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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猎证法医4悬案密码 云起南山 6662 2026-07-23 07:35

  唐学忽然想起之前给林冬买的补血口服液还有剩,赶紧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却发现过期半年了。不过保健品这玩意无所谓过期不过期吧?他觉着。都是密封保存的,应该没差。老贵的东西,不能浪费是不是?

  他拆出两支递给文英杰,特意嘱咐对方,要是有怪味就别喝了。垂眼看着瓶身上醒目的“经期补血圣品”,文英杰尴尬的挤出丝笑:“谢谢你啊,副队。”

  “不客气,本来是给组长买的,他不”

  哐!后面一卷宗拍到背上,唐学机械回头,就看林冬皮笑肉不笑的:“去把这案子过一遍,看完讨论。”

  接下卷宗,唐学暗搓搓瞥了下嘴。之前搬办公室的时候,他看那几盒补血口服液堆墙角落灰,想着反正有女警编制,别浪费东西就给搬上来了。结果等何兰进队之后,他把这事儿给忘一干净,一直塞柜子里没动过。再说他一大老爷们,给女下属送经期补血口服液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别回头让人家误会他是办公室性/骚扰。给文英杰喝就无所谓了,虽然过期半年了,但总归是喝不死人,没糟践他那大几百块的血汗钱。

  有时候他就觉着吧,自己还真挺会过日子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吉可是太会过日子了……

  补血口服液这事儿在《悬案组》里写过,没看过的指路《悬案组》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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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林冬让唐学看的, 是岳林串并出的水库溺亡案件。这几天他忙着弄奶奶的后事,单位的事儿一点没顾上,年俐和潘维恩兄妹的移交提审、卷宗整理、证据固定、对接重案组检察院案件汇报等工作全是林冬带着组员忙活的, 完全没打扰到他。

  他今天才知道付嘉逸的案子重启调查了, 又听说是岳林打开的突破口,不免对这小子有些另眼相看。以前总觉着岳林就是去那跟着别人屁股后面干活的主,现在看来,并非心里没主意。说起来林冬的眼是够毒的, 当初招人的时候,别的人唐学都觉得OK,唯独岳林, 翻来覆去的看简历和面试录像, 也没瞧出点花儿来。他提出反对意见, 却被林冬一句“你刚来的时候还不如他呢”给怼了回去。当时他还小心眼了一下, 问人家“那你还跟我好?”, 随即又因林冬的“你的胸口太暖了啊”而重拾自信。

  言归正传。零七年这起案子中, 死者名叫边泽坤, 殁年十三岁, 出事那年刚刚升入初中。边泽坤上面还有一哥一姐,业已成年, 哥哥跟随父母在城里做生意,事发时只有姐姐和外婆在家。乡下的孩子打小野惯了, 姐姐说边泽坤从七八岁开始就自己偷着去水库游泳, 发现了也打也骂, 可从来不听她的。直到出事, 姐姐哭得瘫倒在地, 嘶嚎着“我要是知道他会淹死, 打断他的腿也不让他出去啊!”。

  看照片,边泽坤长得是真好,浓眉大眼高鼻梁,配上那将脱未脱的孩子气,端得是副阳光开朗的美少年模样。要说他个子也不算矮,尸检报告写着有一米六八,基本接近普通成年男性的身高了,力气自然不会太小。即便是有人试图以暴力胁迫实施侵害,也必然会遭到剧烈反抗,不可能身上没什么伤痕。

  零一年的案子里,死者名叫黄骏,殁年十二岁,案发时还在读小学六年级。他失踪时不是独身一人,是和同学一起去水库游的泳,但是没人发现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天黑之后孩子们各自上岸回家,到晚上十一点家长发现黄骏还没回来,挨家去问才意识到自家孩子失踪了。

  对比付嘉逸和黄骏的案子,边泽坤这起能提供的信息更多。付嘉逸是失踪五天后才在入海口打捞上的遗体,黄骏被发现的更晚,尸体挂在垃圾拦截网上了,生生跟水里泡了一个月才被清理垃圾的工人发现。高温加水泡,基本上烂的不剩什么了,只能从遗骸骨骼上判断,死前没有遭受严重殴打和锐器损伤,当时也是以意外溺亡结的案。而边泽坤是在死后不到十二小时就被发现了,遗体很完整,可供法医检验的证据留存较多。

  除去都溺亡在关山水库这个共通点,把三张死者的照片并排放置,会发现他们的体貌特征十分接近。其中边泽坤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付嘉逸看着没他那么阳光开朗,中规中矩的证件照,笑得也很模式化,就像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那样,他是个乖孩子,一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黄骏是牙齿长得不太齐,笑起来尤为明显,五官轮廓尚算得上出众。如果说三起案件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考虑嫌疑人偏好明显,喜欢刚刚步入青春期的漂亮男孩。

  看完卷宗,唐学和林冬的思路一致,先查边泽坤的案子,这个有DNA证据,抓着人,再看能不能从嘴里把另外两件一并给审出来。然而谈何容易。因死者无明显外伤,考虑是熟人作案,十多年前负责调查该案的警员们,就把方圆十里内、有作案可能性的男的都给查了个遍,能验DNA的全给验了。可就和向日葵那案子一样,没一个对的上的。如果单看这一个案子,那么可以考虑青春期男孩性意识萌发,与年龄相近的人品尝禁忌的果实,可加上黄骏那案子,跨度长达六年,往这个方向考虑就有问题了。

  “会不会,黄骏就是淹死的,和边泽坤的案子没有任何关联。”

  听完唐学的分析,岳林有些气短,案子是他串并出来的,要是凭白增加了干扰判断的因素,很有可能被老大罚去刷车。但看到黄骏的照片时,他感到丝莫名的直觉在大脑中蔓延,怎么看怎么觉着黄骏不是单纯的溺亡。

  “别那么没自信。”林冬冲他笑笑,“干咱们这行的,有的时候还就得跟着感觉走。”

  “林队,”文英杰那动静听着就虚,好在两支补血口服液灌下去,嘴唇有点血色了,“我的感觉是,黄骏的案子,可能还真的和边泽坤的无关,以前我们学校出过一个事情,几个男孩子闹着玩,就是堆在一起底下压一个人那种,结果没想到那孩子居然被压死了,当时他们看他不动弹,还以为他是装的,想吓唬他们,于是到时间各自回家了,等家长找到孩子的时候,那孩子都僵了。”

  何兰皱眉问:“你的意思是,黄骏是因为跟一起下水的孩子们闹着玩,然后溺亡了,却被其他孩子以为他是故意藏起来。”

  岳林忙道:“卷宗上不是这么记录的,那些孩子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不到他的。”

  “成年人尚因趋利避害而撒谎,更何况是十一二岁的孩子了。”林冬接下话,“我觉着英杰说的有可能,我原来也处理过类似的一起案子,两家邻居的三个孩子一起出门,最后只回来俩,怎么都问不出来失踪那孩子的下落,警察和爹妈都找疯了,我看监控时发现,最大的那个孩子在回家的路上吃着冰棍,就过去问她,爸妈一天给多少零花钱,结果那小姑娘不说话了,我又去问小姑娘的爸妈,他们说,不给孩子零花钱,我再问失踪孩子的父母,他们说,一天给孩子五块钱。”

  声音一顿,他怅然叹道:“你们能想象么,为了根五块钱的冰棍,一个八岁的孩子被推进了水塘里……”

  岳林惊愕瞪眼:“那小姑娘多大啊?”

  “案发时还没过十二岁生日。”

  “另外一个呢,也不说发生了什么?”

  “那个才五岁,还是她亲妹妹,我并不知道她是否目睹了姐姐的行为,希望没有。”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爹妈承担民事赔偿,犯事的孩子批评教育。”

  屋里陷入沉默,许久,就听秧客麟喃喃道:“她可能还会杀人的。”

  “打住,别妄测还没发生的事情。”

  唐学抬手打断对方。然而他得承认,秧客麟说的并非没有可能。小孩子的恶,才是最纯粹,最残忍的,有的行为甚至连成年人都无法理解。而一旦恶念形成,再想将其引入正途却是异常的艰难。少管所和工读学校里出来的孩子,二次及多次犯罪的概率非常高,并且呈现出典型的犯罪进阶状态。误入歧途的尚可挽救,但那些天生的恶种,靠感化和教育实难终结他们的罪念。

  “各位,发散的有点远了,回来回来。”林冬出言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案件上,“明天再去一趟关山水库,走访下管理方和周边的居民,兰兰,岳林,你们俩明早不用进单位了,八点半到我家楼下,一起过去。”

  文英杰举手:“那我呢,林队。”

  “你好好跟办公室里养着,明天帮秧子排查边泽坤案件的关联人,看后面有没有涉及类似案件的。”

  闻言,文英杰将埋怨的目光投向岳林。这哥们后脑勺太硬,鼻梁骨差点给他撞断。

  回家的路上,林冬让唐学拐了个弯。一开始唐学没明白他的用意,可当开车路过复兴小学门口的时候,忽然明了林冬是要去向日葵案的案发地看一眼。

  世易时移,几经拆建,这地方已经完全变了。现场照片中的红砖楼和平房被一栋栋拔地而起的写字楼所替代,楼面上无一不是声名远播的企业名称和集团LOGO,于繁华的城市夜景中灯火通明。

  案发时的校办工厂原址,如今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分公司大楼,周边扩建的道路比以前宽出一倍。路边用于绿化的植物依旧是芒果树,却都不是当年的金婉婉摘过芒果的那一棵。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色,林冬不知道,除了他们这些埋首于旧案的警察和永失所爱的家属,还会有谁记得,二十年前,曾经有一个女孩在这里,于痛苦、恐惧和绝望中悲惨的死去。

  站到林冬身侧,唐学仰脸望着大楼,轻问:“李彭发还没消息?”

  “暂时没,不过赵政委说毛局长已经安排了一队人帮着走访排查了,只要李彭发还在珠海,一定能摸的上来。”说着,林冬不由笑了起来,“我昨天才知道,原来赵政委和毛局长是在北京进修时候认识的,快三十年没联系了,居然还能愿意帮这个忙,可见毛局长对赵政委的印象有多深刻。”

  唐学下意识地问:“毛局是男的女的?”

  “女的。”

  唐学挂上“原来如此”的表情。

  “别瞎想,人家没谈过对象。”

  这个问题,林冬旁敲侧击的问过赵平生,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他信。以赵平生的为人,做过的不会否认,没做过的也不会给别人臆测的空间。同时为了不给赵平生添过多的麻烦,他加了毛局的微信,沟通桥梁人家帮忙搭上,与兄弟单位对接还是得他自己来。看照片,英姿飒爽的一位白衬衫,虽已年过半百,眉眼间英气依旧,可见年轻时的风华。打电话,爽朗直言,很有杀伐果决的气势,是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

  呀,难怪陈飞突然问我珠海的事儿林冬忽然想起那日陈某人的欲言又止原来是因为她啊。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老赵:嗨,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个青年俊才啊

  老陈:【冷眼】吹,接着吹

  突然想感慨两句(你们都知道的,我这人话多):猎证系列从18年开始写,到现在整整三年了,期间收获了许许多多的小伙伴,说心里话,没你们的支持,我真的坚持不下来,写作这件事实在是寂寞,我又是个话唠,没人理简直活不下去。猎证系列也慢慢变成穿插许多家长里短的连续剧了,案子比重没

  第一部 那么大,但是写他们的日常就很快落,特别的快落。所以啊,不管是曾经陪伴过我的,还是一直陪伴着我的,以及未来会和我一同前行的小天使们,云仔在这里给你们鞠躬答谢啦!【记得回帖啊,我又要发红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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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关山水库位于关山西南侧的峡谷中, 水域面积约十五公顷,最深处达五十米。水库修建于民国时期,以防洪灌溉为主, 周边风景秀丽, 泄洪时飞瀑如龙的奇景,让她有了“关潭龙涧”之美称。目前已经规划成旅游景观点,当地政府斥资沿水线修建了长达五公里的木栈道,每隔两百米便有一个“水深危险, 禁止游泳”的警示牌。

  周围的居民因着旅游景点的热度,纷纷开起了农家乐,另有两个规模中等的度假村在建中。早一个礼拜来还是旺季, 随着暑期结束学生开学, 现在的水库停车场里格外空旷。林冬和唐学下车直奔管理处, 去见负责人。听负责人介绍, 这地方五年前还没什么人来, 自打修了木栈道和环山自行车道慢跑道, 一到周末都没地方停车。

  提起曾经发生过的溺水案件, 年逾五十的负责人皱眉而叹:“这个真没办法, 年年宣传,年年还有淹死的, 尤其是到了伏天的时候,那真是吼都吼不住, 这不去年县政府出资把监控都架起来了, 也安排了快艇在岸边待命, 见着下水的赶紧过去捞。”

  林冬点头以示理解, 向对方出示边泽坤的照片:“这孩子您还有印象么?”

  负责人眯眼看了看, 忙不迭的:“记得记得, 这老边家的小儿子嘛,那个……诶,是哪年来着,跟水库里淹死了。”

  唐学出言提醒:“零七年。”

  “对对对,零七年,零七年。”往事重提,负责人不免唏嘘,“这孩子真是可惜了,刚考上县一中,还没等开学呢,人没了,打击太大,边家两口子都快疯了……诶对了,我听说,他是被人害死的?”

  基于保密纪律,林冬没接他这茬儿,继续出示黄骏和付嘉逸的照片:“那这两个孩子你记不记得?”

  负责人看了看,摇头表示没印象。黄骏和付嘉逸都不是本地人,尸体也不是被发现在关山水库之中,认不出很正常。林冬本来也没指望从他嘴里能问出什么东西来,只是来人家的地头查案子,出于礼貌,来拜个码头。

  从管理处出来,林冬和唐学爬了段山路,徒步行至水库的木栈道起点。车让岳林跟何兰开走了,他们去周边走访居民,收集线索,约好中午回管理处旁边那家农家乐碰头。

  木栈道依山而建,立于其上,遥望波荡漾的水面,郁郁葱葱的山林,林冬收紧握在护栏上的手指,深吸了一口在都市之中无法享受到的清新空气。那些殒命在此的人,不知是否被这浑然天成的美景迷了心窍,本以为投入的是大自然的怀抱,却不想失足落入了鬼门关。

  他晕船,对自然界的水域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游泳还是念公大时才学会的,工作之后再没下过水。当初追捕林阳的时候,他完全是凭着“必须亲手抓住对方”的信念踏上的渔船。又在救那些落水的偷渡客时,抽筋呛水险些葬身大海,就此留下了心理阴影。后来唐学拿着林静雯给的游泳馆免费票约他去游泳,说破大天他也不去。

  人嘛,总归会有一怕,就像唐学怕蜘蛛,罗家楠怕鬼。虽然林冬打心底里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点怕水,准确的说,是下水游泳,跟浴缸里泡澡一点问题没有。就像现在,临水而立,他便莫名有种要被湖面吸进去的恐惧感。

  环顾九曲盘绕的木栈道,唐学皱眉道:“改建成这样了,根本找不着他们当初都是从什么地方下的水。”

  “一般来说,应该是从坝上下去的,那边有台阶通往水中。”林冬朝远处的大坝看去,“其他地方植被茂盛土质松软,如果是走小路,很容易失足摔进水里。”

  唐学想起什么似的:“啊,对,我听楠哥说,他念书的时候经常去老海堤那边游野泳,就是从堤坝上下去的。”

  林冬嘀咕了一声:“亏他命大,没被淹死。”

  “嗯?”唐学真没听清。

  “没什么。”

  吐槽完毕,林冬顺木栈道往前走去。案件发生的年份已然久远,重访案发地不是为了找寻线索,而是寻找灵感。边泽坤体内遗留了的他人DNA,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完成的。通过对整个水库的观察,他确信,即便是当时在周边走动的人再少,嫌疑人也不可能光天化日的在水里干那事儿。

  沿着栈道走了大约一半,一处隐藏在茂密植被中的破落小屋出现在视野中。林冬拿出手机,拨通管理处负责人的微信视频,让对方帮忙确认这处建筑是做什么用的。

  负责人费劲的辨认了一番,恍然道:“这个啊,是以前负责打捞水面垃圾的清洁工的休息点,弃用了……哦,大概十来年了。”

  “有路能过去看一眼么?”林冬问。

  “没了没了,修木栈道的时候把路都断……”

  那边话音还没落,就看唐学抬腿翻过护栏,往下一蹦,稳稳落到木栈道下方的一块大石头上。空出能容得下另一个人的位置,他仰脸冲林冬招招手:“跳下来,我接着你。”

  视频窗口里的负责人连声大叫:“诶诶诶,你们别乱走啊,那边全是青苔,又湿又滑的,别再”

  没等他叫唤完,林冬摁断通讯,跨步迈上扶栏,深吸一口气,往下一跳,咚!正撞到唐学弹性十足的胸口上。唐学被他撞得往后仓促一退,忙抽手撑住旁边的植物。摸上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一回头,居然是串青色的香蕉。

  “这地方怎么还有香蕉啊?”他莫名道,“能吃么?”

  “野生香蕉都是涩的。”

  林冬努力稳住身体的平衡,扶着他的腰,环顾周围还真没什么好落脚的地方,四五米开外貌似是有一条苔痕斑驳的小路,但几乎被茂盛的灌木和野草覆盖了。脚下是一汪不知深浅的黑水,像是因暴雨漫起的水线落下后,遗留在凹处的死水。要想往那条小路上去,就得先淌过这滩水。

  等着自家组长下一步指令的空当,唐学掰了根香蕉。不知道是不是跟高仁待久了的缘故,看见能吃的新鲜食物,他总是抑制不住的好奇。结果一口下去,果然如林冬所说,他被涩的皱起了眉头,随手将香蕉扔进了远处的灌木丛里。尘归尘,土归土,这地方腐殖层丰厚,就让它打哪长出来的回哪去吧。

  白了举止幼稚的男友一眼,林冬扯了根细长的枯枝探了下死水潭的深浅,发现也就刚到没膝的位置。然后他开始脱鞋脱袜子,卷裤腿,刚要下水被唐学一把薅住,急赤白脸的:“等会!你也不怕这里头有蛇!”

  是哦,林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别看他们这地方现在经济发达,古时却是流放重犯的地方,正是所谓的蛮荒之地。因着山中多蛇,路途崎岖,游商都鲜少来此讨生活。

  但是下都下来了,怎么着也得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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