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0
灰色的丝茧瞬间被冲天的黑焰湮灭殆尽。一名浑身沐浴着诡异黑色火焰的男子如火神般矗立在地上。
“这就是祖蟲大人所说的神体变化吗?”张螽蜇脸色不好地看着地上的李逸。
蓦然,张螽蜇脸色一变,下方的火人突地抬头看向了自己,一股冰冷的感觉瞬间随之在心底里升起。
“哼,就算再怎么,你也不可能打败拥有覆岳蛛神的我的。”张螽蜇连忙压下心神,手一挥,身下的巨蛛猛然抬起了一只巨爪插向李逸。
李逸一下跳开,巨蛛的攻击显然落空。
李逸就着插在地上的蛛爪一点,整个人快速沿着蛛爪冲了上去。
“想上来?哪那么容易!”张螽蜇一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巨蛛的头颅已经朝着李逸喷出一道柱子粗的丝线。
眼看就要被丝线射中,李逸身上的黑焰忽然一收,整个人再次显现在黑焰之外。只是随着李逸身上的黑焰消失,他手里却转而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巨剑,挽手一削,如柱般的丝线便被他从中切开,黑色的火焰更是顺着断开的丝线快速蔓延上去。
“吱吱——!”巨蛛发出让人耳膜一疼的叫声,口中的快要被黑焰蔓延过来的丝线应声而断。
“进入第三重后再激发神体果然已经能保留大部分神智了,而且还无师自通地懂得运用身上的虚无之焰了,不得不说,这小子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个天才。”回头看了李逸一眼,魁安一笑地道。
其余几人听闻皆欣然一笑。
饕餮脸色难看,回头喝道:“小心他手上的长剑,快让神蛛使用那招了结了他!”
张螽蜇点头应允,两手郑重地掐了个诀,忽然一下按在身下的巨蛛身上。
“石化结界!”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巨蛛的八只巨眼中荡漾而出,快速扫向了李逸。
“躲开它!”突兀的一把声音从李逸的脑海里响起,李逸下意识地选择了听从,快速向上一跳,那道波纹堪堪擦过了他的脚下蔓延辐射开去。
李逸在蛛爪的另一端落下,转头看向那道扫过的古怪波纹,只见一只树麻雀碰巧飞过被波纹扫中,瞬间变成了一颗灰白的雀型石头从空中掉了下来。
李逸一惊,回首看向巨蛛,只见它的八只巨眼又是一道波纹涌出,李逸见识过那只麻雀的下场后哪还敢让它碰到,连忙身子一跃,再次躲过了那道波纹。
眼看第三道波纹又要接踵而至,李逸抬头看向一头大汗的张螽蜇,眼神一冷,身形如电般冲了上去。
“可恶!”眼见李逸已经接近过来,张螽蜇放开了覆盖在巨蛛身上的双手,转身就从巨蛛的身上跳了下去。
李逸跟着也要跳下,却发现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巨大的一张蛛网,迎头便向自己覆盖了下来。
“滚!”李逸手中巨剑一划,貌似结实无比的蛛网便被一分为二地切割了开来,然后瞬间化为虚无。
然而有一道蛛网覆下,李逸大怒,再次切开蛛网后一剑插进了巨蛛的身体里。
“吱吱——!!”
身下的巨蛛一阵颤动,巨大的蛛首剧烈地摇动着,反复惨叫的吱吱声在空中回响着。
不过让李逸有点惊讶的是,他这一剑插进巨蛛的体内竟然没有如他想象般快速将巨蛛湮灭,而只是慢慢地消融着巨蛛周边的身体而已,那速度对巨蛛的庞大身形来说,基本可以说是小小的伤口溃烂而已。
正在李逸愣神之际,巨蛛忽然停止了颤动,背上的灰色绒毛先上一突,无数只巴掌大的“小型”蜘蛛凭空出现在了李逸的身周,然后开始对李逸进行着前仆后继的扑杀。
李逸头皮一麻,不敢真让这千百只蜘蛛爬在自己身上,连忙一跃,也从蛛背上跳下。
“今天算你们保住了一局,但别以为下一次还会这么幸运。”半空中的饕餮脸色变了数遍后,开声道,身形蓦然一模糊,消失在了空中。
而随着饕餮的离去,原本遮蔽着小半片天空的巨蛛也猛然往地下一缩,不消片刻便只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张螽蜇,也伴随着巨蛛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魁安几人对视了一眼,也没有追赶的打算,花谷夫人道:“圣门的人已经到了,让掌门先离开吧,还没到和他们决战的时候。”
矮胖老者裘断海点了点头,冲下方叫道:“掌门师侄,圣门的人已经来了,我们先回避吧。”
李逸看了眼楼顶上的几人,又看了眼不远处布满蛛丝的医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让他们跑了吗?”一身黑袍的白发老者脸色凝重地扫了眼周边,入目的是满目的疮痍,不远处的一所盖满灰白丝线物的医院尤为显眼。
一名双臂粗长的半老中年人哼了一声,道:“藏头露尾的鼠辈。”
一名样貌看似三十余岁的美貌少妇妩媚一笑,道:“知道你夏侯斩浪来了,他们当然得做鼠辈了。”
半老中年人撇了撇嘴,道:“九苔,你不用恭维我,你身为毕方门掌门名气更在我之上吧。不过听说,天蝎门的花谷夫人和你颇有大仇,看你这副样子,似乎是来寻仇的吧?”
妩媚少妇收起手中的鬼头大刀,咯咯一笑,道:“看你说的,我只不过是想看看那贱人在不在,然后把她切开几段而已嘛。”
黑袍老者眉头一皱,道:“九掌门,这个你不用担心,十二圣门已经全部派遣高手齐聚sh市,找出魔门的巢穴不过分分钟的事而已,倒是......朱雀门的天掌门怎么没来?”
“天掌门正在闭关中,暂时是不能出现对付魔门的人了。”一道温和的男声插了进来。
三人一看来人,皆拱了拱手。黑袍老者脸色深沉地道:“杜少主,天掌门这个时候竟然要闭关?莫非是那天晚上和那狐妖的争斗中伤了元气不成?”
杜少苦笑地摇了摇头,却是不语。
妩媚少妇收起了不恭的媚笑,眉头微蹙地道:“我倒希望他只是伤了元气而已。”
闻言,场中几人似乎听懂了妩媚少妇话中所指,皆都默然起来。
(ps:要两更的朋友对不起了,今天上白天班,拼死只能写到这了,实在好困。换晚班后再努力给你们写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