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将到一个古朴的客栈,风雪依旧,只是在这荒无人烟,苍凉飘雪的地方独有这一个客栈,有着些许的怪异,客栈名为风雪酒家。
岚儿停下马车,迎面出来一个店小二。
店小二恭敬的问道:“姑娘住店,这方圆十里只有我们一家客栈。”
夜风流拉开门帘,抬头看了看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忧色,道:“天色不早了,就住这吧!”
岚儿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道:“来三间上房,给我们的马喂上等的饲料,剩下的先给我们来一桌酒菜。”
店小二道:“真不好意思,就剩两间房了,看官您看。”
夜风流道:“两间就两间,岚儿你独自一间,我和娘子一间。”说完夜风流朝红乐菱笑了笑,红乐菱递了个白眼。
进入客栈后,夜风流才发现这个客栈好不热闹,几乎是座无虚席,夜风流正纳闷,才看见有一对爷孙正在说书。老人拉起二胡,声音嘶哑凄凉,孙女手拿两根鼓锤边说边敲,老人时不时帮帮腔,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故事生动有趣,叫好人不断。
夜风流发现有两股非常强大的内息,一位是靠近那说书的爷孙两人,此人白衣儒袍青冠,神采奕奕目光锐利犹如苍鹰一般,桌子上放着一把湛蓝色的宝剑,不出鞘就隐隐散发淡淡的威压,可见此剑并非凡品。而另一位坐在他的对面,此人身披虎皮裘衣,留着淡淡的须发,眼神渗透着淡淡的沧桑,犹如荒原中的一匹野狼,他的桌子上放着一柄漆黑的弯刀,刀鞘十分古朴破旧,看上去平淡无奇,但夜风流并不认为那只是一柄凡铁。
夜风流一行人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角落坐下,刚刚的那个店小二已喂完马走回店中,忙上前招呼夜风流一行人。
店小二问道:“客官您吃些什么?”
夜风流道:“两斤牛肉,两个下酒就小菜,两斤上好的竹叶青,另外把我的酒壶帮我加满。”
店小二结果酒壶:“好来客管,马上就来。”
点完菜夜风流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这爷孙两人身上,在这荒山野岭之地有这样一对爷孙,当真是有些怪异,看着孙女款款而谈,老人镇定自若的表情,确实让夜风流有些诧异,而且夜风流发现这店里的人大都是魔教的可能事冲着蓝田宝玉来。有些人的身份还看不出端倪,这让夜风流越发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半响夜风流一行人的酒菜店小二已经端了上来,店小二说了句“客官慢用”就忙去招呼别的客人。
红乐菱抱怨了一句:“就吃这个啊?”
岚儿低声自语道:“有这个吃就不错了!”
红乐菱听到岚儿之言微微有些恼怒:“你说什么?”
岚儿针锋相对道:“你的听力确实不怎么样?”
两女便开始了争吵,而夜风流没有劝阻,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女人啊就是爱小肚鸡肠,他有点怀疑自己让红乐菱跟着自己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索性他便开始听这小姑娘的故事。
小姑娘手拿鼓锤边敲边言:“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听到这夜风流也不禁拍手称道,也许这番言语别人不敢苟同,但是却说到了夜风流的心坎里。
老人去小孙女:“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发表这样的感慨,当心难觅情郎。”
小姑娘说道:“我说的当然不是我,我说的是逍遥公子。”
老人问道:“逍遥公子?”
在场的人听到逍遥公子的名字都不禁色变,就连那两个气息强横之人也微微愣了一下,只有小姑娘和老人热情依旧,夜风流还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小姑娘说到夜风流神采奕奕:“自然是当世三公子之首的逍遥公子。”
老人疑惑的问道:“当世三公子是哪三人?”
小姑娘开始取笑爷爷了:“爷爷你当真是消息闭塞和不明这世事风云啊,当今风头最盛的便是这三位公子,灵虚派的剑圣追风公子、魔教魔刀魔月公子还有我最喜欢的逍遥门的夜夜笙歌逍遥公子,我觉得用十二字概括他最为合适?。”
老人问道:“哪十二字?”
“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玩世不恭。”
夜风流大笑道:“好一个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姑娘我敬你。”说罢夜风流饮尽杯中之酒,小姑娘看到这夜风流不禁呆滞片刻。
老人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手,道:“那他为何叫夜夜笙歌呢?”
小姑娘终于恢复常态,道:“传闻中逍遥公子风流倜傥仪表不凡,天下女子都为之倾心,自然夜夜笙歌了。:
老人道:“恐怕还有一个原因吧!”
这次换做小姑娘有些纳闷了:“还有何缘故?”
老人看向夜风流这边:“他父母都姓夜,笙歌是他喜欢摆弄乐器和高歌,世人都道逍遥公子夜夜风流,岂知他的酸楚。”
夜风流闻言,看向老人,此刻老人情捋胡须,神态淡然,让夜风流进入片刻的失神,虽然夜风流依旧感觉不到老人的灵力波动,但他深信这间客栈里面最危险的不是那两人,而正是这个不起眼的老人。
小姑娘问道:“他有何酸楚?”
老人道:“夜夜抚琴吹箫高歌之人能不酸楚,至于为何酸楚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老人似是话里有话。
小姑娘道:“暂且不管他为何酸楚,今天我们就表一表他的事迹。”说罢又是紧敲起自己身旁的小鼓,台下人也响起热烈的掌声。
小姑娘道:“逍遥公子十岁能成诗作赋填词,十二岁能踏空而行,十五岁初出茅庐挫败灵虚派大弟子,十八岁岁携佳人勇闯藏剑山庄剑网全身而退震撼天下,二十岁岁为伊人屠杀灵虚山叛逆尽百人名声噪起,二十一岁诛灭魔教五魔头天下闻名,而今年舍身搭救流霜阁阁主于危难之中,避免了一场纷争。”小姑娘说的眉飞色舞,对逍遥公子的事迹如数家珍。
老人摇了摇头道:“坏了!”
小姑娘到:“爷爷你此言何意?”
老人叹了口气道:“女大不中留啊,我忘了你也到了思春的年纪了。”
小姑娘脸色绯红但却坚定的说道:“此等英雄天下女子谁不欢喜,他为佳人可以屠杀百人,还能舍命相救,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舍命相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样的男子天下也只有他一人了。”
老人道:“这一门三庄五派一魔一阁就没有比他强的。”
小姑娘思索片刻道:“论修为当然有胜他许多的老妖怪,但谈风月他却无人能及。”
老人道:“这个夜夜笙歌,当真害苦了天下的少女,可惜啊,他命中有一劫!”
小姑娘:可是天下的少女不觉得苦啊!”
一位虎背熊腰黑胡子大汉高声道:“依我看来,这逍遥公子也就是欺世盗名之辈,没有什么真本事,和魔月公子相比差远了。”他旁边的几位随声附和。
黑胡子大汉旁边的一位高瘦面色白皙的年轻人尖声细语:“小姑娘跟我们讲讲魔月公子的事迹吧,听你讲逍遥公子当真无趣的紧。”
“就是,讲讲魔月公子的事迹吧!”旁边的人附和道。
小姑娘道:“魔月公子太过霸道,不懂女人心,我不喜欢自然也不会讲他的事迹。”
这位黑胡子大汉看来已酒过三巡,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小姑娘的面前:“敢说我们家公子霸道,今日你若讲了我家公子的辉煌事迹便罢,如若不然犹如此杯。”说罢大汉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化为齑粉。
小姑娘倔强的撅着嘴:“不讲就是不讲,你不要以为我像这个酒杯这么脆弱。”
那位面色白皙的年轻人道:“小姑娘你还是讲了吧,我这个黑熊哥哥可是个急脾气,你要是惹急了他,可有苦果子吃。”
黑熊道:“白鹤你还别激我,今天我非要这个小姑娘讲咱家公子的事迹。”
白鹤道:“哥哥你喝醉了吧,我怎么会激你呢,我这是帮你呢,我们兄弟肯定都站在你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