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梦,能帮我个忙吗?”夜风流仰望星空淡淡出神。
“夜大哥什么事你尽管说,能帮上叶大哥是我的荣幸。”若听梦兴奋的说道,因为自己终于能帮上自己喜欢的人。
“夜探青鸾山。”夜风流仰卧酒壶里的酒倾泻而下。
“夜探青鸾山?”若听梦有些诧异:“夜大哥你到青鸾山干嘛?”
“你想帮你的湘熙师姐吗?”夜风流认真的看着若听梦。
“我自然是很想帮助湘熙师姐。”若听梦眉头紧皱:“可是万一被师傅发现,我就惨了。”
夜风流轻轻抚摸着若听梦的秀发,道:“听梦你被若师傅抓到顶多会严厉的训斥你,可是如果湘熙明天被抓了,他们两个便要永远分离。”
若听梦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好吧,为了湘熙师姐我豁出去了。”
“好我们出发吧!”
“出发。”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向青鸾山飞去。
青鸾山主峰,两道身影悄悄地潜进青鸾山大殿。
青鸾派的大殿十分干净整洁,毕竟是女人住的地方。夜风流四下打量着大殿,大殿并没有什么特别,整齐的两排客座,一块大匾悬挂在大殿门口正中,大殿的墙壁上挂着历代青鸾派的掌门,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美女。
夜风流摇了摇头,道:“可惜了。”
若听梦不解的问道:”为何。”
夜风流轻声叹息道:“历代掌门都守身如玉,岂不可惜。”
“是有点可惜。”若听梦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却又好像没明白。
大殿内有一副奇怪的画像悬挂在正中间,画中是一女子坐在莲花宝坐之上,莲花宝座悬于江上,女子头戴一顶秀美的花冠。女子目光瞥向岸边,神情复杂,岸边行人丛丛,但是女子的的目光却不是看向众人的,而是看向岸边的一颗桃树,更让夜风流感到奇怪的是,岸边竟然只有一颗桃树。女子的左手上有一只神情忧郁的青色的凤凰,可是青色的凤凰却没有了翅膀,女子的头顶之上有一片白云,鸟儿虽然没有了翅膀,但是依旧渴望的看着天空的白云,女子的右手却不是血肉,是白嫩的莲藕,她的右手似乎是和莲花宝座连在一起。”
“这幅画有些蹊跷。”夜风流沉思道。
若听梦道:“这幅画是青鸾祖师沧澜师祖所画,相传是师祖临终前想告诉青鸾派的弟子的,但是没来得及师祖便消失了,千百年来谁也不知道师祖是什么意思!”
夜风流看来半天依旧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若听梦问道:“我们夜探青鸾山就是为了看这幅画的吗?”
夜风流摇了摇头,道:“看到这幅画,我只是感到好奇。”
若听梦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呢?”
夜风流道:“你师父平常都会去哪里?”
若听梦思索片刻道:“我师父每天都要去书房呆很长时间。”
夜风流道:“那我们就去书房。”
夜风流和若听梦悄悄摸进了书房,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若听梦打开火折子,点燃油灯。
夜风流轻挥衣袖把灯熄灭,道:“我的若听梦大小姐,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来啊。”
若听梦吐了吐舌头道:“这么黑不点灯怎么能看见啊。”
夜风流左手快速变换着手势,一股无形的灵力把整个书房完全被隔离开来,夜风流屈指一弹整个书房犹如白昼。
若听梦惊讶的跳了起来,道:“夜大哥,太神奇了,你教教我吧。”
夜风流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安静点,我们现在在办正事,至于这手法等有时间我一定教你。”
若听梦拉起夜风流的手道:“我们一言为定,打钩钩。”
夜风流再次想到了红乐菱,想到了自己答应红乐菱的事情。
若听梦在夜风流面前挥了挥手,夜风流没有反应,若听梦拍了拍夜风流的肩膀:“夜大哥,你怎么了?”
夜风流终于回过神来:“没事,时间有限,我们先干正事。”
夜风流走到书桌前,书桌上砚台里的墨迹还没干,看来青鸾派掌门凤鸾肯定写过什么。桌子上十分的整齐,显然是整理过的。夜风流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一副字,墨迹还没干,显然是刚写不久。
“三十载相思成灾,然海誓山盟犹在耳畔,内心凄苦谁人怜,不若从未与你相见。情爱似毒药沾染必伤,切勿令弟子步吾后尘,杀一儆百,绝不姑息。”
夜风流看到这张字,已然明白当年的那段感情对凤鸾的伤害至深,她已经认定情爱像毒药一样猛烈,为了不让弟子步自己的后尘,宁愿断送弟子的幸福,看来凤鸾情感已经扭曲,人总要受伤,你惩罚弟子何尝不是对弟子的另一种伤害。
世人都看不透!
夜风流叹了口气,道:“看来明日交战之事,十分的棘手,我本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看来已经很难。”
若听梦道:“师傅对男欢女爱之事特别的忌讳,有一次我听夜大哥你的事迹,都被师傅臭骂一顿。”
夜风流道:“看来明日之战势在必行。
”
夜风流在书房里四处看了看,都是一些字画丹青书法之类的东西,抛除凤鸾对感情错误的理解夜风流发现凤鸾是一个很有才情的女子。她的画,笔法细腻柔美,书法更是秀气美观。
夜风流发现凤鸾有很多的藏书,有好几个很大的箱子,有些箱子堆积了厚厚的尘土,但是让夜风流感到奇怪的是,有一个箱子却异常的干净,这说明凤鸾经常动这个箱子。
夜风流打开箱子,箱子里除了一幅画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夜风流展开画卷,夜风流从来没想过一幅画能把人表现的这么完美,线条细腻流畅自然,显然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改动。
画中的女子一身青衫,虽然普通但却那么相契,明眸皓齿,肤如白玉,脸蛋微红,娇羞不可方物,临摹的人一定是画中女子的爱人,因为她的眼中透着浓浓的爱意,当夜风流把画卷完全展开的时候,画卷卷轴地步有一个绿色晶莹的簪子,这簪子和画中女子戴的一模一样,看来也是定情之物。
画卷中还有两句话:春意阑珊凤鸾舞,流风飞雪无处渡。
若听梦惊呼道:“师傅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啊。”
夜风流道:“你确定画中女子是你的师傅。”
若听梦道:“虽然师傅已经老了,但是我敢肯定她一定是我师傅。”
夜风流陷入沉思。
“谁在我的书房里。”就在这时,凤鸾推门进来。
“师傅是我。”此时若听梦正坐在书桌旁边写着字,房间夜黯淡下来。
“这么晚了你到我的书房来干嘛?”凤鸾狐疑的看着若听梦。
“我在写字啊!”若听梦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凤鸾显然不相信若听梦的话道:“平时的时候你最讨厌读书写字,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若听梦道:“师傅,我突然觉得你对我们用心良苦,所以我决定悬梁刺股。”
凤鸾道:“说又做错什么了,为师还不了解你。”
若听梦讪讪的笑道:“一切都逃不过师傅的法眼,平时湘熙师姐最疼我,我想湘熙师姐了,所以我前两天偷偷的下山去去看湘熙师姐了!”
凤鸾道:“你是去告诉她为师要亲自下山,你让她早做准备吧。”
“师傅凭您老人家的对手,师姐再怎么做准备也不是您的对手。”若听梦恭维道。
凤鸾道:“你大师姐不是说逍遥公子要帮他嘛,江湖传言谁也不知道逍遥公子修为有多高,这次他大难不死修为肯定修为大有进步!”
若听梦道:“从阅历和年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