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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靠种田发家致富 甲子亥 3711 2026-07-28 00:37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夏垂文都没有声音传过来。

  “夏垂文?喂?”

  他放下手机一看,才发现电话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

  葛宗哲面上一黑,猛地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夏垂文”

  “他不愿意?”葛建业有些不可置信。

  “是。”葛宗哲毕恭毕敬地回道:“该说的我都和他说了,但他还是拒绝了。”

  葛建业当即皱起了眉头,心中对夏垂文厌恶更甚,他捂着嘴猛烈地咳了起来,脸上也跟着升起了一抹苍白。

  “爷爷,您没事吧。”葛宗泽见状,连忙上前帮他按摩背部。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葛建业只说道:“既然他不识好歹,看不上我们葛家,那就随他去吧。”

  “……是。”葛宗哲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就这么放过夏垂文?

  那可不行。

  既然不能通过亲子鉴定弄到夏垂文的血液或者毛发,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从葛建业的房间里出来,葛宗哲直接招来了徐宪。

  “……这事办好了,什么都好说。”

  虽然不明白葛宗哲要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徐宪眼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家拐弯抹角地好不容易搭上了葛家,又鞍前马后地伺候了葛家人一个多月,为的不就是葛宗哲这句话吗?

  就这么两个呼吸的功夫,徐宪甚至已经想好了他家攀上了葛家这根高枝之后,要怎么一点点的把徐老大他们排挤出徐氏,而后顺理成章地入主徐家了。

  想到这里,他忙不迭地说道:“孙少爷你放心,这事我保管给你办得稳稳妥妥的。”

  葛宗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于是当天中午,江灵钧和夏垂文就接到了徐老三打来的电话,说是请他们晚上去他家吃饭,到时候,他五舅六舅他们也会过来。

  江灵钧并没有表现地太过高兴,他心知肚明,徐老三他们真要是想见他和夏垂文,当初徐老大叫他们去他家吃饭的时候,他就该也在场,毕竟徐老大不可能只通知了他二舅四舅他们。

  只是不知道徐老三他们现在为什么又改了主意。

  江灵钧也懒得深想,谁让徐老三是长辈呢,他开了口,他们还真就不能不去。

  因为路上堵车,两人几乎是擦着饭点到的徐老三家。

  一进门,徐老三他们就挨个给夏垂文塞了个大红包,看起来热情得不得了。

  “吃饭吧。”徐宪站在饭桌前招呼道,桌子上的菜已经上了大半。

  “好,吃饭。”众人纷纷附和道。

  上了桌,徐老三直接给江灵钧和夏垂文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道:“之前的事是我们几个做舅舅的想岔了,你们别放在心上。来,我敬你们一杯,就当做是给你们赔罪了。”

  “您严重了。”夏垂文两人连忙站起身来。

  嘴上虽是这么说,江灵钧心底对徐老三几人的不满和伤心却随着这杯酒落进肚子而散了大半。

  没办法,谁让这是他亲舅舅呢,齐家的事没发生之前,他们也是真心疼爱过他的。

  徐老三等人的神情夏垂文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成功的贪婪在夏垂文眼中几乎无可遁形,但谁让他们是长辈呢,大不了以后少往来就是了。

  夏垂文沉了沉气,举起酒杯:“来,三舅,三舅妈,五舅……我们也敬你们一杯,祝你们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气氛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对了,你以后是打算留在京城发展还是回户省?”徐老六随口问道。

  夏垂文刚要开口,负责上菜的保姆不知道怎么地脚下一滑,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说,手里的菜更是直接飞了出去,因为靠得太近,夏垂文虽然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波及到了。

  “这么搞的?”江灵钧等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帮着夏垂文把身上的菜都拍掉。

  好在这盘菜是凉菜,不烫,就是油和调味品放得有点多。

  保姆点头哈腰,急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行了,你去干你的事吧。”打发走保姆,徐老三推着夏垂文往洗手间走去:“走走走,先洗干净再说。”

  说着,他又吩咐他老婆:“去,拿一套干净的洗漱用品来。”

  顶着一脑袋的油的夏垂文也没多想,直接进了浴室。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众人都在等着夏垂文,看见夏垂文从浴室里出来,这才重新拿起了筷子。

  这顿晚饭,勉强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那想到夏垂文两人一走,后脚徐老三父子就溜进了浴室。

  “怎么样?”徐老三说道。

  徐宪拔出地漏,看着横躺在纱网上的几根头发,他两眼蓦地迸射出一道精光来:“成了。”

  第62章

  齐克正这些年仗着江家的势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江家不管他了, 墙倒众人推, 加上他的秘书早就对他的动辄殴打辱骂下属的行径怀恨于心, 为了获取最大程度上的减刑,他毫不犹豫地把把齐克正给卖了。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齐家的事就落下了帷幕。

  齐克正这些年犯下的事可不少, 暴力拆迁致人死亡算一件, 偷税漏税算一件, 再加上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慈善基金会巨额财物, 帮助私生子齐梦天毁灭杀人证据,买凶暗杀夏垂文……

  作为这些案件的罪魁祸首, 法院最终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偷税罪, 逃避追缴欠税罪,职务侵占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 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齐克正死刑(立即执行),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以□□罪, 过失致人死亡罪,情节严重,判处齐梦天死刑, 立即执行。

  作为这些案件的知情者和同伙,法院最终判了齐克正的情妇有期徒刑四年, 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秘书有期徒刑七年;徐薇兰有期徒刑八年,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齐梦曼有期徒刑三年……

  至于齐梦曼的儿子,则是被徐老爷子接到了身边教养。

  对夏垂文而言,这算不上好事,但也不能说是坏事。

  要知道上一世,齐克正一家最低也是个十二年有期徒刑,这一世,因为很多案子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下,所以便宜他们了。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更多无辜的人逃过了齐家人的迫害,姑且也算是好事吧。

  齐克正不服判决,当庭表示要上诉。

  但,没人理他。

  他平日里的那些对他阿谀逢迎的亲朋好友在他出事之后躲着他还来不及,又哪里会愿意为他淌这趟浑水。因为他出轨,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还和情妇藕断丝连,徐家也彻底地恶了他。

  就让他折腾去吧,反正有他的那些死对头盯着,他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还有一件事,赵禾(夏奶奶)死了,今天上午刚走的。”纪守亮在电话那头说道:“听说崇婶子她们去帮她洗澡的时候,她身上那叫一个臭……”

  户省那边的习俗,家里老人过世之后,孝子要去邻居家里讨一些热水,再请亲近的人过来帮老人剪发,洗澡,换寿衣。

  那天夏垂文在市医院拒绝了赵禾以五百万换取他生父生母的消息的提议之后,夏思忠就直接把她拉回了罗河村,连药都给她断了。

  赵禾是活生生地疼死的。

  夏垂文嗯了一声,再没有其他的感想,毕竟这事上辈子已经发生过一回了。

  “对了,”纪守亮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夏垂文想了想:“过几天吧,纪叔的身体怎么样,家里还好吗?”

  “都挺好的,辣椒、茄子还有豌豆都已经种下了……”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了好一会儿,晚饭做好了。

  今天是鹤明大师的生辰,江家人能回来的都回来了,加上徐家三兄弟和他们的老婆孩子,坐了满满四大桌。

  清蒸鲈鱼、红焖肘子、红灼生猛虾、烤乳猪、海参蒸蛋羹、葱香牛肉蒸饺……几乎穷尽了江家大厨的手艺。

  “来,鹤明大师,我们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徐老大作为场上除江老爷子之外辈分和年纪最大的,带着众人给鹤明大师敬酒。

  “承你吉言。”鹤明大师满面红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老大等人跟着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好酒。”酒水一入喉,徐寅就忍不住地眯起了双眼。

  蜜香清柔、爽冽纯醇,关键是这酒喝下去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的酒气,只有米香留于唇齿之间。

  徐寅砸吧砸吧嘴,然后就看见夏垂文拿着酒坛就要给他倒满酒,他连忙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小事儿。”夏垂文伸手拦住他。

  见拗不过他,徐寅只能是由着他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徐寅搓了搓手:“垂文,听说这米酒是你亲手酿的?”

  “对。”夏垂文把酒坛放到转盘上,坐回了凳子上。

  “还有吗?”徐寅忙不迭地问道。

  夏垂文回道:“还有一点。”

  这是实话,这酒的滋味太好,家里人都爱喝,消耗得自然也就特别快,今年夏天酿的那三百五十斤米酒,现在就剩下不到五坛了(一坛五斤),他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的时候喝的。

  “能匀一点给我吗?我女朋友她爸是个老酒桶了,”徐寅嘿嘿笑道:“你懂的……”

  讨好了未来老丈人,离抱得美人归也就不远了。

  “我也不多要,一两斤就行。正好,我前几天得了一块存放了十年的一斤二两重的花胶,黄唇鱼的,我拿它和你换。”

  花胶就是鱼肚,是华国传统的名贵食品之一,营养丰富,可有效提高免疫力、抑制癌细胞生长,特别在补血、止血、滋阴、润燥等方面更有明显功效。

  花胶跟酒一样,放越久越纯正,越没有腥味,加上十斤鱼才能出一两胶,因而年份越高,越重的花胶越珍贵,其中黄唇鱼胶又有花胶之王的美誉。

  所以徐寅口中的那块花胶的价格怎么也不会低于三十万。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江家人都好口腹之欲,其中江灵钧最甚。

  徐寅想得很简单,夏垂文估计也不缺钱,那他干脆投其所好好了。

  “行。”夏垂文眼前一亮,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了。”徐寅高兴地不得了,他举起酒杯:“来,咱哥俩走一个。”

  “好。”夏垂文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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