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流又把从采花盗那学来的残像交给了李玉。
夜风流再旁指导,李玉认真的练习着。
两人都很累,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
“你姐姐呢?”夜风流百无聊赖的问道。
“我姐姐出了趟远门,回来之后就一直躲在屋里不肯出来。”
“你姐姐出了趟远门,什么时候的事情?”夜风流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个多月前吧,才刚回来,怎么了?”李玉回道。
“小玉,我有事我先走了。”夜风流消失在原地。
李玉喃喃自语道:“怎么说走就走。”
夜风流轻轻落在小环的房间外面,向屋里看去,看到了一幕非常旖旎的画面,小环正在洗澡,令夜风流感到意外的是,小环的普通的外貌下藏着那么完美无瑕的胴体。在氤氲的雾气的缭绕下,那白皙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犹如梦中的仙女。
不过这梦中的仙女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夜风流明白了,至于他明白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风流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他知道再看下去自己肯定把持不住。
夜风流缓步走在流霜阁,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知不觉就走到那个凉亭。
凉亭中一个熟悉的可人儿,端坐在凉亭的石凳里,看着亭边的湖水目光淡然。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为什么要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既然来了,请坐吧!”
夜风流坐在慕容流霜的对面,慕容流霜似乎一点没变,但好像又变了很多。
“为何不说话?”此刻的慕容流霜显得那么有礼数,夜风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或许疏远了便显得有礼数。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还在怪我?”
“怪即是不怪,不怪就是怪,怪与不怪又有什么区别呢?”
夜风流轻笑:“你什么时候对佛理敢兴趣了。”
“人到达一定的高度就会感到寂寞,感到迷茫总想找到一些能说服自己的道理,你看这太阳每天东升西落,周而复始,人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都在重复着,这正印证了佛家的轮回之理,那人生的意义又在何处呢?”慕容流霜目光迷茫。
夜风流轻笑:“照你这么说,每个人都会面临出生和死亡,每个人的结果不过是一抔黄土。我即将面对死亡但是我依然珍惜每天,结果虽然一样,但是过程却是千差万别,我们活的不就是个过程吗,有朋友、有家人、有爱人、有敌人,这才构成了我们多彩的人生,人活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慕容流霜呆呆道:“活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夜风流点了点头道:“放心采花盗的事情我会给你个结果的。”
慕容流霜道:“你心里有答案了?”
夜风流摇了摇头道:“但愿别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夜风流缓步离去。
归云山庄
梅花林深处的小茅屋。
夜风流轻轻推开们,一股酒的清香扑面而来,龙图腾酒壶中的自己酿的桃花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夜风流拿起一壶梅花酒倒向酒壶,以往夜风流只是倒一壶酒因为夜风流不喜欢浪费尤其是浪费酒。夜风流掂了掂酒壶似乎还能盛放一点,夜风流又倒了一壶,夜风流再掂了掂好像还能盛一点,就这样一壶接一壶,直到把所有的酒都倒光,酒壶还是没有满。
夜风流突然发现这酒壶是个神奇之物。
夜风流觉得老天似乎对他挺不错,这个时候让自己发现自己手里竟然还有一个这么适合自己的宝贝,以后夜风流就再也不用担心没有酒喝了。
门被推开了,推门而入的是柳灵。
柳灵看到夜风流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你哭什么啊?”夜风流最怕就是女子的眼泪。
柳灵抱住夜风流大哭起来。
“怎么了,灵儿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夜风流拍着柳灵的背安慰道。
“你!”
“我?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上次为什么不告而别?”
“当时你没什么事,你家里人又不喜欢我,我自然要离去。”
“我不管,你下次再也不能不告而别。”
“好,我答应您。”夜风流实在拿柳灵没办法。
“这还差不多。”柳灵破涕为笑,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柳灵看到满屋子的酒瓶,十分诧异道:“昨天我来的时候,还有很多酒,怎么今天就剩下空酒瓶了,不会都被你喝了吧?”
夜风流指着龙图腾酒壶,道:“都在这里面。”
柳灵显然不信,道:“怎么可能,这么小的一个酒壶怎么可能装这么多酒。”
夜风流轻笑:“这就是这个酒壶神奇的地方。”
夜风流从龙图腾酒壶里倒了两壶酒,递给柳灵一壶,道:“这回信了吧。”
柳灵品尝了一口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夜风流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道:“对了灵儿,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什么问题。”柳灵还是好奇的打量着龙图腾酒壶。
“那天你和风月是怎么晕倒的?”
柳灵仔细回想着:“那天我和姐姐喝着茶,突然我就晕倒了。”
“茶?”夜风流思索着:“那天我查看你姐妹俩的伤势,当时你中了迷药,而你姐姐没有中,她是心力交瘁才昏倒的,那天你有没有发现你姐姐有什么不同?”
“那天好像我晕倒的时候姐姐没有晕倒?”柳灵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晕倒之前好像看到了姐姐笑的很奇怪。”
“我知道是谁下的迷药了。”夜风流恍然大悟。
“谁?”柳灵问道。
夜风流自信的说道:“那天采花盗根本没有去你的房间,真正下迷药的是风月。”
“啊?我姐姐?”柳灵一头雾水。
“你姐姐心力交瘁应该是中了一种类似摄心大法的邪功,摄心大法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施法者可以事先给被控制的人下命令,被控制的人就会完全按照施法者的意愿行事,那天大家都格外关注你的房间他不可能有机可乘,而且采花盗本来也没打算去你的房间。”夜风流解释道。
柳灵问道:“摄心大法?我怎么完全没听过。”
夜风流道:“我们逍遥山庄对这种功法有记载,而且还有部分残缺的心法,你姐姐没中迷药,而是心力交瘁,这正是被摄心大法催眠的后遗症!”
柳灵道:“采花盗怎么会有机会对我姐姐使用摄心大法呢?”
夜风流暗自点了点头道:“这一切终将浮出水面。”
柳灵道:“笙歌,你知道采花盗是谁了?”
夜风流道:“灵儿,我要走了,有些事情还需要验证。”
柳灵不舍的看着夜风流道:“笙歌,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夜风流轻笑道:“灵儿,你放心笙歌不论走到哪里,心里都会装着灵儿的。”
柳灵紧紧地抱住夜风流道:“笙歌,让我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夜风流哭笑不得,道:“你知道新娘需要做什么吗?”
柳灵脸色绯红,扭捏道:“不就是要亲亲嘛!”
夜风流婉儿一笑,缓步走到柳灵的面前轻轻的亲了亲柳灵的额头道:“这下总行了吧!”
柳灵羞愧满足的点了点头。
夜风流笑了,笑的很轻松,他从没想过一个女子会要求的如此简单。
夜风流看了柳灵道:“那我走了。”
柳灵挥了挥手,道:“保重。”
突然之间夜风流发觉柳灵好像一下成熟了很多,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知道自己又辜负了一个好女孩,但是生活还要继续。
夜风流转身离去,踏上自己该走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