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刘浪便和三个美女离开,外面的秋雨是越下越大了。木经理热情的送别他们,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心中一阵欣喜,自己无形中竟然碰到了一个大贵人。
拐过一个街道,他们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不远处就传来一个小男孩痛哭流涕的声音。
“奶奶,你醒醒啊,快醒醒啊。奶奶,我饿了,我们回家吧,奶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大雨里哭泣,他趴在一个阿婆的怀里,可是阿婆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老公,那不是刚刚咱们买海鲜的阿婆,还有他的孙子吗,他们怎么还没有走啊?”
“我们过去看看,可能出事了,快点。”刘浪快速的走上前,那速度比跑着更快,三个美女在后面跟着。
刘浪送给阿婆的那把伞被践踏破碎,阿婆神情呆滞的躺着冰冷的地上,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还有一张撕碎的红色钞票。小男孩瑟瑟发抖的哭喊着,高楼大厦在雨中沉默,街道上只有几个匆匆的行人,小男孩脸上已经冻得是青紫不堪,就像是一个冻坏的茄子。
当刘浪走上前去,阿婆已经离开人世了,她的头上被秤砣砸破,显然这明显是他杀。究竟是谁,会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阿婆下手,而且还下手那么重。
“衣霞,艺儿,韵儿,仔细看看当时发生了什么,我要亲手宰了那个凶犯。”
“我们走后没多久,阿婆带着他的孙子慢慢的走上回家的路,可是还没走多久,他们就遇到了四个城管。这四个城管明显就是一个流氓瘪三,平日里经常收阿婆摆摊的管理费,每次都要欺负她的小孙子。她这次冒雨买海鲜,除了雨天没人竞争卖钱多之外,还有就是怕碰上这群流氓。不幸的事情就这样开始,几个混混刚刚从附近的酒吧出来,身上没有钱,正准备収些摆摊的钱去吃饭,这个时候正好碰到了阿婆和他孙子。”艺儿仔细看着犯案现场,一切的证据发言,一切就好像在眼前发生的一样。
“然后,四个瘪三城管戴上臂章就上去收钱,哪知道阿婆急忙带着孙子就走。四个瘪三城管一路张东西望,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震动不已,四个人好奇的凑上前去观察。他们坏笑着趴在车门窗户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可真大,他们看不到反光玻璃是怎么样的激战画面,那让人销魂的叫声让他们情难自禁。就在这个时候,车窗玻璃打开,一口浓痰吐在趴在车门上的一个城管,一个恶狠狠的滚字从车里传来。其他城管从一个随即摇下来的车门玻璃看到了销魂一刻,春光乍泄,他们**的笑着。忽然,黑色的宝马车启动,猛烈地撞向了四个瘪三城管,他们赶紧跑开了。这个时候,正好让他们遇到了阿婆和她的孙子,他们就像是一只变色龙,凶残彪悍起来。”韵儿娓娓道来,眼前的一幕幕仿佛再现,这真是让人无奈的情节。
“四个瘪三城管骂骂咧咧的看着离开的黑色宝马车,眼神里流露出嫉恨和羡慕,刚好又碰到趁他们疏忽跑走的阿婆和她的孙子。四个瘪三城管开始向阿婆收费,阿婆说她没有摆摊凭什么给他钱,可是他们随即拿出阿婆手里的秤杆和秤砣。秤杆随即被折断,他们拿着秤砣威胁着阿婆,要是阿婆不把钱交出来,他们就拿这个秤砣砸死她。阿婆依旧没有拿钱出来,两个瘪三城管就按着她,一个瘪三城管就搜她的身,小男孩哭喊着拍打着这几个禽兽,却被另外一个城管一脚踹倒在地。”衣霞声音颤抖,有些情绪激动。
“三个瘪三城管就开始扭打阿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哪还经得起打啊,可是阿婆还是死撑着。她的这笔钱还要养家糊口,这群畜生还要无赖抢夺,她大声呼喊着抢劫,救命,可是大雨的街上很少人,没有人停下自己匆匆离开的脚步。阿婆的全身几乎被搜遍了,他们找到了装钱的塑料袋,阿婆死死的攥紧塑料袋,可是她哪是几个年轻瘪三城管的对手,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拽进,苍老沙哑的抢劫啦,救命啊成为最后的一句话。”艺儿紧接着说着,这些畜生只会欺软怕硬,就是一群看门狗。
“一个瘪三城管拿起秤砣重重的打在阿婆的额头上,她随即重重的倒地,头上的鲜血流出,顿时殷虹了大地。小男孩痛哭流涕的跑上前拍打四个瘪三城管,可是被他们毫不费力的打到在地,小男孩依旧张开自己的牙齿咬着一个瘪三城管的大腿。那个瘪三城管吃痛,猛力甩开小男孩,小男孩随即撞击在一颗书上,三个牙齿迸溅而出,小男孩嘴里鲜血不止。”韵儿紧接着说着,看着小男孩紧闭的嘴角留着血丝,不由得心疼不已。
“四个瘪三畜生坏笑不断的走向小男孩,他们不约而同的解开裤腰带,四股猛烈地骚尿冲击着小男孩的全身,四个瘪三城管的坏笑声更加猖狂。其中一个畜生城管扯破塑料袋,拿出崭新的钞票数了起来,一种是二十八张钞票,他输了一人七张,向着一家小饭店走去,饭店的名字是老王饭馆。”衣霞不紧不慢的说完,他的语气里带着很重的火药味,她一定很想宰了这群王八蛋。
“好了,艺儿,衣霞,你们两个把阿婆和她的孙子带走。我和韵儿去找这四个畜生,记得要小心,不要让警方知道,先回酒店吧。”刘浪和韵儿循着四个瘪三城管的踪迹前去,艺儿和衣霞抬起阿婆,带着小男孩回去。
刘浪跟随者韵儿很快来到了老王饭馆,这是一个一般消费的饭馆,十几个桌子而已,现在已是空空如也。
“四个混蛋坐在靠近电视的地方,点了四个菜,四碗阳春面,喝了两瓶五粮液。他们吃够饭之后就出门,显然他们没有醉,不过已经神志模糊。他们嚷着要去一家酒吧high一下,今天真是毫不费力的拿到了一大笔钱,真是走了狗屎运啦。”韵儿仔细看着饭馆里的一桌一椅,一切都好像真景重现,她可以看到他们四个畜生做的一切。
“好吧,我们出门往右拐,一直直走。走到尽头,有一个街道,然后左转,一直走到尽头,那就是他们去的酒吧,是个没有营业执照的黑酒吧,里面有很多**交易。”韵儿徐徐道来,她看着前方的路想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刘浪跟随着韵儿一路快速走来,空气中确实散发着一些常人闻不到的气息,酒气和暴烈之气混杂着。走到街道的尽头就是一家酒吧就随即出现来,烫金的四个大字“纸醉金迷”就是这家酒吧的招牌,真的是很肆无忌惮啊。
刘浪随即推门而进,进去就付了一百元的进门费,映入眼帘的是一派醉生梦死的青年男女在这里疯狂摇摆。重金属的音乐轰炸着人们的耳朵,强烈的音乐节奏律动着人的感情,猛烈地鸡尾酒麻醉着人的神经,这里面的一切和外面的装饰环境果然是有天壤之别,这里内藏玄机啊。
看着一群群年轻时尚,袒胸露乳的女孩穿着怪异的服装,全身穿戴着扎手刺眼的装饰。刺青在年轻的身体上随处可见,她们尽情的随着音乐摇摆,长发随着她们疯狂的情绪使劲的狂甩。
一些男人色眯眯的靠近着,他们手在年轻女孩的摇摆腰肢上抚摸,他们肆无忌惮的进行着暧昧。或许,他是真的不懂这种近似于艺术的放荡,或许他们真的是各需所需,只是在刘浪看来这真是让人感受了无比的怪异。
刘浪和韵儿在拥挤的人流中走动,他们不是过来麻醉自己的,而是为了宰了那几个混蛋城管。有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火辣美女贴着刘浪的身子摩擦,她们摇摆的身体靠在刘浪的身体上,做出一次次的惹火勾引。气爆的韵儿一把拽开几个比基尼女孩,她挽着刘浪的手高傲的走开,几个比基尼的美女看到韵儿的波涛汹涌真是又气又恨。
刘浪继续向前走,寻找着四个畜生城管的踪迹,韵儿还在仔细寻找着。时不时有男人过来搭讪,有的还敢在她身上乱蹭,这让她无比的愤怒。
“韵儿,找到了吗,他们在这里,还是已经离开了?”
“应该还在吧,我知道了,他们进了包厢里。等我,我要废了这里的一个人,他妈的,真是活腻了。”
韵儿凶狠的说着这句话,双手快速的伸向了她身后男子的裤裆,这个男人生的威猛彪悍。韵儿快速发力,两颗栗子爆裂的声音随即传来,她身后的男人疼欧诺个男人,张开了大嘴即将展动全场。却被刘浪抢先一步戳穿了他的喉咙,他安静的跟着刘浪坐到了一个座位上,可是他已经死亡。
“往里面走,他们在后面的包厢里,也就是客房。”
刘浪和韵儿穿越拥挤的人流,在酒吧的一扇幽暗的门里,竟然是一个长长的客房。刘浪随即扶着韵儿,韵儿假装是喝醉了,刘浪像走在前方的男女一样,掏出二百元给了门口两个凶神恶煞的门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