察很多,公安部刑侦局也派员参战。因为该县有多起杀人案、人口失踪案均未破获。此案又涉及鲁旭这个省人大代表,在这个县、市人脉关系特密。所以公安部决定把该案交由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侦办,骆庆祝不得过问本案。

  警察通过对照阚忠英的画像,秘密地将他抓获,即刻突审。他很快交待了以鲁旭为首的涉黑集团作的所有案件。杀死申团、绑架多名姑娘藏在公安局长骆庆祝的楼房地下室,因病不让就医而死亡等等各大案件。

  根据阚忠英的交待,侦察员扮成农民工进入工地。鲁旭正在训一些农民工,骂他们偷懒,又要扣他们的工资。听到一个农民工在申辩说:“我们往楼上背木板累的要死,歇一下就不能呀?”

  紧接着,全体工人都与鲁旭提辩论道理。

  就听鲁旭在高声骂道:“你们反了,简直反了。”说着,他拿出手机给武进打电话。化装的侦察员已近了他的身,就听着鲁旭安排说:“把那些女子捆紧,别让她们跑了。你们带着枪来工地,抓几个坏工人当典型,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这些干活的也活的不耐烦了。”

  侦察员立即把鲁旭通知打手带枪的消息告诉了指挥部。上级领导决定在武进等人离开被关女子,还未到工地这一区间把他们抓获。

  阚忠英当然交待关押女子的地点在骆庆祝的住所地下室及山洞。

  上级公安部门的领导要求骆庆祝带路,一起到自己的家指认关押女子的具体地点,这时骆局长恐惧、不情愿也没有办法。

  武进等人把被抢的女子捆好,用胶带把她们的嘴封好,达到既不能跑又不能喊出声的效果。锁好地下室的门。武进等打手从骆庆祝的大门出来,准备上车去工地。刚开门,就被等候多时的警察抓获,并在身上搜出手枪,把武进等人押走。随后,警察又用武进身上搜出钥匙开了地下室的门,解救被关押在地下室被抢来的女子七人。由于多日不见阳光,警察亮明身份后,给她们蒙上眼睛,并说:“我们抓捕了抢你们的一群案犯,现在解救你们出去,回到父母、兄弟姐妹身边,先送你们去医院,检查和医疗受伤的身体。”

  她们都要下跪,以谢警察,被劝止。

  抓住了武进等人,一致交待了他们共同的主谋是鲁旭。

  正在等候武进等打手来用武力制服农民工的鲁旭着急了,口中还在骂武进的动作太慢。他身边的刑警接到指令,当场把他抓获。他还在高喊:“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我。我是省人大代表,是本省的纳税大户,我有钱了,你们眼红,陷害我,我要告你们。”警察还在他身上摸到了枪,并拿了出来。鲁旭才不再叫喊。

  工人看见铐子戴在鲁旭的双手上,都欢呼雀跃,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必须要报。”工人们高兴得互相搂抱,你轻轻地给我一拳,我推你一掌,以示狂乐。

  人多的案子,只要人抓获了,审讯很好找到突破口。因为暴徒们也不是铁板一块。警察讲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类的话,阚忠英讲了鲁旭命令他们枪杀了赌徒后,骑着死者的摩托车离开现场,把那几辆车扔到王景石水库,他们用水库上的船把那些摩托车运到水库中间扔下去的。为防备警犬循着我们身上的血腥气追踪我们,他命令我们洗干净身体,消除气味。一切弄妥当后又上岸坐车,避开有监控的道路,回到骆庆祝的地下室。

  他还供出他们集团,作案杀害人的尸体及被关病死女子的尸体扔到废矿井的位置。公安局请专业打捞队,在废矿井里打捞出多个人头骨及其他部位的尸骨。还有甘泽龙的自行车。打捞现场人山人海地看热闹,从山顶到山下,沟壑里都站满了人,开饭店的、做小吃的,炊烟弥漫山谷。卖饮料的、卖香烟的都来到人至罕见的山沟,如同闹市,地上的草都踩烂。阚忠英带着镣铐来指认抛尸废井,还不止一口废井。观众恨他,想捡山上的石头砸死他,被民警阻止。雷鸣般的吆喝声:“打死他,砸死他。”响彻山野。

  鲁旭是横行惯了的人,入狱后,在监号里仍耍浑。由于他身负多条人命的大案,监狱方面一怕他自杀,二怕他逃跑,三是监督他说话,是否在聊天过程中,他吹大话说出他单独作的案件,包括他手下的暴徒都不知道的案件。

  基于上述原因,监狱方面把他关在有四个人同住的监号。

  他被警察押进号的那一刻,还像进他的总经理办公室那样,非但不怕,口中还说:“值,值了,值了,我一辈子也有钱过,玩的美女也比别人多,杀的人也多,打手也多,我一条命换了很多的命。”他说着,还摇着头,最后他还是叹息:“我风光过,过去了。”

  监号的其他几人看见进来的大高个子、相貌粗、凶、野的人,都感到胆怯,怕他。但是还是围拢在他身旁问他的身份、案情等。他都毫不掩饰,以扬他心狠手辣,让人惧怕他。他还对号内的犯人讲述他杀死县长岑仁俊及自己妻女的全过程。讲完后他说:“别人作案怕人知道,我怕人不知道。”

  晚上休息的时候到了,号内人以所谓的规矩。让他睡距离号内马桶最近的床铺,他不干,骂说:“想让我闻尿气,没门,老子睡宾馆习惯了,你们这些家伙让我闻这气味,我不干。”说着,他就要去挤那最先进号且距马桶最远的那位犯人麻成的床位。他当然不服,便与鲁旭对打起来,四个人打他一人,从未吃过亏的鲁旭便拿着马桶与其余几个人搏斗,把尿洒在他们身上。桶也摔个稀巴烂,全是摔在其他几个人头上、身上及其他部位,他四个人全受伤。乘别人受伤哭叫时,他捡马桶碎片尖锐的部分刺号内其他人的眼睛以图扎瞎。

  打斗声、哭叫声,被值警的武警听见,立即开门制止,并把他关到一个人的监号。被砸受伤的犯人头在流血,当然有医生上药医治。

  当审问他为什么要刺瞎别人眼睛时,他的回答让人感到特别疯狂和嚣张:“我总是枪毙,死则死耳,该杀人的要杀,该伤人的要伤,在号内杀人足显我的胆大。”

  被刺的犯人有两人眼珠出来,终瞎双眼。

  韩予芬得到鲁旭被捕的消息,也四处打听,晓得他的案情重大,是涉黑杀人太多,死罪难逃,提出了离婚,并得到法院的支持。

  蓝相林拘留放出后,他逢人便笑着说:“我爸死的真是时候,我在家守孝,没去赌博,否则我命休矣,我老子保佑我不死,以后我多给他烧纸。”他幸灾乐祸地说。

  在审讯过程中,鲁旭一点不害怕,他时而瞪大眼睛,与审讯人对目光,审讯问道:“你好残忍啊,杀人那么多。你怎么下得了手?”

  他毫不在乎地说:“杀一个也是死刑,杀的再多也是死刑。这是你们这些贪官给我的杀人机会。例如,如果我打法官那次,公安局长骆庆祝、法院院长孙侃侃、检察长刘大淼都得了我的好处,使我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特别骆庆祝,他不给我提供地下室窝藏打手,我的涉黑集团能有存身的地方吗?早被警察剿灭了。尽管我作案重大,次数多,都是在贪官的保护下才能办到。比如县长岑仁俊要是不贪美色,我也得不到万隆商厦的工程承包权,他到后期别与我争利益,我也不会处死他。说到底,还是这些当官的贪色贪财、枉法,既害了他们自己,也害了我,也害了那些被抢的姑娘,也害了我手下的打手。他们开始犯法作案,要是及时得到打击处理,也使他们早受教育,改邪归正,挽救他们的生命。”

  “这些贪官太坏了,我们一作案,只要向他送礼,他们全收,他们不尽力破案,使打手们在犯罪道路上越走越远,终没有回头路。我说骆庆祝他也应得逮捕法办、枪毙。我为拉下这些违法的贪官而高兴、自傲,并非残忍,我何惧之有。”他又仰脸喊到:“快活,快活!”说罢,他又说:“贪官的家人也负了惨痛代价,骆庆祝的儿子也死了,孙侃侃的女儿也死了,这是腐败官僚的应得结果,我一生用各种方法搞死了这么多人,我死不足惜,赚了,赚很多条人命,我因为赚命所以无惧。”

  “你是杀人魔王,贪官该法办,也不该你把他私自处死。岑仁俊怎么死的,你详细说一遍。”

  鲁旭为了表现他老谋深算,他把杀死岑仁俊的起因和过程全讲述一遍,把曹庆勇和廖成霞也牵连到案。

  鲁旭还交待受孙侃侃之托杀死院长母亲的事实。

  鲁旭做梦或者到死他都想不起来,在他挨打的当天晚上有一个叫蓝相林的人被漏掉,未被枪杀灭口,是他描述鲁旭相貌,让警方画了头像,又描述了阚忠英的头像。成为侦破这起枪杀人案的突破口,送他进监狱、去刑场。

  警察又请打捞队把岑仁俊的车打捞上来。但由于是从高崖上滚落深潭,车窗玻璃也烂完,里面进了食肉生物,肉没有,有些骨头,但不完全,可能是食肉生物从破车窗拖走。仁俊的家属得知他死的原因,也不同情他,特别是他的老婆也愤恨地说他:“死在石榴裙下,该死。”她还侥幸没有经济问题,保住了自己的家庭不受处罚,但有损名声。

  打捞队在阚忠英的指认下,又捞出孙侃侃母亲的骨骸。

  鲁旭被关进了单人间号,他带着镣,还用它砸监狱的门,以示不屈不挠,他还大声喊道:“老子死也赚了,从县长到百姓,老子杀的不少,法院院长的女儿我睡过,公安局长的老婆我睡过,这都是他们贪赃枉法的结果,我把他们拉下水,我是好样的。”

  确实他没有滴过一点眼泪,总是高叫。

  值班的武警兵走到他的监号前,严厉的训诫他:“叫什么叫,不论你在外面多疯狂,到这里,你就得老实,是虎你卧着,是龙你盘着,有什么话到法庭上说。”

  他说道:“我从没有后悔过。”

  在监狱放风的时候,他看见昔日的手下,还是点点头笑着说:“我是最后一个被捕的,我知道是你们把我供出来,我不恨你们,是我把你们带到不归路,我死不足惜,害了你们,我掉泪为你们,不为我自己。”

  管教人员把鲁旭叫到一边责问他:“鲁旭,你在与他人交头接耳说什么?”

  他回答:“报告政府,我在向我的同案犯道歉,是我把他们带到不归路,对不起他们,我死有余辜。”

  在法庭上,他对自己的犯案供认不讳,但是对于杀死岑仁俊,他认为岑仁俊罪有应得,孙侃侃、刘大淼、骆庆祝的落网,他也认为是他们自己太贪财,罪有应得。本人为民除害,他不认为是犯罪,对于老百姓的加害他忏悔,他认为普通百姓受害是自己的犯罪行为给他们的加害。

  最后,鲁旭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那些打手们被判无期徒刑,也有死刑的。

  经过多日的工作,对受害女子的尸骨,与自己家的父亲进行dna比对。父母亲把自己的女儿骨骸认领回家安葬。领骨骸的家属们有的哭着喊:“妮呀,你一个大活人,等娘见你的时候就变成了水泡过的骨头了。”有的喊:“姐呀,咱这一别就是阴阳两隔,你却成为骨头,而且不完全,小点骨头落到深矿井里永远上不来了。”他们的哭声悲哀伤心。甘泽虎的骨骸也由 家属领回。

  剩下一个头骨无人认领,办案人员猛想起骆局长的儿子骆同响失踪的事实,警方怀疑是鲁旭集团暗杀。随即将该颅骨与骆庆祝dna比对成功,确认该颅骨是骆同响的遗骸。审问鲁旭手下的打手均不承认杀死过同响的事实。最后调查他就读的大学老师及前女友闵小草,得知同响误撞亲眼见其母亲与人通奸的事实,以后被女友抛弃,并不到校上课,情绪低落。据此推断骆同响是自杀。

  第二年的冬月十五日,鲁旭等犯罪分子枪毙,正义的枪声结束了罪恶的几条生命。枪响前,他疯狂的叫喊:“我赚了多条人命,我赚了多条人命。”枪声一响,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在宣判大会上,除了鲁旭涉黑集团的打手外,与他们有保护关系的骆庆祝、孙侃侃、刘大淼等人,都判了刑罚。

  县城及周围的百姓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他们欢欣鼓舞,奔走相告:“我们生活没有威胁了,我们也敢晚上黑走路了。”

  所有罪犯的尸体被亲戚认领回去安葬。

  韩予芬嫁给鲁旭后日子过的并不幸福,为图报复他,临处决鲁旭时,她以前妻的身份要求收鲁旭的尸体,被执行机关批准,枪毙后,她又故意不收尸,把他的尸体抛于荒野被流浪狗吃了。

  人们也常听见狗为了争吃鲁旭的尸肉而疯狂的咬架。这是鲁旭当老板疯狂作案时没有想到他死亡尸体被狗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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