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睡的太多的缘故,也许是酒精起到了兴奋的作用,师茹萌发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时,脑袋很晕,却是迟迟没有睡意。 白天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浑身热气腾腾的感觉让她觉得睡衣都很累赘,所以懒懒的伸出手臂将恼人的障碍物除去,赤裸的身子贴在柔软的被子里,一种完全的贴和的柔软的感觉让她放松了起来,半搭在身上的毯子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也懒得理会。 反正在自己的卧室里,没有人敢轻易进来。 只是上午的醉酒,是一个偶然。 柔软的被子比那炽热的胸膛更舒适,甚至是让没有了某种精神上威胁的她放纵了自己的睡姿,不雅的将长腿横陈在毛毯之上,懒得理会是不是春光乍现,将脸颊埋于雪白的臂弯里,试图寻找新的梦乡。 黑暗使得夜显得格外的寂静,哪怕是比此刻比较混沌的大脑,仍旧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卧室的门应声推开的声音。 沙沙的,拖鞋与地毯摩擦的声音,仿佛是电流经过一般,刺激着师茹萌不太清醒的大脑。 谁呢?皱起了眉,想起身看清楚来人,更想将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身子遮掩起来。 凉凉的空气因为打开的房门传了进来,让她意识到了除了修长的腿,还有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非常的生气,这个时候,谁会打开她房间的门。 “我想知道,二哥遇难之前,你在哪里?”雷轼沐的声音非常好听,更好辨认,师茹萌不敢相信的微微探起了脑袋,黑暗中,虽然不太清晰,但是那高大的轮廓以及穿着睡袍的样子,都可以确认他的身份。 雷轼沐优雅的靠在了门上,而门外有一个人影。 师茹萌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她此刻很想出声制止他们制造的尴尬和噪音,可是又本能的控制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连微微上扬的脑袋,都渐渐的放在了枕上。 混沌的脑袋里被新的情况刺激,没有了原来的睡意,除了不曾褪去的燥热之外,心跳加速,很明显,他们的对话是不宜被第三个人听到的。 “我是去过二少爷乘坐的那艘游艇,但是那不能证明什么!三少爷莫非是怀疑我?”是邵擎风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硬邦邦的,冷飕飕的。 “我怀疑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不仅仅是你!二哥的婚礼上你是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却少了另外一个人,那天靳斩不在,听说他去了巴黎!”雷轼沐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的挑高,似乎非常敏锐的置疑着。 “不错,他是为了二少爷喜欢的一个女人买香水,特地去巴黎的。”邵擎风不冷不淡的理由让人哭笑不得,师茹萌不可能一点儿没反应,她嫁的这个老公风流而又大方,相信没有女人能够挡得住他的魅力。 “事实上,我到航空公司去查证过此事,当日靳斩并未出境,这个你知道吗?”雷轼沐继续不依不挠的询问着。 “我说我不知道,二少爷相信吗?”邵擎风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说着,似乎一点儿也不怕这个二少爷呢。 “擎风,你跟随二哥十年了,我希望不是你!”雷轼沐的口吻里是语重心长的苦涩,听在了师茹萌耳里有着淡淡的忧伤,这个帅气的男人,似乎永远只为别人奔波,从婚礼到现在,她看到的他似乎都有条不紊的处理着雷家大小的事务,默默无闻,却是尽职尽责。 哎,雷氏,为何要交给雷轼泽这种风流阔少的手里,师茹萌为雷轼沐有些不平,虽然现在所有的财产都压在了她的头上,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呢。 不过现在从他二人的对话里,师茹萌已经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也许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和死去的雷轼泽有关,和她的丈夫有关。 而她不小心听到了这个敏感的消息,有种涉险的自觉,原本的酒意已经去了大半,逐渐清醒的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不该听的,可是谁让他们跑到了她的门口来呢。 郁闷和不安,甚至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她维持着本来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却在这个时候房门关闭的声音清脆悦耳的传来,师茹萌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夜色下,那欣长挺拔的身影,拖鞋摩擦地毯的婆娑之音,都让师茹萌刚刚放松的心再一次提高到嗓门。 他,他要做什么? 夜色下,雷轼沐寻着熟悉的地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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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茹萌紧张的喉咙里似乎在冒火,而浑身无力的身子让她急得冒出了冷汗。 危险和紧张让她愤怒而又着急,没有料到雷轼沐居然是这样的人,表面上是谦谦君子,背地里居然偷偷的爬上她的床,她是沉闷一些,甚至无趣一些,顺从一些,但是那不意味着她可以被这样羞辱。 半裸着香肩,乳沟与美腿微露的她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掩藏起来。 就在她紧张的以为雷轼沐会扑过来时,就在她准备反抗,挣扎,甚至是大声呼救时。 平躺在床榻上的雷轼沐只是扯动了那个盖在师茹萌身上的毯子,然后不客气的盖在自己身上,最后传来正常人要睡觉时那均匀的呼吸,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安静的房间内,雷轼沐的均匀的呼吸和心跳都让师茹萌错愕。 他真的躺在她身边,只是为了睡觉? 可大脑清醒而四肢酥软的她却陷入了窘境,她不能这样赤身裸体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又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叱责他离开,万一被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看到她这样子躺在这里,后果更不堪设想。 虽然传闻雷轼沐清心寡欲,对女人极为不敏感,但也没有见过他和哪个男人特别密切,即使他是一个同性恋,师茹萌也不会愚蠢的提醒这个男人她的存在。 所以,当雷轼沐与她同在一张床上,同一条毯子下的时候,师茹萌选择了隐忍。 所幸的是他没有睡到她身上来,师茹萌选择了等待。 也许这个夜晚注定是漫长的,明明喝了酒,明明浑身无力,可是大脑却异常的清醒起来。 一分一秒的等待都成了漫长而焦急的煎熬。 本来快速跳动的心也渐渐的回复平静,师茹萌睁大了疲惫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警惕的观察着身边男子的动静。 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那淡淡的香味儿,都说明他已经进入了梦乡。 约莫半个小时候后,师茹萌艰难的起身,尽管浑身虚脱,但依旧不敢停留。 赤裸着身子的人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然后去寻找那被她扔到一边的睡衣,可是睡衣在熟睡的男子身下,这个发现让师茹萌倍感苦恼和郁闷。 还有那可怜的内衣都如数被压在了雷轼沐的身下,难道他不觉得床榻上有异物么? 连她一个大活人都没发现,又怎能发现那柔软的睡衣和不占分量的内衣呢。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面临如此窘境的师茹萌,脸上火辣辣的,酥胸在夜色下充斥着,也没有觉得冷,她不能抱着毯子离开,那样的话也许会惊醒他。 她扯了扯睡衣的一角,可惜被他压的太紧,师茹萌着急的头上冒汗,浑身更是燥热。 无奈之余,她顾不得羞怯,悄然的溜下了床榻,准备去隔壁的衣帽间。 背后,那均匀的呼吸已经有点儿异样,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打量着那几乎赤裸的女人在夜色下'鬼鬼祟祟'.“咦?”师茹萌吃惊的发现衣帽间不在原来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多了一张桌子,她的梳妆台哪里去了? 还有,这个艺术浮雕是哪里来的?一种不安的意识迅速窜入了师茹萌的脑海,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她走错了房间,天哪,师茹萌的脸颊被烧的更红。 如果说她走错了房间的话,雷轼沐出现在这里并理所当然的上床休息,那么这个房间就是雷轼沐的了,真该死,她怎么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 刚刚不过多喝了两杯红酒,头脑有点儿不清醒,就胡乱走了进来? 师茹萌懊恼的要咬去自己的舌头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四处寻觅着,她不能这样赤裸裸的走出去啊,客厅里可是有监视器的,万一照到走廊上,可如何是好? 所以,一件可以遮羞的衣服还是必须的。 然而这里,她又是如此的陌生,而且陌生的地方,她身后还躺着一个男人。 师茹萌虽然脚底发软,可是神经却紧绷起来,夜色下,她没有时间注意那道密切的目光,而是认真的寻找起可以掩盖身体的衣服来。 雷轼沐的眸子在夜色下愈发明亮而灼热起来,也许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他的眼底居然燃起了淡淡的欲火,因为那个女人赤裸的轮廓,在外面的灯火的映射下,仍旧是火辣诱人。 只是,一向自制力惊人的他不会行动罢了。 她在陌生的房间里焦急而小心翼翼的徘徊,他在宁静的夜晚里第一次有如此兴致的作壁上观,她线条优美诱人,随着她的移动,那柔软饱满的雪乳微微颤动,实在是诱惑男人的欲望。翘起的臀部也是很有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本钱。 而夜色更为妖娆的身材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味道,雷轼沐居然发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终于,师茹萌如获至宝的找到了一侧衣帽间的门,轻轻的打开了门,然后轻轻的带上,雷轼沐的衣帽间里淡淡的薰衣草味儿很好闻,师茹萌找到了开关,打开了灯,满室明亮起来。 顾不得自己的赤裸,眼睛急切的扫视着那一排排衣服,很快的在最角落的地方抽出一件米色的衬衣,快速的套在自己的身上,已经越过大腿盖住了臀部的衬衣,就像一件宽松的睡衣般遮住了她的身体,为了不让雷轼沐发现她拿走了那件衬衣,所以她没有继续再去穿更多的衣服,而是快速的熄灯,关门,赤着脚悄悄的走了出来。 本能的想立刻开门逃逸,可是,想到了那压在雷轼沐身下的睡衣和内衣,以及地上的拖鞋,师茹萌陷入了为难之中。 如果第二天早上,被雷轼沐发现了她的睡衣和内衣,可如何是好。 已经忘记了所有的郁闷和不快的人,全神贯注在这件事上,又折返的师茹萌没有注意到那火热的眸子,在她转身之际迅速的阖上了。 他在等待她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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