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流道:“这我就要学一下冷月了,这个条件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到时候你们魔教无条件服从就是了!”
冷凌天道:“那你让我去死,我也得去吗?”
夜风流道:“放心冷教主我让你做的事情你肯定能做到,你如果同意的话,我便把这秘密告诉你,如果不同意那不好意思!“
冷凌天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妥协,毕竟自己有了蓝天宝玉!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
“爽快!”夜风流得意的看向冷月:“其实这三句话很简单那,这三句话分别是三界天机盛会的指引。”
夜风流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继续!”冷凌天催促道。
“冷教主果然是个急性子。”夜风流不但没有说,反而又喝起酒来。
“逍遥公子你不要太过分。”冷凌天沉声说道。
夜风流毫无畏惧的看着冷凌天道:“我就过分了如果你不想听没人留你!”
冷凌天被夜风流了震慑住了,因为此刻的夜风流竟然和夜阑珊如此的相似,冷凌天缄默不语。
夜风流喝足了酒才开始缓缓的继续:“四十年前我爹也就是夜阑珊得到的指引便是第一句:两块宝石,这两块宝石便是我爹当年得到的蓝天宝玉。”
冷凌天道:“蓝天宝玉有两块?”
夜风流道:“这有什么好奇的,任何事物都分阴阳,有难自然有女,有两块蓝天宝玉很正常啊!”
冷凌天道:“我说你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把蓝天宝玉用来救人,原来你还有一块。”
夜风流道:“你错了,另一块蓝天宝玉并不在我身上!”
冷凌天道:“不在你身上,那再谁身上?”
夜风流道:“六年前随慕容流霜一起消失不见了。”
冷凌天道:“那会在谁身上?”
夜风流道:“在谁身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定会出现。”
冷凌天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那么这一段预言呢?”
夜风流道:“这你就要问圣火教的教主了,这段预言应该就是她所得到的指引。”
冷凌天看向圣火教教主,道:“不知教主是否愿意告知。”
圣火教教主温柔的看向夜风流极尽媚态,道:“逍遥公子你说我该不该讲?”
夜风流同样报以柔情的目光,这显然是公开的打情骂俏:“莎莎公主你现在藏着也没什么用处,因为要得到这个秘密必须要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不如大家把话说清楚,还有希望把事情的真相搞明白!”
“既然逍遥公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能再藏着掖着。”莎莎公主的目光一直触及夜风流,就好像夜风流是他的情郎一般:“其实我得到的是两部分的指引,一部分便是圣火教的传承,另一部分便是逍遥公子所说的预言。”
“那这段预言的内容是什么呢?”冷凌天问道。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冷凌天有些不信。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莎莎公主十分不悦的看着冷凌天。
夜风流轻笑:“莎莎公主何必与一个不相干的人置气,气坏了身体我可是要心疼的!”
莎莎公主一扫阴霾,脸上再次露出了那迷人的笑容:“还是逍遥公子懂得女人心!”
“莎莎公主你过奖了。”夜风流笑吟吟的看着莎莎公主:“是不是寻找这段预言十分的有难度!”
莎莎公主道:“何止有难道,简直是不可能,逍遥公子请看需要寻找这块石碑的条件!”莎莎公主把一张信笺递给夜风流。
夜风流接过信笺,这是一张十分斑驳破旧的信笺,夜风流缓缓的把上边的字读了出来:“经天、纬地、火海、冰山。”夜风流仔细揣摩着这四个词的含义,一时之间夜风流也没有任何的头绪。
“这是何意?”冷凌天喃喃自语。
“难道冷教主不知道?”夜风流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冷凌天。
冷凌天道:“逍遥公子你知道?”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普天之下,除了我逍遥公子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解开这个谜题!”此刻的夜风流眼中闪烁着慑人的风采,在场的人没有人质疑夜风流的这句话,因为大家都明白,既然逍遥公子说了,他便一定能做到。
冷凌天道:“那第三个说的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夜风流饶有意味的说道:“冷教主确实不够聪明,恐怕一生没少做过错误的决定吧!”
“你这是何意?”冷凌天着实吓了一跳,难道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可能众人都对着天机神像发誓了,可是如今神像已毁,索性知道真相的人已经死了三个。
“我是何意,冷教主心里应该明白!”
冷凌天道:“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说正题。”
夜风流道:“我已经说了。”
冷凌天道:“你什么时候说的?”冷凌天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毛病。
夜风流戏谑的看着冷凌天道:“说你不够聪明你还不承认,我说过这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再没有别的人可以解开,这一人自然指得是我,冷教主是不是特别的失望。”
冷凌天道:“这有什么好失望的。”
夜风里轻笑:“没有我你永远也解不开那迷。”
冷凌天也大笑起来:“逍遥公子你也忘了一件事吧?”
夜风流好奇的看着冷凌天:“奥?”
冷凌天笑道:“这蓝天宝玉在我手上,既然你说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你是其中一个条件,蓝天宝玉也是其中一个条件,没有我你也照样解不开这个谜题吧!”
夜风流道:“冷教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何事?”
“一,我本来生性懒散,胸无大志,不像冷教主一样,要得成大道,我只愿平凡的活着。二:请记住没有你我一样能解开谜题,只要有你手中的蓝天宝玉。”
“可这蓝天宝玉在我手上。”
“你又错了。”
“又错了?”
“他只是暂时在你的手上。”夜风流喝着酒向圣殿之外走去:“今日先到这,我累了。”
经过这么多事,夜风流确实很累了。
以前总是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现在终于知道了,心中竟然是如此的疼痛,也不知道沉香的另一半灵体天蚀阙能否救得了父亲。
“沉香。”
“小毛头叫老子何时?”沉香的性格忽然变了。
“你怎么……”夜风流十分的不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你的主人啊!”
“真烦,我是天蚀殇,我是邪恶的化身,而天蚀阙也就是在轮回里去救你父亲的那个灵体是正义的化身,本来我们两个互相遏制,他走了我自然恢复本性。
“他能救得了我父亲吗?”
“它要是救了你父亲,早该出现了。”
“是啊,看来你说的没错,我们改变的只能是过程,结局早已经注定。”
“这话时我说的吗?”
“是啊!”
“这种俗套的论调肯定是阙说的,我才说不出这么无聊的话!”
夜风流躺在树枝上喝着酒,夜风流已经喜欢上这颗古老的松柏,每日夜风流都会到这地方喝酒。
“逍遥公子真有闲情逸致啊!”冷月不知何时坐在了夜风流的身旁。
“你是谁?”
“你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
“我确实不认识你,或者说我不认识以前的你。”
“我就是我,我这么做何尝不是帮了你,你说出来反而有头绪了不是吗?”
夜风流轻笑:“你虽然帮了我,但是你是为了帮我才那么做的吗?我从来都没想过一个那么潇洒的女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