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说自己有了一些练兵心得确实也并非信口开河。
他穿越前尽管只是一介平民,并没有专业的军事知识;可他高中就读的学校与军区大院比邻而居,最好的一个朋友就是大院子弟,大学读的是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在基层连队带兵;只要他修年假回家探亲时一定会邀单于出来喝酒谈天,单于耳闻目染之下也知道一星半点连营级部队带兵、练兵的知识。
当然若说他一穿越到这个时代就可以凭借这些一鳞半爪的三脚猫知识指挥一营一团那自然是天方夜谭;可经过黄埔军校半年的军事训练以及一年多北方观军心的再结合穿越前所知道的先进的步兵战术,单于至少在理论上可以保证他带出的部队不会逊色于目前国民政府训练最好的部队多少。
“既然校长垂询,学生也就放肆了。”蒋中正的要求正和他意,于是单于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学生以为北方势力中最会练兵的是国民军。士兵不但身体强健,而且特别勇敢,白刃战训练在国民军的训练体系里占的份量很重;学生以为这个很值得我们学习,因为白刃战训练不但有助于士兵的勇敢精神之养成,而且也加强了部队的组织性、纪律性。”
单于说的这些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但是蒋中正依然听得津津有味,点头示意单于继续说下去。
“而国民军的缺点是因为国民军缺少火炮、重机枪等武器,步炮协同很差,也比较迷信集团冲锋;且因为国民军有从士兵里提拔军官的传统,所以国民军基层军官学识见识要差一些。”
其实在单于的心里不光国民军步炮协同差,就是国民革命军的步炮协同也好不到哪里去。1933年长城抗战时某黄埔系抗日名将在日记里承认自己直到此时(33年)才真正学会重机枪阵地如何合理的设置。
“奉系郭松林部比起国民军来说,单兵素质上要差一些。可是由于奉系财力充裕,轻重武器在国内的军队里算是配置的很好的了,因此步炮协同上要比国民军好些;又因为郭部连排级军官大多数毕业于东北讲武学堂,至少也在讲武学堂里经过培训,所以基层军官的学识、素养要强于国民军。而奉系其他部队除了武器外什么都没有。”
“看来*你还是很有了些心思的,不错。”蒋中正对单于这番讲话还算基本满意,至少从这几句话可以看出单于的军事素质还在水准以上。因为单于看似话不多,却句句说道点子上。
这个时代不是单于来之前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他这几句话放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连当伪军迷都没有资格;可在这个信息传播缓慢的年代,他能说出这番话,在蒋中正眼中算是很敏锐观察力的青年了。
“*啊,那你自己的心得又是什么呢?”蒋中正很明白看到问题和解决问题不是一回事,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哪怕单于关于练兵的心得再怎么无稽,就凭单于这个见识,在二师当个副参谋长还是没有问题的。
把单于摆在副参谋长这个位子上尽管差强人意,但对各方也算能交代的过去。
接下来单于简单的向蒋中正交代了他自己结合后世带兵方法所总结出来的练兵办法,之所以说是简单介绍,一是因为单于对自己的这套方法到底管用不管用心里并没有底,所以不敢一下子全部交代出来。;
二来有些方法需要大量军械配置才能实现,以现在的现状来说,单于还没奢望自己就的蒋校长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更何况还有些方法在这个时代看来也太过先进,不像是他这个份位,这个年纪的人能总结出来的。多智而近妖的道理单于可明白的很。
但是就单于简单介绍的练兵方法就让蒋中正眼前一亮,虽然蒋校长很难说是一名合格的战略指挥家,但勉强算是一名基本合格的中级步兵指挥官。而单于所说的一些方法他一听就知道能迅速增强基层连队的战斗力,而另一些方法虽然实际效果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行万里路果然强于读万卷书啊,但是别又是一个钱大均吧。蒋中正一面在心里肯定了单于这次北方的经历让他成长很多,一方面又担心单于像钱大均那样强于理论拙于实践。同时他也很想知道单于的这套方法到底能否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来还是先让他练练第六团这个第二师里战斗力最弱的团看看,至于惠东升只好委屈他一下了。
蒋中正在心里暗自有了决断,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置可否的对单于说道:“*啊,你旅途劳顿,一路上很辛苦了。今天还是早点睡吧。”
单于虽然对自己的校长前热后冷的态度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很恭敬的告辞了出来。
到底会不会让我去带兵呢?单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说实在的,在见识过国民军、奉系郭松林军后,单于确实很想实践一下自己总结的一套练兵方法。不过此时的他可没有想到几天后一个天大的馅儿饼就砸到了自己头上。现在的他只要有一个营带就已经很满足了。
第二天一早,单于就跟随着蒋中正离开香港返回广州,船还没到码头,单于就在甲板上隐约看到码头来了许多人。
看起来码头上虽然说不上人山人海,锣鼓喧天;但是也算颇为热闹。
这让单于有点受宠若惊了,心里也很是担心,怕有木秀于林之忧。蒋中正在旁看见七情上面的单于,心中哪里会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也不说破,只一语双关的对单于轻声说到:“*啊,我的学生里连海军局长都出了,你这个有功之人收这点虚热闹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要紧的人物来。”
单于听蒋中正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也放下心里。是啊,有个中将海军局长在自己前头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不过得到点场面上的热闹而已。
船到了码头,单于仔细一看,迎接他们的人虽说不少,确实没什么重要人物,政府方面多是一些二三流的人物,反而是黄埔军校的学生来的多些,不过自己在军校相处的比较好的一个没来,来的多是二、三期的学弟;剩下的就是些新闻界的记者。
人群看见蒋中正与单于下了船都拥了过来,这个场面单于不方便与同学叙旧,只站在蒋中正身后与前来迎接的人们相继握手。不过姿态确放的十二万分的低。
而面对记者要求单于讲点话的请求,单于也很明智的将机会让给了自己前面的校长。蒋中正也不客气,当即就在码头进行了有关“忠诚与荣誉”的演讲,不用说自然是博得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蒋中正讲完话后就以自己有事,单于旅途劳顿为理由乘车离开了码头,单于只好对来迎接自己的人们说声抱歉就随蒋中正钻进了汽车。
“校长,咱们这是去哪啊?”坐在车上的单于好奇的问道。
“先送你去休息。然后我还要赶回政府去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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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邻近黄金周特别忙我是知道的,可没想到忙成这样。从我昨中午开始就一直忙到现在,昨晚都是在办公室对付了4个钟头。
这章都是昨天到今天见缝插针的码下的,有点对不住大家了。但是我实在太困了,不说了,先睡了,刚才码字差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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