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任盈盈一方还有一个大车,士象全,而对方还有一个大车,还有一个炮,黑白子“啊”地大叫了一声,虽然比任盈盈多出了一个炮,但是很明显,这残局必定是和局。
任盈盈笑了笑,说道:“怎么样?黑白子前辈,你这象棋下的不错啊,这局我们两个人是和棋了。”
黑白子苦笑一声:“呵呵,看来你还是在象棋上面有点小聪明的,不过我们还有一局,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是吗。”任盈盈盈盈浅笑道。
任盈盈观察对方的神色不太好,便说道:“黑白子前辈,你也不用太紧张,这棋局总是有赢有输的,不必太过在意。”
可是黑白子却不是这样想的,虽然说象棋有赢有输,可是黑白子却把下棋的输赢看得十分重要,再说,自己怎么可以输给任盈盈这样的一个晚生后辈呢?这多丢脸呢?
“嗯,好了,别说了,你这小姑娘的嘴上功夫也有一些,我们继续下棋吧。”
黑白子已经匆匆忙忙地又把象棋的棋子给摆上了,自己就不相信,自己这样的一个象棋大师会赢不了?
任盈盈沉着应战,倒是也没有显出一些惧意。
反正自己已经赢了一局,又平了一局,就算这最后一局自己输掉了,那也是算一输一赢,自己和这黑白子战平了。
最后一局是黑白子先走棋子。
黑白子开局飞相,以飞相局开局。
这飞相局在象棋中是以防守为重的格局,不像当头炮那样有攻势,不过防守倒是一流的。
任盈盈看到对方走飞相局,知道这黑白子想要防守了,这防守的飞相局是很难攻破的,再说这黑白子下象棋的天分那么高,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轻松地赢这一局的了。
所以,这一局,任盈盈还是以兑子为主题,想尽力地兑换掉对方的子,然后破掉对方的飞相局。
这一局,这黑白子下得倒是仔细而又谨慎,没有像第一局那样地轻敌,也没有像第二局那样的着急冒进。
这一局,可以说是让黑白子发挥到极致的棋局。
虽然,任盈盈努力应战,可是,最后,任盈盈还是输掉了这一局。
三局,各胜一局,还有一个平局。
黑白子笑了,道:“怎么样?我说这最后一局是我胜的吧。”
“嗯,是啊,这最后一局是你胜的,不过说好的,三局两胜,你三局只是胜了一局,不能算赢了我吧,既然没有赢了我,那我这几样宝贝,尤其是这象牙棋盘,我自然不能送给你的哦。”任盈盈拍了拍自己放在包袱里面的象牙棋盘,说道。
黑白子一听任盈盈这样说,着急了,连忙说道:“别啊,别啊,要不我们再下两盘,决出胜负。”
“不下了,再下的话,你要是输了,你还是会说三局两胜,我不玩了。”任盈盈轻笑着。
“哎,可惜,可惜,看来我与这象牙棋盘真的是没缘分啊,也罢也罢了。”黑白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也不一定啊,谁说你和这象牙棋盘没有缘分的啊,你虽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你们梅庄不会没有别人不是我的对手的吧,你不行叫你们大庄主出来,和我令狐大哥比试一下剑法?怎么样?”任盈盈说道。
“什么?叫我大哥出来,和令狐冲那小子比试剑法?不行,不行?那样不行?我大哥是多么沉稳冷静的人,是绝对不会和令狐冲那小子比试剑法的。”黑白子连忙拒绝道。
“怎么?难道这象牙棋盘你不想要了吗?”任盈盈又把这象牙棋盘在黑白子的眼前晃了晃。
“哎,黑白子,你就和你大哥说说,你大哥比就比,不比就不比,你说说去总行的吧。”任盈盈用怂恿一般的口气说道。
黑白子眼神转了转,说道:“好吧,你等着,我这就去和我大哥商量一下,你别走啊。”
“嗯,我不走,我在这里等着你过来呢。”任盈盈说道。
“管家,来,给这位任盈盈小姐倒上茶水,我去去便来。”
黑白子说完之后,便朝着后院走去。
任盈盈看到黑白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想道:“爹,如果能够见到大庄主,我想,很快就能见到你了,你一定要等着女儿,女儿一定可以救出你来的。”
不过任盈盈也知道,这梅庄的大庄主黄老邪可没有那么好对付,黄老邪之所以被叫做黄老邪,不是因为其行为怪异,而是因为其性格更加冷静执着,已经到了正常人不能理解的地步。
不过这个人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喜欢研究琴艺,对琴艺是是十分地痴迷,任盈盈这次也给这梅庄的大庄主黄老邪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这礼物就是令狐冲送给自己的那本笑傲江湖。
虽然自己十分珍惜令狐冲送给自己的那本笑傲江湖,不过为了这次能够完成任务,把自己的爹任我行从这梅庄下面的地牢中给营救出来,自己也只能准备把这小傲江湖送人了。
黑白子来到了这梅庄的后院,在后院里一个僻静的小屋里面,里面有一个人正在痴迷地写诗作画。
黑白子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问道:“大哥,你在啊?”
房间里面的这个人看起来年龄大概在五十多岁的样子,肤色黑白适中,问道:“我什么时候不在这里了,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吧。”
“嘿嘿,我没什么事情啊,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大哥了。”黑白子说道。
“嗯?你来看看我,你从来也没有主动的过来看过我啊,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来了,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在外头赌钱赌输了,现在找我要钱啊?”黄老邪说道。
“不是啊,大哥,我绝对没有去赌钱啊,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梅庄,现在外面来了两个人,你要不要见一下?”黑白子说道。
“怎么?是日月神教的人?”
“不是?日月神教已经十多年没来人了,这次来的这几个人也不是日月神教的人,而是嵩山派和华山派的两个人。”
“嵩山派和华山派的,这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吗?”黄老邪摸着胡须,斜着眼睛,有些意外地问道。
黄老邪知道,这嵩山派和华山派同是五岳剑派的人,如果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是不会来这梅庄的,再说,梅庄在江湖上面也不怎么出名啊?为什么现在有嵩山和华山的两个人来访呢?
“嗯?这两个人来是干什么的?你给我讲真话?”黄老邪见到黑白子那微笑一般的表情,就知道黑白子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没有什么事情,这两个人就是路过我们梅庄,想一睹大庄主你的容颜啊,呵呵。”黑白子谄笑着。
“啥?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我什么时候还有容颜啊,对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了,我就不去了。”黄老邪见黑白子不肯说出事情的实情,也只有拒绝黑白子出去见客了。
黑白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两个人可是带来你喜欢的宝贝来的?”
“宝贝,什么宝贝,我可不稀罕。”黄老邪把手头上面的字画一放,也不再理会黑白子了。
黑白子侧脸对黄老邪说道:“呵呵,大哥,难道你就不想要广陵散吗?”
“什么?广陵散?”黄老邪心头一惊。
“是啊,广陵散啊,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吗?现在这两个人带来了一本曲谱,叫做笑傲江湖,听说这曲谱里面夹杂着一段广陵散的曲谱,这个诱惑力,算不算大啊?大哥?”黑白子诱惑道。
“哼哼,我才不相信呢,那广陵散已经失传了多少年了,怎么现在会有人知道那广陵散的曲谱呢?”
“哎,大哥,我听他们说了,他们也是从一个盗墓的手里才获得的这广陵散的曲谱的,这盗墓的把嵇康的广陵散愣是从坟墓里面给挖出来了。”黑白子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真假我现在倒是不能和你打包票,我建议你,出去亲眼看一看,如果是真的呢?而且他们说了,只要我们梅庄有人可以胜过那个华山派的令狐冲,我们就可以获得他们带来的那些宝贝了,当然,大哥,您会获得那本含有广陵散的笑傲江湖了啊。”黑白子拍了拍黄老邪的肩膀,说道。
黄老邪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现在带我去看看,我要亲眼看看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
黄老邪本来就是痴迷于琴艺,所以现在便禁不起黑白子这么一说,也同黑白子两个人一同朝大殿走了过去。
此刻,任盈盈还在大殿的大厅里面等着呢?
不过,任盈盈也在为令狐冲担心,于是便问仆人:“你知道现在我令狐大哥在哪里吗?”
“嗯,知道,在隔壁的地窖里面呢。”这个女仆人说道。
“在地窖里面?”任盈盈吃惊地说道。
“是啊,隔壁是四庄主存酒的地窖,而他们现在正在地窖里面喝酒呢。”仆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