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采花盗发信笺的第三天,令夜风流奇怪的是整个清风明月阁没有半点异样的表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和往日一样开心,原本十分担心的清妈妈此刻反而十分的淡定。
夜风流正在花园的凉亭中和星月圣女喝着酒,星月圣女也表现的十分的轻松,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今日采花盗的到来。
“你们都不担心吗?”夜风流十分的不解。
“因为有你的存在啊。”星月圣女轻笑。
“那清妈妈为什么好像也不担心?”夜风流问道。
星月圣女道:“清妈妈好像请了些老朋友,而且这些都不是一般的人。”
“奥?”夜风流不禁好奇清妈妈请的这些人到底是谁。
忽然天空中六道强横的灵力划过,夜风流不禁有些色变,这六人的修为远远超过自己,而且其中还有两道十分熟悉的灵力。
“来了。”夜风流盯着那天空中的五道光芒不禁陷入沉思。
清妈妈从房间出来,今日的清妈妈打扮异常的清新,夜风流不禁眼前一亮,清妈妈虽然异样的丰腴,但是五官端正,眉宇之间的神采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这让夜风流对清妈妈有些刮目相看。
夜风流朝清妈妈招手大声喊道:“清妈妈今日好漂亮。”
清妈妈此刻好像一个小姑娘异样的羞涩,道:“多谢逍遥公子夸奖,今日要见几个多年前的老友,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
夜风流笑道:“清妈妈的老友各个修为不凡。”
清妈妈轻笑道:“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自然修为不低,不过年轻的时候他们可没有逍遥公子风光,他们当年可都不是你父亲的对手。”
夜风流听到父亲两字有些激动,道:“你认识我父亲?”
清妈妈好像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道:“他们快到了,我要出门迎接他们了。”清妈妈连忙走了出去。
夜风流也紧随其后。
清妈妈在门口紧张的张望着,两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人白衣儒袍赫然是灵虚门的装束,此人须发都已经发白,但是那双眼睛却异常有神,他一走进来灵虚派的人都一阵骚动,夜风流是认识此人的,他正是灵虚派执法长老,长空。
第二位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此人有些微微的发胖,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但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他一进门太冲门都像这边看了过来,此人正是太冲派的掌教的师弟,人称笑面阎王,苍浪。
“你们来了。”清妈妈看到二人不仅有些激动。
“小月,最近过的可好。”长空捋了捋胡须淡淡说道。
“还是老样子。”清妈妈道。
“小月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我让那采花盗有来无回。”苍浪信誓旦旦道。
“谁又在那吹牛。”说话间一个黑衣中年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此人目光微寒,寒的犹如一柄夺命的暗器,此人正是寒翎派的传功长老,寒思影,传说自认的暗器手法已臻化境,与人对敌对手连他的暗器影子都看不见就应经倒下了。
“寒老鬼,你说什么?”苍浪冷笑,似乎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
“我说你就会吹牛,怎么了想打架。”寒思影黑袍微微动动,灵力四溢。
“阿弥陀佛,我们四人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怎么你们还是这么浮躁。”一个僧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夜风流越来越近诧异了,这四人都是五派中一等一的高手,竟然都是为了清妈妈而来,而小月这名字确实和清妈妈的体型不符。
“我说觉尘老秃驴,你一个和尚还来搀和什么,是不是色心不改。”苍浪走到觉尘面前摸着觉尘的光头:“我看你还是还俗算了。”
“色即是空。”觉尘不为苍浪所动:“我来一为故人,二是为了匡扶正义。”
苍浪大笑道:“匡扶正义,好一个匡扶正义,我想请问一下正义是什么。”
“正义反正不是你这种人说的。”一道黑色的剑光闪过,一把黑色的剑插在苍浪的面前。
“黑炎剑!夜无尘不要藏头露尾。”苍浪看到这把剑面色微冷。
一个漆黑色的身影站在剑柄上,这人目光冷峻,全身上下无不通着令人窒息的寒意,此人正是藏剑山庄的二庄主夜无尘。
“无尘兄,你为什么不等我呢?”一把白色的剑光闪过,一个俊朗非常一袭青衣的男子手持一柄如白玉般的长剑站在夜无尘的身后,这人正是归云山庄的柳非凡。
“白玉剑,柳非凡,看来黑白双雄今日也来从热闹,我记得你们和小月没什么交情。”寒思影淡淡道。
“我和无尘兄今日前来完全是为了采花盗而来,各位也知道叶少主的妻子也就是我大哥的女儿,遭到采花盗的凌辱。”柳非凡回道。
“我看叶无尘你还是赶快回去吧,采花盗在你们藏剑山庄当着你们的面肆无忌惮,你们都毫无察觉,这次来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一个逍遥公子。”苍浪冷冷笑道。
“苍浪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这里会多一具尸体。”寒思影脚下的黑炎嗡嗡作响,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
“大家不要吵了,今日采花盗就会前来,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对。”清妈妈急忙出来打圆场。
夜风流拍手赞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大人物大驾光临。”
六人看向夜风流,各怀心思。
“夜小兄弟别来无恙,归云山庄一别你搞出不小的动静啊。”柳非凡笑道,柳非凡的笑是那么温暖,他和叶无尘正好相反。
“这都非吾之所愿!”夜风流无奈的笑了笑。
叶无尘冷冷的看了一眼夜风流,夜风流没有在意,毕竟自己当初盗了藏剑山庄一把宝剑清泉。
长空对夜风流没有好脸色,看来还是记恨夜风流当年在灵虚山挫败自己的大弟子赵长青,而如今又抢了韩枫的心上人。
夜风流发现自己快把这些人得罪光了,可夜风流并不在意,有些人想得罪这些人还不一定够资格。
觉尘走到夜风流的身旁仔细审视着夜风流。
半响沉吟道:“好像,和当年的他好像。”
“是很像,和当年的魔教妖人一样讨厌。”苍浪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是说我父亲。”夜风流忙问道。
“佛曰:不可说,有些事情已经过去,逍遥公子又何必追问。”觉尘摇了摇头。
夜风流发现凡是知道自己父亲事情的人,都不愿意提及当年之事。
清妈妈把众人带到一个很大的厢房,这是专门为招待有身份的人的房间,这厢房名为聚贤阁。
清妈妈把那张红色的信笺拿了出来,众人一一传阅。
夜风流突然发现哪里不对,他拿出采花盗发给藏剑山庄、流霜阁和百花山庄的前三张,道:“你们看,这三张是以前采花盗发的。”
众人循声望去。
“不就是采花盗发的信笺吗?”苍浪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发现了什么?”夜风流问道。
柳非凡道:“字迹有所不同。”
夜风流道:“柳师伯说的没错,你们看发给藏剑山庄和百花山庄这两张字体虽然潇洒,但在收尾处略显小气,更像是女子所写;这张发给流霜阁的字体显然娟秀,必定是女子所写;最后这一张也就是写给星月圣女这张,冷峻迂回必定是男子所写。这四张信笺却有三个笔记,而其中有两个女子的笔记,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