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此番必死的习昊,还在思考,到了“那边”应该怎么向萨拉鲁马交代。
可是?等了许久,意料中的死亡还是沒有來到,并且自己自燃躯体的功法还被一股祥和的力量阻止了,其心中不由一疑,缓缓睁开了眼睛。
“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梦依蓝正站在一旁,习昊一愣,顿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讶异道:“是姑娘救了我!”
梦依蓝轻轻额首,笑道:“怎么我们的郝大宗主,这么喜欢自燃身体、元神啊!”
“这~~~~”听梦依蓝这么一说,习昊不由脸上微微一红,然后立即想起萨拉鲁马刚才也自燃了,当下不由急道:“萨拉鲁马姑娘她~~~~~”
梦依蓝淡淡一笑,瞥了他一眼:“你不用担心,她沒事,她的身体受创沒你严重,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哦,那就好!”习昊轻轻应了一声,安心的点了点头,人也放松了下來,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人也晕了过去。
“唉~~~~~”梦依蓝轻轻叹了口气,看了习昊和刚被旁边的白衣人送來的萨拉鲁马一眼,淡淡到:“带上他们,我们走吧!”
说着,也慢慢转身,就要离去。
“梦姑娘~~~~”
见梦依蓝就这么要带两人走,二十八宗之人立即回过神來,急急叫到。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梦依蓝回过头,淡淡看了众人一眼。
脸上一片圣洁,给人一种祥和感觉,但同时亦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之感,两种常理來说不应该出现自一起的感觉,却同时兼容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还让人感觉如此的自然,端是怪异无比。
“这~~~~”
被梦依蓝这么一看,众人不由一窒,相互对视,半天沒人说话。
“沒事我走了!”
梦依蓝轻轻瞟过众人,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梦姑娘且慢~~~~”
见梦依蓝又要这么走了,独孤鸿康不由一急,上前一步,恭敬的对梦依蓝抱了抱拳:“梦姑娘要走,我们自然不敢阻拦,可是这郝念牟却是这次的天祭使者之一,关系到整个修行界的安危,梦姑娘是不是~~~~”
说着,他又好像有些胆怯的看了梦依蓝一眼,才咽了咽口水:“梦姑娘是不是将他留下!”
“哦,谁告诉你们,郝宗主是这届的天祭使者之一的,曼荼罗之地的人!”梦依蓝脸上神色依旧沒有发生丝毫变化,声音也依然是那么清淡而飘远。
“这~~~~”独孤鸿康当下不由一呆:“这个,是我们根据种种现象推断出來的,,,!”
“你不用说了~~~~”
独孤鸿康话还沒说完,梦依蓝却轻轻挥了挥手:“真正的天祭使者是那冥月,而且这届的天祭使者也只有她一个,郝宗主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和她走到一起的,天祭之事也与他无关!”
梦依蓝都已经这么说了,三道之人本來就不敢肯定习昊就是天祭使者之一,当下也就更沒了话说,但梦依蓝就要这么带习昊走,却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且不说习昊是不是天祭使者还不一定,就算他不是,此番交手,他和在场之人的仇怨也是结深了,凭他那恐怖诡异的修为,今日若让他离开,只怕日后,众人的乐子可就大了。
众人心中虽然不愿,但要带走对方的人却是梦依蓝,一个可能是那传说中的“圣佛”再生的人物,所有人也不敢发作,当下也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
梦依蓝慢慢转身,就要离去。
二十八宗之人心中不由一急,想及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遂对视一眼,恶向胆边生,身上气势同时大变,好像就想要试试这梦依蓝究竟是不是那传说中的人物似的。
“大胆~~~~”
众人身上气势变化的同时,天空中却传來三声震天大喝,震得当场三教之人两耳轰鸣不已。
众人脸色立变,向着天空中看去,却见三条朦胧的身影出现在了高空云层之上。
梦依蓝也回过头來,瞟了众人一眼。
“怎么,你们不愿意我带走他,还想要强抢吗?”
“这~~~”被梦依蓝柔和的目光一扫,不知怎的,众人却心中一阵发虚,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不敢~~~”
“那就好~~~”梦依蓝轻轻额首,收回了目光,正自准备离去,却听到背后传來一声惊呼。
“圣女,你看他~~~~”
梦依蓝秀眉一颦,回头望去,却见一个白衣青年,双眼睁得老大,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习昊,指着他的手指不停发抖。
顺着其手指看去,却见习昊此时,脸上黑气遍布,还不时露出狰狞之容。
“郝连无天,又是你~~~~”
梦依蓝娥眉倒挂,双目之中煞芒涌动。
习昊却是诡异的站了起來,满脸狰狞之色。
“不错,就是我,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机会,才能进入他的身体,现在沒有噬魂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看到习昊的情形,在场三道之人是亦喜亦忧,喜的是看这情况,习昊应该是死定了,忧的却是担心这祁连无天吞噬了习昊之后,会更加厉害,到时候会威胁到自己等人。
而梦依蓝一直古井不波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是吗?沒有噬魂钉,我就拿你沒办法了!”
“哈哈~~~~小丫头,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啊!你有办法就使出來啊!”
听梦依蓝这么一说:“习昊”脸上更是狰狞,还得意的发出一声狂笑。
突然,一道亮光从梦依蓝身上闪出,众人眼睛为之一花,除了那道亮光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过的好久,众人才揉了揉眼,面前的景物重新清晰起來,诧异的牛头看去,却见一个背雕许多古怪图案,显得古朴悠远的青铜小镜,已经出现在了“习昊”头顶,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将其罩住。
“伦尘心镜!”
“习昊”黑气遍布的脸上虽然依旧狰狞,可双眼之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惧色。
“不错,这就是伦尘心镜!”梦依蓝轻轻额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上次的帐我还沒和你算,沒想到你又跑來了,正好把上次的帐也一并和你算算!”
“哈哈~~~你又伦尘心镜又怎么样,最多也只能将我困住而已,沒有噬魂钉,我就是不死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看着头顶的伦尘心镜:“习昊”眼中的惊恐已经渐渐变成了不甘,不过他仍强自镇定的向梦依蓝喊到。
“唉~~~~”梦依蓝轻轻一叹,摇了摇头:“你也不用自我安慰了,将你困住之后,我不知道去找噬魂钉吗?你还是安静些吧!”
说着,其右手也优雅的抬起,捏做兰花指之状,轻轻的朝伦尘心镜的方向点了点。
那小巧的镜子立即缓缓落下,习昊脸上的黑气亦慢慢消散,最后其全部消失之时,伦尘心镜也沒入了习昊的胸膛之中,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印于其胸膛之上。
“呃~~~”习昊轻轻一声痛呼,慢慢的睁开了眼,疑惑的看了四周一眼:“梦姑娘,刚才怎么回事啊!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似的!”
“沒什么?”梦依蓝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修炼了怨灵凶煞的祁连无天趁你重伤,进入了你的身体而已,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用伦尘心镜将其封住了,现在他就在你身体之中,我们这就去借噬魂钉來将其消灭,也就沒事了!”
“哦,多谢梦姑娘了!”
习昊动了动身体,想要向梦依蓝道谢,却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其当下不由一愣。
梦依蓝摇头轻笑,道:“伦尘心镜虽然封住了他,但是也将你的身体僵化了,所以你却也是不能动的,不过对你体内的真元运转,以及元神等却是沒有丝毫影响的,你身体和元神都受伤颇重,还是吃了这颗药,好好调息一下吧!”
说着,遂掏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倒出一颗指头大小的白色丹药,屈指一弹,送入习昊喉中。
丹药一入喉,即化作了一道清凉的气流,游走于全身,习昊知道这正是疗伤的最好时机,当下也顾不得说话,只是感激的看了梦依蓝一眼,遂自行闭目调息了起來。
“好了,我们走吧!”见习昊已经开始疗伤,梦依蓝遂轻轻挥了挥衣袖。
三教之人。虽然心中不甘,可是?空中那三人的威势,却是让他们不敢妄动,故此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梦依蓝带着习昊越走越远,,,。
“好了,丫头,后面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了你了,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梦依蓝等人一直慢慢前行,直到离开了三道众人老远,空中才传來一个唏嘘的声音。
“谢谢师父和两位叔叔!”梦依蓝微微一蹲身。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
空中三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遂化作三道流影而去,等声音传來之时,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