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眉头一皱,打开了房门,侧身出去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只见房门外站着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轻女警,女警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面容姣好。再配上一身黑色的制服,尽显飒爽英姿,特别是那几乎要将警服胀爆的胸部和制服短裙下面一双白腻的大腿,更是诱人无比。
楚寒的目光肆意的在小女警胸部扫了一眼,然后问道:“这位警察同志有事吗?”
小女警敬了个礼,掏出了证件,严肃的说道:“刚才有人报警这边有人聚众斗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说着小女警凌厉的目光狠狠的刺向了楚寒,想施加压力,但却发现这个男人面色沉稳,眼中没有一丝波动,自己的小把戏根本没有效果。
“是吗?还有这事!我倒是不清楚。”楚寒斜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有人反应你与斗殴事件有关,麻烦你跟我回去一趟协助调查。”说着小女警就要过来拉楚寒。
但楚寒身子一扭,避过小女警的手,淡淡道:“警察同志你搞错了吧!我可没闹事。”
“有没有闹事回去自然会查清楚,麻烦你跟我回去一趟。”小女警的语气有些严厉了,手也模向了腰间的手铐。
楚寒扫了小女警一眼,看到了肩膀上的两个拐,笑道:“我要是不去呢!”
“那就是妨碍警察办案,还请你考虑清楚。”小女警的语气更加严厉了,腰间的手铐也解了下来。
“哼,妨碍办案?我就是妨碍了又怎么样?”楚寒听到这话,也有点火气了,这点屁事还真只有这种两个拐的菜鸟警察会管。
小女警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拿出手机道:“小张,你上来一趟。记得把人和东西带上来。”
不一会儿,一位同样是两个拐的年轻警察上来了,他手上提着一个小包,身后还跟着一个满头绷带的人。楚寒凑过去一看,竟然是那被自己打了的小黄毛,不由得微微有些讶异。
小女警从小张警察手中接过一盒录像带,然后指了指小黄毛道:“有人告你故意伤人!这里是医院门口拍下来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楚寒喉头一梗,他还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有警察将这种小事当回事啊!不由得苦笑一声,道:“好吧,警察同志!我跟你回局里去!”
说完楚寒回病房跟小雪交代了一下,然后便一脸轻松的出来了。之前他不愿意到局里去是因为不想父亲他老人家生气,毕竟刚回来就进局子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后座,看着前面开车的小女警露出的一截白净细腻的脖颈,楚寒忍不住调笑道:“美女,我可是正当防卫啊!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小女警面色不变,冷冷道:“叫我警察同志!我们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是吗,那就好!”看来这个小女警对自己的印象还真不怎么好,楚寒也失去了兴致,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了。
到局里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那小女警似乎抓住楚寒不放了,连夜就开始审讯了起来。
冰冷的值班室内,明晃晃的灯光在楚寒头顶上晃荡着,小女警坐在对面做着笔录。
“姓名?”
“楚寒”
“年龄?”
“24”
“性别?”
“操,这还用问吗?美女,我是跟你来协助调查的,怎么搞得像审讯犯人一样。”楚寒一脸不悦,靠在椅子上,摸出一根烟就要点上。
“坐好!我这都是按程序办事,你要是不满可以去投诉我。”小女警厉喝一声,一把将楚寒送到嘴边的香烟摘了下来。
“美女,是不是看上我了。这么关心我的身体,烟都不给抽。”楚寒嬉笑道。
“叫我警察同志。”小女警显然很生气,胸膛一阵起伏,顿时波涛汹涌,“你说说看,刚才在医院门口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
“美――警察同志。这话可不能瞎说。我那时正当防卫,可不是打人啊!”
“录像带显示的可不是这样的,你都把人打成那样了,还是正当防卫吗?我劝你还是趁早坦白,争取个宽大处理吧!”小女警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楚寒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火起。他妈的,老子下手狠,自己老爸被打的时候怎么没警察在旁边说下手狠了呢?
一掌狠狠的拍在桌上,木制的桌子猛地一阵颤抖,差点没散架。楚寒“哗”的一下站了起来,怒眉倒立。“我父亲被打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们怎么没说下手狠呢?操,什么人民公仆,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而已。”楚寒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破口大骂道。
“你――”小女警见到楚寒竟然如此嚣张,气得一把将手中的文件夹摔在桌子上,站起来指着楚寒,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来是气得不轻。可是当她一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接到报警说有人打架,只当是楚寒打人,却没来得及问清楚原来是当事人的父亲被小混混打了。
也许是心中有点愧疚,小女警的语气软和了些,“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交给我们警察处理,怎么能私自动手,这可是故意伤人。”
“故意伤人?”楚寒冷笑一声,“警察同志你可是抬举我了,我一人故意伤他们拿刀带棍的十几人,我他妈的还成了李小龙转世了!”
“你――”小女警顿时气结,洁白的手掌一掌拍在桌上,响亮无比。
“嘎吱――”一声值班室门开了,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帅气英俊的脸上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手上端着两杯热牛奶,温和的递给小女警一杯,柔声道:“念寒,这么晚了还在工作,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喝杯热牛奶解解乏吧。”
“谢谢!”被称作念寒的小女警接过牛奶放到了桌上,眼神瞟向了楚寒,语气似怒似嗔,“还不是因为他。”
“噢!”帅气男警察看向楚寒,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变成冰冷,喝道:“犯什么事了?”
楚寒却是一脚踏在椅子,眼睛看向了天花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给我老实点。”男警察脸色一寒,解了腰间的警棍就上前走了两步。
小女警连忙拉住就要动手的男警察,“杨队长,这案子由我负责。就不麻烦你了。”
杨队长讪讪的一笑,随即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柔声道:“那好,念寒你忙,多注意点身体。”说完就出门去了,临走前还不忘瞟了楚寒一眼,只不过那眼神中却不是什么温和,而是让人心寒的阴冷。
“坐好!”念寒冷着脸喝了一声。可是话音未落,门又咯吱一声开了,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位三十四岁模样的警察。
他朝小女警招了招手,“小温,你出来一下。”
值班室外,温念寒问道:“胡队长,什么事啊?”
胡队长指了指值班室,道:“小温,把人放了吧。”本来街头斗殴这点小事,要是搁在他们眼里那根本管都不用管,哪里还用得着又是出警又是笔录,直接让他们私下解决就行了。可这小温却和她老子一个模样,倔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怎么能放呢?他可是故意伤人啊!”小温一听竟然要放人,顿时急声道。
“你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事情是这样的,那跟楚寒发生矛盾的一群人是后湖堤一带的小流氓,他们今天刚刚偷了宝源集团建筑工地上的两吨钢材。楚寒不仅没犯法,还是作了件好事啊。”老胡不急不缓的说道。
“什么!”小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以后做事别毛毛糙糙的了,快去把人给放了吧。”
“喔!”小温一脸不情愿的回到了值班室,一把将一张文件丢到楚寒面前,道:“签个字,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怎么了,小温警官不审问我了。”楚寒一副“讶异”模样,其实刚才门外的对话他早已收入耳中了。
小温俏脸气得通红,一拍桌子,“不想回去就算了,那就在这待一晚上吧。哼!”
“喔,那也行。小温警官,给我找床被子吧,对了我还没吃晚饭呢,给我带份饭吧!”楚寒倒是一副真的打算住下的模样,拿起小温没有喝的热牛奶,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搁在桌上,一副悠闲只得的模样。
“哼!”小温气得胸脯波涛汹涌,摔门而出。
半个小时候,见到楚寒还在值班室,窗外的小温警官一咬牙,小脚一跺,转身出去了,几分钟后,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床棉被,手中还提着一盒冒着热气的盒饭。
楚寒呵呵一笑,铺床吃饭,倒还真的躺下了,他心里算计着自己就算是回去,家里也没来得及铺床,医院也没睡觉的地方,倒是这离医院不远的公安局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看着吃足喝饱,倒头即睡的楚寒,小温警官咬着银牙,在空中挥了挥粉嫩的小拳头,转身关门离开了。
翌日清晨,楚寒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起身“唰唰”的在文件上签了名,然后大踏步的走出了警局。
出警局的时候,恰好碰到满眼红丝的小温警官走乐进来,楚寒笑着打了声招呼:“温念――寒――同志,我走了。可不要思念我楚寒喏。”特意将“念”和“寒”两个字咬得十分重。
温念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可是那个潇洒的身影却已经融入了晨光之中,只可见一袭风衣在晨风中飘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