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0
“嘭!”
段木猛地后退一步。竟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李逸又打中了一拳。
“你杀我可以......”李逸在摇晃中勉强站稳,虚弱地道:“但你要想打我身边人的主义,我现在就杀了你!”
段木怒极反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刚才这一击李逸连虚无指都无法再使用出来,可见他浑身上下纹力已经枯竭到什么程度了。
“你现在这样还敢说杀我?哈哈......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吗?哈哈哈......”
就在段木哈哈大笑之际,整个大地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端木不由一惊。
“轰轰――!”
随着震动的不断传来,远处随之传来了巨大的爆响声,轰隆隆的声响加上地面剧烈的摇动,一下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那边......”段木惊疑地看着天边的某个方向。
忽然,墨蓝的夜空中出现七颗巨大的星辰,星辰之刺目几乎将整个夜空照耀成白天一样。澎湃汹涌的气息随着七星的出现一下压了下来,段木只觉得身上一僵,竟然感觉心底处露出一股逃无可逃的绝望感。
段木一惊,忙收敛心神,心内的那丝绝望感随之而断,但上方笼罩夜空的七颗巨大星辰还是让他大是忌惮不已。
“莫不是那天晚上的......”段木口中喃喃说出一句,但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天空中洒落的颜色一变,本来蓝白的光线竟一下掺杂了无数金光在内。
段木再一抬头,只见本来只有七颗耀眼星辰的夜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无数把金光灿灿的小剑,天空中发出金光的小剑纵然没有七星照耀的范围大,但抬眼一眼望去,宽阔的夜空中少说也有数千上万把以某种玄之又玄顺序排列着的光剑。
七星庞大的压力加上头顶上万把光剑洒下的凌厉剑气,段木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要不顾一切夺命而逃的感觉。
然而就在段木仍处于震惊的当头,天空中景色再次一变,一道覆盖天地的红光洒下,一只庞大得遮天蔽日的火红巨鸟图案一下覆盖了夜空中的七颗巨大星辰和无数金剑。
“朱雀?!”段木失声叫道。
只是随着火红巨鸟图案从天空中出现,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一阵花雨,花雨随风飘荡而下,一股沁人心扉香气也油然飘散在所有人的鼻子之中。
看着落下的花雨,段木感觉了一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平常的花瓣,而是一片片由纯灵气幻化而成的花瓣虚影。
“是什么人在那边争斗?”段木再次将惊骇的眼神看向远处的某个方向。
李逸接过一片花瓣,花瓣在一落到他的手上立即变成得无踪无痕。
“是师伯他们吗?”李逸眼睛深然地看向段木所望的方向,他大概知道,那边也许正发生着惊天动地的战斗,也许和自己这边相比,那边才是真正的大战吧。
蓦然,李逸觉得身体里某样东西发出了一声碎裂的声音,随着一声碎裂响起,接连不断的碎裂声从李逸的感觉中不断的出现,一阵极其轻松的感觉瞬间侵占了李逸的神经。
“隆隆――”
仿佛波涛涌浪般的声音从李逸身上传出,段木讶异地将目光转回李逸身上,只见此时李逸正眯着眼,一副放松莫名的样子。
“隆隆――”海潮声还在继续,而且声音也越来越清楚,李逸身上竟然开始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来,不同于黑焰,李逸身上的黑芒纵使微弱,但其中湮灭一切的气息却比开始时李逸身上发出的虚无之焰更要强盛。
段木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逸身上变化着的一切,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脸色一变地失声道:“竟然突破了?!”
李逸此时只感觉身上游丝般的纹力开始逐渐壮大,逐渐凝聚在了一起,每当身上的纹力变成一条有若液体的黑色水流后,身上又不断地产生出纹力,再不断接循环着这个过程,只不过片刻的时间,李逸体内的黑色水流已经变成了一道宽阔的洪流,轰隆隆地流转在他身上运行虚无周天真诀的脉络上。
李逸身旁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天空中飞舞的一片片花瓣被漩涡吸引得以李逸为中心不断地飞舞过去,当贴到李逸身上时花瓣又立即消失不见。
一时间,李逸身边环绕着无数的花瓣,李逸身上微弱的黑色光芒也开始愈加明亮起来。
......
“咦?有人在吸收百花的灵气......是那小子?”正虚空而立的红菱讶异地看着远处的某个方向。
而在红菱对面不远处同样虚空而立的白袍老者同样以惊疑的眼色看着同一个方向。
......
段木看得眼眶欲裂,终于明白过来李逸是在突破的他手上暴起一片红芒便朝李逸冲去。
只是刚冲到李逸身周,一股澎湃恐怖的威压一下将段木击飞了出去,段木落地后快速稳定身子,再看向李逸时顿时又愣在了原地。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束冲天而起,以李逸为起点直冲云间,猛然将天空中本就稀薄的云层冲到了四周,夜空中一时形成了一大块无云的真空带。
李逸满脸自然地虚浮在离地两米处,庞大黑色光束中心处正是静止不动的李逸。
段木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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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不断地爆炸从银尸的身上响起,银尸被身上产生的爆炸炸得不断地后退。口中更是嘶吼不已。
道袍老者手里拿着一束黄色的纸符,笑嘻嘻地道:“怎么样,老道我的爆魂符还能克制一下你的银尸吧?”
阿军脸色不变,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见他手指变化,一下掐了个诀,本来后退回来的银尸又一跃一跳地冲向了老者。
“嘿嘿,还要来吗?老道我的手段还多着呢。”也不见老者继续扔手上的纸符,倒见他大步先前,动作看似颇慢,却又准确异常地一指点中银尸的眉心处。
被老者点中,银尸本来暴躁的身体一下平静了下来,竟是不再动弹地站在老者面前。
阿军的脸色终于大变,只见他双手掐指放在额前,口中喃喃地念起了什么。
随着阿军的动作,原本静止不动的银尸身子一下又开始颤动起来。
看见银尸隐隐有点要挣破自己的制印的意思,老者不由讶异地看着阿军,道:“你竟敢以本命精血饲养银尸?”
随着老者话音刚落,银尸也一举冲破了老者的控制,双手一伸就抓向了老者。
老者一步跳开,脸色颇为深沉地道:“以身饲尸的后果你可清楚?”
阿军大喝一声,道:“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只见一道阿军手中七星剑闪过一道金芒,随着阿军身形一动,也朝着老者脱手飞去。
七星剑所化光剑如疾电般刺向老者,老者眼神一凝,伸出两指,竟一下夹住了射来的七星剑。
银尸先发后至,在老者刚接下七星剑的瞬间也将坚若钢铁的双掌刺向了老者。
“雷光麒麟阵!”配合着银尸的一击,阿军眼中闪过一道银光,只见他双手再次快速地一掐诀,老者周围顿时升起一阵狂暴的电弧。
只一瞬间,围着老者的电弧一下变得狂暴异常,瞬间如惊涛般淹没了老者。
看着眼前这一幕,阿军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目中尽是疲惫,但脸上却是轻松了下来。
“就算你化雷法诀大成,想要化开麒麟阵的雷击也是不可能的。”
狂暴的雷电暴跳了好一会儿,终于静止了下去。
阿军正想去取回雷阵中的七星剑时,忽然眼睛一凝,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老者心不由一下沉了下来。
老者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满是烟尘的地方,所处位置正是刚才雷阵的中心处,把玩着手里的七星剑,老者身上竟不见有一丝损伤的地方。
“你真以为老道没发现你一直在偷偷布阵吗?不过,这小小的麒麟阵,老道我还大概能接得下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军脸色变了数遍,才终于恨恨地道出一句。
“嘿嘿,小娃娃,不打啦?”老者嘿嘿一笑,道:“我跟刚才那个家伙打赌不小心输了,只能答应帮他挡你一挡,有我在这里你还是乖乖回去吧。”
只见老者将手里的铜钱剑往阿军身边一扔,整个人又笑嘻嘻地站在了阿军所行路线的正前方。
阿军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心里正下着什么艰难的决定,正当他目中神色一定,伸手打算从怀中掏出某样东西时,一阵娇喝一下让他伸进怀里的手一顿。
“阿军哥哥!”
一名少女出现在市场的拐角处,一脸气愤地看着前方的阿军。
阿军放下伸进怀里的手,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一眼少女,竟二话不说和银尸闪身一跳向远方跑去。
“别想逃!”少女见阿军要跑,气哼哼地一跺脚,双手立即一个结印,一道雷电瞬间打在了阿军飞奔的身前。
阿军脚步一定,少女立即闪身跟上,堵在了阿军的面前。
“阿军哥哥,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少女撅着嘴看着眼前的脸色冷漠的青年,眼中竟然开始泛红起来。
看着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样,阿军冷漠的脸上终于一软,轻叹一声,道:“灵儿,你快回去吧。山下危险。”
风灵儿摇了摇头,道:“我不要,要回去你也必须跟我回去!”
“不可能。”阿军坚决地摇了摇头。
风铃儿急道:“为什么不可能,你就跟我回去见爹爹吧,爹爹也很想你,你跟我回去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阿军不耐烦地一摇头,道:“你不懂,在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你要去做什么事?”
阿军道:“这你不用管,总之,等我把我要做的事做完后,我自然会带着门中的宝物一同回山等待师父的发落。”
“到底是什么事嘛。”风铃儿急道。
就在二人说得热闹时,一把苍老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果然是风重阳那家伙。”
刚才与阿军相斗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风铃儿的身后,看着少女身后挺拔的风衣男子,老者忽然感慨道。
风铃儿转过头,这才留意道现场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只是当一看清老者的面貌,风铃儿一下又气股了腮帮子。
“骗子,你竟然还敢出现?”风铃儿指着老者,老者赫然就是当天被她追着撵的卖假符的假道士。
老者对气鼓鼓的风铃儿笑了笑,忽然开声道:“风重阳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死的?”
风铃儿一愣,但也知道自己身后的这具铜尸正是正是自己的太爷爷,而太爷爷的名字正好就是风重阳。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我太爷爷?”风铃儿惊讶地看着老者。
老者叹了口气,眼神有点落寞地道:“罢了罢了,既然人都死了,我又何必再问,只是我最想知道的是,他现在化成飞僵是不是他身前所愿?”
老者说到最后语气骤然严肃,阿军与风铃儿只觉得呼吸一滞,竟感觉一股莫大的压力从老者的身上笼罩下来。
“吼!”一声嘶吼,风铃儿身后的铜尸一下跃到二人的身前。
老者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喃喃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说罢,老者重新回到了原本挡在阿军前进方向的路上,盘腿坐下,竟是不顾不理地闭起眼来。
老者一离开,二人身上的压力立即一散,风铃儿惊疑不定地看着不远处的老者,实在无法想象他竟然会是当天那个给自己一道雷吓晕过去的老骗子。
阿军倒没觉得太过惊奇,老者的实力他早见识过,趁着风铃儿发愣的一科,阿军往远处一跃,带着银尸便飞奔而去。
“啊,阿军哥哥!你别跑,等等我!!”风铃儿回过神来,赶忙带着铜尸也追了上去。
感觉二人二尸走远,老者睁开了双眼,徒然叹道:“五十年过去,一切都是年轻人在做主了......”
老道正感叹中,神色忽然间一变,骤然回头看向身后的方向,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黑色光柱一下捅破了天际,轰然耸立在天地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