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弟子见情形不对,执事长老也不见了踪影,就架起飞行法器向逃之夭夭,但是很快这个想法让他死不瞑目,只见几百只漫天的水箭,把他射成了透明的筛子,尸体落了下来,被那些只有练气期的巨鳄抢着分食了。
那些存有逃跑之心的弟子见了,脸色黯然,只有咬着牙加入到抵抗巨鳄袭击的队列中来。
彭文的树洞门口不时也有不少练气期的巨鳄经过,彭文见场面如此混乱,金丹期的高手不知所踪,就毫无忌惮的放出神识探查起来,当他往那有着玄纹的山石探及过去的时候,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让自己大吃一惊。
原来那灰袍老者和金袍老者正在这个山峰上空与二个半鳄人,打的天昏地暗,为什么说是半鳄人?只见那半鳄人满身的鳞片的躯体上面是一个长着巨大的鳄鱼的头颅,躯体后面是一只长长的尾巴,至于四肢除了鳞片外,都是四只锋利的爪子,但是二个半鳄人都用兽皮捂住了自己私处,感受其强大的气息,必是金丹初期无疑。
“吴兄,往年这些巨鳄不过是一些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巨鳄攻击我们,连我们的大阵都无法攻破,今年怎么会大量出现,还有二个金丹期半鳄人偷袭我们,要不然大阵也不会几下就被攻破了。”谢问天一只手臂满是鲜血,另一只手握一把古剑不停颤抖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估计下面的弟子损失惨重,我们若不快快救援,怕是无颜见掌教了。”吴姓老者同时手握一把青色长剑,嘴角溢出少许鲜血,面色苍白的说道。
“呱呱!”二个半鳄人站在空中,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大吼道,然后对老者身后的山石指指点点。
说完大吼着向二个老者扑去,二人只好苦笑迎战,半鳄人先是吐出漫天飞舞的冰针,谢问天和吴姓老者连忙祭出法宝抵挡,“当当!”冰针虽然厉害,但是二人祭炼多年的法宝也不是吃素的,只见谢问天旁边的一个金钟把自己完全罩住,空中的一把金剑穿过一片冰针向一个半鳄人斩来。
同时吴姓老者也不甘落后,用一个太极八卦镜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也祭出自己的蓝色飞剑斩向另外一个半鳄人。
“呱呱!”二个半鳄人见状怒叫二声,同时分别向二个飞剑扑去,其中一个半鳄人,巨尾一扫,就把蓝色巨剑扫回,继续向吴姓老者扑去。
那金色飞剑“砰!”一声,一个巨大的爪子迎上,竟然把金色飞剑碰在一边,但是那金色飞剑浑身一亮,突然涨成一把金色的巨剑,对着这个半鳄人斩来。
那个半鳄人见状一惊,连忙在空中一滚,瞬间变成一个大船大小的巨鳄,树立在空中,不屑的盯着那巨大金剑,张开房子般大小的血盆大口,猛地窜在空中,一口把巨剑咬在嘴中,锋利的巨牙和巨剑剑身相碰,“咔嚓!”一声,几个巨大的牙齿混着少量鲜血掉了下来,但是同时金剑剑身出现了几个缺口,那半鳄人吃痛哀嚎一声,松开来嘴巴,显然低估了金剑的坚固程度,吃了个暗亏。
“嗖!”一声,巨剑再次变回原状,哀吟一声,回到了谢问天的手中,但是谢问天面色苍白的吐出一口鲜血,明显是本命法宝受损,受到了反噬。那掉了几颗牙齿的半鳄人见了大喜,连忙施展巨尾向谢问天扫来。
一时间二人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而且受了不小的伤势。而那半鳄人越来越靠近那带有玄纹的山石,不停的欢叫起来,而且加快了攻击速度。
彭文把神识收了回来,宛若觉得今晚的巨鳄的异动,和自己攻击那带有玄纹的山石有关。
不过,彭文马上放下自己的思索了,因为他发现张生和叶飞仙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势,面临绝境了。
“嗖!”一声,彭文连忙架起摄魂剑去营救。树洞旁边的一些练气期的巨鳄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暗道这里不想还暗藏着一个人类高手,但是又马上向前爬去。
“啾啾!”漫天的水箭射在彭文周围的五行环圈上,五色灵光只是一颤,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引起下面一些弟子的注意。
另外一边,五个太虚门的弟子组成的防御阵型已经被打破,个个身上带着鲜血,其中就有张生和叶飞仙二人,“啊!”一声惨叫,其中一个弟子不慎被一只巨鳄偷袭到,一只大腿已经在一个凶恶的巨鳄的口里嚼个不停了。
“砰!”一声,一个弟子的护盾出现了裂纹,被震的连连后退,口里不禁溢出鲜血,只有二人身边一个蓝色的珠子不停的颤抖着发出一个个蓝色的水幕,把巨鳄的攻击挡在外面,张生祭出一个极品飞剑砍杀着,一开始使出太虚幻境,耗费了大量的灵力,但是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这些巨鳄不会躲避,而是硬抗攻击,所以那些虚影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反而浪费了不少法力,只好单一祭出飞剑砍杀,还简单些,但是周围的巨鳄太多,而且筑基期居多,好不容易砍杀了几只,似乎压力并没有大减,而现在其余受伤的弟子都躲在二人的后面,反而压力剧增!
“张师兄,叶师姐,现在只能靠你们二人了,我法力耗尽,而且受伤颇重,我需要恢复一下,再来帮你们。”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弟子踹着粗气说道,说完盘坐在地,吞了一把丹药开始打坐起来。
“呜。。。叶师姐,我们会不会被该死的巨鳄吃掉啊,我,我还不想死啊,呜。。”一个娇小的女弟子,摸着腿上巨大的伤口哭道。
“是啊,张师兄,我第一次出门历练就碰到这该死的巨鳄,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参加这什么封魔洞试练了,我,我还没找道侣呢。。。”后面一个眉清目秀,显然没吃过苦的男弟子带着哭腔说道。
“唉!,大家不要绝望,努力抵抗巨鳄,只要扛到天亮,巨鳄就会退去的,到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张生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道,手臂上二个深深的爪印不时的留着鲜血。
“生哥说的对,大家有力的出力,没有的到后面打坐恢复了再上前祭出法器抵挡巨鳄的进攻。”叶飞仙咬着流着鲜血的嘴唇大声说道.
叶飞仙一根大腿上一个深深的伤口同时流着鲜血,但是双手不停的对着蓝色珠子打着法决,脸色苍白不已,看来法力已经严重透支了,眼珠盯着水幕外面的漫山遍野的巨鳄,嘴里不停的喃喃道“生哥,是我害了你!”同时眼珠里溢出一滴滴泪水。
这时,不停的有太虚门的弟子挤进这一丈大小的蓝色水幕里,甚至还有几个古剑派的女弟子,还有不少人从远处惨叫着向这里集聚而来,显然他们也看出这水幕的不凡之处了.
张生见了不禁大怒,吼道“不是本门派的弟子请自觉的出去!”
“这位太虚门的师兄,请你心情好吧,我们几个虽然都是古剑门的弟子,但是素来和太虚门暗中交好。从来没杀过一个太虚门的弟子。”一个古剑门的女弟子可怜的说道。
“是啊,张师兄,刘燕是我的红颜知己,反正还能挤上几个人,就让她们呆在这里吧,让她们出点力也好。”一个太虚门的男弟子求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