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全球诡变后我唱童谣成神

第5章

  张泉白听得毛骨悚然,不是说新手的第一个任务世界,一般都会比较友好吗?

  一进来就有可能被杀,这算什么友好啊?

  “所以说这个任务与其说是调查真相,不如说是保命更合适?”张泉白沮丧地道。

  看他这样老人似乎有些不忍,开口安慰道:“也不一定是这样,现在大家只是分析,提出多种可能性而已,说不定任务其实就是调查以前发生过的凶杀案。”

  泰哥仿佛故意跟他唱反调一样,“你以为调查以前发生过的案子就安全吗?”

  老人脾气很好,被一再反驳不仅不生气,反而还顺着对方的思路分析,“这倒也是,毕竟这是一个诡变的世界,死去的人都有可能归来,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大家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说着,老人目光温和地一一看过所有人,带着关心和鼓励。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张泉白只觉一阵温暖,刚才的害怕都少了许多。

  “大家确实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尤其是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西装男微笑着开口道,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林束。

  “不过相比起担心被杀,其实我现在最要考虑的是怎么做好管家这份工作。”

  他目光直直望向林束,嘴角含笑问道:“亲爱的城堡主人,请问我这个管家有什么需要为你做的吗?”

  林束面无表情与他对视,“如果什么事都要我来吩咐,那要你这个管家做什么。”

  男人愣了愣,继而缓缓笑起来,“啊,这看起来就很有城堡主人的架势,真是都不需要演呢。”

  话落收敛笑容,朝林束微微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我名萧佐,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林束淡淡看他一眼,没再开口。

  这时老人突然“啊”了声,“我的任务又更新了,让我搜集城堡里的食材,准备晚餐。”

  “我也是,要去巡逻!”两道声音混杂在一起,是泰哥的两个跟班,说完齐齐望向泰哥。

  泰哥脸色有些不好看,显然也是收到新任务了。

  林束看了眼自己新接到的任务,嗯,这很“伯爵”。

  【天黑了,伯爵大人晚上需要好好休息,吩咐女仆铺好天鹅绒被褥,趁着晚餐前先小憩片刻吧。】

  不过,“女仆”会是哪位。

  林束目光在其他玩家身上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白棉裙的女孩身上。女孩一脸梦游表情,仿佛自己只是个看客,置身事外,看别人忙忙碌碌。

  撞上林束望过来的视线,女孩目光轻颤了下,紧张地手指揪住裙子。

  “会铺床吗?”林束语气平板地问了句。

  “啊?”女孩一脸懵,愣愣地望着他。

  张泉白满脸震惊,瞪着林束,半晌结结巴巴道:“你、你要暖床的……我、我可以……”

  最后几个字在林束无声的注视下自动销音。

  林束目光再次转向白棉裙女孩,语气依旧不带丝毫起伏,“女仆需要铺床,你会吗?”

  女孩迟疑地眨了下眼,似乎还是没明白过来林束的意思,旁边的张泉白已反应过来,“哦,你意思是她扮演的角色是‘女仆’,然后任务是‘铺床’?”

  女孩看起来非常紧张,低下头嗫嚅着道:“我……我不会。”

  “不会也没关系。”张泉白忍不住安慰,一点没怀疑女孩是不是“女仆”,“之前不也说了,可以不听城堡主人命令的。”

  林束问那两句话就像是完成任务,问完后半句没多说,转身便往楼上去。

  他还记得另外一个任务是“探索古堡”,而还有哪里,会比城堡主人的房间藏着更多秘密呢?

  踩着楼梯台阶往上走时,林束再次抬眼看了看墙上那幅油画,还是看不清人脸,只是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盯着看会出现头昏现象。

  他只是单纯看不清画上人的脸。

  这位很有可能就是城堡的主人,而自己需要找出的,或许就是有关他的真相。

  一路来到三楼,这层只有一个房间,空旷得不可思议,除了一张巨大的床,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家具,这倒是给林束的搜索工作带来了便利。

  林束很快从床下的抽屉里翻出一本羊皮笔记,笔记好像被血浸泡过似的,羊皮纸污黑发皱,字迹被污染得很严重。

  翻开前面几页,只有一团红得发黑的污渍,一个字都看不清。

  林束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虽然也有被污染,但仔细看还能辨认出来。

  这页只写着一行字,似乎以鲜血书就,浓重的恨意与怨气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该死!

  作者有话说:

  歌词原出处,《鹅妈妈童谣》,有略微改动,原歌名是《十个小黑人》。侦探小说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曾以这首童谣为背景创作了小说《无人生还》。

  第5章 Ⅰ.《古堡歌声》05

  【收集到线索一:[城堡主人日记],请谨慎使用该线索,它会助你破解真相,也有可能加速你的死亡。】

  在林束翻看羊皮笔记时,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林束没怎么在意系统的提示,从头到尾快速翻看了遍日记,能辨认出字迹的地方不多,而且言辞颠三倒四,像是疯子的呓语。

  倒是有个地方引起林束注意,似乎提到一首童谣,很像是绣在人偶衣服的那首,但能辨认出的只有一小段。

  “……奶妈总用那首童谣吓唬我,希望我不要跑出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她告诉我说,城堡外的人都很危险……”

  下面疑似记载了歌词的地方一团污红,像倒翻了颜料在这上面。

  “咚咚咚”

  林束正要仔细再翻看一遍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便停住。垂眸看了眼手中日记,念头微动,羊皮笔记消失了。

  打开任务栏,最上面的一格空间漂浮着一本羊皮笔记,笔记静静悬浮,看起来跟3D立体投影似的。

  林束来到门边,静静站了会儿,打开房门,垂眸跟门口的小女孩对上视线。

  小女孩似乎被吓了跳,但很快脸上扬起甜甜笑容,仰头望着林束道:“哥哥,晚饭做好了,下去吃饭吧。”

  林束静静与她对视,小女孩睫毛颤了颤,有些害怕的样子。

  “好。”林束淡淡应了声,顿了顿,想起什么似地补充了句。

  “谢谢。”

  楼下大厅,厚重的大理石长桌派上用途,稀稀拉拉坐着几位玩家。除了那个穿白棉裙的女孩不在,剩下的几名玩家彼此隔着两三个座位坐着,去巡逻的三人组也都回来了。

  林束下楼时,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他抬眸淡淡扫过去。

  有人下意识避开视线。

  林束非常自然地走到长桌一端坐下,一般来说这个位置是主人家或尊者坐的。其他玩家没人坐这里,一是因为心思都在怎么完成任务上没多想;二也是有点明哲保身的意思在里头,不想在这样诡谲不明的环境里出风头,免得枪打出头鸟。

  所以当林束在首位坐下时,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林束无视了那些若有若无窥探的目光,坐下后也没半点不自在,好像这个位置天生就该是他坐的。

  他是伯爵,是城堡的主人,坐最尊贵的位置不是应该的吗。

  一道身影来到林束身边,将一盘盘食物一一摆放在他面前,动作优雅熟练,看起来就是名很合格的管家。

  “管家”萧佐一手拿托盘,一手摆放食物,嘴里歉意道:“古堡食材有限,只能做些简单食物,请先将就一下吧。”

  扮演“厨师”的老人为其他几名玩家送上晚餐,但基本没人动筷。

  神经质的青年坐在离众人最远的位置,在椅子上几乎缩成一团。自从进了城堡后,除了找个角落缩起来嘴上依旧喃喃不停外,他几乎就没怎么动过,似乎觉得动作少越安全。

  老人看得叹气,“这次任务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而城堡里的食材是我们唯一的食物来源,什么都不吃的话,就算不被怪物杀死,最后也可能会饿死。”

  说完,他率先捡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咬了口,咀嚼几下吞进肚里。

  “这些食材既然是城堡原本就有的,我想问题应该不大。根据我前两个世界的经验来看,虽然怪物会杀玩家,但也是讲逻辑且有限制条件的,并不存在胡乱杀人的情况。”

  张泉白听了连连点头,“对对,我看攻略也是这样讲的,那些惊悚小说电影也是,鬼怪杀人需要触发条件,一般来说只要不作死的话,都没那么容易死。”H

  神经质青年一脸苍白地低声念叨着什么,没看任何人,在张泉白的话说完后,他微垂头颅眼睛向上看,眼神透露一丝癫狂,警惕地瞪视每一个人。

  触及他这双眼睛,张泉白莫名打了个寒战。

  张泉白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在进入异空间后会被吓成这样他自己也是害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吓得放声大叫,但至少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逻辑。

  而这个青年给张泉白的感觉,整个人已经不正常了。不知道在正常世界就已经这样,还是在进入任务世界后才变成这样的。

  哦,还有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张泉白向壁炉那边投去一眼,女孩坐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刚才劝她吃饭根本不听,好像是把他们当成梦境里虚幻的人,劝得多了会喃喃自语似地低语一句:“这是梦……梦里的事情不需要当真……也不需要吃饭……”

  张泉白:“……”

  就很想用力摇晃她的肩膀,让她清醒一下,谁家的梦会长这样啊。

  林束没怎么关注餐桌上发生的事,他有点饿了,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几句话间,他已经吃完一个三明治。

  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不是水,有股清甜味道,应该是果酒之类的,林束多喝了两口。

  “咦,这是酒么?城堡里有酒?”张泉白捧起杯子咕嘟咕嘟几口喝完,末了畅快地抹了把嘴,咂着嘴回味道:

  “甜丝丝的,比饮料好喝,跟鸡尾酒有点像,但没那么冲。”

  老人“呵呵”笑起来,看别人吃得开心似乎感到很满足,“搜集食材时发现一个酒窖,里面的酒桶要么是空的,要么酒水变质喝不了,只有一桶果酒还能喝。端上餐桌前我已经尝过,所以没事,喜欢的话就多喝点,这酒喝不醉,还能助眠。”

  这果酒的味道确实不错,连小女孩都多喝了一杯。

  那个神经质的青年面前也放着个杯子,里面是澄澈的液体,在老人的话说完后,他瞟了眼杯子,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从进任务世界后他就滴水未沾,而强烈极端的情绪又很容易耗损体力。

  用满是惊惧而戒备的眼神小心翼翼扫视在座其他人,看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几乎每个人都喝了酒,还不止一杯。

  有人露出魇足神态,对这顿晚餐颇为满意的样子。

  不自觉又舔了下嘴唇,青年视线几乎黏在了杯子上。

  他不吃其他东西,就喝一点果酒,喝半杯不喝一口,只喝一口,然后早早去睡觉,说不定明天睁开眼就已经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回到自己家里了。

  不停做着心理建设,舔了舔嘴唇,出神盯着杯子好半晌。终于,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杯子,然后将杯子移到嘴边,小心翼翼,试探性地,浅浅抿了一口。

  干燥的嘴唇被酒水浸润,眸中癫狂之意似乎都缓和了些许,漾出一点明亮色彩。

  那抹色彩终究没能点亮他的双眸。

  “哐当”,杯子砸落在大理石桌面,清亮液体倾倒而出,伴随椅子拖拉地面的巨大声响。

  青年猛地掐住自己脖子,眼睛瞪得极大,似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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