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呢?”星月圣女轻启朱唇,吐气如兰,轻轻摩挲着夜风流的胸口。
夜风流不得不承认星月圣女像一只狐狸,太会诱惑男人。
夜风流抱起星月圣女来到那张大床上,夜风流把这诱人的躯体压在身下,那原始的欲望正在疯狂的蔓延。
夜风流朝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去,星月圣女用手轻轻挡住夜风流的嘴唇,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把蓝天宝玉给我的。”
夜风流移开那挡住自己的手,道:“此刻我眼里只有你,再无其他。”夜风流又吻了过去。
星月圣女别开头,淡淡道:“明月。”
听到明月两个字夜风流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星月圣女深深的舒了口气,但她不禁又有点淡淡的失落。
夜风流关上门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你虽然会魅惑男人,但是你身体的反应还是出卖了你,我夜风流阅女无数如果连这都看不出的话也枉成夜夜笙歌了。”
星月圣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淡淡出神。
“忘了问你,现在明月住哪。”镜子里再次出现夜风流的身影。
“冬厢房。”星月圣女有些诧异夜风流的去而复返。
夜风流再次消失在房间里。
清风明月阁,除了明月阁外,还分为春夏秋冬厢房,冬厢房专门为了已经失宠的花魁准备的,意思不言而喻。
夜风流来到冬厢房,推门而入,一种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应该是长时间没人居住所致,但由于有人打扫,霉味不是很重,但依旧清晰可辨。
“夜大哥你来了。”明月坐在床边好像是专门等夜风流。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夜风流淡淡说道。
“我知道。”明月目光有些呆滞。
“那说说吧。”夜风流声音轻柔,并不是质问,更像是商量。
“就在你送我回来你刚离去之时,那采花盗便来了,他威胁我要我把蓝天宝玉交给星月圣女并说是夜风流所赠,如果我不照办的话……”明月已经泣不成声。
夜风流把明月拥入怀中。
“他还说让你看好星月圣女,他这次不会再失手了。”
夜风流看着窗外,目光变得冰冷,道:“采花盗,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
夜风流看着已经熟睡的明月,原本貌若天仙的女子此刻变得如此的憔悴,脸颊上海挂着两行清泪。
夜风流轻轻抚摸着明月的秀发满眼愧疚,他知道自己又害了一个女孩,他此刻没法给女孩任何安慰,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抓住采花盗。
已经是子时,夜风流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自己一人坐在清风明月阁的凉亭里独自饮着酒,慢慢的梳理着进来发生的一切,但是似乎怎么理都理不通。
“逍遥公子这么晚不和星月圣女缠绵,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夜风流循声望去,一袭火红色的外衣,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红乐菱,不过此时她一身男子打扮,她本来一身英武之气,身着男子装扮,好不潇洒。
夜风流故意当做不认识她,道:“敢问公子高兴大名,这大半夜不睡觉出难道像我一样都被女人从床上踢下来的。”
红乐菱不禁为夜风流没认出自己感到有些不悦,道:“我才不像有些人明明有家有室还到处粘花惹草。”
夜风流轻笑道:“我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会有家有室,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夜风流不再理红乐菱自顾自的喝着酒。
“你……”红乐菱不禁被夜风流气的语竭。
“少爷是我们啊。”一个青衫打扮的“少年”走了过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岚儿,由于岚儿比较娇小,穿男装便显得不伦不类。
夜风流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道:“你们来着干什么?”
岚儿道:“少夫人很担心你,整日茶饭不思,所以我们就出来找你了。”
红乐菱撅着嘴道:“岚儿他根本没什么危险,今天还成为星月圣女的入幕之宾,我看他快活的紧,我们来反而打扰他了。”
夜风流点了点头道:“你们确实打扰我了,你们赶快回去吧,别妨碍我逍遥。”
“岚儿你看。”红乐菱跺着脚有点暴走的趋势,红乐菱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无论喜怒哀乐她都会表现出来。
“少爷,少夫人真的很辛苦,你就别和她吵了。”岚儿劝道。
“什么少夫人,少夫人,我们只是有名无实。”夜风流淡淡说道,没有丝毫的感情。
红乐菱看着眼前的夜风流,不禁感到有些陌生,她不知道自己这次出来找夜风流是对还是错,自己为他日日担心,为他跋山涉水,为见他一面苦苦哀求龙行天,自己做的这一切就还来这种结果吗?
红乐菱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红乐菱道:“好,既然你不欢迎我,我走。”红乐菱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原地。
“少爷,你这是干嘛,你知道她为你吃了多少苦吗?”语气中充满责怪。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夜风流淡淡问道。
“我们听说你和采花盗在百花山庄大战,先去了百花山庄,得知你刚刚离开,我们又在附近找了许久,后来我们去了风雪客栈,龙老一开始不愿意告诉我们,他知道你不愿意我们去,可少夫人苦苦哀求,龙老才相告。”岚儿说道。
“龙老啊。”夜风流叹了口气:“你去照顾乐菱去吧,附近有不少魔教的人,蓝天宝玉是她从魔教的手里偷来的,如果碰上魔教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岚儿道:“你还是关心少夫人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夜风流道:“我就是烦她,怕她坏我好事。”
岚儿紧紧等着夜风流的双眼,夜风流转过头去,继续喝着酒。
岚儿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肯定是怕她遇到危险,你是担心她,不是烦她。”
夜风流道:“不管是担心她也好,还是烦她也好,反正我不想见到他,岚儿如果你想帮我,就帮我照顾好她。”
岚儿默默的点了点头,道:“少爷你放心,我明白你的苦心。”一道青芒闪过岚儿也消失在原地。
夜风流喃喃自语道:“乐菱,原谅我。”
明亮的圆月映在清澈的湖中,微风拂过,泛起淡淡的磷光,霎时优美,但是湖边之人完全没有欣赏这美景的意思,而是在叫骂着。
“夜风流你这个大混蛋,亏我这么担心你;夜风流你这个没良心的,亏我千里迢迢来找你;夜风流你这个挨千刀的……”
“谁得罪你了小哥,跟我说说,我帮你做主。”一个娘娘腔的男子走了过来,这人正是白鹤,真是冤家路窄,红乐菱碰到了魔教新一代的五大堂主。
陈天成冷冷道:“还认识我吗?”
红乐菱故作轻松的笑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冯长卿道:“臭婆娘是你偷走了我们的蓝田宝玉,害我们教主责罚我们,今天正好抓住你让夜风流乖乖的把蓝天宝玉交出来。”
黑熊有点木讷道:“是这小子偷了我们的蓝天宝玉,他和逍遥公子有什么关系?”
狐媚修长的手指划过红乐菱的脸蛋道:“你要是个男的,我一定收了你。”
红乐菱陪笑道:“你们认错人了吧。”
陈天成冷冷道:“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冯长卿道:“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逼你跟我走。”
五个人慢慢的封死了红乐菱的所有去路,红乐菱有些茫然无助,她现在一丝机会都没有。
陈天成左手成诀把红乐菱的灵力封住,他知道红乐菱是个诡计多端的人。
“走吧,少爷。”冯长卿讽刺道。
“把她放开。”一个红色的身影漂浮在在不远处的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