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斜照进山洞。
红乐菱睁开惺忪的睡眼,红乐菱看到阳光神情焦急,阳光升起新的一天已然来临,难道夜风流真的……
红乐菱看向夜风流,夜风流睡得很安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红乐菱缓慢的把自己的手探向夜风流的鼻息,冰冷绝望,虽然距离很近,但是红乐菱却觉得格外的遥远。
红乐菱的双眼已经模糊了,红乐菱呆呆的抱着夜风流的身体,喃喃自语:“风流你不要吓我。”
夜风流的身体越来越冷。
突然山洞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嘶叫声,这声音嘶哑忧伤,好像在为谁哀鸣,而且这嘶叫之声越来越近。
而红乐菱仿佛置若罔闻,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夜风流的脸庞。
声音越来越近,红乐菱几乎可以清晰的觉得它已经来到自己的附近。
红乐菱循声望去,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猿,这只猿一身高丈有余,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猿依旧哀鸣不止,但是它的目光却一直紧紧盯着夜风流。
红乐菱警惕的看着这只白猿,道:“风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这只白猿动了,虽然它身形巨大,可是它的速度却不慢,准确的说应该是很快,转眼它已经来到红乐菱的面前。红乐菱把夜风流挡在身后,凝视着这只庞大的白猿。白猿向夜风流抓去,红乐菱却屈身阻挡,白猿毫不客气一抓拍向红乐菱,这一拍含千钧之势,红乐菱本就身受重伤,哪里能阻挡,直接被拍到山洞的墙壁上。
红乐菱感到自己的全身都散架了,头一晕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红乐菱慢慢的醒了过来,可红乐菱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夜风流和那只白猿都不见了踪影。
红乐菱感到全身无力,艰难的站了起来,夜风流生前是何等的风光,红乐菱不能让夜风流死后受到畜生这等的侮辱。
天渐渐变暗,红乐菱拿着一只火把往山洞的深处走去,山洞蜿蜒崎岖,深不见底,红乐菱一路走来发现了很多蛇虫鼠蚁,虎豹狗狼的尸体,奇怪的是这些动物都失去了内脏。
走了许久依然看不到尽头,红乐菱拿起一块石头,向山洞深处扔去,良久没有回声。
这可能是个无底洞,但是红乐菱却没有放弃的打算,依然向山洞深出前行,饿了就烤些野兽的尸体冲击,渴了就喝小溪的水。说来也奇怪,这条山洞的小溪一直顺流而下,红乐菱不知道这条小溪从何而来,流向何处,可红乐菱坚信有小溪就有源头,有源头就有流向,有流向就有归宿。
红乐菱走走停停,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总之红乐菱走了很久,久到她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红乐菱终于看到了亮光。
红乐菱加快了脚步,终于突破黑暗,豁然开朗。
这真的是一片仙境,空气清晰环境优美。静谧的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这便是小溪的归宿。湖边树林茂密,郁郁葱葱,其中不乏珍贵的药材和稀有的树木。这里有很多的动物,可是这里的动物却显得那么的祥和,与世无争。
最神奇的是,这里竟然有阳光,红乐菱却看不出这阳光从何而来,仿佛从天而降。
湖边有一块巨大的青色的巨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绿光,反射在辽阔的山洞里,是那么灿烂。
而这青石上躺着的正是那只白猿,它好似在午睡。
红乐菱悄悄的向那块巨大的青石摸去,越来越近,白猿好像还没有发现红乐菱。
红乐菱靠近青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浪向自己袭来,原来青石在吸收了阳光大量的热量,温度异常的高。
红乐菱四处打量,希望找到夜风流的尸体。
可是令红乐菱失望的是,青石旁边并没有夜风流的尸体。
红乐菱的目光触及湖边,一件触目惊心的红衫挂在湖边的树上。
难道,夜风流的尸体已经被白猿……
红乐菱甚是恼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红乐菱暴走了。
腰间红色长剑飞出鞘剑,红乐菱手持宝剑向白猿刺去。
红乐菱的剑刺到了白猿,可是红乐菱的剑却像是刺进石头里一般。
白猿转醒,人被扰清梦都会异常的愤怒,何况是畜生。
白猿大怒长声嘶叫,和之前红乐菱听到的不同,之前白猿的叫是悲伤地,而现在的叫声确实愤怒的。
白猿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胸口一挺,一股强大的冲力直接把红乐菱震飞出去。
白猿速度极快,高高跃起那巨大的爪子像红乐菱拍去,这只巨猿应该存在很长的时间了,掌风不但是简单的蛮力,而且还暗含着淡淡的灵力,这只白猿已然有了灵性。
可想而知这一爪打下去,红乐菱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小白,不要。”静谧的湖水中跃出一人,高声喊道。
白猿的爪子停在了红乐菱的脑袋上空。
红乐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嘘声望去,眼眶中涌出了那激动的泪水。
这人轻轻的拍着白猿的脑袋,道:“小白这是我的妻子,你不要伤害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遥公子夜风流。
白猿点了点头,继续跳到青石上睡觉,很快青石上便传来白猿的喊声。
红乐菱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轻轻抚摸着夜风流的脸庞道:“风流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红乐菱不相信的掐了掐自己,那清晰的痛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红乐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紧紧的抱住了夜风流,生离死别后的重逢是怎样的心情!
夜风流轻轻拍着红乐菱的肩膀:“自然是真的。”
红乐菱还是不敢相信这事实:“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下听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夜风流揽着红月凌坐在湖边:“我那时也感觉自己的生命慢慢的流逝,后来我隐隐听到一声悲伤的嘶叫声,而且越来越近,后来我感到被什么东西带走,我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只白猿,他给我吃了许多动物的内脏,我感到自己的心肺宽阔了很多,不适的感觉好了很多。”
“动物的内脏。”红乐菱好像想到了什么:“我一路走来看到许多动物的尸体,而且他们都没有了内脏,大概就是这白猿杀了他们取了他们的内脏。”
“原来如此。”夜风流点了点头。
红乐菱问道:“这么说来你身体的伤势都好了吗?”
夜风流摇了摇头,道:“白猿给我吃了许多动物的内脏,似乎在拓宽我的内脏和经脉,这让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能指标不能治本。可是我体内阴阳两道灵力现在已经开始爆发,正如水火不能交融是一个道理,这两道灵力终究要分个胜负。”
红乐菱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暂时捡回一条命。”
“那你还有多长时间?”
“随时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怎么会这样?”红乐菱原本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夜风流激动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夜风流轻轻的拍了拍红乐菱的肩膀,道:“你不感觉这是人间仙境吗?”
红乐菱幽咽道:“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生死有命,与其一直沉浸在悲伤中,不如欣然享受这良辰美景,这里一切这么静谧,这么安详。”夜风流闭上眼,轻轻嗅着清秀的空气。
红乐菱依偎在夜风流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一切的一切。再次相逢两人都格外的珍惜。
红乐菱突然想到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你怎么喊那只白猿小白啊?我看叫他大白还差不多!”
夜风流道:“你别看他块头那么大,可是却很调皮,所以我就叫他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