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静驾驭着龙雀剑一路飞驰,心中尽是在记挂着宁致道等人的安危。『雅*文*言*情*首*发』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失踪的这些时日皆是被困于那血池之中,就在鹤岚血的眼皮底下,那么宁致道等人理应是没有危险的。
起初叶守静落入岳迟暮与鹤鸣风的圈套便是因为此事,若是他独自逃脱了鹤家难保不会将怒气发泄到括苍洞天的众人身上。
但是自己既然已经沦为了阶下囚,以那鹤岚血的境界估计是不屑于再去多作那无用之举才是。
可是鹤岚血本就是阴险狠辣之辈,若是他当真不顾身份了呢?
何况即便鹤岚血无意加难,还有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鹤鸣风亦是有着极大的动机出手。
思绪百转,叶守静的心中越是矛盾便越是焦急,脚下驭剑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划过天际。
诚然,若是鹤鸣风没有遭到禁闭的话,怒极的他当真可能会对无辜的许雅茹等人下手,好在阴错阳差的导致他没有机会离开鹤家山庄,否则必然酿成惨剧。
不一会儿,叶守静便是飞至了客栈上空,焦虑之下他也来不及收起龙雀剑了,而是直接降临在了众人之间所住的房间外。
“雅茹!”
一落下叶守静便是急促的拍响了许雅茹的房门,可待得片刻也不见有人应答,他索性便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空无一人,似已有了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了。
心底闪过一抹不安的情绪,叶守静又接连叩响了临近的几扇屋门。
“宁大哥!王大哥!”
一间接着一间,尽皆无人应答,推门踏入后与许雅茹的房间一样,所有摆设都保持着整洁,.
叶守静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待得最后一间屋子时,他已是几乎不报希望了。
这最后一间屋子便是当初岳迟暮居住的地方,叶守静强忍着怒气,不情不愿的敲了几下,然后就听到几声动静。
可就当他意欲伸手推去时,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旋即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面色不快的低沉道:“妈的,敢打搅老子的好事,你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
透过缝隙,叶守静第一时刻便是看清了屋内的情况,一名约莫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女衣裳凌乱的蜷缩在了墙角,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叶守静在丹霞派时早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况,如何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叶守静的性格就遵循人类自古来的文明准则,修炼后,他对一些凡尘俗事也看淡了不少,但此刻他心中的不安感已是濒临了极限,在看到这不堪一幕,心中瞬间涌现一股愤怒。
妈的,一个小女孩也欺负,真是人渣!
石,直接塞到了掌柜的手中:“那你可知道当初和我一起的那几位仙士到哪儿去了?”
此刻的叶守静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面对鹤岚血都敢于一拼的霸道气势,根本就是完全乱了分寸。
太上忘情,都说修真之人若想成就极致必先斩断七情六欲,但这却正是叶守静最不可能割舍下的东西了。
若是当真效仿当初在妖兽森林内书下七杀诗的那位前辈,那叶守静也就失了本心,不再是他自己,更别谈想成为极道强者了。
掌柜的掂了掂手中的那一大袋紫晶,顿时眉开眼笑,旋即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递了过来:“你的那些同伴早再一个月之前便是离开了,这封信是那位貌若天仙的女修士临走前仓促留下的,并嘱咐我待你归来时一定要交给你。”
貌若天仙的女修士,指的自然便是许雅茹了。
那位女修士不过天脉境修为,看她的打扮也不像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当日却硬是要将身上所有的晶石都留下作为报偿。
这句话掌柜的却是没有说出口,他开这客栈也已有了几十载,来来往往见过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但却极少见过像那位女子那般单纯的年轻人。
修真界何其残酷,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还能依然保持着心中的一抹纯真又该是何等不易?
即便掌柜的平日无比市侩,但在那一刻心底还是产生了强烈的涟漪,当时便是表示一定会将这封信完好保存,但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收下许雅茹的全部家当。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那个死心眼的孩子,掌柜的只得象征性的收取了一半的晶石,这才让她安心的离去了。
正因如此,掌柜的才会将这封信始终贴身保存着。
想到这里,他的眼角竟是有了些湿润,旋即又从袖袍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香袋递给了叶守静:“里头一共有三枚蓝晶,十二枚青晶,是那孩子身上的一半家当了。若是有机会的话,替我将这个香袋还给她吧。”
说完之后,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陷入回忆的神情,惆怅的拍了拍叶守静的肩膀:“年轻人,能被那样的女子爱上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说罢,掌柜的便是直接转身离去,而叶守静递给他的那一袋紫晶自然早就被他收好了。
随手便能拿出这么多财富的家伙,不宰白不宰。
掌柜的依然是那个掌柜的,财迷又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