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休要无礼,你们记住了,我们恒山派早晚有一天会重新振作起来的,你们铁手门不要对我们无礼。”仪琳说道。
“嗯?小尼姑,长得还蛮辣的吗?身材贼贼好啊。”
这个黑衣人眼珠子转了转,站了起来,朝着仪琳的位置走了过来,后面几个铁手门的黑衣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仪玉,仪琳还有众多恒山派弟子纷纷抽出了随身带着的长剑,怒目而视,将要应战。
铁手门的这些人自然不想对这些看见起来柔弱的尼姑相让,便也拔出了长剑,怒目而视。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就是铁手门的少庄主铁无心吧?”仪玉看了看铁无心手里拿着的那把黑铁剑,断言道。
铁手门是江湖上面一个铸剑为生的门派,虽然功夫不是一流的,可是打造出来的宝剑倒是一流的,这铁手门的少庄主的这把黑铁剑,在江湖名剑榜上面,也可以排到第八九十名开外。
“呵呵,你的见识倒是不错,没错,我就是铁手门的少庄主铁无心,怎么?你认识我?”铁无心说道。
“你认识他啊?”仪琳问道。
“我哪里认识他,不过我以前在名剑榜上面见过他手里的那把剑,所以,才猜到他是铁无心。”仪玉问道。
“哦,我说,你也不会认识这种人的,如果认识这种人的话,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仪琳说道。
“你说什么?小丫头片子。”铁无心有些愤怒,拔起了长剑便往仪琳砍了过去。
仪琳身体连忙后退,这长剑却砍到了吃饭的桌子上面,把那些素材馒头什么的弄撒了一地。
“你!师妹们,我们决不能放过他们,以为我们恒山派现在就好欺负。”
此刻,一干小尼姑也不忍不住怒火了,两方的人开始打了起来。
虽然,恒山派的几个小尼姑看上去非常的柔弱,可是战斗起来却是丝毫不输于人,很快,就把对方的几个人给压制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从这客栈的门外快速飞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尼姑,这老尼姑一飞过来之后,就射出了几道的暗器,直接飞入了这些铁手门的胸口之中。
“你们给我滚!”定逸师太骂道。
“师傅,你来了啊。”
恒山派所有的小尼姑一见到是师尊定逸师太来了,便都高兴雀跃起来。
“嗯,来了。”定逸师太缓缓走了进来。
而铁手门的这几个人也都夺门而逃,很快便消失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连铁手门这种二流的小门派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面来了。”仪玉在定逸师太面前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们不要灰心,虽然我们恒山派这次遭受到了重创,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肯坚持,肯努力,就一定能够重整旗鼓,我们恒山派是不会灭亡的。”定逸师太说道。
所有的恒山派尼姑听到定逸师太这样说,也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色彩,看到了重整旗鼓的希望。
……
在客栈里面,令狐冲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晕死了,我怎么到客栈里面了,是谁把我带进来的,真是奇怪了。”
令狐冲只是记得上次自己买了一壶酒之后,就一个人坐在路边喝酒来着,后来让一个胖子带来的几个人打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怎么会出现在客栈里面。
“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真是奇怪了啊。”令狐冲四下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真的是客栈,那么自己到底是谁给送到这里来的呢?
“嗯,我下去问问小二看看吧,小儿一定知道。”
令狐冲从床上面艰难地爬了起来,身体还在不停地摇晃,显然身体还没有完全地恢复过来。
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之后,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清醒了许多,然后,令狐冲就出了门,发现现在自己是在客栈的二楼。
而顺着二楼往下望去,令狐冲惊讶地发现了恒山派的仪琳,仪玉,还有定逸师太,还有十来个小尼姑在那里吃饭来着。
“怎么?她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她们当时救助了自己,肯定是的,要不然不会那么巧的,我得下去和她们道谢才行。”
令狐冲朝着一楼吃饭的地方走了下去,此刻,仪琳也发现了令狐冲正在从楼顶上面往下面走,便过去扶住了令狐冲,道:“你现在走路还摇摇晃晃的,令狐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嗯,我就知道这次是你们帮主了我,我令狐冲对你感激不尽,所以,我一醒来之后,就下来看看了。”令狐冲说道。
“对了,令狐大哥,你还没吃饭吧,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令狐冲感觉到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摸了摸身上面又没有钱了,在这里蹭一顿饭也好啊,也好过过一会儿自己挨饿好啊,于是便说道:“仪琳师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你和我们还客气什么?来,过来坐下。”
仪琳说完之后,便把令狐冲让到一个座位上面,令狐冲见到一边的定逸师太,没坐之前先说道:“定逸师太,这次多亏了你们了,我令狐冲才得以从那帮人手里得救,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嗯,这些都是我的弟子做的,要谢你就谢谢她们吧,对了,令狐冲,你怎么会落魄到现在这般田地呢?虽然你被赶出了华山,但是没有谋得一份好的差事?”定逸师太问道。
按定逸师太来说,像令狐冲这样武功好的人,长得又俊朗的,在镇子上面随便找点差事,那都是容易得很,怎么也不会想到令狐冲会落魄到现在这种田地。
可是,定逸师太不知道,人有的时候落魄,不是因为一个人的武功或者某一方面的技术不够好,也不是因为人长得不够俊朗,而是因为一个人的内心遭受到了重创,所以一个人才因此失落,一个没有经历过内心痛苦的人,是不会了解这一点的。
而现在,能够了解令狐冲内心痛苦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的,自从离开了华山,接连遭遇了那几件事情之后,令狐冲的心仿佛是彻底地死了。
一个心灰意冷的人,又怎么有心情想着去找差事,谋生存呢?
一个寻常的人也许觉得这样的人是不可理喻的,是不可思议的,一个人即便遭受到了再大的心灵重创,也不应该如此不振作吧?
可是,令狐冲的打击实在是常人所不能够理解的,只有经历过十分痛苦的人才能够明白的。
“哦,因为我找不到差事。”令狐冲敷衍着。
“怎么会呢?你武功好,可以找一份武职,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啊,怎么?你找不到吗?”定逸师太接着问道。
这个时候,倒是仪玉仿佛看穿了什么,在定逸师太的耳边说道:“师傅,你没看出来,令狐冲的内心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吗?你看他现在的眼神都有些暗淡无光了,我们还是不要问这些了。”
定逸师太仿佛也反应过来了,看了看令狐冲现在的模样,的确如此,已经显得十分地萎靡不振的样子,便说道:“好了,令狐冲,以前你对我们恒山派有恩,这次就别客气了,一起吃吧,这里都是一些素菜,你不是出家之人,要不点几个荤菜?”
“小二,来一盘牛肉,一盘烧鸡,再来一壶酒。”仪琳朝着小二喊道。
仪琳的喊叫引来了身边众位尼姑的一片唏嘘,尤其是定逸师太连忙训斥道:“出家之人,哪里可以像你这样明显,赶紧坐下,别丢人现眼。”
许多吃饭的客人也纷纷把目光转移了过来,心想,这恒山派的尼姑倒是也喜欢酒肉啊。
“你们看什么看?不许看。”仪琳看到那么多吃饭的客人都一边看着自己一边笑,连忙训斥着。
终于,烧鸡牛肉和酒都上来了之后,令狐冲也不客气地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身边的仪琳说道:“仪琳,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
仪琳看着令狐冲吃的那么开心,便也觉得很是开心,好像是自己吃了什么好吃的了一样,身边的仪玉打趣道:“怎么了,仪琳,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就好像是烧熟了一样啊?”
“哪有啊,师姐,你又嘲笑我了。”仪琳赶紧遮掩,可是越是遮掩,自己的脸就越是红润,看起来就真的像是烧着了一样。
令狐冲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定逸师太,怎么你们现在都在这里啊,为什么你们现在不在恒山派水月庵啊?”
此刻,定逸师太的脸色有些阴暗,而众多尼姑的脸色也有些阴暗,就连一向活泼的仪琳也显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最后,仪玉说道:“令狐冲,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恒山派,受到了嵩山派的攻击,整个恒山派的死的死,逃的逃,最后留下来的弟子,就只有我们现在这里的十几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