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发烧所知,还是梦境所致,此时的师茹萌,脸上红晕诱人。
梦里,是一个看不清的房间,没有柔软的床榻,却是熟悉的味道,有一个人是她自己,而另一个人是莱维斯。
莱维斯的气息,莱维斯的嗜啃,莱维斯的索取,萦绕着她,困惑着她。
火辣辣的视线,沙哑的充满情欲的低喃,还有有力的握住她腰肢的大手,都似乎应梦而生,半真半假之间却是令她迷茫的火热。
“嗯,好热??嗯??”她无奈的想甩掉这火热的味道,想抗拒那火热的吻,想抗拒那空虚的逼迫,想推开他的手,想避开他的眼眸。
可是犹如永远都逃不掉的桎栲一般,将她的身体死死的困在火热之中,仿佛看到自己迷梦着眼,满脸纯情的享受着莱维斯的抚摸,呻吟中感受着他的舌尖在她胸口**。
还有,火热的身体,缠绕在一起,他惯有的霸道的索取和厮磨,摩擦着彼此的温度。
“真是个敏感的女人!”
“嗯啊??”
不??,梦里的师茹萌难耐的抗拒着被身体的燃烧所滋生的梦境,那情欲迷茫的气息里她似乎挣脱不得,到处都是莱维斯邪魅笑声,坏坏的眼神,魔力的挑逗,一点一滴的占有。
嗯??嗯??
师茹萌红着脸不知道如何挣脱这梦境,疑惑着这熟悉的厮磨,又怀疑着这是真还是假,沉沦的身体和拼命要清醒的理智在抗衡。
“niki,你湿的很!”邪魅的话语,轻咬耳根的低喃,浑身热绵绵的欲望,虚虚实实的折磨着她,令她想抓住又抓不住的感觉,想释放又无法释放的难受。
“niki,你回应我,我知道你想要!”仍然是坏坏的强调,可是大手却揉粘着她胸前的花蕾,似乎非要让她难受不堪的祈求才是他最好的目的。
“不??莱维斯,不??你坏透了??”低沉沙哑的笑声,还有那种永远都将别人踩在脚下的优越感,让莱维斯的脸孔放大,完美的脸逐渐变成邪恶的魔鬼般狰狞。
“从明天开始,我不再为你服务,贪婪的女人,放荡的女人,愚蠢的女人,哈哈哈”
“啊??”
师茹萌一下子惊醒,脸上已经是布满了密密的汗珠儿,梦里火热的画面还没有消退,让师茹萌难堪的要唾弃自己,天哪,她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梦,居然梦到了她和莱维斯在'那样'.她真是个坏女人吗?为什么,在莱维斯怀里那么坏,那么不受理智控制的放纵自己,似乎还享受其中。
而面对雷轼沐时,居然心跳加速,而且接受他的吻,并予以热情的回应,沉醉其中?
她真的这么坏,这么放荡,这么的没有自制力?
是因为血液里本来就流淌着卑贱的因子么,还能够想到小时候父亲的老婆指着母亲破口大骂的样子:“小贱人,下流胚子,不仅勾引了人家男人,还带了种回来,不用看,绝对是个小骚货,长大了和你一样没脸没相的去投怀送抱,勾引有钱的男人,哼??下贱,走着瞧吧,老天爷会惩罚你的,哼,这小骚蹄子,我们师家不要??”心口的痛和羞愧难当的感觉让师茹萌不敢再回忆下去,她对母亲说过,她对苍天发誓过,她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也不要做那种伤人伤己的事情。
可是,她却玩不起简单的游戏,居然迷恋莱维斯的身体,居然沉醉于男女之间的缠绵。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她怎么就被雷轼沐给迷惑了呢,她怎么就贪慕起男人的爱了呢,只因为他可信,可靠,温暖的笑容,体贴的照顾,异常的暧昧,就,就动心了?
她可真是头脑发蒙了,才会犯这么有违初衷的错误。
莱维斯让她不自主的缴械投降,而雷轼沐让她不小心就想永远依赖,她的冷漠与自尊都去哪里了呢,真的好没出息啊。
头好疼,身上好热,师茹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热的吓人,刚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以为睡一觉会好起来,可是现在感觉似乎更糟糕了呢。
咚咚??
敲门声不期而至,一定是林嫂来看看她的病情了吧。
“是林嫂吗?”没有回应,师茹萌虚弱的声音,也许林嫂听不到呢,所以她忍着头疼,挣扎着起身下床,走到了门边毫不犹豫的打开,目的是希望林嫂给她拿点药来吃。
可是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身柔软睡袍的男人,正用关心和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她,师茹萌有点愕然和失措,他来做什么,又要说明些什么吗?
想到那羞人的一幕,师茹萌手臂一带想关门,可是雷轼沐长臂一伸挡住了。
!~! 他,他要做什么? 师茹萌的脸上红彤彤的,有点儿晕,如今看到了雷轼沐后,却是一半被惊醒,一半更慌乱,更晕晕沉沉。 雷轼沐肆意而性感的模样,比平日里更帅气迷人,欣长的身材在睡袍的包裹下,显得惬意而洒脱,还有那有些凌乱的发丝,看起来有点儿调皮的刘海,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嘴角微微的勾起的笑意,有点儿牵强,似乎看到了她的生病的样子之后,他的笑容僵住。 长臂支着门,眼底是不容拒绝的坚持,另一只手却背在后面,显得有点儿神秘,似乎带来什么东西过来。 她红润的脸颊,没有来得及好好整理的睡衣露出了肩头的肌肤,也泛着微微的红色,有着一种活色生香的诱人的味道。 还有那光着的脚丫子,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的脚踝,都有一种恣意而慵懒的味道。 只是那挺直的颈项,微红的脸颊,配上一对防备而疑惑的眸子时,有一种烈焰娇娃的味道,香喷喷的,却是火辣辣的,雷轼沐眯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抵住房门的手想去抚摸她的脸。 明明是一个呆板的女人,明明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女人,可为什么却是这般的迷惑了他呢? 一夜之间,这猛涨的情愫都不在计划之中。 “有事么?”师茹萌脸上的紧张和防备还是一望便知的,那没有多少力道的问话没有表现出冷漠和抗拒,而是显得虚弱无力的让人我见犹怜。 可不是,红透了的脸蛋上,那疲惫的慵懒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诱人的迷雾般,令人想伸出手抚摸的诱惑,可是他知道必须克制这冲动,不然会把她吓跑的。 “你病了?”雷轼沐背在后面的手依旧没有拿到前面的打算,支在门上的长臂并没有收回的可能,师茹萌觉得这种暧昧的姿势让她想躲起来。 因为他的眼神中那关切和心疼的柔光让她不舒服,非常的别扭,他难道又要表现出来呵护体贴的样子来迷惑她吗?然后呢?借机吻她,再然后呢?不敢想下去。 “我没事,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她讷讷的拒绝着,却有点儿狐疑的盯着那只被放在身后的手,他好像带了什么东西过来,会是什么呢? “嗯,就回,送你一样东西就回!”雷轼沐脸上的笑容很淡,很柔和,也很肆意,那慵懒的味道里有着大男孩般鲜有的可爱的味道,师茹萌有种不祥的感觉,他给她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在他面前已经出糗出够了,面对他之后的情绪越来越怪异了,有点儿紧张和逃避,有点儿尴尬和不安,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是什么?”她有点儿沉着脸的严肃的样子让雷轼沐的眼底笑容更浓烈,她很紧张啊,呵,似乎逗她成了某种乐趣,他上瘾的想去做一些连自己都没有预计到的事情。 “你忘记了要用的东西!”他歪着脑袋的样子好像坏坏的?那暧昧的笑容让师茹萌浑身的毛孔都收缩,连那头晕的感觉都快要忘记了,只是被他这句话诱导的一惊,脸上更是蒙了一层羞愧懊恼的红。 “你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师茹萌很想摆出一副蓦然而不为所动的样子,可是被他那句“忘记了要用的东西”暗示一下,她马上想到了她忘记的什么东西了,莫非是那遗落在他床上的内衣? 呃?紧张颤抖,似乎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样子,好可爱,又一次发现她确实可爱。 明明是一个还算镇定的女人,可是面对这样的事情时,还是羞涩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一点儿都禁不住忽悠呀。 “你说呢,难道你忘了?”他大大的反问的调调好坏哦,任何人都能够听得出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师茹萌脸上突增的羞愤的红,让她差一点儿要当场晕过去,他什么意思,他难道还不明白那只是一个误会么? 她不是已经向他声明了么?他还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的不成么? “我说过了,那只是一个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昨晚喝醉了,睡错了房间,你不要乱想,我们之间??是清白的,轼沐!”认真的,一本正经的,宣布着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这一次是撕破了脸皮,什么也不管了,就是不要他误会。 伸出手,很冷然的要他递过来属于她的私人物品。 即使是那样一件羞人的私人物品,她愿意早一点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你忘了吃药!生病的人,怎么可以不吃药呢?”他的语调柔软,笑容灿烂而无辜,眸子里的光芒俨俨的,仿佛是看着心爱的女人的男人,好沉醉呀。 一盒全新的驱除感冒病毒的感冒药,呈现在宽大的手掌里,师茹萌当场愣愣的傻掉,他,他什么意思? 似乎,突然间才发现他是如此可恶的人,师茹萌的脸要喷血了。 伸出去的手,被刺到了一般收缩了回来。 “难道要我亲自监督你吃下去么?”雷轼沐不客气的拉起那只想缩,却缩不回去的小手,将感冒药塞入她的手中,却不肯放开她的手,好烫啊! 师茹萌难过的想咬舌自尽,从来都没有如此郁闷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师茹萌本能的要抽出自己的手,她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雷轼沐如此的变化,更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无法抗拒这种淡淡的甜蜜的被人关心的诱惑。
明明很生气很讨厌他的戏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种陌生的有点儿期待的甜蜜总是不期而至呢?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有从莱维斯带来的冲击中清醒,就有点儿期待别的男人来宠爱么?
是的,宠爱,那种在莱维斯身上不可能期冀的东西,在雷轼沐的身上都完美的表现了出来,犹如那露珠下还披着白霜的酱紫葡萄一般,熟透了的诱惑令她想伸手采撷。
眼前这般的男子,想必任何一个女人都想采撷那份像梦境一般的呵护吧?
她明白,自己内心深处那少女的梦和任何一个女人一样,都渴望着白马王子的呵护和疼爱,尽管她一直不相信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如今遇到了,她的心居然诚实告诉自己,她是心动的,贪婪的,甚至希望真的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只是这个人,却不适合雷轼沐吧。
“你的手很烫,额头也是!”呃?什么时候他的带着薄凉的大手已经贴到了她的额头,他怎么已经靠近了她,以一种近乎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姿势,好近的距离。
也是一个好危险的距离。
她不能理解自己一颗淡漠的心为何会突然彭湃,更不能理解自己是小小的贪心,好奇,还是真的心动了。
只是有些茫然的接受着他的呵护,接受他的关怀,甚至是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的微笑的容颜。
雷轼沐自然知道这笑容的威力,自然明白眼前女人的窘迫。
多少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多少名噪一时的明星美女,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眼,对于女人的不感冒让他雷三少爷的行情越来越俏,甚至比之于芳草戏风流的雷二少爷的吸引力而言,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世上得不到的偏偏是最具有诱惑力的,是的,雷轼沐在无数女人的心目中就是最具有诱惑力的,多少人翘首期待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的上雷三少爷,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动心。
没有女人有机会靠近他,自然也就没有女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即使有机会如师茹萌者,也是刚刚发现自家的小叔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也是对女人有兴趣的。
而这感兴趣的对象正是自己时,她手足无措了。
他的笑容让她失神,他的抚摸让她脑袋热烘烘的,昏沉沉的,好像拒绝却没有力气拒绝。
淡淡的愧疚没有让晕晕沉沉的她发觉,在看着她红着脸要找个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