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公子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手中轻摇折扇,而陈天成半跪在地上,面前的宝刀一时断成两截。
陈天成表情木讷,呆呆的问道:“折扇,是何材质?”
逍遥公子应道:“扇柄为木,扇面为纸。”
陈天成听后不在发一言,只是呆呆的盯着眼前的断刀。
另一边慕容流霜也稳稳占据上风,钱吴两位长老在慕容流霜如浪涌般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已现颓势,慕容流霜的白绫如跗骨之躯紧紧缠住钱吴两位长老,半响过后两位长老被打成重伤,倒地不起。
陈天成和冯长卿对视一眼,陈天成小声道:“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慕容流霜望向逍遥公子这边,见冯长卿和陈天成也然不见踪影,微微有些呛怒,道:“逍遥公子我见你已然制住冯长卿和陈天成为何让他们离去。”
逍遥公子道:“我此行是来救人,并不是来杀人。”
慕容流霜道:“哼……”
小环道:“小姐蓝天宝玉被他们拿走了。”
慕容流霜道:“给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蓝天宝玉的用处。”
“蓝天宝玉是何物?”逍遥公子问道。
“一个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只知道这宝玉蕴藏着充沛的灵力。”慕容流霜似乎不愿意多提,夜风流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逍遥公子望向小环道:“这是陈天成临走前给你的。”
小环接过纸条,读道:“汝弟李玉身重剧毒神仙倒,欲救汝弟必吸其毒,以命易命,如毒未净,则两者俱死,切忌。”
小环焦急的问道:“公子何为神仙倒?”
逍遥公子答道:“神仙倒和神仙醉同为魔教至烈毒药,都无药可解,只是神仙醉为迷药,令人灵力尽失,但四小时后自会恢复,但神仙倒却是索命毒药,此药一出必有人亡,无药可解,如果相救中毒者必须以命易命,吸出毒药,当然吸着必会毒发身亡。”
小环走到弟弟身旁,轻声道:“小弟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环又问道:“公子该如何吸毒?”
逍遥公子回道:“咬开他的手腕便可吸毒。”
小环刚欲为弟吸毒,逍遥公子忙出言喝止:“你不能吸。”
小环疑惑的看着逍遥公子道:“为何?”
逍遥公子道:“你灵力太浅,毒药位置都辨别不清,必定吸不净,到时你们两个都会死于非命,在场能吸毒之人只有我和慕容姑娘。”
小环看了看慕容流霜又看了看逍遥公子很是落寞,道:“我根本没资格让小姐为小弟丧命,况且我还伤害了小姐,至于逍遥公子我们素昧平生,你把小弟从虎穴救出,本来就难以报答,还怎敢奢求公子舍命相救,小环唯有和小弟共赴黄泉,在九泉之下也好有个照应。”
慕容流霜眼中充满复杂,道:“小环不可,经过此事我才知道自己作孽太多,也该是偿还的时候了,我用我满是罪孽的生命救一条生命,我感到很开心,再说你跟着我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就当我还你的,你要替我好好管理流霜阁,引导他们走向正途。”
慕容流霜不舍的看了逍遥公子一眼,道:“你和他真的很像,甚至比他更真实。”
说完她向李玉走去。
小环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她泣不成声的说道:“小姐万万不可,你收留小环姐弟已是再造之恩,小姐你怎么能……”
慕容流霜一掌轻轻拍在小环的后背,小环立刻动弹不得,这是一种锁人灵力,让人失去行动之法。
而就在慕容流霜拿起李玉的手,欲吸毒的时候,她只觉腹部一麻,顿时动弹不得,但奇怪的是自己的灵力并未被锁,只是感觉腹部好像有些阻塞。
逍遥公子,轻笑道:“死有什么好挣得,我本就命不久矣,身上再多一种剧毒也无妨,况且这毒不一定能置我于死地。”
说完逍遥公子抓起李玉的胳膊吸了起来,小环和慕容流霜惊讶的看着眼前这神秘的男人,实在不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两个时辰后,逍遥公子吸毒完毕,不知为何他昏了过去,而李玉慢慢转醒,此时慕容流霜和小环恢复了活动。
岚儿扶着逍遥公子叹道:“少爷,你也太傻了。”
慕容流霜也紧张的过来扶着逍遥公子,附和道:“是啊,他太傻了。”
小环扶着李玉道:“玉儿你要记住是他救了你,是他用命救了你。”说着说着,一行清泪从小环脸上顺流而下。李玉面色苍白,眼中也充满感激。
岚儿摸着逍遥公子的脉象眉头紧皱,慕容流霜问道:“你家少爷怎么样了,他说这毒不一定能置他于死地,什么意思。”
岚儿解释道:“我家少爷从小体内就被人灌注过阴阳两道灵力,这是他为何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修为的原因,但这两道真气却一直斗个不停,也为少爷埋下祸根,所以少爷命不久矣,这也是少爷为什么甘愿为李玉吸毒的原因。也正因为这两道灵力,所以外物都会受到排斥,但此刻两道灵力属于休眠状态,必须激活。”
小环道:“那要怎么才能激活?”
岚儿支支吾吾,面红耳赤,却很难开口。
慕容流霜看岚儿有难言之隐,劝道:“此刻你家少爷面临生死关头,你不要有所顾忌,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岚儿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轻声说道:“要靠男女交合之法才能激活,男女本为阴阳和那阴阳两道灵力相辅相成,以前少爷也有过这种情况,上一次是柳姐姐帮他的,这次柳姐远在幽州(今北京一带),这可如何是好。”
小环不加思索道:“逍遥公子救了小弟的命,我把身子给他也是应当。”
慕容流霜幽幽叹了口气道:“我来吧,你们还小,不懂得床第之术。”
慕容流霜慢慢的扶着逍遥公子走向自己的闺房,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浪子,不禁脸微微发红。她刚才说了谎,她也是处子之身,她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小环还是她自己,反正她不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还被他深深的吸引。
她慢慢的褪去男子身上的衣物,看到男子的赤身裸体,她不禁脸色绯红,但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后她慢慢褪去自己的衣物,裸露出那丰满的胴体,她看了男子一眼,又看了自己的胴体一眼,仿佛在抱怨男子欣赏不到她令人着魔的胴体,她慢慢的走向床边,关上床幔。
逍遥公子仿佛置身于一个桃花般的仙境中,里面一位比桃花还要美的女子在陪他抚琴喝酒,当真逍遥快活……
翌日,逍遥公子醒来的时候旁边睡着一个美女,他定睛一看是慕容流霜再回想昨日的梦境于昨晚所发生的事情,眼前的一切他以了然于胸。
逍遥公子本就是风流之人,他没有仓皇而逃,而是紧紧的抱着慕容流霜,他知道自己又欠下一份情债。
慕容流霜此刻也醒了,她感受到了逍遥公子的怀抱,也紧紧的抱着逍遥公子,俩人都没说话,都在享受这短暂的温馨。因为他们知道彼此没有结果。
逍遥公子在流霜阁逗留数日,期间整日与慕容流霜抚琴,饮酒,好不风流快活。
一日夜晚二人温存之后,逍遥公子淡淡说道:“明日我要走了。”
慕容流霜目光黯淡道:“你真的要走了?”
逍遥公子,道:“你应该知道我会走。”
慕容流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要走,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逍遥公子轻抚慕容流霜后背,道:“睡吧!”
第二天慕容流霜起得很早,打了水为逍遥公子梳洗。
逍遥公子轻笑道:“我自己可以。”
慕容流霜,黯然道:“就让我在服侍你一次吧。”
逍遥公子沉默不语,慕容流霜精心的为逍遥公子梳洗,就像一个妻子为丈夫那样梳洗。
逍遥公子很享受,只是他知道,以后应该没有了。
……
早饭过后,逍遥公子和岚儿启程上路,慕容流霜目送。
突然小环大喊道:“公子,小姐让我问你的名字?”
逍遥公子笑道:“一开始那个信笺上就告诉你们了。”
慕容流霜拿出那贴身珍藏的红色信笺:“暗夜清风流动,逍遥踏月偷欢。”
只见夜风流这三字发着淡淡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