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盛会是所有修道者的梦寐以求的证明自己实力的修道大典。
天机盛会每二十年一次,它由天机门举办,天机门的产生就是那么神奇,它仿佛并不应该存在,而它偏偏真实的存在。天机门完全不同与任何一个门派,它的一切都是一个谜,但是他总能给修道者指引,而天机盛会便是天机门指引天下的一个途径。
天机盛会分为两个部分,论剑和论道。
论剑便是各位修行者一争高下,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之人便可以得到天机门的指引,论剑每一位修道者一生只能参加一次,一旦参加过便再也没有机会。
论道便是当世各门派的巅峰强者,互相切磋交流各自的修道之法,能够参加论道的人一般是各门派的掌门。
四十年前从论剑中胜出的便是夜风流的父亲夜阑珊,那时候的夜阑珊万夫莫敌,很轻易的便获得胜利,而他得到的便是蓝田宝玉。
二十年前获胜的却是一位异域的奇女子,谁也不知道这女子从哪里来,但是她的身手谁也未曾见过,鬼魅飘渺,完全颠覆了世人对修道的认识。她凭借这另类的身手一路过关斩将,披荆斩棘,最后获得胜利,但是谁也不知道她得到的指引是什么。
离天机盛会还有三天。
整个神州大地都已经沸腾起来,尤其是天机门的千机山脚下,各门各派都已经驻足,无形之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不是紧张,也不是激烈,更不是宁静。这种气息很特别,特别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小环驾着一辆红色的马车,马车的门帘是红色的绸缎,马车是红色的漆木,连马毛发都是红色的,可见逍遥公子对红色的偏爱。
马车缓缓的在山间前行着,此刻夜风流正躺在车里自在的喝着小酒,唱着小曲,煞是逍遥。
半响马车缓缓地停下。
“少爷,到了。”
夜风流轻轻撩起帘子,风雪酒家赫然就在眼前。
“是啊,到了。”
夜风流却没有下马车,斜靠在马车的帘子旁边。
不是夜风流不想下车,而是根本没有地方可去,风雪酒家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少爷人比二十年前的时候人还要多,还要热闹!”
“热闹未必是好事。”
就在这时前面似乎骚动起来,夜风流循声望去,夜风流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星月阁的闹事的粗犷大汉正在和风雪酒家的一个店小二吵闹着什么。粗犷大汉的背后有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女子一袭镶满珠宝闪闪发亮的袍子,肩头披着柔软的狐皮,显得十分雍容华贵。
女子面色虽被遮住了,不但没有被忽视,反而更加撩动人心思,让人忍不住想一睹那面纱下的绝世颜容。
女子的身后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簇拥着女子,更加凸显女子的尊贵,而且这群人女子居多。从服饰上来看这些人必属异域之人,夜风流觉得这女子很熟悉,那奇异的吸引人的魔力让他记忆犹新,原来是她,夜风流还是想起来了,对于女子夜风流过目不忘。
“快点给我家主人准备房间。”粗犷大汉骂骂咧咧。
“客观实在不好意思,风雪酒家房间有限,只提供给各门派的掌门人居住。”小二解释道。
“我家主人是圣火教的教主,为何不可入住?”
“这圣火教我们确实没听过,所以还请包涵。”
“没听过那今天你听到了,还不准备房间。”
“客观你不要为难小的,小的只是个跑堂的。”
“如果我今天非要为难你呢!”粗犷大汉粗暴的抓过小二的手腕,小二孱弱的身体哪经得起粗犷大汉的蹂躏,吃痛跪在地上。
一道符咒飞到粗犷大汉的胳膊上,粗犷大汉的胳膊着起火来,大汉惊惧的放开小二。
“你们中原人就会在暗中耍把戏,没有什么真本事。”粗犷大汉大声吼道,粗犷大汉想起自己再星月阁头发和须髯无端被剃光就浑身发凉,粗犷大汉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异域蛮夷也敢在我中华大地撒野。”一男子左手捏着法诀,右手执剑轻蔑的笑道,此男子正是太冲派的孙天元。刚刚他用的便是太冲派独有的符咒,火灵咒中的低阶符咒。太冲派金木水火土五种符咒,炼至化境,移山倒海,翻云覆雨,威力十分的恐怖。
粗犷大汉二话不说,向孙天云冲去,粗犷大汉犹如一头蛮牛撞向孙天元,孙天元被撞成了碎片,但是孙天元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孙天元在粗犷大汉背后轻轻拍了拍大汉的肩膀道:“大蛮牛我在这呢!”这显然是孙天元的替身符,中低阶符咒孙天元显然已经驾轻就熟,随心所欲之间便可以轻易释放。
粗犷大汉再次冲向孙天元,孙天元再次化为碎片。
粗犷大汉虽然神力无敌,但好像并不聪明。
粗犷大汉依旧乐此不疲的向孙天元冲去,而孙天元好像已经把粗犷大汉戏耍够了,左后手交互两个符咒祭出:非别是分身符和御雷符,此时的粗犷大汉已经浑身焦黑,显然是被御雷符召唤的小型雷电劈中了。
孙天元大笑道:“蛮夷就是蛮夷,虽然身体壮的像牛,却没有牛聪明。”
就在孙天元正得意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快速向他奔来,速度之快孙天元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硕大的拳头打在孙天元的胸口,孙天元顿时血气翻腾,一口鲜血喷出,孙天元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地。
粗犷大汉鄙夷的看着孙天元:“你们中原人如此的不堪一击,连我的一拳都抵挡不住。”
孙天元极力的想站起来,无奈粗犷大汉的一拳虽无任何的灵力波动,但是肉体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完全不弱于灵力造成的伤害,甚至犹有过之。
粗犷大汉一脚踩在孙天元的身上,大笑道:“刚才你好像耍我,耍的挺开心,现在换我了。”粗犷大汉所爆发出的强横实力,令众人震惊不已。
粗犷大汉抬起脚向躺在地上已经神志不清的孙天云跺去,这一脚暗含千钧之力,要是跺实孙天元恐怕凶多吉少。
突然一道蓝色的光华闪过,一柄湛蓝色的剑嵌入土里,剑身还嗡嗡作响,粗犷大汉的腿滴着鲜血。
“又是哪个不怕死的。”粗犷大汉四处打量着。
一男子一袭蓝衣,目光冷峻,全身无风自动。
“我很怕死,但是我不会死。”男子一字一字缓慢说道。
“奥,是吗?”粗犷大汉不屑的盯着蓝衣男子。
这蓝衣男子正是韩风,地上那把剑便是韩枫形影不离的追风。
“一试便知。”韩枫随意瞥了一眼粗犷大汉,连不屑之意都没有,仿佛在韩枫的眼里粗犷大汉已经是个死人。
一阵寒风吹过,韩枫和他的追风宝剑消失在原地。
只见粗犷大汉,汗如斗大,脸色惨白……
此刻韩枫正提剑站在离那异域女子不远的地方,韩枫面色凝重的盯着那异域女子,但是那女子带着面纱,韩枫想看却看不出什么。
“年轻人下手未免太重了吧。”女子说话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感觉却是那么重,重到可以直接落到你的心底。
“何为轻,何为重?”韩枫直视着女子。
“对素不相识的人痛下杀手算不算重呢?”女子声音明明是那么温柔,却让人难以抗拒。
“那他死了没?”
“没有。”
“弱肉强食,他可以对我中原人痛下杀手,为何不我不可?”
“那你的意思只有本领高的就可以欺负本领低的。”
“当然。”
一声响亮的耳光四散开来,韩枫的脸上一片殷洪,韩枫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打的,女子依旧在那里,仿佛从未动过。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随便欺负你。”女子缓缓的走到韩枫面前声音突然变得很冷:“甚至可以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