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了,感到手上松软,暗道糟糕。睁开眼,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皱着眉头,正悟着胸部恶狠狠的盯着李正。
“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
“嗯!以后走路不要看着天。”那女生说完,就不再理会李正,盯着眼前一盏样式古朴的花灯上的灯迷看了起来,不时的还皱皱眉头。
李正一时好奇,凑了上去,看着上面用毛笔写着“七仙女嫁出去一个”,再灯笼的一角上挂着一束假花,显然那是猜对灯迷后要给的奖品。李正也看着那个灯迷,想了想,眉头也皱了起来,心里又感到一阵暗然。“七个仙女嫁出去了一个,那不就是六神无主吗!他现在不也是六神无主吗!是何其的相似啊!”
“你为什么不走呢?”那个女孩无意中发现李正的目光也投向了那个灯笼,眉头轻皱似是想起了什么“嗯?我看你怎么那么眼熟呢!”
“六神无主。”李正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何说出了灯迷。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买假古懂的老夫子,我在学校见过你。那花是你的了,你怎么不拿啊。”那位被李正撞了一下的女生居然认识李正,这能怪谁,还不是周明那个大嘴巴到处乱说。现在学校里又有几个人没有在他的背后指过他,他也算是一个小名人吧。
“等一下好吗?老夫子,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我一个人,有些不敢面对我的母亲。”那女孩不知为何,突然间流露出落莫的表情,一分悲苦三分凄婉。
金色的月光给予了人间渡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而两个天涯沦落人却用落莫的神情去打量整个世界。
“去哪?”李正本想就这么的离去,却看到了那女生灰暗的眼神,那是和自己何其的相似,刚才的自己,不也是感到人生灰暗吗!
“城西十里坡。”那女生说出这个地名的时候,脸色却淡了下来,和李正先前非常的像,都是那样的,六神无主。
“好。”十里坡,原名十里亭,是亲人送别的地方。后来不知为何,那十里坡成了慌墓,一般买不起墓地的人,都会在十里坡买下一块地皮做为死后的安息所。
一辆出租车,朝着十里坡的方向飞速驶去。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看着那清冷的明月孤单单的挂在天空之上,摸着冰冷的石碑,一抹悲伤划过心头。可这一次,李正的泪却没有流下来,只是怜惜的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女生,看着墓碑上糊糊的名字,听着她口中叫着妈妈,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们一起回学校吧,就这样走回去。”哭了良久,低声诉说了良久,那个小女生才抹掉眼泪,拉着李正的手对他道。
李正愣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到那个小女生走路时有些晃动,就知道她是哭的太伤心,身体有些虚弱
一路无语,两人沉默着回到了学校,由于是学生返校期间,学校的大门是不关的。
送那个女生回到宿舍后,李正转身回宿舍的路上却被一个身着西装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小子,你以后离我家小姐远点,她不是你这种人能招惹的,别让我再看到第二次。”那西装大汉很牛气的说着,而后似是想教训一下李正,随手朝着他打了一拳。
李正什么人啊,修真者,能受他的鸟气。才立下的人生观,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张了。看着那拳就要打到胸口了,李正却不躲不闪,可眼睛里尽是寒光。当那个拳头贴到李正身上时,李正手上突然间飞出了一枚银针,一针刺到了那个大汉的胸口。
“啊!”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吵的安静的学校一阵大乱,李正冷笑着迈着步子离开了。想捏软柿子,他选错对像了,再说李正对那个女生没有多少情感,最多也不过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他的心在同情别人的同时,好了许多,也明朗了许多。再说了,李正长的只能说是不错,他还没有自恋到让人家小美女一见倾心的程度。
李正这一针刺的不轻不重,如果送到医院的话,很有可能会当成心脏病来治会很麻烦的,如果不送到医院的话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心脏要疼上好么三两天,之后就没事了。若是李正想要他命的话,这一针只要刺偏一点,他就玩完了,死的和突发心脏病一个样,只是李正和他又没仇,为什么要杀人。
淡淡的看了看那个满地打滚的大汉“以后别惹我,我对你们家那个什么小姐也不感兴趣。”说完,也不理朝着这边走来的学生,迈开大步,身形一隐一现的回了宿舍。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李正依旧在修炼,学习,偶尔也出去打打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过着平淡而又充实的日子。而那位女生也没有再来找过李正,只是偶尔在学校里面见到了,会相互点点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就好像白开水一样,平淡而无味。
当李正的修为终于达到筑基初期的时候,小碗内的灵水对他起的做用也不大了,他的修为很难再做任何突破。若是炼丹的话,那些动不动就成百上千年的药草实在是昂贵的吓人。算计着暑假的日子,李正在等待着一个机会,就像水影魂书对他说的,悬壶济世修心炼性,体悟人生百态。再者,那些有钱人在生命的面前,不会吝啬的。
李正在等,京城黑道大佬赵德明同他一样在等,只是他等的却是奇医。坐在自己的一处夜总会的三层半公室内,临窗眺望着远处的景色,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眉头紧皱着,一张大脸阴沉沉的。
突然间,办公室的门被一个青年人给推开了。
“明哥!那棒子也太不是东西了,仗着会两手工夫就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你看怎么办吧,把老爷子请出来吧!”
“哎,小三啊,我也想请老爷子啊,只是老爷子不知得了什么病,一病不起啊,现在就用药吊着口气呢。还是我出手吧,我现在有老爷子七成功力了,相信好棒子没这么强悍。”赵德明脸色阴沉的更是可怕,狠狠的吸了口雪茄。雪茄头上跳动的忽明忽暗的火焰,就像一头凶兽的眼睛发出危险的信号。
“明哥,你可是京帮老大啊,怎么可以亲自出手呢。”小三有些急了,嘴里的烟也吸的急了点,大声的咳嗽起来。
“小三,我赵德明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毒我是绝对不碰的,还有一样就是,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小三子,这不是咱们京帮的事,别的帮派都看着咱们呢,咱们这次要是把脸丢了,让那个高丽棒子昂着头踩我们一脚,**,我自己就睢不起我自己。”赵德明语气有点冲,大手狠狠的砸着身前的大理石桌子,那桌子一时承不住那么大的力气,竟断开了。
“明哥,那棒子天给我下了帖子,明天早晨八点半过来。”小三子拿出一张烫金帖子,递人赵德明。
“操,那棒子还真狂啊,要脚踏京城,拳打全华夏。**,还他丫的让中国人看看武术源自棒子,丫那的,我这次不抽死他,我和他姓卜。”赵德明看着手中的帖子,一把就将那帖子给扯碎了。
“三哥,呃,明哥,你也在啊。”就在这时,夜总会的三楼的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身着迷彩服身材高大的年青汉子闯了进来。
“什么事,东子,你丫的说,别丫那的跟个娘们似的。”赵德明狠狠的按灭了手中的烟。
“明哥,那棒子的女密书说他明天不来了,他说陪咱们打拳是,是......”
“是什么,你丫的再不说,你信不信,我抽你。”赵德明瞪着眼睛,一把掐灭了雪茄。
“明哥,那孙子说明天他要回校了,他们学校开学了。他还要教中国人武术呢,他还要传播他们大棒子民族比中国还要久远的历史文明。最可气的是,他那个女秘书,竟然是个中国人,丫的,我看她我就想抽她。一口一个你们中国人怎么样,我,要不是她现在卖了身子,给棒子弄了个外国人当,我真想把她抓住了卖到泰国去。明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追到他们学校废了那孙子。”东子说着,将袖子卷了上去,一幅要上战场的样子。
“算了,这次算那小子走运,若是他敢再来,你直接叫我,我废了他。丫的,真不知道那帮棒子怎么想的,有那么两儿破钱就不知道姓啥,就忘了他们老祖宗当年是哭着喊着给我们当附庸啥的。丫那的,真想抽死他。记着,以后见着棒子在场子里倒乱,直接给我抽。嗯,蒙着头抽,然后再给我死灌酒,就说他们是喝多了,自己撞的。”看了看两个想笑又不敢笑的手下,叹了口气“你们两给我留意着点,看哪有什么名医济世,特别是手法怪的。老爷子说只有那样的高人才能救他,毕竟老爷子已经是一百二十多岁的人了。唉!散了吧。”赵德明说完,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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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小神医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动不动就会哭上一阵子。
听着傍晚淅淅沥沥的雨声,感受着天雷那威严吼叫,孤身一人坐在火车上的李正,闭着眼听着车窗外的雨声,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忘记了他身在何处。自从他修炼到筑基初期以后,他丹田内的真气越来越浓,只是不能完全化气为雾,修为一直难以突破筑基初期,水影魂书给了他两种突破的方法,第一,安安稳稳的修炼四五年就能顺利的突破筑基初期;第二,悬壶济世,入世修心,收敛财物,炼丹增功。李正选择了第二种突破的方法,他不想等着那点奖学金和社会救助,那些留给比他还需要的人吧,至少他是修真者,他还会高超的医术。
叹了口气,李正感受到车箱内的空气有点闷。
“车上有医生吗?车上有没有医生?快救人啊!”
一声惊呼将这节车箱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拥挤角落里,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妇女躺在座位上,与她同座的那个年青小伙子焦急的呼救着。
“心脏病,有速效救心丸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挤过人群,看了看那个躺在座椅上的妇女道。
“没有,我们这次出来急了点,没有带。老伯,求求您了,您给想个方吧,救救我妈!”那年青的小伙子有人上前,以为那老汉是个医生,忙求他。
“小伙子,对不住啊。我不是医生,我只是过来看一下能不能帮上点忙。车上谁带了速效救心丸一类的药了,拿出来给她用吧,一条人命啊。”那老汉转过身,大声的对着车箱里的人喊道。
“我来试试吧。”就在这时,李正挤过人群来到了他们身边,不由分说的拉过那妇女的手,按在脉上。过了一小会,李正皱了下眉头。
“怎么样,我妈怎么样。”那小伙子一见李正皱眉头,焦急的问道。
李正朝着那小伙子点了点头“没事,我能救她,不过以后要随身带着药,她心脏不全,缺了一个小口。是先天性心脏病。”
李正的话一说完,那小伙子眼都瞪直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理他,李正拿出一根银针,想了想,一针随意的刺到一个穴位上,随即一道医气顺着这根针输进这位妇女的体内。李正刺这一针正是太玄七针是以北斗七星而命名的,它是以人为北极星,借着天上七星即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之力治病救人的。以李正现在筑基初期的实力,顶多能借到二星之力,他使出这一针也不过是借了天枢星百分之一的力,若是借的过多的话,以这位妇女那破损的心脏是承受不起的。
“嗯!”那妇女女再李正一针下去后,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