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踏在极品飞剑上面,低头看着蚂蚁一般大小的凡人,感受身上的罡风,不由感叹好久没这么畅快的御剑飞行了,消耗的法力和神识对筑基真人来说不值一提,达到了筑基期的诸多好处令人兴奋不已,难怪修士有时拼这性命,也争着那一丝希望.
“嗖!”彭文二人来到马城主府门门口,收起飞剑,刚欲告知守门兵将,一声笑声从府内传来:彭兄和王兄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如何不敢出门相迎,哈哈!
彭文二人脸上一喜,只见府内马城主一身白衣,手拿山河扇摇摆着快步走来,三人见礼后,彭文客气道:何劳马兄亲迎,令我等惶恐不已.
马城主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道:彭兄说哪里话,大家愿意冒险助我剿匪,都是为国为民,如何不令在下敬佩.
三人一阵客套,不知不觉穿过一些公堂,水池,房屋,来到后院一处大花园处,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有书生,有修士,还有和尚,以及一些丫鬟下人等,到是有些热闹.
众人见马城主返回,都立即站起身来行礼,马城主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是在下好友,不必如此拘谨.这是我二位朋友,彭文和王家主.
众人见礼后,马城主接着说道:王兄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很熟悉,这位彭兄可是最近名气大振的新秀,不用说,就是最近一连斩杀石平等三位真人的彭文兄弟,当时可只是练气后期大圆满修士.现在可是一飞冲天,刚刚突破了筑基期,成为了货真价实的筑基真人!
众人听说一阵议论,震惊之下纷纷向彭文道贺,彭文也一一还礼,暗道:这马城主把自己宣传的太神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以后还是低调点好.
果然就有几人未向和彭文道贺,一个儒生更是自言自语道:一群吹嘘拍马之徒,一个自以为是之子.彭文见了也一笑了之.
“好了,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借彭兄进阶之喜商议截杀沙匪一事,大家坐下,我们慢慢商谈.”马城主正色说道.
众人安静了下来,各自找位子坐下,马城主说道“再有三日,相必沙匪就要攻打我们德江城了,我派出的尖兵已经出去打探了,据回报的尖兵说,这次沙匪一共聚集了五百余人,由五命筑基真人头领各自带领一百人向着德江城方向开来,一路烧杀抢劫,无恶不作,离我德江城还有三日的路程,倒是与石平所说差不了多少。”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我们一起出城杀了这些该死的沙匪吧,救百姓于水火之中。”那个儒生正气凌然的说道。
“阿弥陀佛,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马城主,这位施主所言不虚,我们该马上行动了。”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和尚终于开口说道。
“大师说的是,马城主我们赶快行动吧。”又有不少人附和道。
“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马城主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说道。
“原先我本打算打一场守城战,凭借城池的险阻低档一时静等朝廷来兵解围,然而在我发出全城讣告后,竟然得到各位大力相助,在下感激不尽,而最近彭兄也成功突破到筑基期,倒是有实力与沙匪野外一战。”马城主正色言道。
王宜胜也闻言说道“我方准备的如何了?”
马城主笑道“这几日,我方筑基真人达到了五人,召集过来的练气期修士五十人,加上我属下兵将和各大家族的修士,一共六百余人,但是城里必须要留下一百余人守城,以防万一。”
王宜胜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倒是可以和沙匪城外一战。”
马城主说道“大家不必当心,在下已经安排周全了,到时请各位配合就是。现在请大家认识这二位筑基期朋友。”
马城主指着那位正气凌然的儒生说道“这位是李秀才,一生酷爱诗词,嫉恶如仇,具有筑基前期顶峰修为。”说罢那李秀才一一和众人见礼,碰到彭文时,“哼!”一声坐了下来,无视彭文的存在。
马城主呵呵一笑,似乎司空见惯,传音彭文道“彭兄不必挂怀,李兄就是这个脾气。”
彭文也一笑,不以为然,暗自叹道“儒生的心胸就是太狭隘了一些。”
马城主接下来指着那位老和尚说道“这位是古月大师,近日云游于此,听说沙匪来袭,特意留下助我等一臂之力,大师可是二叶佛陀,相当于我们筑基期修士,不可小觑哦。”
古月大师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我佛门均是炼体法门,还望各位施主多多关照。”
“哪里哪里,炼体九死一生,佛门有大毅力大勇气令人佩服。”李秀才连忙和众人还礼道。
彭文暗自留心道“自己达到了金肌玉骨的地步,不知这古月大师达到了何种地步,有条件把佛门练体之法搞到手好生研究一番也是不错的。”
马城主再一个个介绍后,开始了宴会,各自交杯痛饮,彭文则是和边饮边和王宜胜,马城主交流一些筑基期的修炼心得。
在宴会高潮的时候,马城主兴奋的提议道“近日,将与沙匪决一死战,诸位都有不少才子,不若都做诗词一首,以酒为题,以壮义举。”
“好好。。。”
一片欢呼后,那李秀才迫不及待的吟道:昔日先皇诛鬼魔,今日白衣斩沙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好!
一阵欢呼声后,马城主也吟道:干戈冷, 秋风逝去了英名,将军令 ,惟愿这四海升平,埋荒冢, 且当留取, 丹心照汗青,这一生, 酒一杯 ,只因天下为公。
好好!
当轮到彭文的时候,思索了一番笑道“在下读书甚少,还请诸位不要笑话才是!”
马城主笑道“彭兄不要谦虚,放心作下便是,只是一乐而已。”
彭文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不禁想起小雨和小雪的状况,于是吟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去兮,壮哉!何惧魔妖鬼,长存浩气俩并肩 ,地老天荒不灭心中一份爱。
彭文吟玩,全场一片寂静,全都沉积在诗词的韵味中。
“好个何惧魔妖鬼,长存浩气俩并肩 ,地老天荒不灭心中一份爱。凭此点我敬你一杯,哈哈!”李秀才突然向彭文说道。
彭文想不到李秀才转变如此之快,只好一饮而尽。
待宴会散了后,众人告辞后,都开始为三日之后的战事作准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