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非但没停反而下的更大,在狂风的怒吼下雪花也显得狂乱不羁。
夜风流大喝道:“你们两个一起来吧!”酒过三旬的夜风流此刻显得霸道非常!
红乐菱和龙语兰都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爱慕之色显露无疑。
但岚儿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因为她担心自己家主人,尽管她知道他无论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
韩枫和冷悠然都不敢怠慢,他们之前都见识过夜风流抵挡那股黑色灵力所展现的强横实力,此刻他以一敌二,气势反而隐隐占了上风!韩枫和冷悠然两人一左一右攻向夜风流,韩枫的剑快如闪电,隐隐有撕裂风声之感,冷悠然刀意霸道非常,而反观夜风流却双目微闭,脚下虚浮,左手提着新买的酒壶,右手摇着尘香古扇!
突然天空之中光华一闪,灿烂之后天空之中显得十分的静谧。
韩枫和冷悠然脸色骇然,韩枫剑诀以快取胜却连夜风流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冷悠然刀意霸道却被夜风流震慑,两人心想这是何等的实力。
夜风流豪迈的喊道:“三招之内你们两个必败无疑!”
韩枫和冷悠然都是不愿服输的人,韩枫祭出自己剑法“追风”第二式:“返”;冷悠然也使出自己魔月三式第二式:屠。而另两人不解的是这一次夜风流竟像是沧海中的一粒扁舟摇摇欲坠。
两人乘胜追击,眼看刀剑快要穿过夜风流的身体,一个普通的酒壶挡在前方,刀剑穿过酒壶,酒壶应声破裂,酒洒向两人,带着灵力的酒滴打到韩枫和冷悠然,两人都有片刻的呆滞,夜风流沉香扇微转,轻轻从两人中间飘过,两缕发丝轻轻飘下,夜风流淡然笑道:“两位贤弟承让了!”
韩枫面露惭色:“以前人们都说逍遥公子为三公子之首我还心有不甘,今日得见大哥果然胜我许多!”
冷悠然呆呆站在原地缄默不语。
夜风流道:“你错了,我们三人修为相仿我只不过稍胜半筹,我之所以轻松获胜是因为我招式毫无枷锁,自由自在!你们两人招式太过目的性了!是不是龙老先生。”
龙天行捋了捋胡须道:“夜小兄弟我还是低估你了,第一招你利用你独门的步伐站得先机,第二招故意示弱让他们摸不到头脑,第三招既然已随手的酒壶扰乱视线赢得半式,不过那酒滴打的位置好像都是人体的要穴。本来你的修为只胜他们半筹,单打独斗尚且艰难,况且以一敌二。你果然是个天才,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环境,这千百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善于战斗人,你仿佛就是为战斗而生,甚至连要远远胜于你的父亲!”
夜风流听到父亲二字心绪激荡:“龙老先生你认识我的父亲?”
龙天行远远的看着天际陷入沉思,久久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淡淡说道:“怎么能不认识,他二十多年前可是当世的第一高手,可惜……”
夜风流又急切的问道:“那我爹是怎么死的……”
龙天行默然的说道:“我们当时在场人达成共识承诺不把当年的情况说出去,那是一场劫难!”
夜风流不甘心的问道:“难道不能满足一个将死之人对父亲的怀念嘛!”
龙天行道:“孩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能!”
夜风流低头沉默半响,转而换上那副自信洒脱的神情:“我逍遥公子想知道的事情恐怕没有人能拦得住!”
龙天行看着夜风流摇了摇头:“这仿佛是上天对你们父子开的玩笑,都有经天纬地之才但是都不得善终!”
夜风流抬头看了看天:“既然天地不仁,我又何须寻觅天道,只要问心无愧,我自逍遥!”
龙天行沉默不语只是微微叹息!
韩枫道:“夜大哥难道江湖传言你活不过二十四岁之期是真的?”
夜风流淡然的点了点头。
冷悠然道:“可惜了,没有大哥,酒也就乏味了,甚至连超越的对手都没了!”
夜风流笑道:“流星虽然短暂,但它灿烂过,你们不用为为兄难过,我这二十多年过的很逍遥自在,自然比别人一辈子过的还要快活,为兄很高兴在这生命的尽头能结识两位兄弟,大哥走后你们两个要互相照应!”
有些人呆在一起一辈子也形同陌路,有些人只是第一次相见却已是知己,显然他们三个是后者!
韩枫看了看冷悠然道:“他算了吧,整一个冷血动物,也就只有大哥你能点燃!”
冷悠然道:“他这种自诩正道行事怪异的人我也看不惯!”
也就只有夜风流能把这两个天生死敌的人变为朋友,因为夜风流本就是个亦正亦邪之人,他行事全凭喜好,不拘泥形式!
夜风流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在这吵吧,我回去睡觉了!”夜风流转身走回客栈。
众人看完热闹也纷纷回房。
今日三公子一战,随后也传的沸沸扬扬。
在这偌大空旷的天地之间,只有一人没回房,那就是冷悠然。
突然雪夜中出现五个人,竟然是陈天成,冯长卿,黑熊,白鹤,还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妖媚女子。
陈天成恭敬的问道:“今晚如何行动?”
冷悠然冷冷说道:“什么行动?”
那妖媚女子道:“少主自然是蓝天宝玉!”
冷悠然道:“放弃行动!”
冯长卿道:“为何,教主说无论多大代价都要抢回蓝天宝玉!”
冷悠然坚决的说道:“因为他是我的兄弟!”
妖媚女子道:“少主我们魔教之人有权利有兄弟吗?”
冷悠然冷冷的看着妖媚女子道:“狐媚我还用不到你来叫我做事!”说完冷悠然转身走回客栈!
在众人离去之后,一个手拿湛蓝色宝剑的年轻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看来这还真是个是非之地!
一个红衣女子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夜风流回到屋问道:“那红乐菱呢?”
岚儿撅着嘴道:“她去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的丫头!”
夜风流轻拂岚儿的秀发道:“岚儿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岚儿道:“少爷我还没替你宽衣呢!”
夜风流轻笑道:“不用了,一会有人会做的!”
岚儿悻悻说道:“那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夜风流目送岚儿离去,轻轻叹了口气。
红衣女子推门回到房间,夜风流斜靠在床榻之上道:“娘子这么晚去哪了?”
红乐菱目光有些闪躲道:“没去哪,出去看雪了!”
夜风流道:“娘子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走,这荒山野岭的有很多飞禽走兽,不在我身边我可保护不了你!”
红乐菱默然。
红乐菱突然感到一双手把她拥入怀中,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红乐菱不知所措,红乐菱惊慌的喊道:“放开我!”
夜风流道:“不是说好用你换蓝天宝玉吗?”
红乐菱紧张的说道:“我,我还没准备好!”
夜风流戏谑的看着红乐菱道:“这还用准备,先替我宽衣。”
红乐菱手缓慢的伸向夜风流的衣服,手颤颤巍巍,夜风流好笑的看着眼前这羞涩的女人,明明不是那种女人却答应这种交易。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红乐菱为夜风流款已完毕,自己也褪去外衣,她紧闭双眸仿佛在等命运的宣判!
夜风流把他轻轻的搂入被褥之中,只是简单的拥抱着。
许久过后红乐菱没有等到那狂风暴雨,她十分的疑惑,转身看向夜风流正迎向那如星空般的眸子。
夜风流温柔的说道:“放心的睡吧,我不会强迫女人!”说完夜风流闭上了双眼。
红乐菱看着眼前英俊的面庞,她实在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他仿佛什么都知道,但他确是那么的温柔,在他的怀抱里是那么的温暖和踏实。
红乐菱闭上了双眼,渐渐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