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0
第四十七章阵师惑眼,琴师惑心!
“看来预言师的生死契约没错了。”羽赫看着那名女子,低声喃喃。
一旁的孤夜行因为耳力高于常人所以听清了,但是赫连岑却没有听见,只是担忧的看着那名女子,然后转身看着羽赫和孤夜行,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最终停留在羽赫的身上,然后小心开口,道:“你真的有办法救静小姐?”
羽赫抬眼看了一下赫连岑,赫连岑被她那股威严的气势吓得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羽赫便转移了视线看向床上的赫连静,淡淡道:“你出去吧。”
“可是……”赫连岑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羽赫立刻沉下来的脸色和她身上似要爆发的气息让赫连岑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他咬咬牙,转身离开,声音嘶哑的留下了最后一句话,“静小姐……就交给你们了……拜托了!”
“看来这个赫连静很得人心啊。”孤夜行瞥了一眼赫连岑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着。
羽赫却嗤笑一声,然后冷笑道:“你手底下的阵师与琴师,阵师惑眼,琴师惑心,如今她们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在这个世界里,关于收买人心让他们为之拼命的这方面要是不行的话,那就枉为四大神将之二了。”
“阵、阵师和琴师?”孤夜行一怔,然后看向床上躺着的赫连静,“她们是一个人?”
“原本是两个,……相爱的女人,后来那场最终之战后两人死在了一起,很早以前预言师就说过两人相生相伴,不是今生,就是来世,看如今,她们是真的如预言一般的……融为一体了。”羽赫看着赫连静,叹了口气,“只可惜,一个是惑眼一个是惑心,这两种如果分开来说虽然逆天但是也刚好触及底线,但是如今两种能征服全世界的力量与人融合在了一起,那就真的是冒犯了规则,不死不休啊……”
羽赫叹了口气,随后看到了孤夜行一脸疑惑不解的眸子,孤夜行开口道:“规则?那是什么?“
于是羽赫解释道:“规则,是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种约束力量的东西,这种规则不禁针对我们亚特兰蒂斯这种异于常人……嗯,常人指的是那种没有特殊力量的人,比如说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基本都是常人。”顿了顿,“除了针对我们亚特兰蒂斯人以外,还针对天降之物――那些自以为是神的家伙。”
“哦?”孤夜行一愣。
羽赫道:“如亚特兰蒂斯人没有逆天绝世的高手一样,天降之物最高的等级也只是卡在帝主上,无法再往前踏一步,而且古往今来据我们亚特兰蒂斯人的观察与推测,帝主是存在的,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他,但是我们觉得帝主但应该只有一个。”
“没见过怎么推断出来的?”孤夜行一愣。
羽赫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当初我们亚特兰蒂斯与天降之物的最终之战的时候,原本真正让我们对付的有些吃亏的只是那三个神皇,并且他们三个之间貌似不怎么和,但饶是如此,他们依旧在一起联手对付我们,可是我和你却硬抗了下来,并且渐渐占据上风……直到那道犹如天谴之光从无边的天际朝我们迸射而来,一众亚特兰蒂斯人一时间都无法动作,天降之物皆跪拜,包括那三个神皇,他们嘴里都高呼着‘参见帝主,帝主无边,帝主永生,天下无敌!’――后来我们就死了。”
孤夜行傻眼了,这、这算什么啊……
不过羽赫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孤夜行也觉得她说的是对的,但是具体是不是真的,那就有待查证了,毕竟最终之战他和羽赫还有现在寻回的神将都是早死的那一批,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也就无法寻回真相了。
“先不说这个了吧……说说赫连静,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了?”孤夜行转移了话题。
羽赫看了眼赫连静,道:“她是阵师还有琴师的混合体,这样的存在只能是让规则不能容忍的,所以在很早以前就有诅咒,将这两种原本应该融合在一起互生的力量活活的分解成了对立面,如今她们的转世却把这两种力量混合了,那就是相克相生,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估计是靠养魂珠来维持着自己的灵魂。”
羽赫走上前,揭开了盖在赫连静身上的被子,一个穿着棉质白色睡裙的身体暴露在孤夜行的视线,在这身体周围放置着二三十个品质或好或差的养魂珠!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规则的诅咒彻底爆发之前将她们的灵魂分离开来,让她们变回两个人或者是同一个身体一人占据一半。”羽赫观察了一下,道,“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选择后者了,毕竟没有合适的身体供她们另一个人的灵魂承载。”
“那现在该怎么做?”孤夜行开口问道。
羽赫看着孤夜行,淡淡道:“很简单,但也很难。总之就是要以王之名就好。”
“以王之名?那应该不难吧?”孤夜行一愣。
羽赫摇摇头,道:“不,你不懂。她们之间的爱情简直是可以逆天而死,偿命不悔的那种。我们一起以王之名仅仅是做到了命令的作用,但是结果怎么样还是一个疑问,因为她们为了爱连规则都不怕,何况我们只是呆在规则之下的人。”
“那她们不知道这样会害死自己乃至对方的吗?”孤夜行闻言一怔,随后皱眉,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鄙夷与嘲讽。
羽赫听了孤夜行的话,愣在那里,然后恢复常态,开口道:“你觉得这样不对?她们是互相相爱的,想在一起的欲望强烈也是很正常的。”
“不。”孤夜行摇摇头,“这完全是错误的歪理。”
孤夜行在这一刻莫名的想到了羽赫的话,随后陷入回忆的同时开口缓缓讲述。
“爱情是什么?在一起又是什么?”
当时的羽赫还是少女时代,手里拿着一本烂俗的言情小说,对着少年时代什么也不懂的孤夜行侃侃而谈,她道:“丢掉所有无聊现实没有一点点浪漫元素的科学来讲,爱情,是一种感觉,可以为别人生,也可以为别人死。但是爱情里面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不是自己死在爱人的前面,而是爱人死在自己的前面或者是两个人一起死。”
“自己最希望的,永远都是死在爱人之后,亲手安葬她,在她死去的最后一刻安安静静的陪着她,对着她笑,仿佛这不是生离死别的一刻,仿佛其实爱人明天一睁眼,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一切还是当初的一切,他们照样能过的好好的――就是要给爱人这样的感觉。这就是爱情的存在与结果――
只许你先死。不许我不在。”
“而在一起呢,就又是一个了。人人都说相爱了就要在一起在一起什么的,那完全是在讲笑话,而且是在讲一个非常不好笑的笑话。”
千面把那本里面描写的两个相爱的人为了在一起不顾一切,经历了无数苦难,期间各种虐恶毒女配痴情男配的书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拍了拍手,然后伸出魔爪捏住孤夜行的脸,笑容干净道:“同时拥有一份让自己感觉幸福温暖爱情,并且还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一定需要在一起的。”
“为什么?”当时的孤夜行不明所以,看着眼神深邃难以窥探其中情感的千面,疑惑道,“不在一起岂不会是很难受?别跟我说看着爱人和别人在一起过得好就是幸福了啊,因为爱人失去了爱人就不会幸福了。”
“世界上让两人不一定要在一起的因素就很多的。”千面淡淡道,“不一定是现实因素,还有个人因素。我们永远无法预知将来自己爱的人是什么样的,也许他和自己很合拍,但也有可能和自己完全是两种性格水火不容的人,但自己就是爱他,还是那种爱的死去活来的那种――最主要的是,都难以改掉自己无法和对方相离的性格,哪怕改掉了,将来还是有一天会山洪暴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