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流坐在窗边喝着小酒,怡然自得的看着过往的行人。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夜大师,我们能进来吗?”
“进来吧。”
来人正是梁飞宇和金枝。
“你们两个来得正好,我们来喝一杯就当喝你们的喜酒了,至于你们的大婚当日我可能去不了了!”
梁飞宇道:“为什么?”
夜风流轻笑道:“我不喜欢热闹。”
梁飞宇道:“既然夜大师不喜欢热闹我们也不勉强,那我们两人敬夜大师一杯。”
三个杯子相碰,三人都饮尽杯中之酒,之酒是幸福的酒。
夜风流道:“祝福你们两个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梁飞宇道:“夜大师谢谢你。”
夜风流轻笑:“不必谢我。”
梁飞宇道:“我知道一切都是夜大师暗中帮忙。”
夜风流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飞宇道:“我事后仔细想了想,一切似乎好像都是夜大师计划好的。”
夜风流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金爷终于老来得子,你们也终于修成正果,这不是皆大欢喜吗,何必再做过多的追寻,有时候真相就像变戏法,拆穿之后就再普通不过了。”
金枝道:“既然夜大师不愿多说,我们也不强求,我们夫妻两人谢谢夜大师为我们做的一切。”
夜风流点了点头,道:“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们作为新婚礼物?”
“什么礼物?”两人问道。
夜风流指着对面那个豪华的庭院道:“看到对面那个庭院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
夜风流道:“这间庭院就作为你们的新房吧!”
金枝道:“我知道这间庭院的价格不菲,如此大礼我们怎么受得起。”
梁飞宇道:“是啊,这礼物太贵重了。”
夜风流轻笑:“其实这间庭院是我用金枝给我的钱买的。”
金枝疑惑道:“我给你的钱?”
夜风流道:“还记得你给我的那锭金子吗?”
“你是说你用那锭金子买的这个庭院,这怎么可能?”金枝依然不肯相信。
夜风流道:“你不必惊讶,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梁飞宇道:“夜大师你这样让我们如何报答。”
夜风流轻笑:“你们好好的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正如夜风流所说一切揭晓之后便不再神秘,甚至有些拙劣。
金爷的大女儿会疼的满地打滚,是大女儿在客栈欺负梁飞宇的时候,夜风流顺手打入她的体内,夜风流算准了有用得着的地方。
至于七夫人生男孩的事情就更简单,根本就没有什么药,七夫人本来生的就是男孩,或许是上天垂帘这对苦命的孩子。
有的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而这房子是怎么来的呢?
几天前
夜风流缓步行走在闹市之中,夜风流看到远处围了很多人,夜风流本来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是远处的被围观的人夜风流却是认识的人。
被围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富,马富正躺在地上不停的喊着:“我要媳妇,我要媳妇。”
而此时马富穿的衣服十分的破旧,马家好像发什么什么变故。
“这马家不知造了什么孽,原本十分富裕一夜之间好像被掏空了,听说是马家的管家把马家的财产一卷而空。”
“而马太白的儿子马富又是个傻子,这下马家可真完了。”
“是啊……”
众人议论纷纷
马家的大堂,能搬的不能搬的都已经搬走了,现在的马家显得十分萧条。
马太白神情十分的悲痛,自语道:“我马太白到底做错了什么,不仅生了个傻儿子,而且现在所有的财富都被席卷而空,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马太白面前一条白绫,马太白把脖颈套在白绫之上,马太白踢掉脚下凳子,悬在空中。
一道白光闪过,白绫应声而断。
马太白摔倒在地,仰面长天:“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连死都不让我死。”
夜风流站在马太白旁边,轻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呢!”
马太白喃喃道:“是啊,还有什么想不开呢,富贵荣华知不是过眼烟云,我还有儿子,虽然他是个傻子,可他毕竟是我儿子,我如果走了他可怎么办呢?”
马富走了进来:“爹你怎么躺在地上?”
马太白道:“爹累了想休息会。”
马富道:“爹你怎么不去床上休息,我扶你休息吧!”
夜风流道:“马富看着我的手。”
马富闻言看着夜风流的手,夜风流的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马富晕了过去。
马太白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夜风流并没有说话,一掌打在马富的身上。
马太白大喊道:“不要。”向夜风流冲去,但是再快接触到夜风流的时候被弹开了。
良久马富醒了过来,看到远处躺在地上的马太白道:“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马太白说话清楚,眼神清澈。
马太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道:“你是谁,我是谁,他是谁。”
马富道:“你是我爹啊,我是马富,他我没有见过不知道他是谁。”
马太白老泪纵横,道:“爹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但是爹有你,爹有你啊!”
马富道:“爹虽然现在我们一无所有,但是我有手有脚,我会靠我的双手养活你的。”
夜风流消失在原地。
林间一条崎岖的小道上,一个贼头鼠目的男子左顾右盼,脚下匆匆,似乎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突然男子看到眼前站着一个红衣男子,男子左手持扇,右手拿着酒壶,很是潇洒自在。
红衣男子自然是夜风流,夜风流轻笑:“管家还认识我吗?”
男子道:“你就是那个破坏马家婚事的人。”
夜风流道:“记性不错,不知管家这么匆忙的赶路所为何事?”
男子道:“家中老母病危,我赶回去见老母最后一面。”
夜风流拍手称赞道:“真是孝顺,不知你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男子道:“一些日常的衣物。”
一道光华从夜风流的手中射出,包袱中的一些金银珠宝和房屋地契全部散落在地。
夜风流道:“管家你还真有钱。”
男子道:“还望公子行个方便,放我过去,要多少钱,你只管说。”
夜风流道:“人可以走,东西要留下。”
男子道:“东西可以分你一些,但是你不能全部拿去,你这让我怎么活!”
夜风流左手一道光华闪过,打中男子右腿,男子跪倒在地。
夜风流冷声说道:“一会你想走,怕都走不了。”
男子放下包袱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走去。
马府
夜风流把包袱放在马太白面前。
“这里是你们马家的地契和商铺的房契,还有一些银票你看看对不对。”
马太白接过包袱感激的看着夜风流道:“先生是我的再生父母,不仅治好了我的儿子,而且还把我的财产追了回来,你让我如何报答才好。”
夜风流道:“以后不要把钱看得太重,多做善事,善因才能结出善果,你有今日的困境都是你以前做了太多坏事。”
马太白道:“多谢先生教诲,我马上开仓放粮,现在我才明白有太多的东西是金钱买不来的。”
夜风流道:“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马太白道:“先生有事尽管说。”
夜风流道:“我想在城南要一栋房子,作为贺礼送给金枝和梁飞宇。”
马太白道:“没问题先生,我之前还要拆散他们,这次就当我的一点点心意。”
夜风流道:“我从来不会白拿人的东西,这锭黄金酒当我买了那栋房子。”
马太白道:“先生不必破费。”
夜风流淡淡说道:“收下吧,虽然不多,但它和你以往赚的钱不同。”
马太白接过夜风流手中的黄金,眼神复杂。
马家河金家都开仓放粮,百姓们脸上乐开了花。
这便是金枝和梁飞宇新房的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