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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沉夜·刑侦 一两烧刀 3035 2026-07-22 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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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娱乐圈ABO《禁止访问》

  热播的男团选秀上,一段花絮偶然泄露。

  视频里,傅星同将戚尘抵在墙角,眼底泛红。

  止咬器下,露出一颗犬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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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

  狗仔:惊!一团不容双A,傅星同疑霸凌戚尘!

  论坛:惊!傅星同戚尘,疑陷双A畸恋!

  粉丝:和光同尘,磕了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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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着A到极点的冰山脸,戚尘骗过了所有人。

  直到他患上信息素依存症,无法靠近任何Alpha。

  唯一的解药,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敬而远之的傅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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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尘:我只要信息素,不要人。

  傅星同:不好意思,信息素捆本人,不拆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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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丝眼镜银白长发冰山O

  死气白咧西装暴徒疯批A

  2 ? 幽光

  ◎“对不起,就当我吃不了这苦吧。”◎

  呼

  江边的晚上,夜风吹过,水草摇曳,带着那团血肉在江面上飘荡。

  漆黑的夜幕下,森森绿光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恶臭随着晚风再度扩散,防汛堤上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北桥分局的一众刑警窝在两台警车里,门窗紧闭,杨俭哭爹喊娘地蹲在车后吐得两眼发黑,拍打车窗:“让我上车!”

  “兄弟!为了群众,委屈你了!”车上,杨俭的同期警刘彦昌隔着玻璃,义正严辞,“万一你上车把我们都放倒了,明天谁来维护海沧的治安。”

  杨俭气得跳脚,边朝碎石滩走,边回头痛骂:“放屁!少冠冕堂皇!哕你们就是嫌我臭了!”

  就现在这个局面,那个去抬尸的幸运儿,显然只能是他了。

  谁知道简沉在霍无归背后,匆忙阻拦道:“霍队,等等!”

  霍无归连头也没回:“我说了,不想干就走,你可以回去跟你爸吃饭了。”

  两台警车里所有眼睛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谁都知道北桥的老局长,如今的市局副局长管弘深,是简沉他爸。

  霍无归这话,很难不让人觉得,他针对的不仅是简沉,更是管弘深本人。

  “霍队今天吃错药了?”刘彦昌小声嘀咕,“对老领导的儿子都这么不近人情?”

  实习女警赵襄一脸笃定,言之凿凿:“你懂什么,霍队最讨厌搞裙带关系的人了,这叫铁面无私懂吗。”

  “肤浅。”身为警二代的副队杜晓天压低了声音,小声透露起内幕消息,“管局在北桥的时候,霍队就跟他不对付,这是私人恩怨,你们甭掺和了。”

  江边,杨俭不情不愿地穿好鞋套,挪了过来。

  简沉无奈道:“等一下,那不是三具尸体,是四具,我看见了四双手。”

  “不止啊呸呸呸!”杨俭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肠胃立刻翻江倒海,又干呕起来,“呸……哕……不止三具?”

  原本朝着江面的手电,随着他手忙脚乱的弯腰,照向了简沉和霍无归。

  简沉瞥了一眼霍无归,发现他并没有意外的神色,像是早就有所察觉。

  简沉:“……”

  所以这人早就做好准备下去四次了?

  在漆黑夜色和手电的双重夹击下,简沉痼疾难医的眼睛红了一圈,微微闪着点生理性的泪,额上泛出涔涔细汗。

  “手电别乱照人。”霍无归冷不丁朝举着手电的杨俭道,“照尸体!”

  杨俭下意识垂下手电,旋即一愣:“啊?”

  前阵子市里比武,秀了一手强光瞄准三分钟不眨眼的,难道不是他霍队吗?

  终于被解放了双眼,简沉犹豫了一下:“谢谢,但要不还是再叫个人吧。”

  杨俭捂着口鼻嚷嚷:“简法医,不用心疼我,哕……我可以多跑几趟……”

  “倒也没有,只是毕竟在江面上,尸体又缠绕在一起,难免会有晃动,不太安全。”简沉加重了语气,强调道,“而且水草上可能存在线索,最好不要破坏。”

  霍无归像是认同了这个说法,不再坚持什么,三两步跳上防汛堤,走到了警车前。

  车里,杜晓天还在鬼鬼祟祟讲故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十七年前,管局破获的那起绑架案,霍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听说管局为了抓绑匪,延迟解救行动,导致另一个人质至今下落不明。”杜晓天说得头头是道,绘声绘色,“霍队嘴上不提,心里记恨着呢。”

  杜晓天越说越来劲,声情并茂,突然余光一撇,猛地闭上了嘴

  霍无归面如寒霜地站在他背后,敲了敲车窗:“再下来一个。”

  空气顿时凝固了。

  “杜晓天,你来。”霍无归毫不停顿继续道,“其他人,附近加油站、收费站、公交车站的监控调了吗?目击者问话、周边村民摸排,还要我催你们?”

  杜晓天死死捂住嘴,自认倒霉,麻溜拉开车门,屁滚尿流地下来了:“霍队,呕对不起我呕!”

  “去穿防护服。”霍无归一字一句,像刚刚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跟我走。”

  杜晓天和杨俭戴了四层口罩,恨不得用护目镜把自己勒死,满脸悲壮,深一脚浅一脚踏进了水里。

  不远处一个收工的痕检小跑着过来:“这多了个防毒面具谁要!”

  杨俭像听见开饭的狗一样光速回头,眼睛锃亮。

  谁料霍无归接过来,干脆利落抛给简沉:“戴上。”

  “霍队!你怎么回事!偏心是不是!”杨俭回头盯着那个头盔。

  霍无归冷声道:“他脑袋上的头盔三万。”

  简沉原本还打算跟杨俭谦让一下,闻言迅速摘了脑袋上的头盔,毕恭毕敬找了个水位桩,用衣袖扫了扫灰,把头盔挂上去:“走吧。”

  霍无归看着这人晃了晃脑袋,湿漉漉的的黑发在夜色中舒展开,像团炸开的毛线。

  背后,杨俭还在小声嘀咕:“忒!资本家!我脑袋都不值三万!”

  夏夜的江水依旧有些寒意,四个人往黑暗深处走了十来米,水一点点漫上了大腿。

  肿胀腐烂的尸体逐渐出现在眼前。

  分离剥落的皮肤组织让肢体完全走样,皮下的液态油脂肉眼可见,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脏器从一具尸体下挤出,□□沦为一具走形的容器。

  没有任何生而为人的尊严,只剩下交织的血肉。

  尸体上幽幽绿光摇曳,像极了她们被血泪浸透的冤魂重返人间,张牙舞爪地随着晚风飞向海沧的每一个角落。

  “南无阿弥陀佛。”杨俭怕被众人鄙视,小声叨咕了一句。

  简沉面不改色地挥开绿头苍蝇:“……诸幽冥所靡不照,地狱众苦咸令灭。”

  “简法医?”杨俭愣住了,“刚刚你才说你是唯物主义者的!”

  简沉:“华严经,超度冤魂应该念这个。”

  杜晓天来劲了:“霍队,你学着点,你见的死人最多了。”

  霍无归终于忍无可忍,吐出几个字:“再搞封建迷信,都给我回去写检讨。”

  十分钟后,四个人半推半拉,将尸体从浅水拉到了碎石滩上。

  四具尸体相互堆叠,被水草紧紧联系在一起。

  “小杨警官,搭把手。”简沉装好解剖刀片,埋着头叫杨俭。

  他除了早上打招呼,就只跟霍无归和杨俭有过更多接触,他才不想自己去招惹霍无归。

  一只即便带着手套,也看起来骨骼分明的手伸出来,分开了错综复杂的水草,方便他下刀。

  “谢谢,我就知道小杨警官你不会抛弃我”简沉回头,微笑僵在了脸上。

  他背后,杨俭站在十米开外,一脸尴尬不敢和他对视,而身边,那只手的主人正用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

  明明头盔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简沉莫名觉得霍无归的嘴角勾起来了。

  “一共四个受害者……不对。”简沉说到一半愣住了,改口道,“五个。”

  霍无归面色微怔:“五个?”

  “这具尸体,头颅缺失,被三具尸体环抱在中央,远看很难发现。”简沉用刀片分开水草,盯着那具相对娇小的身躯,轻声道,“她应该是个年轻爱美的女生。”

  那个女生穿着反光材质的短上衣。

  光正是从她和另一具失去双臂的尸体上散发的。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霍无归也沉默了几秒,脸色微白:“那第五个呢?”

  简沉默然不语,低头从水草中剥离出一条腿。

  被小心分离开的四具尸体静静躺在岸边,霍无归盯着其中一具失去双腿的尸体看了半晌,淡淡道:“切面不吻合。”

  简沉点头:“这条腿不属于她,而属于第五个受害者。”

  简沉平静地替那条尸蠹横行、皮肉腐败的腿清理着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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