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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嘘!它在看着你 猫界第一噜 3099 2026-07-25 04:22

  闻酌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席问归拿出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哝,我包得最好的两个。”

  “……厨房没炸?”他嘲弄地接过包子,刚咬一口就险些吐出来,却被席问归一把捂住嘴。

  “爱惜粮食。”

  “……”闻酌用几乎能杀死人的眼光盯着他,顶着掌心吐出两个字:“松!开!”

  一开始刚刚那个顾客说今天的味道有点奇怪,闻酌还以为是真正的包子铺老板用了什么特别的料理,甚至联想到上一个吃人的副本……

  人肉包子,也算是老生常谈的一个惊悚故事了。

  可吃了一口他就知道,单纯就是席问归厨艺差。

  这哪里是有点怪,根本咸得死人!

  而远处,一个女人震惊地看着他们“亲昵”的举动。

  察觉到视线,闻酌和席问归同时看过去,女人泫然欲泣,捂着嘴问:“老公……你不是跑步去了吗?”

  “??”

  第33章 秋香园

  可能闻酌和席问归有生之年都没想到还能经历这场面, 都有一瞬间的凝固。

  接下来该说什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只是朋友?

  ……

  席问归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闻酌所扮演角色的妻子,但他莫名顿在原地,仍旧一手挟制闻酌腰背, 一手捂着他的嘴。

  他满脑子都是女人的那句……“老公”。

  闻酌甩开他, 沉着冷静地解释:“我们在打架。”

  汤月眼眶红红的:“吓死我了!”

  “……”闻酌挺想问吓着你什么了。

  但话在唇边转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 他拿过桌上自己还没碰过的另一个包子, 对汤月说:“尝尝, 包子铺老板做的新口味,我说不好吃他非说好吃,我们就打起来了。”

  他说得太认真,以至于汤月像是噎住了似的不知道怎么回, 只能半推半就地接过包子, 撇开两半咬了一口, 柔柔弱弱的表情瞬间凝固。

  “……老公, 他该打。”

  “我也觉得。”

  席问归还是平常的表情, 只是唇角的弧度平了些, 显得有些似笑非笑。

  “不好意思,调馅的时候老抽放多了。”席问归调整了下衣服,与闻酌擦肩而过,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老公这个称呼你听得很舒服?”

  闻酌没理他,对汤月说:“我去跑步, 你随意。”

  连运动鞋都没穿就说跑步未免太敷衍,但只要演的别太露馅,又不是真的要成为这个人。

  何况这个汤月……说不上来的有问题。

  这个副本的场景并不仅限于一个小区, 小区的商业街外甚至有人来车往的马路,远远看去, 那边的大十字路口还有交警在指挥交通。

  但闻酌刚走到马路边,手机就叮得一声

  【警告!!!非本世界人物请勿离开副本范围!否则将以san值清零处理!】

  闻酌收回脚,沿着小区走了一圈。

  他发现,副本的范围并不是一个小区,而是半个。

  秋香园分为东区和西区,而他们所能活动和探查的范围只有东区。

  这次他没再遇到什么大雾,他来到早上出现白裙女人的玫瑰花藤旁八栋一单元101。

  因为是一楼,所以自带小花园,看得出来户主很有情调,花园里布置得井井有条,只是玫瑰已经到了落败的季节,失去了吸引路人的魅力。

  闻酌考虑了一秒……在这个副本里非法入室,会不会被报警抓走。

  突然,花园室内的那道门被人拉开了:“小漂亮特地来找我的吗?”

  原来这是聂松曼所分配的角色的家。

  他无视了这个奇怪的称呼有些人就是这样,就算你提醒一万遍,他也未必会更改自己的言行,比如聂松曼,比如席问归。

  “她是做什么的?”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闻酌绕过前厅从正门走了进去。

  一楼的户型很大,据聂松曼说房主就是本人,年仅二十八岁,未婚,是个非常享受生活和孤独的女人。

  整个家里没有一丝属于其他人的痕迹,一百六十平的房子只有一个卧室,书房里摆着钢琴,对面就是画室。

  画室中央有一副没完成的画,色彩浓厚鲜明,饱和度极高,第一眼看去很惊艳,但再看就不舒服了。

  “躺在玫瑰藤的是个人?”因为是未完成的油画,因此辨识度不高。

  “可能吧。”聂松曼撑着沙发扶手,闲散地说。

  闻酌又去了卧室。

  即便隔出了一个衣帽间,卧室也显得极为空荡,衣帽间里也没有闻酌早上看到过的白裙子。

  早上的幻觉总不至于只是为了吓他,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出现在聂松曼家的玫瑰花藤下,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提示。

  “有点怪。”转了一圈,闻酌皱眉道。

  “哪里怪?”

  “废话。”闻酌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突然出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不怪能被副本选中做角色吗?”

  是陶盛。

  聂松曼瞥了他一眼:“没大没小,基本的礼貌也没有?”

  陶盛抿唇咬了下牙关:“对不起。”

  这两人之间的相处也怪。

  闻酌无心琢磨别人之间的关系,直截了当地问:“你从昨晚到现在有遇到不对劲的事吗?”

  “没有……”聂松曼想起什么似的哦了声,“如果那幅画算的话。”

  在发现画室中间摆着一副未完成的油画时,聂松曼就接受到了一条任务,且不是支线任务。

  【乘客聂松曼已察觉求生关键线索‘未完成的油画’,积分+100】

  【乘客聂松曼已解锁主线求生任务:完成油画《凋落的玫瑰》】

  这种主线求生任务在这个副本里可能每个乘客都有一条,毕竟刚开始的副本介绍就写了,除去找车票和罪者之外,他们还需要自己找到副本生路。

  闻酌突然想了起来,今天早上他和楼下的疯老太对话时,手机完成没像上个副本一样提示他发现线索。

  是因为那个老太太不重要?还是人物不属于线索?

  “如果扮演你这个人物的乘客不会画画呢?”

  “问得好。”聂松曼笑着一拍手,“我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画画。”

  会画画的乘客在总人数里肯定占少数,他们八个人当中都未必有一个会画,那这条任务要怎么完成?

  这就很难办。

  陶盛的角色就更有意思了。

  尽管一脸不情愿,陶盛还是带闻酌他们进去了,他竟然住十九栋,且在二楼,只跟席问归隔了一个楼层,且是上下的户型。

  陶盛昨晚到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发现钥匙,还好窗户没关,他堪堪在倒计时结束前从一楼外墙爬了上去。

  察觉到闻酌看过来一眼,陶盛恼怒地说:“上次就说了我不是偷东西上的列车,我不会开锁!”

  闻酌并不是这个意思,在层高三米多的情况下,外面只有窗户,还不是那种老式的防盗窗,能爬上二楼也是很强了。

  不过他懒得解释。

  屋里乱糟糟的,还混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沙发上堆满了衣服,地上的袜子东一只西一只,只不过都是白色的,但穿得很脏。

  陶盛嫌恶地说:“原主人是个同性恋,他之前发信息约的那些人昨晚一直找我聊天,只要我一想卸载软件手机就说我ooc。”

  聂松曼:“ooc?”

  陶盛顿时卡了壳,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不知道ooc的意思。

  闻酌平淡地解释道:“指脱离了原有人设的范围。”

  聂松曼若有所思地哦了声,尾音拉得很长。

  这套房子应该是小区的小户型,只有两室一厅,站在门口,所有的程设一目了然。

  陶盛昨晚已经把原主人的社交软件翻了一遍,里面除了约pao还是约pao,也暂时没发现他是什么工作,电脑的游览记录都是黄色网站。

  聂松曼走进卧室,捞着旗袍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摆件问:“这是什么?”

  陶盛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一把夺过扔进垃圾桶,耳根涨得通红:“你装什么不知道!”

  闻酌看了他俩一眼:“仿真生zhi器。”

  聂松曼一顿,难得沉默地走近卫生间,洗了好一会儿手。

  这玩意儿还不知道被原主人用过多少次。

  卧室也乱得不像话,闻酌扫了一圈问:“你平时会带人回家?“

  陶盛格外厌恶这个角色:“那不是我我哪知道他带不带人回家,不过看他聊天记录,基本都约在酒店或民宿,就这环境,谁进来了都得掉头就走吧!”森*晚*整*理

  他踢了一脚床边的纸巾。

  “那这是谁的?”

  闻酌当然不是故意问出来恶心陶盛的,他在床头柜发现了一条男士内/裤,尺码偏大,和外面沙发上的大小很不符合。

  “可能买错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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