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猛烈地拿枪口猛戳,一股股鲜血自女孩大腿上流下,她痛苦流涕,已经没有了呼喊着力气。女孩彻底的没有呼吸,她唯一的遗愿就是杀光这群畜生,她不希望自己的悲剧在其他姐妹身上重演,她到死到都没有闭上自己的痛彻心扉的眼睛。
韵儿在包间的门缝里看的真真切切,她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下,她是多么恨自己做出了这样一个混蛋的决定。她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二十多个狗仔哈哈大笑着,那个络腮胡子对着死去的女孩还吐了一口口水。
络腮胡子还没有善罢甘休,他吹起口哨十几只凶残的半人高猎犬跑上去,它们一副凶残的猛烈地扑了上去。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发了疯的猎狗,它们争先恐后的猛扑上去,韵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举起手里的枪支开始射击。
就在韵儿开枪射击的那一霎那,那十几只凶残不堪的猎狗没有撕咬女孩的身体,竟然猛烈的扑向了二十几个持枪的狗仔。二十几个狗仔一心想要看猎狗撕咬女孩,没想到它们竟然会扑上前咬自己的主人,真是让他们不可思议。
二十多个持枪狗仔始料未及,身上多处被凶残的猎狗咬伤,他们慌忙四处逃窜,竟然忘了手里还有可以击杀猎狗的枪支。几个狗仔瞬间被扑倒在地,被凶残暴烈的猎狗咬断了喉咙,鲜血随即迸溅而出。
还有十几个狗仔慌忙的持枪开枪,却在猎狗撕咬中的慌乱下,误杀了他们自己人。络腮胡子的手臂被猎狗咬伤,鲜血不断流淌,他拿起冲锋枪将冲上钱来的两只猎狗打死。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群发疯的猎狗,之前它们已经被他驯服的很听话,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反常。
听到枪声的刀疤脸也闻讯赶来,他们的老大被刘浪弄成了植物人,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酒吧里的二三百人疯狂的抢钱,他也不知道钱从哪里来的,他像一个傻逼一样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别的满脸通红的老大想要说话,他却说不出一句话。究竟是怎么了,是谁把好端端的酒吧搞成这个样子。
他举枪射击,酒吧疯狂抢钱的二三百人纷纷停了下来,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他鸣枪之后,随即便听到了客房传来的枪声,难道是客房部的出事了,波及到了酒吧,想到这里他带领着三十多人持枪前去,酒吧里的二三百人又开始了疯狂的抢钱运动。
剩下的十几只猎狗疯狂进攻,它们快速的奔跑着,变化着自己的方向和速度。被猎狗围追堵截的十几个狗仔被一一咬断了喉咙,漆黑的客房过道里尖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客房的过道的墙壁上,随处可见是腥红的鲜血。
韵儿猜到一定是刘浪的绝杀,她的那枪爆其中两个狗仔的头,由于十几只猎狗的疯狂进攻。这群禽兽不如的狗仔一定是吓呆了,随即又被凶残撕咬的猎狗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韵儿此刻打开了包间的大门,络腮胡子被十几只凶残的猎狗围追堵截在墙角,他猛烈地射击着疯狂进攻的猎狗。络腮胡子的左手已被猎狗咬断,鲜血一点点的往下流淌,也有几只猎狗死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看来是死在他的枪下。
此刻躺在门口的女孩死不瞑目的躺着,他的双腿被扯断,大腿处鲜血流淌了一片,真的是韵儿痛心疾首。她拿出包间里的扯断的窗帘把女孩抱起来,女孩的血迹都擦干,女孩被韵儿背在身上,然后用长长的窗帘紧紧的系在腰间,她要带这个女孩冲进去。
韵儿拿起手里的手枪,他瞄准了络腮胡子的右手,澎的一声枪响,络腮胡子的右手手臂被打断,他仅仅拿着的冲锋枪随右手下落。十几只猎狗疯狂的一拥而上,络腮胡子恐惧的惨叫着救命,可是很快被十几只猎狗锋利的牙齿咬断了喉咙,他的身体很快被凶残的猎狗肢解,鲜血肆意流淌。
韵儿的前方忽然一阵响动,她赶紧背着女孩进了包间,进了包间竟然发现包间已经被捅破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道,一扇小门的样子像是切木块那么整齐。韵儿走上前去,才发现这扇小门是相通的,客房走廊的一纵列包间全部被打通,里面的嫖客全部被杀,那些被逼为娼的女孩都坐在那里等待着离开。
韵儿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那个被他杀死的男子还在不停地流血,那殷虹的颜色慢慢的让她觉得喜欢。看来刘浪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放手杀戮了,她很快随着打通的小门进入到客房过道的最后,她要把络腮胡子身上的枪支夺过来,她要为背上的女孩报仇。
穿越了几十个包间之后,韵儿终于到了客房过道的最后,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然后抢走已经被猎狗撕咬成肉快络腮胡子,布满血迹的枪支弹药。韵儿看到络腮胡子凶狠邪恶的眼睛,随即按动扳机给了他一梭子,他的脸彻底被打成了稀巴烂。
闻讯赶来的三十几个狗仔跑向客房最深处,刀疤脸看着客房过道里惨不忍睹的画面,他们的三当家的络腮胡子,还有他的兄弟已经被猎狗撕咬了。漆黑的客房过道里被刀疤脸拉上了电闸,过道里灯光刺眼,眼前的一切更加让人感到恐惧,客房的过道里开始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老大,三当家的一队人全部死了,都是被他驯养的猎狗撕咬而死。这事很蹊跷,我们是不是该撤了,总感觉这里很不对劲。”
“我靠,怎么可能啊,那群狗崽子他从小就开始喂的。绝对不可能反噬主人的,这事确实很可怕,还有大哥,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现在都成植物人了。今天我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他们报仇。大家跟着我干,以后这里就归我们管。老大和老三的钱也由我们分,你们说好不好啊。”刀疤脸说着说着,露出了一副奸笑在,生死关头还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好,我们跟着大哥干,为大哥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三十几个狗仔举起枪叫好,他们被刀疤脸的一番雄伟说辞给骗的热血沸腾。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十几只凶残疯狂的猎狗从不知道从何处窜出,三十几个狗仔持枪被夹击在中间。三十几个人始料未及的一幕惊呆了,两边的的几个狗仔被凶残的猎狗猛烈地扑倒,身上,脸上顿时血痕累累,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十几个凶残猎狗已经跑在十几米远。它们快速的变化着位置,方向,甚至它们奔跑的速度,慌忙持枪射击的三十几个人都能开枪伤到它们。
就在这个三方僵持的时候,韵儿在打通的包间里自由穿梭着,他拿起络腮胡子的散弹枪猛烈射击着,一个接一个的狗仔立时被她爆头倒下。反应过来的狗仔对着包间开始猛烈的回击,韵儿示意让躲在房间的女孩全部趴下,紧贴着地面。她则拿在冲锋枪开始猛烈射击,不断有狗仔尖利的惨叫着倒下,此刻手忙脚乱的狗仔们自顾不暇,两方夹击他们的凶残猎狗全部疯狂出击。
这群禽兽不如的畜生持枪回击着韵儿,却被从夹击他们的猎狗扑倒,凶残风疯狂的猎狗撕咬着。很快,十几个狗仔的喉咙被猎狗快速咬断,还剩下十几个狗仔,六只凶残的猎狗。
三方阵营开始混战不已,韵儿身在暗处,他们身在明处,她安静下来瞅准机会,很快又爆了几个狗仔的头。剩下的七八狗仔战战兢兢的,观察着前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出的枪子,还有左右两侧随时猛烈扑上来的凶残猎狗。
刀疤脸满脸冷汗的站在狗仔们的中间,汗水已经把他全身浸透,他手持着一把轻型机枪,不时的露出一个头,还有从十几个狗仔中间探出一只手手开始猛烈地射击。
此刻的酒吧已经乱作一团,刘浪不知道又从何处翻出一麻袋的钞票,他站在看台上快速的抛洒而下。二三百人立即疯狂起来,他们像是打了兴奋剂争抢着飞舞的红色钞票,十几个酒吧看场子的保卫被刘浪的飞射气剑干掉。
可惜,这一麻袋的红色钞票都是仿真版的钞票,他们已经抢疯了,怎么还会仔细观察这纷纷飞舞的钞票是真是假。六只猎狗夹击着十几个狗仔,韵儿在包间里时不时的爆头他们,很快客房里燃烧起熊熊烈火,一时间烟花飞射,鞭炮噼里啪啦的轰鸣着。
刘浪快速的来到了韵儿的身边,他安排韵儿快速带着这些受苦的姑娘离开,在客房的最后过道的暗道里撤退离开。这些受苦的女孩真是太可怜了,她们需要更多地呵护,她们已经受不了可更多地打击,她们在韵儿的带领下快速的进入到客房过道里的暗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