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漂亮美人总被邪神觊觎

第24章

  好像……先不用着急,褚葳继续佯装他四肢无力使不上劲。

  失去反抗的力量,陈书墨对褚葳有绝对优势,最阴暗放肆的想法就会从心底里冒出来,不加收敛野蛮生长。

  褚葳也挺想逗逗他,尤其是在陈书墨以为胜券在握时……反杀,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先吃药。”陈书墨重新拿来药,像孩子那样给褚葳喂下,见褚葳乖乖咽下目露遗憾遗憾,似乎是想等禇葳反抗,他可以借机做更多。

  陈书墨;“苦吗?”

  他在照顾禇葳这件事上展现了极大的耐心。

  褚葳还没有回答,陈书墨的食指就抵上他的唇,喂进去一颗糖。

  一缕缕甜味渗进褚葳的喉管,他舌头抵了抵,是桃子味,其实药不苦的。

  褚葳敛下眼睫,藏起眼里的情绪。

  【啊……这就是陈书墨说的教训?我算是开眼了。】

  【人家都快进到囚禁强制爱,这里你告诉我,陈书墨教训褚葳的方式是……把人放在床上,喂药喂糖精心照顾?】

  【我还以为他黑化,终于想通,改掉毒舌的坏毛病快进到以成年人的方式去追褚葳,没想到……这是通往幼儿园的车,开门我要下车!】

  【算了,以后我和葳葳的婚礼,我坐主桌,陈书墨去坐小孩那桌。】

  【你们都这么想吗?我真以为陈书墨生气要教训我宝,没想到……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坐小孩那桌吧,那桌还有饮料。】

  陈书墨转身拿了药箱,又给禇葳重新倒了杯水,放在褚葳旁边,“你的腿需要上药。”

  褚葳瞥了眼玻璃杯,没说话,等着陈书墨照顾他。

  等了半天,没一点儿动静,垂头一看,陈书墨视线非常专注地盯着他的脚。

  视线像蛇一样,顺着禇葳的裤脚蜿蜒而入,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爬行而过的透明液体,吐着信子在禇葳温热瓷白的皮肤上盘旋、纠缠。

  黑色、丑陋的蛇尾最后缠在褚葳白皙的小腿上。

  ……?救命,他遇到变态了。

  “怎么了?”陈书墨好像没事人一样,他低头失笑,几缕头发挡住眼睛里的晦暗,“不好意思,我有点兴奋,你很快就会习惯。”

  褚葳语气凉飕飕,“习惯你的变态吗?”

  “不。”陈书墨非常认真,带着下咒一样的偏执,“是习惯我宠你,宠到你不知什么是惊讶。”

  褚葳沉默一下:“确定不是智障吗?”

  陈书墨没理会褚葳的煞风景,他攥住褚葳纤细的骨节,摩挲了下。

  很奇怪的感觉,惊得褚葳下意识抽脚,被紧紧攥着没抽开。

  “好奇怪……你松开。”褚葳全身的血几乎都要涌到脸上。

  陈书墨臂弯处的衣服出现几道新的褶皱,明暗被交割。

  “上药,你别乱动。”褚葳的脚放在陈书墨的大腿上,和他墨色裤子形成强烈视觉享受,陈书墨喉结微动,吞了下口水。

  他攥住褚葳的脚腕,像亲吻上帝的杰作一样,虔诚地褚葳在白皙的脚踝上落下一个炽热的吻。

  几乎快要烫穿褚葳。

  开始上药。

  似乎是陈书墨坏心眼,又似乎是漫不经心,他的药上在刚刚亲吻过的地方,微凉。

  炽热和冰凉之后,是很奇怪的痒从脚踝生起,一直持续到心里。

  褚葳俊秀的眉头微蹙,好像教堂里的圣母像,眉眼慈悲怜悯,所有身背原罪之人死后灵魂都要回到他怀里,从而得到救赎。

  嘴角又冷极,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俯视人间痛苦。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褚葳身上交融,让他痛苦,也让他迷人。

  终于上完药,褚葳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金发湿濡黏在脖子上,整个人汗津津,给瓷白的皮肤打上一层柔光,要命的好看。

  “如果是崔时哲你会让他这样吗?”

  褚葳没说话,怕泄露嘴角溢出的喘息。

  “不过,他可比我更坏。”陈书墨也不在意褚葳不理他,自顾自继续说:“说不定,你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褚葳还真走神想了一下崔时哲,下不下床不知道,嘴会被亲烂倒是真的。

  陈书墨慢条斯理描绘褚葳脚背上凸起的骨节,皮肤细腻的好像羊脂玉,他本想看看褚葳的反应,却发现他在出神。

  在他身边,想别的男人?

  第23章 这么多追求者就你事多,……

  “不是你先提的崔时哲?”

  陈书墨的脸色和他的名字一样黑,他深吸一口气,不想和褚葳闹得不愉快,“你什么都好,就是不爱我这点最不好。”

  褚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那你改一下,这些追求者里就你事多,天天念叨我爱不爱,喜不喜欢,问题是不管我喜不喜欢,你不都是要爱我吗?在乎这些做什么。”

  其他两个追求者事也多,而且还随时都想弄死对方,来确保自己独一无二,不过无所谓,没必要说实话,他拿来欺负陈书墨够用就行。

  好像……还真是这样,褚葳的渣男语录乍一看三观好像有问题,实际上很有道理。

  陈书墨的灵魂好像被撕成两半,一面劝诫的声音在心里响起——放弃吧,离开禇葳,你再这样下去只会沦为笑柄。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又像泡沫一样轻响后破掉。

  他想让禇葳眼里有他,越是想放下,就越是放不下,这是他心底一个谜障。

  越纠缠,越痛苦,越痛苦,越纠缠。

  他即使再怎么劝诫,甚至是糊弄自己,只要看到禇葳一眼就会溃不成军,这人对他致命的吸引力,就连吹过禇葳耳畔的春风,他都会嫌不够温柔。

  陈书墨停下动作,好像第一次认识褚葳一样看他。

  褚葳明知故问,“怎么?”

  陈书墨下意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喜欢褚葳和占有褚葳明明是个因果,被褚葳一说,成了对立。

  他甚至感觉自己有点自私,褚葳就应该得到很多人的爱才对。

  对了,还差一件事忘了。陈书墨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双袜子,“我想给你穿。”

  褚葳闭眼沉默三秒,“你敢给我穿你就死定了。”

  “是吗?我比较喜欢和你一起,能满足我吗?”陈书墨敛下眼睫,挡住眼底的不确定,故作轻松问,“满足了怎么死都行。”

  脚上涂了太多药,没地穿,陈书墨的变态想法没能继续。

  只能暂时打消,他目露可惜放下手里的东西,见褚葳一直在看他,又挤出一个,“没关系,葳葳,我们还有以后。”

  语调缱绻温柔,眼睛黑得吓人。

  禇葳默默移开脸:fine,如果崔时郢也是这副癫样,说不定可以凑齐三个一起消掉。

  “你乖一点,哄我一下,哪怕是假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陈书墨收拾完东西,坐在床边看着楚禇葳,很认真。

  禇葳无所谓道:“我还不够乖吗?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连吃饭喝水都得你照顾。”

  陈书墨呼吸一滞。

  似乎是褚葳这副反抗不能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的样子太有迷惑性,陈书墨懈怠了。

  他甚至当着褚葳的面往水里下药:“睡一觉吧,等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

  褚葳脸色一变,敏感地从陈书墨的话里听到深意,“你的意思是,我睡一觉起来,崔时哲不在了?”

  “呵。”陈书墨冷笑,试了试水杯温度,刚好。

  “他早就死了,我亲眼看见尸体,全身的血都流干,在这鬼地方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崔时郢一样报复所有人,把我们重新拉进这个鬼地方。”

  “还有几天是他头七,在那之前,我会让他魂飞魄散。”

  陈书墨端着水杯弯腰,托着褚葳的背,“你和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

  最后一句话陈书墨念得极轻,可褚葳能听到他的灵魂都在为此而兴奋颤栗。

  吓人的占有欲。

  “扯到我的头发,你死定了。”褚葳上半身被陈书墨托起,放在怀里喂水。

  “好好好,我该死。”陈书墨语气纵容,已经看不到一点当初嘴硬的影子。

  【陈书墨还是太老实,我要是他,我就拿嘴喂,顺带给老婆一个法式深吻……卧槽。】

  弹幕还没发完,褚葳和陈书墨又发生了变化。

  褚葳顺势攀着陈书墨的脖子,借他的力扬起上半身,更献祭一样在陈书墨震惊的眼神里,送上自己的吻……以及水。

  银丝顺着他俩的下巴滴滴落在陈书墨的袖子上,晕染出一片潮意。

  一触即分,禇葳推开陈书墨,看吧,他们之间的关系由禇葳掌控。

  这短的都不能算上一个吻,用美人计来形容更为恰当一点。

  陈书墨心里一阵焦躁,在禇葳离开他后,这么焦躁更甚,快要操控他的心。

  温热、潮湿,还有禇葳身上特有的香气,以及遗落在他唇上的血。

  陈书墨抿了抿唇,那滴血丝丝缕缕渗入他的唇舌消失不见。

  是苦涩的——他被拉回残忍的现实。

  方才的温度和香气还残留在他的唇上,转眼之间,连梁祝都比他要完满。

  “你为了他勾引我?”陈书墨几乎快疯了,他一面留恋褚葳的吻,一面又嫉恨崔时哲,“那我呢?我算什么。”

  褚葳没有回答他,静静等着药效发作。

  无止尽的委屈和他一辈子也比不过一个死人的想法彻底席卷陈书墨。

  他的世界刮过一场风暴,额上青筋暴起,眼尾赤红,都这样了害怕吓到禇葳,语气轻柔,充斥着压抑后的疯劲:“那我呢?我算什么。”

  褚葳慢慢擦掉唇上的莹润,漫不经心敷衍:“都爱,我都爱。”

  “现在说这些……晚了。”陈书墨起身,在褚葳脸上投下阴影,“是不是很意外我没晕,亲爱的,那杯水没问题。”

  褚葳眨了眨眼,无辜得像个孩子:“下次记得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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