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几乎快因为缺氧而昏厥的她出来。
她缓缓睁开的眼,又因为不肯看见他,复而死死闭上。
“回答我!”
她仍是沉沉闭着眼。
她的沉默又惹怒了他!
“很好。”他对着她冷笑。
他是时候去教会她,什么是顺从.......
.......
从那时候起,夏青青开始相信地狱的传说。那个他专门为自己打造的地狱。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她哭喊着说她疼。
都无法让他怜悯而停手。
他只会戚着眉,颇有深意地嗤笑说:“疼?就是要你疼.......疼,才会听话.......”
他把话说得咬牙切齿,没错,他觉得自己是在惩罚她的过错,所以,她的眼泪,他也没再理会,开始索取最原始的快感。
那晚,他连自己都记不清要了她多少次.......直到她倒在他的怀里,他才发觉,她已经快支离破碎.......
....
...
夏天过去了。
这个清晨如多年前一样。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太久的夜,她醒来的时候被晨曦的光,刺痛了眼睛。
在这个家里,他对她的禁锢和索取,似乎已经让她认命。
可笑的是,很多个早晨都会和今天一样,她能看见拥着自己的程明瑀,他竟然和对小时候的她一样,会抱着她一整晚,无论她如何翻身都不放开,好让她在噩梦吓醒的第一时间靠紧他的怀.......
但是,他的爱和他的禁锢一样多。
所以没有人救得了她。
这两个月来,也没有蒋海峰的半个身影。
白天的时候,她就是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一直一直。
蒋海峰他不会来了,没有人会来。
她也不再做困兽之斗,乖乖吃饭,吃药,程明瑀用行动证明了,如果她绝食,他也无所谓,他每天该做的事,一定会做。
很多次因为体力不支而昏死在他赤(河蟹)裸的怀里之后,她已经觉悟了。她的绝食逼不了他,吓唬不了冷漠的他。
而她,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等蒋海峰来看她,来带她走。
那个没有人能找到他们,又开满黄婵花的地方终归是一个梦。
她已经快要放弃做这个梦了.......
“你今天醒得很早。”他懒懒翻个身,看着怀里的她,戏谑。
“嗯.......”她小声应他,生怕又惹了他不高兴。
可她大错特错了。
她唯唯诺诺的小样子,反而又激起了程明瑀的欲望。老实说,他是的的确确很欣赏她惧怕自己的样子。
因为.......只有她的痛苦,才是治愈他仇恨的解药.......
所以,他索性翻身压住她纤细葱白的身子。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侵占已经让他对此,再熟悉不过。
睡衣很快就如同她一头齐腰长发一同划过她的肩头.......
她又变得一丝(河蟹)不挂。
他知道她向来怕疼,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子,他很了解。有时候,他也想温柔地对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