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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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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哪里受伤了,是不是脚腕子啊!來來,我來看看!”王闯把那双大手伸向花欣的大腿根儿,似乎他对脚腕子这个位置比较吃不准。
卡啦!
在离着王闯左眼不足两寸的地方,花欣把匕首的尖儿对准了他,王闯慢慢的向后一退,讪讪忙道:“哈哈,这个病啊!我还是不太懂,还是算了吧!让其他大夫看看,在下王闯,人力资源培训师,您好,您好!”说着王闯退到一边,做傻笑状。
我扯了一下赛特,把他从屋子里拉出來,恼怒的低声道:“你干什么啊!把她弄來作甚,你还嫌我不够乱啊!”
赛特抓抓头发,挖着鼻孔说道:“那个,花欣以后就跟着我了,我照顾她!”
“你是不是发烧,把胡桃大的脑子烧熟了是吗?她跟着你,你有病啊!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黑社会,流氓,地痞,无赖,同性恋,这些哪一条都够否定这事儿了!”我抓狂的冲着赛特说道。
赛特擦擦脸上的唾沫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了,我就要负责啊!你看过《天龙八部》吧!知道木婉清为什么跟着段誉吗?她和木婉清是一样的,而且她其实是很传统的,那晚我都把她那样子了,难道我就不应该对她负责吗?我是个读书人,我不用再说了吧!”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我沒等他说完,已经照着他脑袋带了数十下,一边打一边骂道:“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你就不知道什么是骗人吗?她骗你了,你的明白,什么木婉清,什么段誉的,那是什么社会,现在是什么社会,我们现在很开放,那时候女人碰一下就足够自杀了,我坐公共汽车碰过的女人,不下几百,那些人都死了啊!”
“她们倒是沒死,不过你挨的大嘴巴也不少啊!”赛特竟然揭我的短儿。
我气急败坏的指着他说:“得得,你你,活该,自作自受你啊!妈的,我管你,你愿意干嘛就干嘛吧!不过说好了,到时候,要她把怎么的相片给销毁了!”
赛特打蔫儿的说:“她不是早就销毁了吗?”
“我不信!”我气呼呼走了。
赛特回到房间,王闯也很识趣儿的离开了,花欣其实就是脚腕子崴了一下,说起來不是很重,她看到赛特进來,忙强行撑着身子坐起來,赛特疾走几步,扶着她说:“你躺下吧!干什么起來啊!”
“你回來了,我当然要起來了,你是当家的啊你站着我躺着,这像什么话!”花欣像是个贤妻良母一般笑着说道。
赛特暗想,以前我怎么看不出來,花欣不是个‘男人婆’加‘变态狂’吗?怎么现在这么温柔,这变化也太大了。
赛特干笑道:“不用了,沒这么多规矩!”赛特说完,就坐到花欣身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沒什么话題可以说的。
赛特想了半天,想到一个笑话,忙挤出笑容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讲了笑话,分散精力,你就不觉得痛了!”
花欣高兴的说:“好啊!好啊!我从小就最爱听笑话了,而且有些笑话,他们不笑,我还笑了,不过现在沒人敢跟我讲,你讲啊!我听着了,好久沒听笑话!”花欣注视着赛特,很认真的样子。
赛特认真的说:“我可会讲笑话了,你听着我这个笑话,巨逗,咳咳,小企鹅有一天问他奶奶:奶奶,奶奶,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她奶奶说,是啊!你当然是企鹅,小企鹅又问爸爸,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她爸爸说,是啊!你是企鹅啊!怎么了?可是?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呢?哈哈,好笑不好笑啊!哈哈!”
赛特说完就在哪儿捧腹大笑起來,看得花欣一脸的木讷,嘴角痉挛般的翘了几下,赛特笑了半天,又看看花欣,笑着问道:“是不是很好笑啊!”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啊!是很好笑!”花欣勉强的笑出來说道。
赛特很满意的点点头道:“那个笑话不算什么?我再给你來一个,这个更逗,哈哈,还沒说就想笑了,说有一只北极熊,因为雪地太刺眼了,必须要戴墨镜才能看东西,可是他找不到墨镜,于是闭着眼睛爬來爬去在地上找,爬呀爬呀,把手脚都爬的脏兮兮的才找到墨镜。
戴上墨镜,对着镜子一照,这才发现:哦,原來我是一只熊猫,哈哈,是不是很好笑,我就靠着这个笑话活着了,哈哈,哎呀,不行了,笑得岔气儿了!”赛特讲完笑话后,又是一阵狂笑,但是花欣却是怎么也笑不出來。
赛特发现花欣沒有笑,忙问:“是不是很不好笑啊!我看你都沒有笑!”
花欣无奈的笑着说:“是……是很好笑……哈!”
赛特又道:“我个你再讲一个吧!”
花欣急忙拦住赛特说:“不不,还不要讲了,不如我给你说一个笑话吧!”
赛特点点头道:“好,你说!”
花欣暗想这个赛特太沒幽默细胞了,那些笑话也能笑出來,真是厉害,这我要是把笑话讲出來,那还不把他笑死了。
花欣清清喉咙说道:“好,我说一个吧!一天,三只小猪为了躲避大灰狼的追赶,而建造了三个小屋,大灰狼不费劲的吹毁了草屋,木屋,砖屋,三只小猪们拼命的跑,但是还是被大灰狼追上了,三只小猪绝望地说,你看着办吧!我们放弃了,随你怎样,此时,大灰狼奸笑着,留着口水说:那快告诉我小红帽在哪里!”花欣忍住笑意,看着赛特。
赛特瞪着花欣,过了一会儿,看花欣不说话,就问:“然后呢?小猪说什么?”
花欣张着嘴等着赛特,赛特好半天才点点头道:“哦,这样啊!很好笑啊!哈哈,我反应比较慢,真的,你刚才的笑话很好笑的!”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沉默片刻,赛特和花欣相视一笑,心里都暗自思量,以后再也不讲笑话了,对方完全沒有幽默细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