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被你搜去了吗?”夜风流表情依旧呆滞。
狐媚顿时脸色大变,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夜风流起身斜躺在狐媚身边轻声道:“一切皆有可能。”
“可,可我在教主身上屡试不爽,怎么到你这就不管用了,难道你的修为已经……”狐媚难以置信的看着夜风流,她岂知现在夜风流百毒不侵。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但是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第三次我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夜风流的笑容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抗拒的严肃,狐媚不禁为自己的做法感到愚蠢,眼前的这个男人像谜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夜风流推门而出留下一句话:“把别人的房间整理一下。”
狐媚呆立在原地,久久缓不过神来。
夜风流走下楼,放眼望去楼下的人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多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当中有很多所谓的名门正派。众人都把视线放在夜风流的身上,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夜风流就会消失不见。
况且夜风流现在在很多名门正派的眼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盗,人人得而诛之。但是百花门一战又充分证明了夜风流并非采花盗,但是许多名门正派却只道夜风流是在为自己洗脱嫌疑。
夜风流看到熟人马上摇着沉香扇上前打招呼:“这不是灵虚派的大弟子赵长青别来无恙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位身穿白衣儒袍的棱角分明男子站起身来,这人便是赵长青赵长青怎么能忘记夜风流当年挫败他的情景,赵长青冷笑道:“恶人就是恶人,做了坏事一点不感到内疚。”
“赵师兄这采花盗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可不能丢灵虚门的脸啊。”说话的这人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五官端正但是眉宇间透着一股阴气,这人正是太冲派的大弟子孙元风。
赵长青看了一眼孙元风正色道:“我辈中人行侠仗义,自当把个人得失放在一旁。”
旁边一位僧人点了点头道:“赵师兄说的有理。”这僧人目光柔和,气息圆润,正是梵音派的大弟子了空。
“本善小弟弟你也来了,几日没见头都长这么大了。”夜风流走到梵音派的人群中,轻轻摸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光头。
“不和你说话。”本善嘟囔着小嘴道。
“怎么了,你夜大哥哪里得罪你了。”夜风流感到不解。
“你是采花盗,你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佛祖不让我跟你这种人来往。”本善义正辞严的说道。
夜风流轻笑:“奥,我成坏人了,你就不跟我说话了?”
本善面露痛苦之色道:“虽然我挺喜欢你,但是你不应该做那么多坏事。”
夜风流问道:“本善你见到我做坏事了。”
本善摇了摇头。
夜风流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做坏事了。”
本善道:“我听别人说的。”
夜风流复问:“那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别人。”
本善挠了挠头道:“我应该相信你的。”
了空把本善挡在身后道:“逍遥公子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夜风流对出家人还是礼遇有加的,夜风流点头示意,道:“无魔何来佛,无恶哪有善。”
了空暗自点了点头,道:“看来逍遥公子也深谙佛理,如果逍遥公子信得过我梵音派的话就跟我走一趟,是非曲直自由公断。”
夜风流轻笑:“我肯定信的过你们梵音派,但是如今我有要事在身肯定不能跟你回去,再说了即使我同意,在场的恐怕有人不同意吧。”
赵长青道:“我们灵虚是五派之首,要走的话也要跟我走。”
夜风流摊了摊手道:“了空大师你看,有人不同意。”
一个头戴五彩翎羽冠的少年道:“你们谁带走都不合适吧。”这人正是暗器门派寒翎派的大弟子唐羽。
夜风流点头赞同道:“对今日你们五派都到齐了,都发表下看法吧,好像还有青鸾派的姐妹们没发表高见。
一个青衫素颜清雅脱俗的少女站起身来,这少女犹如清谷幽兰,冷声道:“登徒子有什么好争的,合力诛之。”这少女正是青鸾派的大弟子夏凌寒。
夜风流摇头摇头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夏凌寒问道。
“虽有幽兰外表,却无幽兰气质,徒有其表,毫无实质啊。”夜风流叹了口气。
孙元风走上前谄媚的说道:“凌寒妹子别听他胡说,你蕙质兰心,气质高雅,犹如那空谷幽兰,散发淡淡的清香。“
夏凌寒语气依旧冰冷:“你们男人都一样。”
夜风流不知又从什么地方顺来一壶酒,自斟自饮仿佛根本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夜风流潇洒的说道:“既然今天魔教和五派的人到齐了,咱一次算个清楚省的你们老骚扰我。”
听到魔教众人把目光投向陈天成一行人,被夜风流识破的陈天成等人没走,而是在伺机而动。
“你们是打算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上呢。”不知什么时候夜风流的脚下又多了一条凳子,众人都没看清楚夜风流是怎么做到的,与其说没看清楚不如说没看到。
众人都互相观望谁也不愿意先出手。
“赵长青你不想一雪前耻吗?”夜风流出言讽刺道。
赵长青别过头去似乎在逃避正面冲突。
夜风流大笑道:“看来赵长青一定是想把这个机会让给孙天元,孙天元你还不替你们太冲门争口气。”
孙天元脸色有点难看,但是依旧沉默。
夜风流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孙天元看来也是个谦逊的人,那唐羽兄弟你想不想试试。”
唐羽毫不掩饰的说道:“要不是我怕他们坐收渔翁之利我是很想领教领教逍遥公子的逍遥扇的。”
夜风流闻言心情大悦,把酒壶扔给唐羽道:“凭你这句话我要请唐兄喝一杯,有些人吧想做婊子还想立牌坊。”
唐羽接过酒壶道:“我听说能喝道逍遥公子请的酒那是相当的不容易,那我应该相当荣幸了。”唐羽把壶中之酒一饮而尽,又把自己桌上的酒扔给夜风流。
夜风流接过唐羽扔过来的酒打开盖子仰头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把酒壶用力的摔向地面,砰地一声酒壶应声破碎。
夜风流大声喊道:“既然给位这么谦让,我给各位想了一个办法,那么就是你们五派各选一个人,魔教选两个人你们一起上,如果我输了的话,我把蓝天宝玉双手奉上,我呢也任凭处置,至于你们怎么分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赵长青冷笑道:“夜风流你也太嚣张了吧,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了空道:“施主你这是何必呢?”
“我这几天来被你们烦够了,今天一次做个了解如果你们输了那以后你们见了我绕到而行,否则后果自负。”夜风流确实没有时间跟他们耗,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孙元风冷笑道:“逍遥公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夜风流笑道:“是天堂是地狱一试便知。”
人总是这样刚才要他们单独上的时候一个都闷声不语,现在要一起上了都整装待发。
“等一下。”一个蓝色的身影突兀出现在客栈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魔月公子冷悠然。
“少主。”陈天成等人恭敬地行礼。
冷悠然厉声训斥道:“我不是说过不许对逍遥公子有任何行动吗?”
陈天成道:“可是教主吩咐了一定要得到蓝天宝石。”
“没有什么可是。”冷悠然转而望向夜风流道:“大哥别来无恙。”
“三弟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夜风流抬头大喊道:“二弟别躲了出来吧!”
“什么都逃不过大哥的眼睛。”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