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一百章 迎敌
他们的这般等待并没有持续太久,然后便是在东方的那片林深处,一片火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慕容甫等人眼前,同时那前方的铁骑,奔腾声声也是愈发的震耳了起来。
“轰隆隆!”
在慕容甫等人看见地军人马到来之时,在其前的巴努克,汉青等地军的将士们,同样看到了在大营外等候的前者。因此他们快马加鞭的速赶,这般声势,嚎如奔雷。
“末将等支援来迟!还望元帅恕罪!”
在巴努克等重要将军这般先行脱离部队的全力赶路下,没过多久他们便是来到了大营口。在慕容甫等人的欣喜目光下,一个纵身跃下马来,并对着其单膝跪拜道。
慕容甫暗暗舒了一口气,看着巴努克几位地军的重要将军们威严道:“众位将军一路风尘赶至幸苦了,快快起身!”
“谢元帅!”
地军的将军们在巴努克统帅的带领下刚起身,慕容甫快步迎了上去,摸着他们冰凉的大手一阵询寒问暖后,便带着他们向营帐内行了去。
营帐内的宴会间,随着慕容甫及地军将军们的到来,而开始变得温馨热闹了起来。这场接风宴,将军人的豪迈之气,尽数的显露了而出。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尽管如此在他们意犹未尽,而慕容甫也估量的差不多时,后者也是停止了再次向他们供应烈酒。
毕竟狂欢归狂欢,但如果因此误事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对于这些道理,将军们都是明白,所以他们也没有那种不欢而散的不愉快心情。
在将军们被慕容甫请进宴会间尽情畅饮时,那些士兵同样是被分配到了各自的营帐,火头军也是按照上面那人头上的规定,给了他们每人一份酒肉犒赏。
这场接风宴并没有持续太久,然后他们便是下去休息去了。毕竟如今是非常时期,随时保持充沛的精力,也是保证这场战争胜利的重要因素。
“咚咚咚……”!
第二日的天空刚刚蒙蒙亮起,在龙丘关以南的那片平地上。元伍亲率八万大军已经严阵以待的集合在了这里,对此城楼上也是击起了警备的皮鼓。
这一阵鼓响,将原本还处于深度睡眠中的东山都将士们全都惊醒了过来。慕容甫摸了摸自己昨日饮酒过度而略微发痛的脑袋,不由得一阵摇头苦笑,昨夜本来自己是下了量酒令的。
可谁知,自己离开地军,成了元帅后,自己这些往日的兄弟们说要替自己庆贺,因此他也不好驳他们的面子,这一番各位将军们的敬酒下来,即便是以慕容甫的酒量都是开始犯起了迷糊。
慕容甫刚刚穿衣绑带完毕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来,然后在门口停下:“禀告元帅!元伍大军在城外集结,貌似攻城!”
“嗯!本帅知道了!你去通知地军统帅巴努克,让他准备集合兵马,出城迎敌!”慕容甫整了整衣袖威严命令道。
元伍身披战甲,手拿双锤,单骑在数万大军的前方。在其左手边则是一幅儒雅之相的左嵩,其右手边是一师将军庞恐,再往后都是大军的师营各级将军们。
元伍目视前方,眼眸汇聚出凝重之色,他知道今日的这一仗必定会相当惨烈。因为据暗探回报,敌方的援军终于是有一支真正的前来支援了,而这支援军也正是号称东山都的精锐部队,慕容甫的原始部队――地军。
关于地军的情报元伍也是收集了很多,总体而言后者给他的感觉就是强,非常强。即便是自负如元伍,在得到这些情报时,也不由得为其折腰。
地军的几任统领都很出色。无论是曾经突出奇兵,解救三家于危难之中的魏格生,还是勇猛豪迈的巴努克,又或者是突然崛起的新星慕容甫,这三人也是马良私下里让自己认真对待的主。
地军的支援让元伍感觉到了一丝压力,但这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们已经付出那么多了,不可能因为事情有点难度就罢手回头。地军强悍也只有三万兵马而已,即便有着守城之利,现在自己还是占据着优势,倘若待到人军的五万兵马也前来的话,那么自己仅存的这点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因此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拿下龙丘关。
“咚咚咚咚咚……!”
当然了在面对如此强敌时,同样是点燃了元伍心中好战的血脉。元伍看向传令兵,后者手上的标旗几番挥动间,那预备的鼓声便是响彻了而起。
“停!”
元伍将铁锤搁在马背上,右手举起,口中大叫道。然后他右偏过头看着庞恐,庞恐提着大刀向前者抱了抱拳后,会意的单人催马向龙丘关城门行了去。
在行至离城门还有一百米时便是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城墙上方喊话道:“城上的人听着,我大军今日奉命前来征巢朱孔,望尔等赶快打开城门,便可饶尔等不死,否则待城破之时,定当追悔莫极。”
这时慕容甫携带着东山都全军的将军们也刚好登上了城墙,负责守城的将领看见他们来了后,立刻迎了上去行礼道:“末将参见元帅!”
“嗯!”慕容甫点了点头,径直来到了城墙边,他看着下方叫阵的马上将军亲自回道:“本帅素闻元伍手下将军勇猛无敌,其中的几位师将军更是骁勇善战,不知下方的将军到底是哪一位呀!”
庞恐抬头望向慕容甫道:“末将不才,吾乃一师将军庞恐是也!我家元帅也深知慕容元帅乃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杰!只可惜慕容元帅你跟错主了,放眼整个巴蜀区域,唯独我家主公朱孔的治理范围人们能安居乐业,生活美满。
这巴蜀只有在我家主公的治理下才会人人幸福,还望慕容元帅你,能够为全蜀的百姓想一想,不要阻止我们讨伐毒妇,我家主公说了,只要慕容元帅你能够加入我们的阵营,那你在朱聪手下是什么官爵,在我们这里还是不变。还望慕容元帅为了蜀中的百姓,能够深明大义。”
慕容甫看着庞恐道:“朱孔都长的美意,本帅就心领了。正所谓一臣不侍二主,请恕本帅愚忠,我家主公待本帅有知遇提携之恩,本帅岂能背叛主公,还望将军转告朱孔,望他知足就罢,莫要贪得无厌,否则定会追悔莫极。
你今日前来莫非是侵略我都罢了,少将话说的这么好听,说白了你们这么做与强盗又有甚分别呢,麻烦将军你回去替本帅告诉你们元帅,让他尽管过来,本帅接招便是,本帅也仰慕他很久了,今日刚好就让本帅亲自会一会他!看他这个巴蜀第一勇士究竟是真有其能,还是浪得虚名。”说完他对着程无忌大声命令道:“开城迎敌!”
“遵命!”
在元伍八万大军的齐齐注视下,那紧闭了几日的乌黑铁门,终于是姗姗打开。然后一阵所同钢铁洪流般的整齐军姿夹带着震魄人心的踏步声,在他们惊骇的瞳孔下,从铁门涌出。
当头一名白袍将军,面目清秀,年约二八,这般模样如果放在平常地方。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名刚过完成人礼的后辈青年,但是在这里,他身后的那些身穿乌黑铠甲的勇士们,皆是以他为命事从。
那一具具笔直塑然的身躯,散发出一股股滔天的战意,这些战意汇聚在一起,似乎连其周遭的环境都是发出灵魂般的颤抖,而这样的一支队伍与他们的首领相比,实在是大相径远,如果将这里的场面在外面说出的话,听者定会认为是在吹大牛,不过这个真实的场面搭配的确存在着,因为这个年青人是慕容甫。
“不愧是连州长与军师都极为忌惮的军队呀!这般军容,不战而让人胆怯,看这情形比起四年前又强悍了不少!”即便是自负如元伍在见到这支军队的时候,也是免不了内心暗自称赞。
慕容甫所率领的大军在距元伍二百米处便是停了下来。双方大军兵对兵,将对将互相注视着对方,从他们彼此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各自内心升腾而起的一筹筹火焰。
这种注视并没有持续太久,然后在元伍右手边的庞恐再次对着前者抱手请婴道:“元帅!还是让末将去叫阵吧!”
元伍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道:“去吧!小心一点,强将手下无弱兵,地军各将军的战斗力也是颇为强悍,千万别粗心大意,因为你们之间的战斗,对我军的士气也是一种不小的影响。”
“遵命!”
庞恐催马上前距对方还有一百五十米处便是停了下来,他高举着手上的大刀,对着慕容甫等东山都的将军们叫嚣道:“本将乃南越第一将军庞恐是也!不知道你们东山都是否有人愿意出来送死呢?”说完他还做出了一幅,观察刀刃的模样,然后抬头狰狞叫道:“本将的刀可好几日没有饮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