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四十章:西门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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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头戴金冠,穿着铠甲之人,话音的落下,一杆长枪已经呼啸的刺向了地面上的景博!
景博的双眼微咪。眼看着那长枪在自己的眼睛里一点一点的变大,眼看这极品仙器的长枪即将刺到自己的额头时,他的右手突然动了。
没有人看到景博的手是如何动作的,只是当中看清那长枪被景博的两根手夹住时,不由得再一次的震惊起来,甚至那三大家族都打起了退堂鼓!
燕氏的大公子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脸上布满了一层灰色,死气沉沉的灰色,就像死了亲爹一样的灰色!
就算是神人,自己也会有一拼之力呀,可是这人的神通竟然如此之大,大的让他这个中级鬼帝走不上一招?
“他……他绝不是幽暝界之人!”
燕家大公子想抽回长枪,但怎耐景博的力气惊人,他根本撼动不了自己这长枪的分毫!
景博手指轻弹,一道透着浑厚神元力的劲气呼啸的打进了长枪之中,那劲气顺着长枪一路向后冲击过去,只那么一瞬间,大公子的铠甲四裂,身上的血肉横飞,至于那长枪却是未损分毫!
景博轻轻一笑,冷声道:“燕家六公子杀了不该杀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你燕家将为六公子所做的一切负责,回家准备去吧,十天后,我将亲自登门!”
大袖一甩,景博的身体和那辉煌的豪华宫殿瞬间消失不见,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没有人看清景博是怎么走的,甚至那阵法都没有被出动分毫!
所有人都艰难的咽了咽唾沫,刚才那人肯定是神界的人了,而且听他那语气,十天后将会去灭了三大家族中的燕家。
“这……”
宋家家主,李家家主,朱家家主互相看了看之后,同时对着燕唯友帝君抱了抱拳,其中的宋家家主道:“燕兄,我等先行回去处理犬子后事,待明日我等必会亲临,与燕兄商量个对策出来,那自称景博的神人,想必也是偷偷下界的,如果想平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呀!”
燕唯友帝君的嘴角抽了抽,讪讪的回应了一声之后,架起受了重伤的大儿子就向回飞去。
燕家大宅门正殿,燕家一应大小,包括所有客卿供奉全部到位,而那六公子则面无血色的跪在正殿中央,嘴唇哆嗦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大公子虽然全身的血管迸裂,虽然受了极重的内伤,但他必竟是三大家族的燕家,奇丹妙药也是不计其数,狠狠的被燕唯友帝君灌了一通丹丸后,大公子又是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了,刚才所受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所以他此时也坐在正殿之上,目光阴冷的看着殿前跪着的六公子!
坐在主位的燕唯友帝君看到人员全部到齐后,满脸杀意的扫了众人一眼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燕家有难了!”
“父皇,我真的没有得罪什么高人啊,最多最多是欺负一下那些普通的贱民而已,最近几个月我都在做功课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管家。”
说话之人正是燕家六公子燕心湄,一个具有初级鬼帝实力的贵族子弟!
“你还敢胡说?那人口口声声说我燕家六公子得罪了他的,你大哥当时也在场,还有供奉们也在场,你还敢狡辩?”燕唯友帝君气得嘴唇发白,他一共生了十五个儿子,除了最前面的五个儿子外,其它的都是一群白吃,一群只会享乐的饭桶!
六公子燕心湄脸色苍白的看向了自已的大哥,并且带着哭腔道:“大哥,我真没有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吗,我胆子小,只会欺负那些贱民,哪里敢得罪什么大人物呀,最近几个月我都没有杀过一个人!”
大公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低着头看了自已的父亲一眼后,独自摇了摇头道:“老六,这次不像以往,那人的实力深不可恻,就连我手持极品仙器都无法在他手上走上一招,你可千万不要像以前一样,满口谎言啊!”
“大哥,我……..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啊!”
燕心湄终于哭了出来,眼泪一对一双的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燕唯友帝君看着自已这个不争气的六儿子,强忍着心里的一口闷气道:“燕副总管何在?”
随着燕唯友帝君话音的落下,坐在供奉群里的燕副总管,也就是那个没有鸡.鸡的娘娘腔马上站了起来,并且躬身应道:“帝君,老奴在!”
燕唯友帝君打量了一眼燕副总管道:“老六最近几个月可有做出违忌之事,你是否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
娘娘腔略一思索,然后尖声尖气的回答道:“帝君,六少爷他最近几个月都在刻苦炼功呢,只不过偶尔陪着六少奶奶出去走走罢了,他最近可是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呀!”
“嗯!”
燕唯友帝君在得到燕副总管的回答后,就面带狐疑的靠在了椅背上,眼睛里面多了一种淡淡的忧愁。
坐在燕唯友帝君身边的大公子一直在考虑,自已的那些弟弟都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别的先不说,就说这六弟燕心湄,他虽然胆子不大,但欺负平民却是家常便饭,所以当娘娘腔回答完之后,大公子突然又问道:“既然近期没有,那就接着往回翻,那么老六他最近几年内有没有杀过平民,或者坑害哪家的女子?”
“平民?”
燕副总管的眼睛一亮,马上再次躬身道:“六少爷倒是在一年多前杀了一人,而且那人还是……”
“还是谁?”
所有人都把耳朵竖了起来,就连那燕唯友帝君都紧紧的盯着燕副总管。
“那人还是咱燕家的分支旁系,他叫燕环山,是那燕唯一的后人!”
“燕唯一?”
燕唯友帝君听到燕唯一三个字时,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那燕唯一他怎会不知,那可是自己的堂弟呀!而且还是具有天脉的绝顶苗子,如果当年不是自己的父亲找理由将他废去了全身修为,并赶出了燕家大宅门,那现在这燕家家主就是那燕唯一无疑了。
“燕唯一的后人被老六杀害了?”
燕唯友眉头一皱,眉头已浮起一层虚汗,随后面向那燕副总管怒道:“这么大的事儿,你竞然不向我报告?”
这一声嚎,顿时吓得那娘娘腔全身一阵哆嗦。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本家呀,老六竞然连本家人都杀,你这个没天良的孽畜!”燕唯友帝君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一道劲气,直接打在了燕心湄的身上,而燕心湄在受了这一击后,狂吐了一口鲜血的飞出了殿外。
那娘娘腔此时也全身哆嗦着,当初杀燕环山的时候,他也在场,而且他也参与了,如果怪罪起来的话,自已的责任好像还更大一点,不过他想不通那下等贱民的燕环山怎么会有高手出来帮他?或者说那高手根本不是来帮燕环山的,而是因为别的事?
想到这里的时候,娘娘腔小心奕奕的擦了擦汗水道:“帝君,那燕环山并无任何修为,只是靠烧制水缸为生,而他那一双子女也是普普通通,老奴曾调查过他们家的底细,他们并不认得们么高人呀?”
“哼!”
燕唯友帝君传出了一声冷哼后,捏了捏拳头继续道:“那燕环山的一双儿女去了哪儿里?”
“好像是离开了帝都城,具体去了哪里,我还真不知道!”燕副总管忐忑的小声回答道。
燕唯友帝君再一次的陷入了思索之中,按理说,才短短一年,就算那燕环山的一双儿女我到了大的靠山,也不至于碰到这么个变态吧!话再说回来,就算碰到这个变态了,那这个变态凭什么帮燕环山那一双儿女来复仇呢,难道是为了美色?
“没道理,没道理,据我所知,修神之人对美色并无那么多的贪恋,一个神界的神人,是不可能为了美色而搅乱下界的秩序。那……难道那个神人与燕环山没有关系?”
一时间燕唯友帝君的脑袋乱糟糟的,想不出一点头绪!
正在众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后厅内走出了一个妇人。这妇人大约有四十左右的年纪,体态有些丰满,但神韵却是高贵大方,仪态万千。
她不声不响的走到大厅后,对着燕唯友帝君微微鞠躬道:“陛下,现在可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小九和十四刚刚去世,尸骨未寒,而且那神秘人还定了十天之约,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想办法保住心湄,保住燕家啊!”
燕唯友帝君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是如此啊,就算是找出什么原因又能怎样呢!难道杀了自己的儿子不成?
对,与其被动受敌,还不如主动的准备迎战,他燕家怕过谁,有那么多供奉高手,而且燕家祠堂的地下不也有那两个老变态么,只要两个老变态出手的话,就算是神人也要退避三分吧!
“对,我燕家为什么要怕呢!我为什么要怕呢!我怎么这么糊涂呢!”
燕唯友帝君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并且对着那风韵犹存的妇人一招手道:“夫人请上坐,我们从长计议此事……”
…….
朴素的粗布长衫,仆素的帆布道靴,景博手持一柄看似再普通不过的白色摺扇,艘间悬挂一壶美酒,闲庭信步的穿梭在那繁华热闹的帝都城内毫不起眼,就好像数亿万黄沙中的一粒一样,没有任何值得他人注意的地方,可能唯一值得多看几眼的地方,也只有他那飘散在风中的长发罢了。
“呵,再过十天,姬儿四人应该可以达到帝级项期。真是好丹啊,可惜了,世间再也寻不到那九十九味奇花异草了,唉,如果换作平凡他们吃了这丹的话,最少会直接肉身成神,这等神丹,怪不得会引来那怪异绝伦的丹劫呢!”
轻轻的小酌一口,景博突然停住了脚步,不知什么时候,他己经走到了城东的最大一处宅院门前,而那宅门的正上方赫然写着“西门府!”
“嘿,嘿嘿,西门府?”景博歪着脖子看向了西门家大宅!
而此时的西门家大名门前站着近百护卫高手,甚至一个达到了初级鬼帝的客卿充当起了门前的管事儿。
景博歪脖子的同时,那个客卿也在歪着脖子,并且他的嘴吧张得大大的,像看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景博!
那近百的护卫并不知道景博是谁,但那客卿的举动却着实今他们不解,正待他们想上前问个清楚时,那客卿紧跳两步就落在了景博面前,并且恭恭敬敬的弯腰道:“龙先生,帝君差我再此等侯你大驾,请龙先生随我来!”
景博举起了酒葫芦,然后嘻嘻哈哈的拍了拍那客卿的肩膀道:“我是来讨酒喝地,你西门家的酒应该比外面的香吧?走吧,带我进去!”
那客卿被景博拍了个跟头,尴尬的抬起头笑道:“那是那是,别的不敢保证,咱西门家的酒可是幽暝界一等一的陈年佳酿,帝君早已备好了酒菜,等着龙先生呢!”
景博爽朗一笑,大步的走进了那西门家大宅门,与此同时,那客卿回头冰冷的对着那些护卫命令道:“从现在起,调兵把整个西门府围护起来,任伺人等不可随便出入,没有帝君的亲笔令谕,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能让他进来,还有,把那机关鸳,淬毒箭,五味散,护宅符,全部从军需库内取出来,通知军中参将以上的军官去偏宅等侯议事!”
那些护卫一个个震惊无比,难道要开战了吗?和谁开战呀?刚才那一系列命令可是战时的一级戒备呀!
没有任何犹豫的,那些有素质的护卫们马上各自领命飞奔而去,一时间紧张无比的气氛渐渐的弥漫开来!
神界,器神宫!
器神宫是器神‘杜炎之’的居所,器神宫位于神界器尊山的山顶,面积不大,器尊为宗,除了杜炎之在这里居住外,整个器尊山找不到第二个人影,当然,这几千年内,器神宫多了一人!
不,应该说器神宫多了一魔障,一个永远也改不掉他魔性的魔障!
不过器神宫的人脉虽少,但却无人敢涉及,就算是三大至尊神到访,都必须在器尊山山脚步行而上,绝不能飞行而入,当然,那护宫大阵可是原生民时期就有的古阵法,擅闯此宫者,必会受以极刑,所以没有一人敢违背这条铁律的规定!
这天,器神宫的后山上突然传出一声爆炸,紧接着青龙魔王,也就是景博与雪姬儿的儿子,全身漆黑,衣衫不整的从那爆炸中走了出来!
杜炎之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爆炸所在,他此时的嘴角抽搐着,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牙赤也咬得咯咯直响。
青龙魔王看到杜炎之这副要杀人的样子时,咧开嘴嘿嘿笑道:“老杜兄弟,我这不是试验试验吗,哪成想你那熔炉不结实呀,我刚刚把那火元神石扔进去,它就爆炸了呀,怨不得我的!”
器神杜炎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惹不起你这第四“至尊神”,你愿意折腾就折腾吧,不过你答应我的那条件,可千万不要忘记了!”
“忘不得,忘不得,你保护我那兄弟,还有我老爹的那些兄弟,我帮助你们进入那洞天福地的最底层不是吗?没有问题!”青龙魔王很是大方的摇了摇手道。
杜炎之轻轻一笑,道:“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到那时,你的命很可能会……”
“会死嘛,你都说了十万次了,不过你不是还说我爹也是有大作为的人吗?到时候他会救我的,把你们四个损种王八蛋全部干掉!”
杜炎之瞥了青龙魔王一眼道:“我只是推算出他有大作为,而且上次之事,也并不是他的死结!”
“那你的意思是,我爹还会有死结不成?”青龙魔王紧张起来。
杜炎之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不只是你爹的死结,还有你兄弟,以及你爹的那些朋友,都会有死结。只不过时间未到,至于那死结的结果,我却是也推算出一二。”
青龙魔王一把就抓住了杜炎之的两只胳膊,并且狠狠的咬牙道:“你快说,推算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再一次的摇了摇头,杜炎之回答道:“你那老子会引起界位混乱,仙魔妖冥之乱,甚至神界也会乱,而我推算出来的准确结果是‘死’,所有人都面临着死亡!”
“所有人?”
青龙魔王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青龙老弟,人固有一死,你当初的决择,已让那些人增加了六千年的寿命了,而我当初的逆天行径,也只不过让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己,那洞天福地的最底层,只有你第四至尊神才能开启,而开启当天,也是你死结到来之时!”
青龙魔王有一丝感伤,自己当初和这杜炎之来到神界,为的就是那些朋友能暂时不被杀害,不用飞升神界,更是知道了自己老子的元神未灭,当时青龙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只不过他想在临死前给老子做一好事儿罢了。
这六千年,正是他答应器祖后,最平静的六千年,虽然没有景博的一点消息,但至少他没死,他活着就好。至于杜炎之所说的什么大作为,他也深信不疑,他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的老子能来到神界,救他出去,然而,这种幻想犹如梦镜一样,怎么可能会实现呢?
轻叹了一口气,青龙魔王抬头道:“老杜兄弟,我现在最后求你一件事儿行吗?我知道这六千年内你待我不薄,我们两兄弟虽然算不上真兄弟,但至少能在一起私混六千年。”
杜炎之看着青龙魔王那坚定的眼神,看着青龙魔王鬓角处的在这一瞬间多出的几缕银丝白发后,点点头道:“青龙老弟旦说无妨!”
“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一样,别人的生死,我已经替他们增加了六千年,所以将来只能他们自求多福,但我那兄弟平凡和那冰精魄你却一定要救,不论发生什么事儿,我请求你救下他们,可以吗?”
“可以!”杜炎之沉声道。
“那就好,那就好……”
青龙魔王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但却极力的掩视着,不让自己的眼里充满泪水。
“好了,青龙老弟,你去继续修炼吧,那至尊的级别,也只不过差一丝明悟罢了!”
青龙魔王哈哈一笑,径自的向着另一处山峰飞行而去!
就在青龙魔王飞走不久,杜炎之面前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紧接着神界的三大至尊神竟然同时出现在杜炎之面前!
杜炎之冷冷一笑:“你们都听到了?他现在可是答应了我!”
黼黻魔尊望着青龙魔王消失的方向笑道:“无他,我等怎会窥得那神穴之底?无他,我等怎会得到那黑色的‘地心天珠’?只是不知道那景博为什么没有死……”
逍遥神尊淡淡的点了点头道:“那天河之水可以腐蚀万物,可那景博的元神竟然未灭?太怪异了,太怪异了,我等还要小心一些为妙!”
美姬妖尊哼了一声,不屑的插嘴道:“小心什么?就算他机遇无限,修得无上神通,但他能修得至尊神吗?别忘了,这六界之中,只有我们四人才是最终级的存在,我们几个时刻注意一些,等着那景博重新出现后,直接抹杀了便是!”
“说得也是,那修得至尊神的神决早己消毁,他不可能修成至尊神的,但有一点还希望咱们几位约定一下!”逍遥神尊道。
“什么?”几人都看向了逍遥神尊。
逍遥神尊轻笑一声:“进入了那神穴之底后,我们四人是联手夺取那‘地心天珠’,还是各自施展神通得到呢?”
“唔……”
四人互相看了看之后,美姬妖尊道:“当然是各凭本事,况且想得到那‘地心天珠’也不是容易的吧?”
“嗯。”黼黻魔尊点了点头,道:“有了第四至尊神的精血,我们将会事半功倍,那‘地心天珠’,这一次是处在最薄弱的环节,如美姬所说,还是各凭本事吧,但进入那洞天福地后,我等还需平分了那第四至尊神的精血不可,谁也不能多贪多占!”
一直没说话的杜炎之悲声叹气道:“我等为了那莫须有的‘天道’传说,却要杀害一个无辜者的性命,真是作孽呀!”
黼黻魔尊三人诧异的看了杜炎之一眼,他们被杜炎之今天的言行吓了一大跳,难道他杜炎之想改邪归正?不想得到那‘天道’的最终梦想?
逍遥神尊疑问道:“老杜兄,你今天怎么了?我等精研了数年,才得到这么一个好的办法,难道你现在想退缩了?”
杜炎之摇了摇头,道:“有很多问题还没有解释清楚,我只是心存疑虑罢了!”
“什么问题没解释清楚?”三人都看着杜炎之!
杜炎之喃喃道:“那第四至尊神为什么是青龙魔王?为什么一定要第四至尊神的精血才会打开穴底之门?为什么要第四至尊神的精血才会收取那‘地心天珠’?为什么我的‘推算’中,无法断出我们四人的生死?为什么我连那景博的生死也无法推算出来?这些都是我的疑惑,当然,最重要的是景博,我总感觉他会是我们这些计划中的最大障碍!”
三大至尊神听完杜炎之的话时,也心中一种怪异的感觉,为什么偏偏要第四至尊神的精血呢?那鸿蒙穴底和第四至尊神有何联系呢?
“这……这恐怕也只有天道才能解释了,我等距离那‘天道’还有一步之遥,相信得到那‘地心天珠’后,一切的迷底都会被揭开吧?”逍遥神尊沉声道。
四人皆是点头,但此时他们心中却已经生出了一丝丝奇妙怪异的感觉,一时间他们进行了无数年的计划中,被笼罩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幽暝界,西门府大宅!
肉香横溢,美酒相陪,西门青红帝君携带十几名帝级高手分别坐在景博的两侧!
夜已深,红灯里的烛火把整个西门家大宅照得红彤彤一片,十个绝色舞女,风资婀娜的献上了一曲曲香艳的感官舞路,景博在那西门青红等人的热情招待下,显得醉意三分,偶尔会响亮的吹一个口哨,也许是因为景博的洒脱感染了西门青红等人,从刚开始的生分到后来渐渐的称起了兄弟来!
“龙老弟,那燕家和宋家,还有那李家和朱家,可是咱幽缤界的古老家族呀,老哥劝你还是要小心为上呀!”西门青红拍着景博的肩膀,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浓浓的笑意。
景博端起那美酒,脖子一仰,“滋溜”一声,那火辣辣的陈年佳酿就下了肚,感叹的吧唧吧唧嘴,景博摇头道:“那宋家和朱家还有那李家,我是不想怎么样他们的,我要的是燕家人的性命,如果那三家不知好歹的话,老子一并灭了他们,正好帮助西门大哥壮一壮势力嘛……”
西门青红的全身一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继续喝酒的客卿道:“龙老弟喝多了,嘿,嘿嘿!”
景博醉意的点点头道:“呃……我的头确实有点晕啦!”
“那我扶老弟去客房歇息?”西门青红小声的问道。
“如此甚好,还请大哥带路!”景博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西门青红微眯的眼睛笑意更浓了,他扶起了喝得晕晕歪歪的景博径自的走向了那早已准备好的客房。
然而,这二人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