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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靠种田发家致富 甲子亥 3106 2026-07-25 07:04

  却不成想就在酒杯贴上嘴唇的一瞬间,夏垂文眼前突然一黑,一股噬骨的疼痛瞬间侵入了他的大脑,而后只听见哐当一声,他手中的酒杯落在了桌子上。

  下一刻,一股腥甜涌上喉间,他捂着胸口:“噗”

  也就在这时,挂在他脖子上的护身玉佩剧烈地颤动了起来,紧跟着,玉佩中猛地迸射出一道金光来,金光转瞬间便冲出了别墅,分为十几道,一道奔着南方去了,另外十几道则是去了西边。

  徐寅下意识地抹了抹脸,他低头一看,入眼的鲜红。

  而后他猛地抬起头,就看见面前漂在空中的玉佩陡然落了下去,再然后,发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夏垂文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夏垂文?”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鹤明大师挤开人群,目光落在夏垂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的印堂上,面色微变:“有人在施法抢夺他的运道和生气。”

  江灵钧跪在地上,抱着满脸皱纹的夏垂文,看见他过来,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声说道:“鹤明大师,快,你快救救他……”

  鹤明大师当即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套在夏垂文的手上,而后扒开夏垂文的衣服,咬破手指头,挤出指尖血就要往他心口上抹去。

  却不想就在下一刻,夏垂文突兀地咳了一声,然后他脸上的皱纹就迅速地推开了,头发也重新变回了黑色,面色也跟着红润了不少。

  “这,这”围观的江大哥等人不禁瞠目结舌,为这奇幻的一幕。

  鹤明大师同样惊讶不已。

  夏垂文既然好转了过来,就说明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破了。

  难道是幕后黑手良心发现?

  怎么可能。

  除非,幕后黑手出事了。

  另一边,宏悦大酒店。

  房间里,葛宗哲盘坐在地上,在他身前摆放着一个铜盆,铜盆上刻满了红褐色的花纹,里面装着一半陈米,一半新米。

  陈米和新米里各插着一个草人,它们头上都绑着一撮头发,用一根贴满了符纸的黑线连着,中间压着一小截蜡烛。

  只等蜡烛烧完,点燃黑线,烧掉草人,夏垂文的运道和生气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葛宗哲眼底闪过一抹愉悦,那么旺盛的运道和生气,保他半年内事事顺畅应该不成问题。

  也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孙少爷,徐家人来了,老爷子叫你过去。”

  “知道了。”葛宗哲应道,直接起身去了老爷子那里。

  反正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这儿有没有人盯着都一样。

  到地方的时候,徐老三已经指着茶几上如小山一样的礼品奉承开了。

  “……这不是听说老先生您明天就要回新加坡了吗,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就备了一些土特产送给您,聊表心意。”

  “徐先生客气了。”看在徐老三这些天鞍前马后地伺候他的份上,葛建业愿意给他几分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徐老三拆开一包点心,送到葛建业面前:“您尝尝这个,这是五芳斋的点心,他家是祖传下来的手艺,味道没得说。”

  葛建业拄着拐杖,摆了摆手:“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得忌口,不能吃甜食。”

  “看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徐老三给了自己一巴掌,而后转头看向葛宗哲:“那孙少爷,您尝尝?”

  葛宗哲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的香甜松软,而后他两眼一眯不是为了糕点,而是为了身体里突然暴涨的生气,他由衷地称赞:“不错。”

  看来是法术起作用了。

  哪知道就在下一刻,十几道金光突兀地出现在了房间里,瞬间闪花了葛建业等人的眼。

  葛宗哲心底突然升起一抹浓烈的不安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金光的速度哪是他能比的。

  下一幕,最粗的一道金光直直地冲着他飞来,其他的则是钻进了徐老三几人的身体里。没等他回过神来,金光就好像切西瓜一样的人,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他身上的防御法器,把他撞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证明,蠢作者大概更适合写单元文,所以下一本继续开快穿吧,趴~

  第63章

  砰的一声巨响, 葛宗哲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

  刺眼的金光转瞬即逝, 葛建业粗喘着气, 惊惧不已。

  听见动静, 隔壁的保镖们当即冲了进来,扶住葛建业:“老爷子”

  手底有了支撑, 葛建业心下稍定, 他睁开眼, 涣散的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完毕。

  然后便听见保镖一声惊呼:“孙少爷?”

  葛建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见葛宗哲像是只癞□□一样趴在地上, 头发枯松发黄, 面前是一大摊的混杂着碎肉的乌血。

  两个保镖当即上前把葛宗哲搀了起来。

  看清楚葛宗哲现在的模样,葛建业面色巨变。

  他一脸苍白, 额头上布满了皱纹,两眼突出, 脸颊凹陷了进去,人也矮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个号不止。

  最主要的是他原本和葛建业一样是双眼皮, 现在却变成了单眼皮。

  葛建业瞳人紧缩,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宗哲, 你是谁?”

  与此同时,在场的徐老三几人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

  “……我……我听不到了。”

  “我的手, 我的脸……”

  “医生,快, 快打120……”

  葛建业哪里还顾得上他们,惊惧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葛宗哲’下巴上的一颗黑痣上,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两眼微张:“你是齐逾明,郑大师的外甥!”

  下一句便是:“你不是死了吗?”

  郑大师是葛家的供奉。

  葛建业清楚地记得,早在十五年前,齐逾明就死了,好像是病死的。

  可是现在

  十五年前?

  葛建业灵光一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葛宗哲’就是在齐逾明死后没多久被他偶然间发现然后带回的葛家。

  “你,你和郑大师,你们”

  想起他这些年来对‘葛宗哲’的青睐和信任,葛建业一脸铁青。

  要不是出了今天这事,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立‘葛宗哲’做继承人的,到那时,葛家还姓葛吗?

  他冲冠眦裂,颤抖着手指:“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畜生!”

  当年郑铭被仇家追杀,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他郑铭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更遑论变成今天名震南洋的郑大师了。

  “咳咳……”

  ‘葛宗哲’两腿无力地拖在地上,咳着血,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十五年的谋划,竟然在最后的关头上功亏于溃。

  到底是谁,是谁害得他?

  思绪万千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夏垂文。

  ‘葛宗哲’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的神情越发狰狞。

  夏垂文竟然这么厉害,他布下的双龙夺运阵才刚开始起作用,夏垂文的还击就来了。

  那一击,不仅是摧毁了他舅舅给他的护身法宝和易容法器,更要了他大半条命。

  资料里不是说,他从开始学习道术到现在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厉害?

  想到这儿,他眼底的愤恨和不甘瞬间悉数化作了惊慌。

  他没死,夏垂文一定不会放过他。

  逃!

  ‘葛宗哲’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可没等他勉强站起身来,察觉到他的动作的两个保镖就一脚踢在他腿上,将他扭倒在地。

  ‘葛宗哲’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听清楚了葛建业的话。

  他不禁冷笑一声。

  怪只怪他葛家太富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上一口。

  要不是葛建业救过他舅舅,他以为他能活到今天。

  ‘葛宗哲’现在无比痛恨他舅舅的心慈手软,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也怪他自己,太操之过急了,为什么就不等到回到新加坡再对夏垂文下手。

  只是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晚了。

  ‘葛宗哲’脑子飞快地转着,而后还真就让他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好办法。

  他的脸贴在地上,两眼费力地看向葛建业,他张开嘴,露出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牙齿,说道:“你最多只有半年可以活了。”

  葛建业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当年得了病,肝坏死,的确是命不久矣。”‘葛宗哲’定定地看着他:“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还活地好好的吗?”

  葛建业心跳一滞。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他这次到华国来,就是想在临死之前再去年轻的时候走过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认命了。

  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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