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对手。”粗犷大汉不屑的看着夜风流。
星月圣女看到夜风流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吗,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怎么不认识了?”依旧是那熟悉的淡淡的笑容。
“怎能不认识。”星月圣女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粗犷大汉拉着星月圣女的手,道:“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他。”
星月圣女呆呆的说道:“我不能跟你走。”
粗犷大汉道:“怎么你想反悔?”
星月圣女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跟你走,是他不让我跟你走。”
粗犷大汉瞥了一眼夜风流,道:“小子,你最好让开,不然你的下场会比他们还惨。”粗犷大汉指着倒在地上的已失去只知觉得几人。
夜风流道:“奥,那我看我还是让开好了。”夜风流往旁边闪了一步。
粗犷大汉道:“算你小子识相。”粗犷大汉拉着星月圣女向门外走去。
可粗犷大汉刚走到门口,感觉到一股寒风吹过,粗犷大汉感到十分的清爽。
众人看着粗犷大汉都哄笑起来。
粗犷大汉看到众人都嘲笑自己,大怒道:“笑什么笑。”
众人仿佛没有听到粗犷大汉的言语,依旧在笑着。
粗犷大汉走到夜风流身边,夜风流手中轻摇着沉香古扇,道:“路已经给你让开了,你又回来干什么?”
粗犷大汉道:“他们为什么笑我?”
夜风流指了指粗犷大汉的下巴。
粗犷大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入手十分的光滑,自己的胡子到哪里去了?
夜风流轻笑道:“我们中原人可是有很多隐士高人的,现在你的胡子没了你没感觉到,待会恐怕你的脑袋不见了,你也感觉不到。”
粗犷大汉大怒道:“何方鼠辈,有种出来和老子一决胜负。”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粗犷大汉的脑袋一阵发凉。
粗犷大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是一片冰凉,头发已经没了。
粗犷大汉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想起夜风流的话,下一次会不会真的要自己的脑袋。粗犷大汉惊骇向门外跑去,却再也不理星月圣女,是啊命都没了还怎么快活。
众人看着粗犷大汉滑稽的表现,不禁哄堂大笑。
星月阁内院,夜风流坐在凉亭中喝着酒,旁边星月圣女在给夜风流斟酒。
“好久不见。”星月圣女复杂的看着夜风流。
夜风流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是啊,确实好久没见了。”
“这六年过得怎么样?”星月神女变得拘谨是啊眼前的男子似乎已经变了,变得比六年前更加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夜风流叹了口气,道:“不怎么样,确切的说有点糟。”
“我也过得不怎么样!“星月圣女的目光是那么孤寂,是啊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自然孤寂。
“如今的星月阁比以往的清风明月阁更加繁华了,恭喜啊!”夜风流开始转移话题。
星月圣女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是你给了星月生重生的机会,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夜风流轻笑:“机会不是别人给的,都是自己争取的,如果自己不争取,别人给你机会,又能怎么样呢?”
星月圣女淡淡点了点头,道:“是啊,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夜风流道:“你不必谢我,我对女子一向如此。”
星月圣女幽幽道:“是啊,逍遥公子对女子总是那么体贴。”
“逍遥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远处走了一位十分苗条的中年妇人,一身青色朴素的衣服,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发髻上并无过多的装饰,岁月虽然在中年夫人的脸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但是同样给妇人留下迷人的风韵。
“清妈妈?”夜风流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十分的迷人的中年妇人,会是那个肥硕臃肿走一步会震三震的清妈妈。
“怎么不认识了?”清妈妈笑容是那么迷人。
“真的不认识了,敢问这位小姐芳名。”夜风流调笑道。
“好个逍遥公子,连你清妈妈都敢调戏。”清妈妈笑骂道。
星月神女递给夜风流一杯酒,夜风流一饮而尽,夜风流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我逍遥公子当真是瞎了眼。”
清妈妈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的眼睛的确不怎么好使。”
夜风流道:“早知道清妈妈这么迷人,当年我就应该早点下手。”
清妈妈毕竟是风月中人,与人斗嘴自然不会落了下风,清妈妈向夜风流抛了个媚眼,道:“现在也不晚啊。”
夜风流道:“那不知清妈妈能否赏脸喝杯。”夜风流倒下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清妈妈。
清妈妈接过酒杯,纤手搭在夜风流的肩膀上,道:“不知逍遥公子想怎么喝?”
夜风流轻笑:“既然清妈妈这么豪迈,我自然也不能落了下乘,喝个交杯酒如何。”
清妈妈独自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纤手轻点夜风流的额头,道:“臭小子,还真拿你清妈妈消遣。”
夜风流饮尽杯中之久,稍稍有些失望,道:“风流怎敢,只是在心底真的喜欢妈妈,敬畏妈妈。”
清妈妈叹了口气道:“我已经人老珠黄,风韵不在了。”
夜风流走到清妈妈的身旁凝视着清妈妈道:“我却觉得清妈妈十分的迷人。”
清妈妈竟然感到自己有些许的无所适从,纵横风月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是此刻的夜风流却让清妈妈不知怎样面对。
清妈妈转而坐到星月圣女的身旁,道:“这段时间可苦了星月了。”
星月圣女摇了摇头道:“清妈妈比我辛苦得多,清妈妈日夜操劳,那么富态的身体才会变得如此的消瘦。”
夜风流调笑,道:“现在的清妈妈应该轻松许多了吧。”
清妈妈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啊,轻松了许多。”
“来我们三个人喝一杯。”夜风流给三人倒满酒。
三个人久别重逢,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不会怪我吧!”清妈妈愧疚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怪你?”夜风流轻笑。
“当时你们来找我,我却并没有说实话。”
夜风流给清妈这件事妈倒满酒道:“再喝。”
夜风流并未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夜风流不愿意强迫别人!
夜风流道:“我只是好奇你和慕容流霜是什么关系?”
清妈妈叹了口气,道:“我们都是苦命的女人,我们曾经爱过同一个人,但都得不到他的爱,所以她选择了报复,我选择了自暴自弃!”
夜风流道:“这两个选择都不怎么理智。”
清妈妈道:“在感情方面谁能理智呢?”
夜风流饮尽杯中之酒,道:“是啊,感情这东西总是害人不浅。”
三人聊了到很晚。
“我乏了,我先去睡了。”清妈妈搓了搓惺忪的睡眼:“星月你陪逍遥公子继续喝吧,我老了,折腾不了了。”
星月圣女道:“清妈妈你去睡吧,我陪着夜大哥。”
清妈妈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夜风流拿着酒壶看着天上的繁星,道:“小环你恨不恨我?”
“好久没有人叫我小环了,我还是小环吗?”星月圣女眼眶微微湿润。
“你当然是小环。”夜风流深情的看着星月圣女。
星月圣女道:“我自己都分不清楚我是小环,还是星月圣女。”
夜风流道:“你既是小环,又是星月圣女,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你的心不变。”
星月圣女咀嚼着夜风流的话:“只要我的心不变?”
夜风流淡淡道:“什么样的身份都欺骗不了你的内心。”夜风流把住星月圣女拥入怀中。
星月圣女依偎这夜风流心里是那么的宁静。
酒过三巡,情到浓时,一切都水道渠成。
月夜醉酒人销魂,抵死缠绵好个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