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动了起来,还没等夜风流反应过来,夜风流的左肩出现一道伤口,夜风流没想到品花人能强到这个地步,难道上次他只是戏弄自己。
夜风流神情凝重的看着眼前这黑衣人,这次的黑衣人完全没有用上次的幻象之法,只是用最简单的招式,这反而让夜风流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修为越高的人反而不是追求招式的变化而是追求境界的提升,夜风流感觉这黑衣人已经到达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黑衣人好像完全没有给夜风流喘息的打算,他的攻击犹如暴风骤雨,一波接着一波,他手中的武器仍然是那条青丝线,,可是青丝线在这黑衣人手里就像地狱使者的勾魂锁链,好像随时能置人于死地一般。
夜风流在黑衣人如暴风骤雨的攻击中已经摇摇欲坠,可是夜风流的嘴角还是挂着那抹微笑,那抹微笑是那抹动人心魄,仿佛死亡并不会令他感到惧怕。
又是扑哧一声,这条青丝线再次在夜风流的身上划了一道伤口,这已经数不清是夜风流身上的多少道伤口了,夜风流红色的丝袍被染的越发鲜艳了。
黑衣人缓缓的停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夜风流道:“有趣,当真有趣。”
夜风流舔了舔嘴角的鲜血道:“确实很有趣。”
“能在死到临头还保持这么淡然的笑容,只怕当世青年才俊没有人能做到吧。”黑衣人淡淡点了点头。
“奥,可我不认为我会死。”夜风流轻轻摇着沉香折扇,仿佛自己根本没有受伤。
黑衣人暗自摇了摇头道:“为什么道现在你还是这么自信?”
夜风流淡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因为每当我陷入绝境,我总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道:“那好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夜风流轻声说道,不知道是对黑衣人说还是对他自己说。
黑衣人的青丝线再次动了起来,夜风流也一直在观察她的青丝线,这青丝线不禁锋利非常,而且犹如那跗骨之躯,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一次夜风流率先动了起来,他脚踏逍遥步法,幻月,动作也诡异非常,要知道逍遥门的步法是世上最为精妙的步法,没有人会猜到它的下一步。
但是黑衣人仿佛一点惊慌之色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眼前这么精妙的步法,他只是轻轻摇着手中的青丝线,防御这周身。
夜风流手中的沉香古扇转了起来犹如一个飞轮,从夜风流的手中脱手而出,化作一抹流光飞向黑衣人,黑衣人好像完全没有防御的意思,手中的丝线也飞向夜风流,难道黑衣人要以命搏命。
只见那抹飞轮穿过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却消失不见。
“看来你还没吸取上次的教训。”黑衣人站在一棵桃花树上轻蔑的笑道。
可是当黑衣人的丝线划过夜风流的身体时,诡异的一幕同样发生了,夜风流也消失了,黑衣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突然感觉背部发凉,定睛一看那抹飞轮又再次飞了回来,黑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飞轮划过他的左臂,一抹鲜血缓缓的从黑衣人的左臂流下。
飞轮飞回到夜风流的手上,夜风流轻笑道:“飞轮飞出去自然会飞回来。”
黑衣人凝重的看着夜风流,突然黑衣人大笑了起来:“果然没让我失望。”
夜风流轻笑:“我答应别人的事,自然会做得到,我说过不会让你失望。”
黑衣人淡淡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带有灵力的残像,是我独创的,你怎么会。”
夜风流道:“上次你不是用过了,我学的还有几分摸样吧!”
黑衣人有些惊讶道:“你说上次你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夜风流道;“我只是突然想到这残像,我就想试一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黑衣人道:“如果刚才不成功,你便会命丧于此,你果然敢于冒险。”
夜风流点了点头,道:“我确实挺喜欢冒险,好像我运气一直都不错。”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早生个几十年,可能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不过现在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些取巧之法只不过是滑稽的戏法。”
夜风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飞蛾扑火,它却无怨无悔,何况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答案。”
“你还真是顽固。”黑衣人摇了摇头。
黑衣人再次动了起来,夜风流感到一阵强烈的风吹过,自己便头晕目弦的摔在远处的桃树上,这一次夜风流竟然一点都没看清楚黑衣人的动作,夜风流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原来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一直都被这黑衣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夜风流苍凉的笑了笑,但是夜风流还是固执的站了起来,盯着黑衣人,黑衣人第一次看到这么倔强固执的眼神。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倔强的人啊。”
这一次夜风流摇摇欲坠,他身体本就有两道阴阳两道灵力,在一直煎熬着他,今天又接二两三受到重创,他现在只是用意志支撑着身体。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我帮你解脱吧。”
黑衣人缓缓的走向夜风流,夜风流感觉到死神正一步步走向自己,他这二十多年来不是一直和死神斗争吗,这就要道尽头了吗?
黑衣人走到夜风流面前,一只手缓缓的伸向夜风流的额头,这之手是索命的手,突然一道灵力打到黑衣人的左手腕,黑衣人陷入片刻的呆滞。
黑衣人淡淡笑道:“还要挣扎吗,你这手法虽然玄妙也只能阻止我片刻,难逃死亡的厄运。”
黑衣人另一只手打出一道灵力打在夜风流的身上,夜风流突然感到动弹不得。
“你怎么会用点穴。”夜风流惊讶的看着黑衣人。
“你上次不是用过吗?我正好想试试,没想到就成功了,我也是个喜欢冒险的人。”黑衣人的话像一把刀刺进夜风流的心里。
“当真是讽刺,要死在自己创的功法上,这就叫作茧自缚吧。”夜风流自嘲的笑了笑。
“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吧。”黑衣人的语气不知为何变得伤感起来。
“或许能死在他曾经呆过的地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夜风流嗅着熟悉的花香,摸着龙图腾酒壶,里面还有自己酿的桃花酒,可惜现在还不能品尝它的醇香。
突然夜风流笑了,笑的那么灿烂,是解脱还是能见到他最想见的人。
黑衣人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那样与众不同,那样让人难以捉摸,却又是那样令人难以忘怀,即使是他的敌人也都被他醉人的神采所折服。
一个被病痛折磨二十载的人,能做到这么豁达潇洒,在面对生死还能谈笑从容的人,怎能不令人钦佩,而夜风流就是这种人,甚至犹有过之。
黑衣人缓缓的抬起右手,想给夜风流最后一击,夜风流闭上了双眼欣然享受着尘世间最后的静谧。
“等一下。”
在这关键的时刻李芙蓉和李梦桃出现了,但是夜风流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眉头爬上一团愁云。
黑衣人缓缓停下,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绝色美人,道:“本来以为今天要无功而返的,没想到老天待我不薄,一下送我两位角色佳人。”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夜风流语气中充满责怪之意。
“哥,我不能看你送死啊。”李梦桃紧张的看着夜风流。
李芙蓉反而镇定的看着黑衣人,李芙蓉的眼中充满复杂,李芙蓉冷冷的说道:“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