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父亲。”宁川上前两步迎接。

  “小海呢?”

  “外面风大,我怕他吹多了腿疼,就没让他从马车上下来。”

  宁老将军见到大儿子,立刻便问道宁海的位置,他自然是早就知晓了宁海右腿的事,说不心疼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偏偏被绊住脚,没法亲自给孩子报仇。

  承恣王做了这么多坏事,当真是死不足惜。

  宁海掀开厚厚地车帘探出头向他们望来,宁老将军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当初让宁海科考成了文官,本以为会平安康健一辈子,没想到世事无常,反倒让他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

  心中的酸楚,宁老将军没溢出半分,他大笑几声迎上去,“小海!想不想父亲!”

  跟着的随从已经快速取下轮椅,准备将宁海抬到轮椅上。

  宁老将军先几人一步去,右脚踩上横木,扶住身体前倾的宁海,“下来作甚,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顺势,两人一起进到马车内。

  “父亲。”见到好久没见的亲人,高大宽厚的手臂扶住宁海的瞬间,他就没出息的红了眼。

  “哎哟怎么还哭鼻子。”

  宁老将军随手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好在宁川带了。

  他们坐的马车内虽然没有夸张到烧了炭火,但是车帘和木板都是特意加厚过的,还算暖和,宁海的腿上也就没有搭东西。

  本该放右腿的位置骤然空了一块,宁老将军,看着手心都在发麻,宁海从小不善习武,早早的就开始读书,连伤都没受过几次。

  舍不得将视线从宁海身上移开,他细细看着自己这个许久未见的儿子,长开了,瞧着成熟了不少,皮肤也黑了些。

  不过意料之外的,脸色居然还称得上一句红润,脸颊还鼓起来两团肉,和他心中的因为受不了打击,骨瘦如柴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忽然大笑两声,准备拍在宁海肩膀上的手悄悄放轻了力气,轻拍了两下,他骄傲道:“不愧是我的儿子,咱们虽然受了伤,但就得好好活着,让那些恨你的人都瞧着,你无论怎样都能过的比他们好千倍万倍!”

  听到父亲这么说,宁海心中反而更好受些了,他虽然残了一条腿,但最近天气冷了,他们工作的重心从耕地转移到了生猪身上,他又忙活起来了。

  虽然在哥哥的强压之下,保证了休息时间,但饱和的工作量反而让他心中的郁结彻底消散,每顿吃的都要多些。

  顺着话题,三人聊到孟子筝身上。

  “嚯,那个火药还真是猛!把那虞王的军队炸得落荒而逃,没过多久就认输了。”宁老将军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不过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也被那爆炸吓了一大跳,滚滚火焰在空中、人群中轰然爆炸,巨大的雷鸣声甚至盖过了那么多人的惨叫,一直到虞军撤军他才率兵追击。

  他终于懂得敌军的畏惧,懂得了为什么孟子筝他们一到东凉城,原本僵持的战局便迅速向他们这方倾斜,发挥作用的居然是如此难以抵抗的力量。

  显然,三个人对火药的兴趣颇大,从城门口回到府邸聊了一整路。

  你炭火在他们回府之前已经提前烧上了,一进温暖的房间,宁海便把厚重的披风脱下。

  “去把奶圆子端来。”宁海嘱咐身边的随从。

  “奶圆子是何物?”

  宁海摇摇头,嘿嘿一笑,“父亲你尝了就知道了。”

  宁川坐在边上默不作声,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不过还是任由弟弟卖这个关子。

  很快随从便端着一个托盘进屋,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的精致小碗,直到放到桌上,宁老将军才看出碗里装着的似乎是牛奶,闻着奶丝丝的,倒是没什么腥味。

  “父亲你尝尝。”宁海端着碗递给父亲。

  宁老将军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接过了,他是不太爱这些奶呼呼的东西,他还是爱大口喝酒,不过小海的一番心意,他定是不会浪费。

  勺子随手在里面搅拌几下,他才发觉这里面居然还有东西。

  白色、紫色的小圆球在里面滚动,表皮瞧着剔透,瞧着在外面应当能卖上些价钱。

  知道宁海在自己吃之前不会开口,他也就没再多问这句这是何物。

  他尝了一勺,甜丝丝的牛奶配上口感独特,糯叽叽的小圆子,虽然填不饱肚子,但嚼起来莫名的有些趣味。

  没尝出是什么东西做的,他又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嚼吧嚼。

  “味道咋样?”宁海期待的看着父亲。

  宁老将军自然是夸奖一番,“不错,当个甜水倒是挺有趣味。”

  “这是何物做的?”

  “芋头。”宁海答道。

  宁老将军挑了挑眉头,笑道:“你小子没说全吧,我可没听说芋头能做成这个口感。”他活了这么些年,虽不贪口腹之欲,但他好吃的可也吃了不少。

  逗父亲失败,宁海也不恼,将提前备好的木薯粉取出来,以一个陶罐装着,里面是稠密的白色面粉状物。

  这也是孟子筝之前同他提过的脱毒。

  现在木薯种苗含量不足,成熟期又长,恐怕还得再经过几年育种才能推广种植开来,不过脱毒后的木薯粉能做些什么美食倒是可以提前研究上了。

  下一批便可往怀宁送一些,让子筝在颐丰楼和瑞丰阁上一上。

  “您觉得此物在怀宁卖能出去吗?”

  宁老将军沉吟片刻点点头,“我觉得能行,主要是口感有趣,嚼起来比那汤圆皮子还有弹性。还有别的做法吗?”

  “当然。”

  “这便是你来西南的任务?”

  宁海点点头,“子筝说,此物做主食比不得稻米红薯,但多添个能入口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定然不是坏事。况且木薯产量比红薯还要高。”

  宁老将军一愣,“还,还高?”

  孟子筝育种新粮一事,他早便有所耳闻,那惊人的产量,当初可闹了好大的动静,亩产千斤,那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任谁说出来都会觉得是笑话,可偏偏真的发生了,这木薯居然比红薯产量还高,那得产多少啊,宁老将军在心中感叹。

  宁海坚定地点点头,“我们此次的种苗不足以种满一亩地,不过按照估算,木薯的亩产极限状态下,甚至能做到翻一番。”

  宁老将军直接瞪大了双眼,桌子都被他砸得不堪重负的晃了晃,“多少?”

  这意思不就是木薯两千斤也是能想的。

  宁老将军沉默下来,现在他们西南一带,在小海的带领下,已落种好几个品种,木薯和红薯产量都如此之高的话,之后若是有什么意外,他们托底能力也能更强。

  “难怪如此年轻便已坐上尚书之位。”宁老将军感叹道,这些多出来的粮食可是和命划等号的。

  他也看得出,把事情全权交给宁海,当是那位孟尚书有意为之,心中感激万千,若非宁海身体暂时无法长途奔波,他也舍不得离开孩子,是该登门道谢的。

  算算他接到消息的时间,王爷和孟尚书应该也快回到怀宁了,如今天齐的隐患已除,今年都城想必能安稳过个好年了。

  如宁老将军所料,回怀宁用不着带那么多东西,孟子筝一行人速度要比去时快上不少。

  不过比他们速度更快到达怀宁城的是,充盈国库的银子。

  作者有话说:

  王爷和筝筝终终终于要回怀宁了。

  我又没赶上啊啊啊啊啊啊没关系,18号还是会正常更新嘟

  第252章 第252章[VIP]

  阳王和孟尚书离开后不久, 李成济便收到了虞王投降的消息,心中忐忑万分。

  虽然两人离开时答应了若是找到他儿子会将其送回来,可虞王当初既然找了他儿子当质子, 现在军败恐怕没什么好结果,李成济忍不住得担心虞王不会留下他孩子的性命。

  没想到没过多久宁川宁将军便亲自带着他孩子到了敖江城, 敖江由他暂时接管,直到陛下确立敖江知府。

  见到孩子,李成济彻底打了鸡血, 白了的头发都冒出来几根黑的, 一万多兵卒被他派遣到敖江各个地方, 进行井盐的采集。

  第一批井盐开采出来之后便放出消息, 放盐引, 制定运盐路线, 还主动联系了周边地区的府城。

  盐是必备的战略物资,能在近处买到盐,大部分人也不会舍近求远, 还能省下一笔不小的运费。

  话是这么说, 但其他地方官还是忍不住恨得牙痒痒。怎么会有人如此好运,明明削去了爵位, 结果居然得了孟大人的帮助, 白白得了井盐的采法。

  赶在年底之前, 李成济便将收到的所有盐税报送至都城,这也算是他暂时唯一能做得事了。

  征册送到林安佑手中时,饶是他已经跟着孟子筝见过不少大世面, 也忍不住一惊。若非孟子筝, 他还不知道原来敖江的井盐居然这般丰富。

  忽然收到急召,谯笪亭从官署匆匆赶来皇宫, 气还没顺下去,就接到陛下递过来的征册,这口气又硬生生被这数字惊得提了起来,“多、多少?”

  “七万两纹银?”谯笪亭不可思议的再次确认,恨不得现在就去咬两口银锭辨辩真假。

  要知道有的府城一整年的盐税都不一定能到七万两,可仅仅一个敖江,三个月的时间盐税竟然收到了七万两。

  这么算下来,那一整年还了得?

  “井盐如今的出盐量居然这么大了。”谯笪亭轻声感叹了句,细细过目敖江下的各城县的盐税数目,都不必陛下提醒,他敢肯定他们本地出盐量定然很大,这个数的盐税绝非不产盐的地方能交得上来的。

  林安佑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在他的努力压制下才让自己没有满脸堆笑,显然对谯笪亭的反应很是满意。

  “还不是晏宁,前段时间忽然送信回来说什么,升级了一下敖江采盐的工具,这样之后西南一带就有个固定的盐产地了。因为不知道实际情况朕便没知会太多人。”

  林安佑乐呵呵地直笑,“没想到再次接到消息就是运送盐税来都城了。这孩子,分明是去解决藩王问题的,真是不务正业。”

  谯笪亭:……

  我问你没?

  是在炫耀吧?这绝对是在炫耀!

  他一句话没说,陛下就自己一个人念念叨叨地把事情说完了。

  谯笪亭内心虽然颇为无语,但脸上还是端着仔细聆听的微笑认真地看着陛下讲话,陛下满目笑意,眉间过去深得像是刻上去的川字纹也减淡了许多。

  他发现如今陛下瞧着倒是越发和蔼了,以前还觉得严肃更多些,如今再看,却觉得和善占多数了。

  七万两能养活一个千人精锐队伍一整年了,这么大一批银子入库,还是敖江正式回归天齐以来上缴得第一批税银,像什么浪潮一样席卷各个部衙。

  张承整理好今天意愿进工部的人员名单,长舒一口气就收到了这个消息,一时失语。

  ……不是,他怎么还兼任赚钱啊?

  许肆看张承僵硬地表情,轻叹一声道:“还好没怎么招惹孟尚书。”

  张承梗着一口气,“我之前也没说错吧,历朝历代哪儿有他这样的,一及冠就窜到尚书的位置上。”

  许肆没第一时间回答,他上下打量张承,眼见着对方说完话眼神逐渐飘忽,倏地笑道:“你就继续嘴硬吧。也老大不小了,你这迂腐的性子趁这次机会改改也挺好。”说完不再看人反应,弹弹衣袖推门离开。

  张承独自留屋内,讪讪一笑,自言自语道:“孟子筝这种怪胎多少年才能出一个,给他特例就够了,其他人还是得按规矩来。”

  说完还自己强调般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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