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4
“又进入这里了。”李逸看着眼前的圆形,里面是缩小到最大不过针头般的点点星云,一眼望进去,这仿佛不大的圆里却能感觉里边的无边无际。
李逸第三次灵魂出窍,飘入了这片除了一个圆便是一片漆黑的地方。
没有身体的限制,李逸能全方位地看到身处的环境,正在李逸觉得自己会像往常一样很快回回到自己身体里时,身前的圆忽然一个消失,他顿时处在了一个身周一无所有,只有无尽黑暗的空间中。
地方好像还是那个地方,只是那个在李逸心目中代表宇宙的圆却消失了。
李逸惊慌起来,消失了?“世界”消失了?
正当李逸心中的恐惧因为身周无边的黑暗开始放大时,忽然身前出现了一点白色的光点,说是光点,却又没有丝毫光芒发出,只是它的存在在压抑的黑暗中极其显眼而已。
李逸心中恐惧稍退,无论是谁身处一个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没的世界里都会难免惊慌失措,那是一种被永久禁锢的感觉。
李逸能莫名地感觉到身边这片黑暗没有距离,仿佛两块紧压的墙壁,李逸除了被黑暗挤压着,什么也做不了,李逸可不想在这个没有时间,没有一切的地方永远待下去,这种念头李逸想了一想便觉得心里一阵战栗。
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点白色的光点上,李逸看着它静静地停顿在黑暗之中,忽然有种强烈的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虚无之中?
只是念头刚起,还来不及思考,李逸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阵吸力带起,真个人忽然一颤,现实中的他立即睁开了眼来。
“呼呼......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李逸轻喘着气,口中喃喃地道。
......
“这是什么啊?”赵馨渝奇怪地看着李逸递过来的一颗黑色的小丸子。
“巧克力豆。”李逸笑道。
赵馨渝拿到了眼前望了一眼,小鼻子可爱地闻了闻,皱眉道:“死阿逸你骗我,巧克力哪是这个味道。”
“呃。”见骗赵馨渝吃下去的伎俩失败了,李逸讪讪一笑,道:“总之是好东西啦,你吃就是了。”
“你不说我不吃,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李逸一窒,道:“算了吧,你怕我毒你你还吃我做的饭。”
赵馨渝道:“那你说这是什么。”
李逸硬着头皮无奈道:“其实这个女人吃了能青春常驻的药啦。”
赵馨渝“噗呲”一笑,捂嘴笑道:“你为了骗我吃这东西还真是什么借口都说的出来啊。”
“我......”
“好吧。”赵馨渝忽然拿过李逸手中的药丸,一下扔进了嘴里,想也不想地吃了下去。
“吃了,要是毒药的话我待会就得死了,那么我快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不?”
李逸不由失笑,看着俏皮的赵馨渝,忽然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脱口道:“你好可爱。”
赵馨渝脸一下红了起来,有羞又嗔地瞪了李逸一眼,“可不可爱关你什么事?”
李逸讪讪,不过见赵馨渝终于吃下了还是心里一宽。
“下午我们出去吃麻辣烫吧。”李逸笑道。
赵馨渝一喜,点忙点头,几个大小姐里就属她最喜欢吃辣了。
......
傍晚,二人在一间川菜馆点了麻辣烫,冬天这里的生意异常红火,二人在人头涌动的饭馆里坐下,李逸便为赵馨渝烫起了她平时爱吃的菜。
看着赵馨渝这个小吃货一个人正吃得欢,李逸起身便朝厕所走去。
一进厕所,李逸便站在洗手池边道:“进来吧,你已经跟了一路了吧。”
厕所外的门被打开,一名表情有点fang荡的男子笑着走了进来,道:“不愧是天蝎行者,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李逸转过头去,打凉了这人一眼,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你是国安局的人?”印象中,这人好像曾经在司徒浪那次的晚宴上见过。
“我叫阿青。这么说,李先生你是承认了?”阿青笑道。
李逸目光神色闪了闪,开口道:“你是故意让我发现你的吧?你也早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阿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李先生不用试探在下了,明言我们不是来与贵门为敌的,相反我们的詹先生还与贵门是盟友关系。”
“盟友关系?”李逸心中一怔,和天蝎门是盟友关系的李逸已经知道了周博那边属于一个,却不想今天又有一个自称是天蝎门盟友的人找上门来。
“抱歉了,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詹先生,你如果要谈同盟的事宜的话,你就去找伯沙吧。”李逸转身就要走出去。
阿青一抬手,挡住了李逸的去路,李逸眼一眯,不善地盯向阿青。
阿青一笑,道:“詹先生要见的人是李先生你,不是伯沙先生。”
“如果我说我不想见他呢?”李逸语气冰冷。
阿青放开挡在李逸身前的手臂,道:“詹先生有言在先,你可以选择见与不见,但我想你更应该去见一见詹先生。”
李逸打开门,语气中丝毫兴趣没有,“抱歉,我不想见。”
阿青耸了耸肩,道:“如果你想了解一下司徒家的事的话,也许詹先生可以告诉你。”
李逸的脚步一下顿在了那里。
......
“你晚上要出去?”赵馨渝放下刚夹起的一片红彤彤的蔬菜,看着李逸奇道。
“嗯,有点事要办,不过很快回来。”李逸点头。自赵馨渝生病那次之后,李逸已经习惯了出去时跟赵馨渝说一声什么时候回来了。
“哦,那你小心点。”
“嗯,我知道的。”
李逸夹起一块熟了的羊肉放到赵馨渝的碗里,赵馨渝也夹起一块放在李逸的碗里,悄然间,二人都觉得彼此间似乎多了点什么。
夜里,李逸到车场将自己的阿斯顿马丁开了出来,既然代表的是门里,他怎么也得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寒酸。
本来也并不一定要今晚就和那个詹先生见面的,但一听见可以问到司徒雪的信息,李逸便迫不及待地和对方约定了今晚见面。
来到约定的地点,一间五星级的豪华大酒店,对方正是在里面的一间包间里等着自己。
刚一进酒店,李逸便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阿青。阿青对他微笑地点了点头,便起身带着他朝定好的包间走去。
“詹先生就在里面,李掌门,我就不进去了。”阿青对着一处富丽堂皇的包间房门示意了眼,道。
李逸并不迟疑,推开房门,入眼便是一张不大的典雅桌子,而桌子的正中正坐着一名六十余岁精神矍铄的西装老者,老者身后还站有两名布袍老者,其中一名李逸一眼便认出,正是司徒浪那天晚宴上和阿青一起的那名国安老者。
见李逸进来,西装老者立即站了起来,朝李逸走去,边走边笑道:“可是李掌门吗?”
李逸伸手和他握了握,感受到他手里传来的郑重感,李逸道:“不知老先生是?”
“呵呵,鄙人姓詹,单名一个佑。”
李逸点了点头:“原来是詹先生。”
“坐,坐!”詹佑一笑,指着旁边的椅子热情道。
李逸并不矫情地坐了下去,詹先生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詹先生便道:“李掌门能大驾光临,实在让鄙人受宠若惊啊!”
听不习惯这种官场的哈哈,李逸挠了挠头,没兴趣跟他客套下去,直接了当地道:“不知道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詹佑一窒,随即爽朗地哈哈笑了一声,道:“是鄙人啰嗦了,忘了李掌门可不是我们这种虚伪了半辈子的人。”
“詹先生你言重了。”
詹佑摇摇头,道:“此时约李掌门前来,想必李掌门也应该清楚鄙人和贵门的关系了?”
李逸点头:“我们是同盟关系?”
“没错,鄙人不久前已经和贵门的伯沙先生立下了同盟协议,华国换届将至,鄙人还得多多依仗贵门呢。”
“换届,又是华国权力更替的事吗?”李逸仔细看了詹佑的脸一眼,并没有周博不久前参加的那次晚会上见到他,难道他和周博并不是同一个派系的人?
李逸沉吟了一会,才道:“不知道詹先生和周委员长是什么关系?”
“周博?”詹佑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道:“我和周博属于不同的派系。”
顿了顿,詹佑又道:“总的来说,我们和周博的派系还是属于敌对的关系。”
“什么?敌对的?”李逸一惊,一时想不明白伯沙为什么会同时帮两队彼此敌对的人,这么一来,不变成自己打自己了?
见李逸惊讶的样子,詹佑一笑:“看来伯沙先生还没有将我们的计划告知李掌门啊。没错,伯沙先生是两边都帮了,这个我知道,不过,鄙人要求贵门相帮的,却不是为了对付周委员长的派系,而是为了对付我自己这边派系里的人。”
“对付你派系的人?”
“没错。”詹佑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我所在派系那些人的算盘打得很精呢,打算利用完我后在换届时再将我踢下去,不过我詹佑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詹佑抬起头,对李逸笑道:“所以李掌门不用担心,就算贵门出手助我,最后也是不会和周委员长的派系发生冲突的,因为,最后我执掌了整个派系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和周委员长的派系结盟,然后一起将另外两个大派系打击下去。”
“还有两个大派系?”李逸一愣,他一直以为华国的高层实力只有周博和他的敌对派系,来到这里才知道华国这样的政治派系还不少。
詹佑道:“华国现时高层里总共存在四大派系,周博和刘援朝一个派系,我和郑云涛一个派系,还有两个派系分别是华国的那另四名国政局委员。”
“早知道华国政坛内力暗流涌动,想不到是分成了四大势力,自己这边好像就已经支持了两大势力了。”李逸心里暗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那另外的那两个他们有没有......”
詹佑知道李逸要问的是什么,道:“当然是有的,每个大势力,不,应该说每个大家族背后,都会有支持它的各种玄门势力,玄门势力能为他们暗中争夺政坛上的利益,而那些家族则为依附他们的玄门势力提供各种资金和方便,两者相辅相成,却是缺一不可。
“那支持他们的是......圣门?”李逸想起了门派的敌人,十二圣门。
詹佑一笑,轻松地道:“李掌门放心好了,十二圣门在五十年前已经保证过不会干涉华国政坛的事了,他们是不会去支持任何政治势力的。不过作为交换,华国政府也曾答应对他们给予大部分的方便,只要不为非作歹,政府都会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原来是这样。”李逸点了点头,听伯沙他们的话,似乎也并不想过早和那些圣门的人对上,怪不得伯沙愿意帮他们,原来对手并不是十二圣门的人。
詹佑脸色突然一肃,道:“不过李掌门也别太大意了,他们背后的古武者人数众多,里面听说也不乏可以抗衡伯沙先生这样的高手的。”
“纹力五重的古武者?”李逸心下一惊,他也接触了一些古武者,但最厉害的也就那次救周欣怡时遇到的那个下山虎了,但他最多也就纹力三重的样子而已。
“和伯沙先生那种境界的高手他们称之为见神期高手,不过这种境界的高手少之又说,我所知道的似乎也只有两个而已。”
“两个吗?”李逸松了口气,自己那几个师伯都是五重的高手,这么看来,数量上至少能远压住他们。
又说了一些关于华国政治势力和玄门只间的事,李逸突然开声道:“詹先生,你知道司徒家吗?”

