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6
似乎因为昨晚实在喝多了的原因,到了中午时分,周欣怡任然没有起床,李逸坐在大厅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登机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了,李逸却没有去机场订今天回去的飞机票。
或许是因为昨晚周欣怡的原因,李逸忽然想陪多周欣怡一天,他想了很多,我发现自己没办法答应周欣怡什么,司徒雪在美国,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会到美国去找她,在没放下司徒雪之前,他实在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女人。
“咔嚓。”房门打开的声音,周欣怡脸容有点恍惚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逸,立马瞪大了眼睛。
“呃,你醒啦?吃早餐了吗?”李逸忽然问了一个很傻13的问题。
周欣怡愣了好一会,才醒过神来回道:“你还没走?”
“第一次来京城,还没去过长城呢,打算今天去看看,明天再走。”李逸挠了挠头。
周欣怡脸上泛起一道红潮,语气压抑不住地欣喜道:“那我陪你去。”只是说完,像是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激动,又补充地道:“京城,我比较熟。”
李逸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下四周,道:“我没让佣人煮饭,我门到外面吃可以吗?”
周欣怡乖巧地点点头,应到:“可以。”
最后,在李逸等待了大半个小时,肚子也快要闹独立时,进去房间化妆的周欣怡才姗姗地出来。
看着眼前的女人,李逸本来闹崩天的肚子的饥饿感一下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头美丽的长发飘然如瀑布般垂落,弯弯的柳眉,一双眼睛如古井中的星辰,挺秀的琼鼻,粉腮微红,因为浅笑而微微翘起的薄薄双唇。白皙如凝脂的瓜子脸上是娇羞含情的神色,细腻不带丝毫瑕疵的如雪肌肤在所漏不多的衣饰下更显得格外夺目,身形纤弱,却又娇艳逼人。
这是一个略施粉黛便能让大多数女子黯然失色的女人,如果说其他女人是衣服衬托人的话,那周欣怡就是人衬托衣服,如果不是为什么作者会只描写她的人不描写她的衣着呢?(读者:扯啥呀床单,明明就是你词穷不会写好不好!)
“好看吗?”周欣怡嫣然一笑。
李逸看呆了的样子被周欣怡出声一点醒,忙遮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还行。”
“我可是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在你口中竟然只是还行。”周欣怡白了李逸一眼,却不知她此时这番做作更添了一分妩媚。
李逸连忙别过眼睛,竟是莫名地不敢再看下去。
二人朝着八达岭一路开去,开的是周欣怡的一款奔驰跑车,在景区的停车场上停好车后,二人便开始了一天的游玩。
“这人真多啊。”李逸和周欣怡走在人山人海的长城段上,咕囔道。
“现在是寒假嘛,人当然多啦。”周欣怡解释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以为能感受一下古代的氛围呢,哎,这么多人,要再在前面种几颗豌豆,就可以说成一大波僵尸正在接近了。”
“对啊,如果在种上几个玉米加农炮,我们就得全完蛋了。”
李逸有点意外地看向周欣怡,她竟然如此配合地接了自己的冷笑话,忽然李逸心里弹出一了个词。
“怎么会是夫唱妇随呢?这是要闹哪样啊?”李逸心里喃喃道。
见李逸不说话,周欣怡又乖巧地跟在了李逸的身边慢慢地随着人群挪动着。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京城还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周欣怡想了想,道:“故宫啊,颐和园啊,都挺不错的。”
“那人多不多?”李逸表情古怪地问道。
“应该也挺多的把,毕竟现在是在放假。”
李逸郁闷道:“那有没有人相对少点的?”
周欣怡想了想,“那样啊......京城博物馆吧,那里人应该相对少点。”
......
看着身周林林总总的文物,一件件被坚固的防弹玻璃柜子保护着,李逸扫了下,其实也不太懂得这些东西的珍贵,沿着人流走了一会,发现身旁的周欣怡并没怎么看,不由笑道:“你来过很多次了吧?”
周欣怡点头道:“嗯,小时候读书的时候学校就组织来过几次,在加上后来和朋友一起来的,大概也不下十次了吧。”
李逸苦笑一声,道:“那真难为你了,为了陪我又让你来多一次。”
周欣怡猛然惊醒,道:“没有啦,陪你没关系,反正又不是什么。”
“呃,那谢谢你了。”
二人再无话语,一个四处乱看着,另一个则心不在焉地四处乱看着。
“越王勾践剑?”李逸看着前方出现的牌子道。
周欣怡一愣,看到那个牌子后奇怪道:“这里怎么可能有越王勾践剑?越王勾践剑不是在湖北博物馆吗?”
见牌子旁边站着一个工作人员,二人上前咨询道:“前面真的有勾践剑吗?”
那工作人员貌似已经听惯了有人这么问,非常熟练地回答道:“自然是真的,这是从湖北博物馆直接调运过来的真品,新年期间特地在京城展出的,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明天越王勾践剑叫要调运回湖北博物馆了,如果你们要观赏的话,今天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竟然是真的越王勾践剑,我也还没见过呢。”周欣怡有点兴奋。
李逸一笑,“那我们去看看!”
二人往里边走去,一个专设的位置中十数件古朴的铜器,铁器静静地躺在属于他们的玻璃柜子里,而李逸的目光,从一上前,便立即被中间那个最为厚重的玻璃柜子中的一把古朴古剑吸引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越王勾践剑?”李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另类华丽的古剑,只觉得一股久远的气息从古剑中徐徐散发出来,虽然寂静地躺在柜子中,但李逸却有种感觉仿佛这把古剑具有生命一般,一时看着竟不由入了神。
“你也感觉出来了?”忽然,一把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
李逸一怔,抬头一看,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名俊朗的青年男子已经面带微笑地站在了自己的对面,古剑柜子的另一端。
“这是一把有生命的剑。”男子对李逸礼貌一笑,又开口道。
“有生命的剑?”周欣怡疑惑道。
“对,只是,它还在沉睡之中。”男子道。
李逸和周欣怡相视了一眼,李逸道:“你怎么知道?”
男子笑容不变,一只手贴在了柜子的玻璃上,“懂得剑的,都会知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李逸只觉得自男子的手一帖到玻璃上的一刹那,柜子里的古剑发出了像心脏跳动般的一丝响声。
李逸疑惑地将手也贴了上去,却并没有再发现柜子里的剑有什么异动。
男子一笑道:“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因为你也有一颗剑之心,但你的剑之心不够纯粹,它不会承认你的。”
“剑之心?什么剑之心?”李逸道。
男子摇了摇头,道:“剑之心,刚正之心,却又是杀戮之心,止戈之心。你刚正有余,却缺少杀戮与止戈之意。”
“什么啊,神神兮兮的。”周欣怡听得一头雾水,一撇嘴地道。
“杀戮与止戈?”李逸喃喃了一句,再次抬起头,便看到男子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待它苏醒之日,便是杀戮与止戈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