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郁与夏梨两人毫无畏惧,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待警察走近,一齐一跃而起,抄起垫在身下的雨布劈头盖脸罩在警察头上。这警察做威作福惯了,哪料到平时如惊弓之鸟,任人宰割的野鸳鸯居然会暴力抗法,眼前一黑,还来不急反应已经被雨布裹住.吴郁与夏梨手脚豪不留情,把他当成了沙袋,痛快淋漓的一顿海扁,拳脚暴风雨一样的招呼在这个无辜的人身上,发泄着这些天压抑在内心的怒火。可怜的警察瞬间鬼哭狼嚎,惨叫连连,身子东摇西晃。惨叫着:“袭警是犯罪,袭警是犯罪啊,呜呜,袭警后果很严重的啊!妈妈啊,不敢了,我不抓你们了,不抓你们了,不会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你们别打了啊!你们别打了好不好啊,我求求你们啊。”
最后吴郁以一个狠狠的踹脚结束这场晨练,两人飞身越过公园铁篱笆,跨上摩托,呼啸着向前飞驰。
才走了几百米,远远的看见前方路口停了一辆警车,路当中设了路障,三四面荷枪实弹的警察站在路边,举手拦下过往的车辆进行检查。
夏梨一见,再往前走无异于送货上门啊,眉头一皱转头轻声说:“坐好扶稳”。摩托一个急刹停在路当中,原地来了一个急转,掉头继续奔跑,一转眼又回到了“街心公园”附近。远远的望见前方路上停了几辆摩托车。五六名穿着紧身小背心,胸口胳膊上刺龙画虎的青年手持铁棍耀武扬威沿着马路上走过来,一看就是道上的兄弟。这些正是“血龙帮”的帮众,血龙帮得到两人在街心公园出现,并打伤两名警察的消息后,充分展示了警民密切合作的作风,迅速赶过来在附近展开搜索。
其中一个眼尖的远远地瞧见了夏梨的摩托,大叫道:“兄弟们,就是他们。”领头的打手一挥手叫嚷:“兄弟们,抓住他们,往死里打。”众打手一听,操起手里的家伙,“哇哇”乱叫着直扑两人。
机车这次没有再扭头逃跑,两人埋下头,夏梨一咬牙,加大油门朝着扑过来的马仔们直冲过去,三名冲在前面的马仔撞得身体飞出了几米开外,摔在地上哼哼叽叽。另三名马仔反应迅速,身体往一旁一闪躲了过去,人车接触的一瞬间几乱棍往车上两人身上招呼,夏梨头上重重挨了一棍,“啌的一响,头盔开裂,人虽没有受伤,也是震得头昏眼花。吴郁的腿上也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痛。其中一个更是不要命,也不知道是跟斯瓦辛格还是史泰龙还是谁学的,估计送到到战场上也必成英烈,双手一伸竟然紧紧的抓住了吴郁的衣服,差一点就要把他从机车上给拖下来。吴郁也不客气,扬起手里的钢刺狠狠的刺入那人的臂膀,那人应身脱手,鲜血喷出一道彩虹。身体摔在马路当中,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翻滚了数米。
这时资山市区到处都是警车鸣叫,摩托车飞速向前,凭着直觉向前逃逸,几辆警车已经像尾巴一样跟在了后边。没多久,资江大桥出现在正前方,只要越过资江大桥,就进入了资山开发区,那里工地林立,地形复杂,无疑是逃匿的风水宝地。
夏梨把油门加到了最大,对着资江大桥直冲而去。资山有三座资江大桥,此处这座最老的一座,六七十年代修建,桥面狭窄呈弧形,离江面只有十几米高,两侧护栏也已破损不堪。
机车一冲上桥面,突然来了个急刹停了下来。桥上出现了一辆警用吉普,停在路当中,车两侧各有两名武警阻击手持枪站立。
两人再回头一看,两辆警车已经追了上来,停在身后不远处。几名警察下车了,一名警察操着资山味道的普通话说道:“你们被包围了。马上投降是你们唯一的路,如果再顽抗或继续逃跑,我们警方将采取断然措施。”
夏梨坐在机车上,双手扶着车把,吴郁跳下了车,两人完全不理会警察的喊话,眼睛深情的看着对方。吴郁摘下夏梨的头盔,捧着她的脸,两人深情的吻在了一起,这深深的一吻长得好像有半个世纪,又短得如同只有一道闪电的时间。
吴郁搂着心爱的人的臂膀,温柔的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姐姐,无论怎么样,你要为我好好活着”说完给了夏梨一个灿烂的笑容,突然飞身一跃,越过大桥的护栏,身体向江面飞去。
夏梨撕心咧肺的一声长长的尖叫,回声在江面回荡,桥两面的警察都不由得心惊胆寒。夏梨无比怨恨的狠狠地看了两边的警察一眼,狠狠踩下油门,机车撞掉了桥侧的一块护拦。连人带车向资江坠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