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叶落无声。
夜风流舒适的躺在树上,喝着酒赏着月,突然一声惊天的巨响从从西厢房传来,伴随着巨响,是一道强烈的灵力波动,一缕耀眼的光芒冲向天际。
夜风流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夜风流一个闪身来的了西厢房,这时一切已经恢复平静,西厢房再次陷入黑暗。
在西厢房的一个房间里,夜风流看到了令他一声难忘的画面。
青鸾派掌门凤鸾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嘴角鲜血直流。
凤鸾看到夜风流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欣喜,凤鸾吃力的抬起自己的手指向远方,眼神十分的古怪,有诧异、有愤怒,嘴唇颤颤巍巍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夜风流快步上前扶起凤鸾轻声问道:“凤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夜……你先……答应我一件事!”凤鸾断断续续的说道,她每说一句话都好像用尽了力气。
“你说。”夜风流点了点头。
凤鸾拿出一只白色的玉扳指递给夜风流。
“这是什么?”
“这是掌门扳指。”
“你是让我将这枚扳指交给谁?”夜风流询问道。
“你!”
“我?你们青鸾派都是女子,我一男子和一群女子厮混在一起,我倒是我所谓,不过恐怕辱没了你们派的名声!况且青鸾派有这么多长老,我一个后辈恐怕他们不服!”
“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凤鸾用力握紧夜风流的手,两眼挣得大大的期待的看着夜风流!
夜风流本就是个不羁的人,看着凤鸾这么渴望的看着自己,夜风流还是答应了:“好我答应你,我本就喜欢女子,这样不正遂了我的心愿吗?”
“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们!”凤鸾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却成为了永恒。
夜风流坚信凤鸾看到了凶手,因为她的复杂诧异的眼神,但是到死她都没有告诉夜风流而是选择让夜风流做青鸾派的掌门,在凤鸾的心中自己的弟子是第一位的。
夜风流生性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玩世不恭,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但是夜风流答应别人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天机山怎么会听不见。
青鸾派的人首先便到了这里,青鸾派的弟子长老看到夜风流抱着凤鸾的尸体,都已经傻眼了,他们似乎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夏凌寒走到夜风流的身边,目光呆滞:“逍遥公子,我师父是不是睡着了?”
夜风流沉默不语,可是凤鸾嘴角的鲜血和枯槁的面容无不打破了他们的梦。
“师父!”若听梦直接扑倒凤鸾的身上,不停的摇晃着凤鸾,只是凤鸾再也感受不到了:“师父你醒醒啊师父!”
凤鸾派的弟子们都涌进来,神情悲戚,他们的师父就这样走了,没有任何的征兆!
整个凤鸾派蒙上了一种悲伤的气氛!
随后各门派的人都到了!
看到一派的掌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众人都为之惋惜,要知道凤鸾也是当世的绝顶高手,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小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宸轩问道。
“我听到一声巨响便赶了过来,不过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我到的时候凶手已经逃离现场,而凤鸾掌门已经奄奄一息!”夜风流回道。
夜宸轩道:“那他没告诉你凶手是谁?”
夜风流摇了摇头,道:“我赶到的时候青鸾掌门已经奄奄一息。”
夜慕青自语道:“这到底是谁干的呢?”
张大千道:“这件事确实蹊跷,从听到声响到我们赶到现场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死一个五派的掌门!”
钱永生道:“从死者的伤口来看,一掌贯胸,直接震碎她全身的各个经脉是何当霸道的身手,这貌似只有魔教的断魂掌才能做到吧!”
冷凌天道:“姓钱的你不要含沙射影,我们魔教的人敢作敢当,只要是我们做的我们自然不会抵赖。”
钱永生轻笑:“我们五派同气连枝,除了你们魔教的人,青鸾派哪还有什么敌人!”
冷凌天冷笑道:“你们这些正派中人自诩正义,但是背地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唐三道:“从手法上来看确实像是魔教中人干的!”
冷凌天道:“怎么你们正派人士想合起火来对付我们魔教,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们!”
冷凌天身上的气势开始慢慢提升,一身青黑的衣服无风自动,周身灵力四溢!
“怎么,恼羞成怒想动手了,在下奉陪。”张大千气势飙升和冷凌天针锋相对。
“张兄我来帮你。”钱永生手捏符咒。
“凤鸾掌门死的太冤,我们要为她讨个公道。”唐三也加入战圈。
自己的掌门被别人害死,凤鸾派的弟子怎么能不想为师傅报仇,凤鸾派的人把魔教的人团团围住!
“怎么想打动手吗?”黑煞剑魔冷冷的环视着五派之人。
“打架我最喜欢了。”白骨刀魔舔了舔苍白的嘴唇,饶有兴致的看着五派之人。
“打架啊,我好怕!”一声酥麻的声音传开万妖狐王魅惑的眼神大放异彩,五派中意志力不强的男人都精神为之一颤!
躲在黑袍之下的万毒老祖沉默不语,但是他已经做好了随时下毒的准备了。
大战千钧一发!
夜风流忽然感到有人在拉自己,夜风流回头,这人正是小魔女冷月。
夜风流被冷月拉到墙角,夜风流一再墙角喝起酒来。
冷月有些语竭,夜风流明明知道冷月找他有事,他偏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夜风流我找你有事。”
“我知道你找我何事。”
“你知道为何还不去阻止,这件事我感觉事有蹊跷,事发之前凤鸾还找过我爹,刚好回来就遭人杀害了,这分明是嫁祸。”
“凤鸾找你爹做什么?一个魔教教主,一个正派的掌门”夜风流十分不解。
“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凤鸾和我爹认识,当然我在隔壁好像听到他们吵架,而且吵得还很厉害,最后两人意见不合凤鸾便回去了。”
夜风流轻笑:“那不刚好说明你爹恼羞成怒把凤鸾杀了吗?”
冷月白了夜风流一眼道:“这不可能,他们吵完架我便去问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直到听到骚动我才和爹爹一起过来。”
“原来如此。”夜风流恍然。
“那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呢?”夜风流指着五派之人说道。
冷月道:“我说只会火上浇油,他们怎么可能听我的呢?”
夜风流道:“他们也未必会听你的。”
冷月道:“他们一定会听你的!”
夜风流道:“何以见得?”
冷月道:“因为你是逍遥公子。”
“多谢你抬举,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夜风流故意刁难冷月,以往都是冷月让夜风流吃瘪,现在有机会夜风流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
“夜风流你有点过分了吧!”冷月微微有些羌怒。
“我一向都是这么过分。”夜风流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冷月突然笑了:“你会帮我的。”
夜风流也笑了:“那倒未必。”
冷月缓缓走近夜风流右手挑起夜风流的下巴:“你忘了在魔教的地牢里你向我讨酒喝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不,不记得了。”夜风流开始装糊涂。
“你不记得我告诉你,你答应了我三个条件,我记得当时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一百个都没问题,难道逍遥公子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冷月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加的灿烂。
“我就知道你的酒没那么好喝。”夜风流本来想调戏一下冷月,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