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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猎证法医4悬案密码 云起南山 7355 2026-07-21 23:53

  从急诊出来,唐学被林冬扔去副驾。本来说回局里加班的, 但看他这一身皮肉伤, 林冬考虑怎么也得踏实睡一觉才好恢复。

  “你怎么问出来的?”扣好安全带, 唐学问林冬。虽然脏辫男对他们不设防了, 可为了维护客户隐私, 有些信息不该轻易吐露。

  “我说李文尔欠我钱, 现在联系不上人了, 今天就是为了找她才来的。”开出车位, 林冬语气稍显强硬道:“另一个场子你别想去了,让罗家楠他们去查, 我不会给你机会再受伤的。”

  尽管身上哪哪都疼,但唐学不会当着林冬的面认怂, 反而得寸进尺一笑:“心疼啦?”

  废话, 林冬无声的骂了一句。看出俊哥意图攻击唐学要害的那个瞬间, 他整个人被恐惧感狠狠住, 呼吸间都充满了血腥味。唐学曾被林阳的徒弟阿鬼打至颞部骨折, 医生当时跟他说, 即便是痊愈之后,那块地方也会是整个颅骨组织最脆弱的部分,再来一次重击很有可能把唐学当场送走。

  他忽然想起在走私渔船上抓捕林阳时,唐学与对方干架的场面。身为职业杀手,林阳出手便是杀招,其速度力道远在徒弟阿鬼之上。但是现在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种种,他发现林阳其实对唐学手下留情到不是一星半点,并且在明知对方头部有伤的情况下,每一击都避开了致命之处。

  他是不想我伤心吧……

  曾经以为林阳多少会恨自己,就像他记恨对方夺走了父母那份本该属于自己的爱,然而事实证明,林阳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而是把那份手足兄弟的血脉之情深埋于心底,在他需要的时候,不计回报的付出。毫无疑问,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林阳是危险、黑暗以及死亡的代名词,所犯罪责理所应当以命相抵。但林阳是他的家人,是爱他保护他的兄长,当得知齐昊他们的死不该算在林阳头上时,他做不到内心毫无波澜的看对方死去。

  半天没见林冬搭理自己,唐学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想我哥。”

  林冬坦然回答,同时习惯性的看了眼左后视镜,打灯并入左转弯线。然而后面那辆车无视了转向灯的提示,非但没减速,反而一轰油门加速超车,幸亏林冬反应迅速掰轮闪避,车身一晃,堪堪与对方擦身而过。

  “我艹丫特么有病吧!”唐学心惊肉跳了一瞬,忍不住骂街,差点路怒症都犯了,“会不会开车啊!”

  吁出口气,林冬定定神,发现那车是要抢绿灯,要是被他并到车头准保赶上红灯,遂安慰道:“开车上路免不了的,你不撞别人,别人还来撞你,别置气了,回头伤口崩了。”

  勉强压下口气,唐学无声的骂了句脏话,又问:“林阳那边不是说三天解决?完事了?”

  嗯?林冬反应了一下,意识到他是问楚沐琪的事,点点头:“嗯,他把给楚沐琪下药的男孩送去自首了。”

  “多大?”

  “十七岁,但是老外你知道的,看不出年龄,他骗楚沐琪自己二十三岁,把她约了出去。”

  “我艹……现在的孩子真是……”唐学倍感无奈,“可楚沐琪妈妈不是说女儿很守规矩么,怎么会随便跟陌生人出街?”

  林冬惋惜叹道:“她还没醒,具体原因不得而知,是她室友说,她在学校里因成绩优异被人嫉妒,有人在社交网络散播她的谣言,让她被排挤孤立,弄得她非常焦虑,我猜……大概是极度需要认可吧,她才会接受陌生人的邀请。”

  对此唐学无法给出任何评价,人是社会性动物,渴望认同感是无法避免的心理需求。只是凡事都得看运气,遇见好人自是皆大欢喜,遇见坏人则不可避免的会受到伤害。就像刚刚在急诊里碰上的一对儿,女孩不小心受伤了,男的还在旁边叨叨她有多笨,说除了自己世界上不会有哪个男的能忍受她的愚蠢,大有PUA对方的架势。要是打人不犯法,他绝得一巴掌给那男的扇出诊室。

  绿灯亮起,林冬转弯之后打轮停到路边,下车跑进最近的一家药店,回来之后“啪”的丢给唐学一塑料袋。打开袋子,唐学从里面掏出袋碘伏棉签,一盒消炎药,还有……保险套。

  感觉到脸上盯了股滚烫的视线,林冬依旧坦然:“家里的用完了,刚看见顺手买了一盒。”

  “我受伤了诶。”唐学哭笑不得。

  “没让你今天用。”

  “那你买都买了,不用岂不是对不起花出去的钱?”

  “用你赢的奖金买的。”

  啊?唐学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合辙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挣福利。忽然他勾起嘴角,往驾驶座那边凑凑了,坏笑着:“你怎么不把奖金都花了?”

  本意是想让林冬害个羞,没想到人家呵呵一笑:“甜甜给了五千,加上我赢那一万五还有你得胜奖励的三千,一共两万三,全买套的话,过期之前你都能用完?”

  这……唐学低头盘算,越算越惊心:一盒二十八块八,两万三大概可以买820盒,一盒十二个,那就是将近一万个。再看看包装盒上的储存期限,五年,一千八百天,刨除加班执勤七七八八的,算一千天能正常睡觉,那么一万除以一千……

  “哦对,袋子里面还有个三联装的赠品。”林冬适时加码。

  “没事儿你还是把钱捐了吧,就给英杰他们那个什么白血病儿童基金,今儿这盒算我的,以后我买,都我买。”

  唐学背上汗毛都立起来了,举手投降原地认怂。不认不行,小命要紧,光买正品都得X尽人亡,再加赠品,岂不要变干尸?

  早起开晨会,罗家楠看唐学顶着纱布进屋,纳闷道:“咋的你被林队家暴了?”

  事实上林冬确实没让他闲着,早晨起来浑身疼,还不能抱怨,要不以后哭着求人家都不一定要的来。当然唐学无意分享两口子的夜生活,只把去参加Guzel赌局的事学了一遍。意料之中的,换来对方的埋怨:“嘿,有这好玩的事儿你不带哥去,我也好久没活动过筋骨了。”

  旁边祈铭把咖啡壶往桌上“咚”的一顿,语气冷到室温骤降五度:“罗家楠,你是不是活腻味了?自己身体什么样,心里没数么?”

  家有悍妻,罗家楠秒怂,递了唐学一“下回有这好事记得叫上哥啊”的暧昧眼神,转身去霍霍欧健了。唐学是真有好事儿给他,林冬不说还有个场子得重案去淌么,只不过不能当着祈铭的面说。

  经走访,重案这边查到了一些情况:房东提到的那个老外是李文尔的上司,他自称和李文尔算炮友关系,提供了不在场证明,也表示愿意配合DNA取样;单位里有一个和李文尔关系不错的同事,叫周志明,身高一米七三,离异,年四十二,身体素质极佳,爱好攀岩。

  李文尔出事的第二天周志明就出差了,目前人在法国,要等他回来才能做DNA取证。但罗家楠感觉这人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首先,要是关系如此亲近的人犯事,怎么着也不敢留下DNA才对,其次,祈铭经尸检确认下刀的位置恰好位于颈骨的软组织之间,这种一刀断颈的割喉方式说明凶手擅于此道,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做不到这种程度。

  林冬把周志明的照片和其他一些无关人员的混在一起,给俊哥发了过去,让看看是否在Guzel赌局上见过这些人。那边很快回复了消息,说里面的人都没见过,又补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警察吧?”过来。林冬回了个笑脸,那边发了张【帅的都上交给国家了】的图片。

  抛开人家对自己有想法不提,林冬是觉得俊哥这人可以慢慢发展成线人。俊哥挣的钱没那么干净,去的地方不那么正规,交往的人也是三教九流都有,有些人有些事可以通过对方的渠道去打听。说不准凶手会去打黑拳,深思熟虑过后,他让俊哥帮忙关注一下,在打黑拳的圈子里有没有那么一号符合嫌疑人画像的家伙。

  【出卖朋友的事儿我可不干】俊哥如此回复他。

  【不是让你出卖朋友,是帮忙找杀人凶手】略加思考,林冬又补充道:【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个人应该没什么朋友,他的行为举止表明,他相当的自负】

  俊哥痛快回道:【那行,我帮你扫听着,就瞧不上那号眼里不夹别人的傻逼】

  放下手机,林冬起身绕到文英杰的工位后面,查看他用软件修复根据李彭发口供而绘制的黑黄毛和虎牙的图像进度。能够辨认他们的陈钧已经死了,只能靠软件把十三四岁孩子的人像图,按照参数修改至目前相应的岁数,然后再进行人脸识别。这个需要时间,眼下不能闲着,还得去走访归曼彤的家人和曾经的同事。

  当时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归曼彤有赌/博的爱好,也可能她根本就没有,但是通过参加Guzel赌局的现场来看,酒水需求量很大,她可能是给类似场所提供酒水饮料的供应商。这种帐不可能记在明面上,还都得是现金交易,避免被税务稽查。所以有时候案子查不到点上,跟受害者自己的行为也有一定的关系,生前行的不正,死后就成了无法沉冤的断点。

  按照原始档案中的记录,唐学约好一位归曼彤以前的同事面谈。她父母都不在国内了,无法联系,只能从周边人员入手进行调查。下楼取车,刚坐上驾驶座他就感觉兜里一震,拿出手机一看,是某视频平台提醒他特别关注的UP主发布了新的视频内容。

  一看UP主名字是“逝者之言”,唐学立马把手机扔给林冬:“你瞧瞧吧,祈老师发新视频了。”

  林冬才不看,上次那堆从大到小依次排开的“罗白白”“祈白白”“高白白”“吕白白”们还没从脑子里洗出去呢。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祈老师:都是我的小可爱~

  虽然明天周三,但是过节嘛,我就不休息了,算加更行不行……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第八十七章

  去往与证人见面的途中, 林冬接到杜海威的电话,被告知两名死者颈部刀口所插的白玫瑰,品种不同:归曼彤案里的那株是进口的“梦迪尔”, 花杆明显粗大于国产品类的白玫瑰, 且花型似裙摆,是最显眼的特征;李文尔案里的那株是“芬德拉”,因花期短,价格便宜, 常用于鲜切花或餐点摆盘之途。

  正想将消息同步给秧客麟,让他按品类来筛选销售网店,林冬忽然顿住手指, 转而将电话打给了罗家楠。

  “啊?找我妈?”罗家楠听到林冬的请求先是一愣, 语气略显不悦, “查案子扯上她干嘛?”

  林冬将杜海威的结论告知, 随后解释说, 九年前白玫瑰在花卉市场上不算主流, 因着国人拜祭死者的习惯都是送白色或者黄色的菊花, 且参加葬礼时胸前佩戴的纸花也是白色的, 所以大部分人忌讳给活人送白花。到了最近几年,随着九零后的成长, 那些老规矩老忌讳不再成为阻碍,象征纯洁的白玫瑰才在鲜花零售领域占有了一定的市场份额。

  以前能见到白玫瑰的地方大多是在高端酒店, 有些酒店会每日更新客房内的鲜花。因“梦迪尔”价格昂贵, 那么九年前它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五星级酒店应该算一处。就林冬所知, 罗家楠的母亲刘敏娇曾在华侨酒店做外宾服务工作, 对酒店的鲜花采购流程应该有所了解, 也许能对案件的侦破提供些思路。

  他这么一解释,罗家楠也不好推辞,应下请求,说会打电话问问老妈,毕竟是三十多年前的工作内容了,难说现在流程改没改。同时他诚心诚意的夸赞了一下林冬的敏锐思路,说他们走访花店走的鞋都快磨穿了,能将排查范围缩小到星级酒店简直再好不过。

  唐学对林冬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习以为常,不过每次还是难免好奇对方的灵感火花来源,遂问了一句。林冬说是想起以前妈妈带他去拜祭哥哥的时候,总会买一株白玫瑰,因为妈妈不相信林阳已经死了,不肯用大家常用的菊花。而九十年代的时候,白玫瑰非常难买,市面上几乎见不到,妈妈只能拜托在农林大学工作的同学给找。农林大学有自己的试验田,常年种植多种进口花卉,那时的外资酒店就会从他们那采购鲜花。

  有些时候,侦查员的侦破灵感来源于生活中的经历,包括他们能从人堆里一眼认出罪犯的本事,也是靠大量知识和实际经验的积累。唐学想起之前跟老爹在外面吃饭时遇到的一件事,那天他过生日,难得唐奎不值班不备勤,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围坐在餐厅包厢里为他庆祝。中途唐奎出去上了趟卫生间,回来这屁股上跟长了钉子似的,隔几分钟就得出趟包间。

  当时林静雯一看老公这副德行,便知他职业病犯了,低声叮嘱对方今儿是儿子过生日,老太太也在,别当着家里人的面抓人。唐奎明面上应下,可还是隔一会就出一趟包间,最后一次出去,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包间窗外响起了“哔哔哔哔”的警笛声。唐学隔窗一看,好家伙,史玉光他们拎着枪就冲进来了,随后大厅里嘈杂一片,过了一会押出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再见着老爹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事儿了,不出所料,他爸他妈又大吵了一架。林静雯埋怨唐奎不知轻重,就算是抓毒贩,难道不能等家里人都撤了再说?对方有没有武器一概不知,真开了火,子弹不长眼,伤了家里人他他妈找谁抱屈去!

  唐奎的解释是,那人不是餐厅的工作人员,只是顾客,不及时抓捕很有可能会消失不见。反正俩人谁都有理,唐学听到后面只能关上房门戴上耳机,把父母的争吵隔绝于大脑之外。当时没想着问他爸到底怎么回事,问了他爸也肯定不能说。后来他去派出所工作了,有一天爷俩喝酒,他想起来这事儿,问老爹当时是怎么认出那人是个毒贩。

  彼时的唐奎没拿他当儿子,而是当成后辈来教导,听唐学有兴趣学习,自是乐于分享:那天去卫生间时,他穿过大厅,听见那人管服务员要“帽子”,感觉有些奇怪,就跟旁边假装抽烟,实则是守着听情况;服务员也纳闷什么是“帽子”,问了半天,才闹明白是要浇面的菜码;这一下就触动了唐奎的职业神经,他干缉毒的时候去过云南某处毒品泛滥的地方,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听过当地人管面码叫“帽子”;同时此人的口音也是云贵腔,于是他多留了个心眼,第二次出屋的时候故意走到对方身后,假装躲避服务员餐盘的蹭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人被撞后的第一反应是将手撤向后腰,这动作落在唐奎眼里,便是习惯性的摸枪动作。

  正经人谁没事儿摸枪啊?当时他判断这人十有八/九是个毒贩。为了进一步印证自己的猜测,他故作抱歉状,掏烟分与对方表达歉意。可对方没接,于是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不是所有的毒贩都不沾自己卖的东西,但在他的印象里,有很多毒贩对于他人递来的烟是非常警觉的,因为在他们那地界,烟里不定搀了什么玩意,警惕性强的毒贩是从来不抽别人递的烟的。这人手边就放着一盒烟,说明他不是不抽烟的人。

  再后面的反复出屋,是为了确认对方是否还在,同时通知史玉光带队过来抓人。事实证明他的判断一点都没错,在那人的暂住地里,搜查出了一公斤重的海/洛/因和上千颗麻/古。惹得局里缉毒的同僚直弯酸他,说他都离开缉毒了,还抢他们生意。

  类似的情况在唐学日后的警队生涯中也遇见过不少,有他自己从人堆里揪出逃犯的,也有同事们的战绩。总而言之一句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想吃牢饭,那就得恪守法律,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与归曼彤的朋友在一家咖啡厅里见上面,林冬开门见山的指出,归曼彤当时存在违规经营的情况,而这一点,警方在调查的时候,被询问过的所有证人都无人提及。对方当即就愣住了,纠结半天,承认了林冬的质询。她不光是归曼彤的朋友,也是店面的合伙人,但几乎不管店里的生意。她说自己知道归曼彤有一些不入帐的客户,只是归曼彤没跟她明说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客户,到日子拿分红就行了。警察询问她时,她也没想着提这件事,一是不想被调查,二是听说归曼彤死状可怖,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冬问她,在这些客户里,有没有黑酒吧或者其他什么非正规经营的场所,她说,有。曾经有一次她去店里拿分红,正赶上归曼彤有个客户来谈生意,邀请她们一起出去吃饭。席间那人不断提及一个叫“顶点”的地方,还说只要酒够劲儿,一年至少跟她们拿五十万的货。

  这让林冬意识到一个问题,地下拳场里通常会有外籍选手,他们如果要喝够劲儿的酒,那么大概率不会是二锅头和高粱这种高度白酒,而是更偏好伏特加、威士忌、龙舌兰和朗姆之类的洋酒。那么好,既然是洋酒,无可避免的要涉及到进口关税,不过看归曼彤的生意如此之好,得是价格上比其他进口酒商更加优惠才行。

  怪不得当时所有人都三缄其口,林冬默叹,偷税漏税的罪名不会让这么多人默契的闭口不谈,归曼彤卖的,定然是走私货。随后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证人承认了他的想法,同时极力辩白,说自己根本没参与走私的事情,一切都是归曼彤自己的主意。她还曾劝过归曼彤别这么干,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被抓。

  走私这门生意一向是暴利,林冬不信她一点没参与。但眼下没证据,再说他们调查的是凶杀案,至于走私,回头卖海关那边一个人情即可。

  送走证人,林冬给俊哥打电话,问对方知不知道“顶点”这个地方。俊哥说知道,是和Guzel差不多的一个赌局,不同之处在于,“顶点”有自己的固定经营场所,但是组织者早就被抓了,目前应该还在服刑。

  时间有点久远,俊哥好好回忆了一番,说:“我记得‘顶点’的老板应该叫阿火,不是因为组织赌局被抓,而是故意伤害,那个时候打/黑拳基本都是事先商量好输赢,主办方和拳手合计好了黑赌客的钱,有个新来的不肯放水,害阿火一场输了十几万,然后就被教训了,没挺过去,死在了医院里。”

  “好,谢谢,有这些就好查了。”林冬外放着手机,边听俊哥说话边和唐学用视线交流,“线人费我会尽快安排给你,记得拍身份证正反面发给我。”

  俊哥笑道:“啊?提供这点儿消息就给钱啊?哈哈哈,别那么客气,这条消息免费。”

  “按流程走,该给的必须给。”

  “免了吧,不就二三百块钱么,要不这样,你请我吃顿烧烤吧。”

  “……呃,我可能最近没什么时间。”

  敏锐的意识到话题可能要往歪了去,林冬本能的想要将外放改为听筒,然而没等他变换模式,俊哥一句话给唐学脸都炸白了“不着急,来日方长嘛,诶对了,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的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毛病吧?”

  “他……挺好,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回头联系。”匆匆挂上电话,林冬冲唐学尴尬的挤出丝笑意,心想坏了坏了,人形金毛又要闹了。

  果不其然,唐学眉心微皱,质疑道:“他怎么知道咱俩什么关系?”

  林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自己看出来的。”

  唐学冷哼一声:“呵,是看出你来了吧?昨儿晚上我就发现了,他瞧你的眼神儿就没对过,老实交代,是不是勾搭你来着?”

  “……”

  脸上有点绷不住了,林冬心说妈的审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一语中的?

  得不到回应,唐学只当他默认了,故作心酸的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老婆太出色,看不住啊……诶昨儿晚上你爬我的时候,脑子里没想着他吧?”

  结果“咚”的,当胸挨了一拳。就在他抽气搓胸口的时候,又听林冬冷冷道:“我告诉你唐学,人家惦记我的方式和你不一样,你少没事闲的喝干醋行不行?”

  “啊?”唐学手上一顿,诧异不已,“这都你都看的出来?”

  “废话,我打青春期就知道自己是弯的,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

  唐学稍事琢磨,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俊哥那样的要是零,配个我家组长这样的一,岂不是等于祈老师上罗家楠?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楠哥:【阴】二吉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啊……

  祈老师: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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