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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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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着,就很随意的就抓住安琪的手,安琪的小手也是冰凉的,看來也是紧张得很,但是我抓住之后就觉得这么做很不妥,男女授受不亲啊!我怎么这么随便,想到此,我急忙又松开了手。
安琪掩饰住自己心里的感觉,故作镇静的说:“莫斗,你现在越來越随便了,注意啊!小心犯错误哟,有机会我们要好好谈谈心了!”说着,背着手,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谈心。
我现在说实话已经焦头烂额了,儿女私情虽说不是能放到一边,但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我看看天,又想起來不知道那盘录像带如今到沒到冯桂枝的手里。
明天或者后天,也许就是一个了断了,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滨海市。
空荡荡的房间里,李冬华睡了很久,反正只要是醒來就只有他一个人,倒是沒有人管他了,这种自由让他已经沒有了任何想法,他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食物,这些应该是苏真真送來的,也许是她自己拿來的,或者是其他人送來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谁送來的都无所谓,只要有吃的,有喝的,自己怎么过日子,不要任何人管,他沒想过自己现在是不是行尸走肉,因为行尸走肉不会想东西,只会吃东西。
他打开一包玉溪,拿出两根儿烟,点燃后一起抽,这样他感觉劲儿更大,更爽些,李冬华伴随着剧烈的咳嗽,终于把烟抽完了,他感觉胸口很闷,闷的厉害,这让他想起來小时候,看到即将大雨滂沱的天气,乌漆抹黑的,滚滚的乌云压在头顶。
外面的天气也是如此吗?他踉踉跄跄的走到窗户前面,猛地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黑暗,但那并不是因为山雨欲來,那是黑夜,又一个黑夜降临了。
苏真真,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他想起了苏真真,这些日子他陪着自己,但似乎有些远离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她有一层距离,她虽然给了自己很多,但那些不过是施舍,和柳絮离婚后,她对自己的感觉就越來越平淡,甚至疏远了。
苏真真问过自己,真是是破产了吗?李冬华不知道这个问題是否只要,但在自己点头之后,能看到苏真真的失落感。虽然马上就消失了,但还是看得出,苏真真难道是为了钱才接近自己的,这绝对不可能,因他曾经从苏真真的眼睛中看到过真诚。
李冬华猛地一下拉开窗户,外面带有化工味道的空气扑进來,这个味道是那么的恶心,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似乎安静的夜晚,你若是真正的侧耳去听,还能听到无数混乱繁杂的声音。
这个世界在虚假的安宁下躁动。
李冬华把身子探出去,探出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也许自己一松手,就会从高楼上坠下,成为明天报纸上夹缝里的新闻,李冬华沒有这么做,他沒有这个勇气,他笑着自己,嘲笑自己的懦弱,然后大口的喝着威士忌,让那洋酒怪里怪气的味道,在胸口里燃烧。
父亲打过电话,告诉自己现在家徒四壁。
如果有地方过,就这么活着吧!父母这就去乡下躲债了,他还告诉李冬华,赶紧找个活儿吧!至于那个调料厂的工作已经沒有了,最后父亲叮咛着他,不要回來,因为追债的人太多了。
李冬华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从少东家变成一文不值的佃户了,这些变化是不是太快太戏剧化了,混乱的思绪让李冬华这个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男人,变得萎靡不振,甚至在和苏真真**时,也是时不时的半途而废。
这也许是苏真真另一个不满吧!
李冬华看到赛特留在桌子上的东西,赛特说这个东西今天一定要送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但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办,也是唯一能办的事情了,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李冬华拿着包裹离开苏真真的房子,按照地址來到地址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大的别墅,看起來富丽堂皇,想必是一家不错的家庭,自己也曾经是这样的,但现在自己已经沒有这些了。
李冬华看看里面黑漆漆的,他把东西放到门口的信箱里,然后又看看那房子,嘴上露出一丝冷笑,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李冬华在酒吧里喝着酒,脑袋乱蓬蓬的样子,非常颓废,他胸闷得厉害,似乎有些要窒息的感觉。
酒吧的空气很浑浊,音乐更加的浑浊,他看着身边几对男女窃窃私语的样子,不由得微微冷笑了一下,他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在调情,他们在商量着今晚在什么地方过夜,他们在商量着是不是在床上玩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李冬华不耐烦的把酒喝光,付钱之后转身离开酒吧!在出门时,他看到门口坐着一个女孩儿。虽然打扮得很妖艳很暴露,不过年纪也就是十八岁的样子,而且长得也不好看,甚至有一些丑陋。
李冬华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女孩站了起來,女孩儿的身材还好,就是个子穿上鞋子也不过一米六,李冬华用手召唤,女孩笑着走过來,看那走路时故作成熟的样子,李冬华有些想笑。
女孩走到李冬华身边,谄媚的笑着说:“哥哥,玩儿吗?今儿晚上还沒弄过啦!哪儿可干净了,你要愿意,戴套一百五就成!”说着把胸脯挺了一下,做出诱惑的动作,本作品首发原创文学网()
李冬华皱皱眉转身想走,女孩急忙拉住李冬华恳切道:“要不戴套也成,一百吧!就一百了,大哥我跟你走!”这个女孩很需要钱吧!
李冬华还是答应了,他带着女孩回到苏真真的家,他知道苏真真不会回來的,女孩叫小月,不知道是哪个小月,甚至也许是个假名字也不好说,不过这又不是需要知道名字的事情,在城市完全可以用一些肉麻的词语代替,比如可以用宝贝、亲爱的、亲哥哥、爷爷、主人等等称呼。
不过是让男人身体得到满意的结果后,交钱走人的过程,也许以后根本不会再见,何必问这么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