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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成败之名 观钦 2794 2026-07-22 08:11

  所有神经也都在同时被麻痹。

  不行吗...

  良久,他低垂下头,手指紧紧攥住椅子边沿,任由水雾弥漫遮挡住他全部的视线。

  他一直都很讨厌哭,觉得这样很矫情。

  可是这次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一滴一滴接连不断低往下砸,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再顺着地毯纹理向外蔓延,落成一个个扭曲的形状。

  尽管他内心深谙周棘的回答也在情理之中。

  他当时几乎是毫无征兆地跟周棘提了分手,也没有理由,只有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完全不给周棘留有任何回旋或者反应的余地,然后不声不响,一走就是六个年头。

  然后现在又来跟人家求复合。

  是他太贪心了,居然在伤害了人之后又奢望着还能再喜欢上他。

  “对不起...”骆其清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狼狈不堪,几乎快要无地自容,他起身,下意识就想赶紧从这间屋子里逃离,“那我,我就先出去了,不...”

  “手给我。”周棘突然开口。

  骆其清一愣,抬眸看他时泪水痕迹还沾在眼眶周围,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站过来点。”

  大脑加载了几秒,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骆其清抿着唇,朝前迈去一小步,然后站到床头,慢慢伸出右手。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紧接着,只见周棘直起背,抬起自己握成拳的手,放到了他掌心之上。

  几秒之后,骆其清很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的东西落了下来。

  然后就在周棘的手撤开那一刻

  一枚精巧的银色素戒,猝不及防闯入他的视野。

  在顶灯光影的切割之下戒指锃亮如新,内侧刻着的一行小字也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他和周棘的名字拼音缩写。

  心跳倏地一停。

  “不用兑现。”

  伴随话音落下,骆其清的后脑勺蓦地被周棘扣住,然后顺势将他往床的方向一带。骆其清毫无防备地失去重心,一个趔趄就要朝前扑过去。

  两人视线相撞。

  周棘在接住他的同时就顺势抹去了他眼角残留的泪痕,不给任何反抗机会,抵住他的头便吻了过去。

  这吻力道缱绻又热烈,放纵却又隐隐带着克制,在两人交渡呼吸的间隙,周棘含糊不清地把刚才未完的话补充完整:

  “从来就没变过。”

  不用再试着爱你一次。

  因为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在六年前我就说过爱你。

  爱没有保质期。

  第64章 得偿所愿

  这个吻还在愈发浓烈, 而骆其清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剩下满眼遮掩不住的错愕,一时间竟是连换气都忘了。

  大学时候的他们也接过很多次吻, 可大部分时候都只是浅尝辄止,温柔得如同水波涟漪,可周棘这回却吻得毫无章法,更像是在急切地想将面前的人完全占为己有。

  牙关被强硬地撬开,紧接着舌尖也跟着探进来,强势地勾着他一同纠缠沉沦。

  而周棘的唇舌仿佛带着细微电流,刺得骆其清整个人浑身发软。

  他本就只靠一条腿撑在地上,结果现在又被这人弄得使不上劲,感觉下一秒就要摔倒, 于是下意识就想拉开两人距离。

  哪知道自己的意图几乎立刻就被察觉,周棘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挤进他的指缝间与他相扣,完全不让他退缩分毫。

  所以腿最终还是经不住地一颤, 身体大半重量瞬间压倒在周棘身上。

  骆其清败下阵来,受不住只能仰着头迎合, 任由他攻城掠池, 侵占所有。

  洁白的绸缎窗帘被微风卷起, 荡开病房里几近满溢的旖旎。

  在周棘的主导之下, 骆其清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化成一滩水, 只能偶尔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求饶喘息。

  勾人而不自知。

  这个绵长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骆其清蓦然感受到这人在某处的隐秘变化。

  身子顿时僵住。

  一抬眼, 便触及到了周棘眸里的滚烫情欲。

  理智在顷刻间回笼。

  “喂...在这里...不行...”

  这里是医院,骆其清猛地意识到这人心里在想什么, 仓促挣扎着就想撑床板站起来。

  车队的人就要回来了。

  而且你还打着石膏啊喂!!

  可周棘完全不给他机会,一掌就禁锢住了他的腰身,把他往下压,让两人贴得更紧,而他剩下的话也在未出口前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唔...”

  骆其清手抵着周棘的胸口,想反抗却又无力招架。

  意乱情迷中,骆其清忽然听见走廊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

  他们回来了!

  可周棘似乎有意恶趣味,这时候竟还在不轻不重地吮咬他的耳垂。

  “你停下...!”

  所有感官都在紧张中被成倍放大,脚步声愈发靠近门口,骆其清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登时使出浑身解数推开周棘,然后闪电般地直起腰,把两人距离拉开至少一米。

  他头一回知道自己的柔韧度原来这么好。

  结果还不等他拿手机出来伪装,门就已经被从外面推开。

  “哐啷”

  打头的唐明海提着两个餐盒大步流星进来,边走边喊:“清哥!周棘!给你们带饭回来了!”

  结果推门就看见骆其清干愣愣地站着,感觉眼神里还带了点...凌乱

  唐明海不解问:“清哥,你杵这干啥呢”

  “呃...”骆其清大脑高速运转,倏忽间灵光一闪,有模有样地抻了抻腿,“刚才坐久了,站起来活动一下。”

  不曾想还没庆幸自己反应快,跟上来的直肠子二号段誉又接着说:“你脸咋这么红?”

  “......”

  他现在很想把这两个家伙的嘴给粘上。

  “没有吧?”骆其清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坚决把装蒜贯彻到底,一本正经在那瞎掰,“那估计是被闷的。”

  好在他们没再看出什么别的异样,拎着食盒就朝旁边的桌子走去。

  骆其清松了口气,然后一转身就看见始作俑者正靠着枕头,被子半搭在身上,再视线相撞的那一刻,还冲自己露出食髓知味的笑意。

  脸更烫了。

  不知道为什么,骆其清总觉得现在有些口干舌燥,他想起自己之前开了瓶水就放在床头柜上。

  于是他走过去,一把捞过柜子上的水瓶,开盖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整个人顿时就舒坦不少。

  结果还没把水瓶放回原委,床上的人忽然轻飘飘来了句:“你喝这瓶是我的。”

  骆其清:?

  说完,周棘又冲另一边的床头柜扬了扬下巴:“你的在那。”

  “......”

  你特么故意的吧!!!

  要不是看在周棘已经伤残的份上,骆其清现在保准要把这人给揍一顿。

  刚好这时候郝宥凡在后头喊他。

  这人手里拿着万年不变的铝罐可乐,骆其清一直都觉得,这人如果把买可乐的钱都拿去入股,估计已经能在可乐公司占有一席之地。

  等他过去,郝宥凡满脸八卦地问:“怎么样?你们和好了对吧?”

  闻言,骆其清脸上忽地闪过一抹不自然,但很快还是嗯了一声,承认了。

  对郝宥凡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索到周棘给他的那枚戒指,用指腹细细摩挲。

  郝宥凡满意地点头,暗道有我这个僚机真是你俩的福气。

  然而就在目光扫过骆其清的脸时,他一拍脑袋:“靠...忘记你俩和好就要开始虐狗了。”

  骆其清忽地怔愣,莫名联想到他们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我们还什么都没干...”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郝宥凡毫不留情打断:“哥们,你嘴角都破了。”

  “......?”

  他一碰嘴角,还真有点疼。

  草!

  刚刚应该也咬周棘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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